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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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輕輕咬了下嘴唇,想起剛才在他房間裏還沒問完的話,心裏一緊。擡頭看著他漆黑的眼睛,心跳加快:“那你喜歡她嗎?”

許一生回答得很快:“不喜歡。”

安默白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聲如蚊蠅,帶著幾分期待,幾分忐忑,問他:“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本來即將脫口而出的我嗎兩個字卻變成了什麽樣的。

許一生似乎能看透她的小心思,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清冽的氣息裹挾著她小小的身體,仿佛一層□□,把她遮擋在自己的羽翼下,誰也觸碰不了。

“我喜歡年紀小的。”

30.喜歡你

“我喜歡年紀小的。”

許一生話音落下, 周遭靜得連呼吸聲都被無限放大了。並不算狹小的衛生間裏, 安默白被許一生桎梏在雙臂之間,睜大雙眼仰頭看著他,雙臂下意識抵著他堅硬的胸膛,一顆心砰砰砰的好像隨時都準備好了要從嘴巴裏跳出來。

心慌,意亂,腿發麻,好想要暈倒。

許一生垂眸凝著她, 被小孩的模樣弄得既好笑又無奈。看樣子是嚇到她了, 是不是太早了點,畢竟小孩才剛剛十八歲。眸光不禁沈了幾分,伸手想要把她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

可是,指尖還沒碰到她,便被她一把攥住了。溫熱的手心冒著薄汗,可見小孩心裏此時此刻有多緊張。她緊緊攥著許一生的手指,因為用力掌心有輕微的顫抖,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神裏有迫切,有驚訝, 有期待也有不可置信。出聲時才發現小孩的聲音都是抖的:“那,那我算年紀小嗎?”

許一生怔了一下,確實沒想到小孩會問這個, 難道他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還是說在小孩心裏她已經是個大人了。無奈扶額, 許一生捏了捏她肉感十足的臉蛋,溫柔問道:“你覺得呢?”

球又被拋回來了,這次安默白沒有傻乎乎的再踢給他。捧著他的手掌興奮的原地蹦了兩下,眼睛裏全都是甜蜜的笑:“是呀是呀,我年紀可小了,許叔叔你喜歡年紀小的是不是就是說喜歡我呢,是不是,是不是呀?”

許一生被她的情緒感染,墨染的眸子裏都是溫暖的笑意。眼前的女孩笑顏如花,彎彎的眼睛裏都是迷人的星光,一閃一閃的看著他。他的一顆心瞬間就被填滿了,軟綿綿的。

本來他是不打算這麽早定下來的,畢竟她還太小,剛剛滿十八歲,這個時候確定下關系似乎對她並不公平。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充滿了未知和無限可能性。她會遇見很多的人,經歷很多的事情,到那時候她是不是還會和現在一樣喜歡他依賴他信任他呢。一切都說不準,畢竟她現在不谙世事,閱歷太淺。

可是,剛才脫口而出的瞬間,他的心裏卻有種塵埃落定的錯覺。是沖動,但更多的是自然而然的情感表達。喜歡了便就是喜歡了,不管她年紀大小,也不論自己曾經的追求和向往。

就這樣一直被她依賴著,信任著,他覺得很好。

心裏一動,忍不住把她擁進懷裏,大大的手掌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在自己胸膛上,仿佛想要用此刻自己沈穩的心跳聲告訴她,你就是我想要的。

安默白臉紅心跳,聽著許一生砰砰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整個人都飄起來了。實在是太突然了,有些不真實。

許一生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牽著她的兩只小手,緩緩環住自己勁瘦的腰身。兩人靜靜相擁,在這個無人問津的角落裏。

安默白在他溫熱的胸膛蹭了蹭自己滾燙的臉頰,羞澀的小聲問道:“你還沒說是呢。”

許一生笑了一下,故意逗她:“嗯?是什麽?”

安默白擡起頭看他,見他笑得促狹,知道他是在逗著她玩。不高興的撅起嘴巴,掙開他的雙臂,往後退了一小步,聲音悶悶的:“哼,不要給你抱了。”

許一生終於笑出了聲,重新把她擁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的頭頂,笑聲溫醇,寵溺深藏:“是,喜歡你。”

安默白好像吃了蜜糖一樣,窩在他懷裏咯咯的笑。

直到煞風景的敲門聲響起,兩人才結束這幼稚又膩人的笑聲。謝南笙倚在門外,似笑非笑的凝著衛生間裏抱作一團傻笑的兩個人,輕嘲道:“他們讓我過來看看,你們兩個在衛生間裏做什麽要這麽長時間。”

安默白一聽,慌忙要從許一身懷裏出來。許一生自然知道謝南笙這個腹黑是在胡說八道,安撫的拍拍安默白的小腦袋,拉著她的手轉過身,冷冷的看著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剛才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現在你還敢過來給我搗亂。”

謝南笙挑眉:“算啊,不如現在就算,如何?”

許一生嗤了一聲,他現在心情好,懶得跟他計較。牽著安默白就要離開。安默白跟著走了幾步,剛走到謝南笙旁邊,頗為不服的瞟了他一眼,剛好聽見他不懷好意的冷笑聲。

到底是年紀小,被他一刺激就忘了許一生的囑咐。心想著她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長嫂如母呢,難道謝南笙還敢怎麽樣她嗎,再說許一生就在身邊呢,她才不怕他呢。

於是,安默白不怕死的對謝南笙示威道:“現在你可以叫我一聲嫂嫂了。”既不怕死,也不怕羞。

許一生輕輕閉了下眼睛,想攔已經來不及了。謝五黑不是浪得虛名的,跟他比呈口舌之快絕對是自不量力的行為。

謝南笙輕輕笑了一聲,難得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聽著仿佛還有幾分真誠:“可以啊,不過得先請你去叫你小爺爺一聲許叔叔,這樣我們的輩分才能正確的進行下去。”

“……”安默白只覺得胸口被紮了一刀。

謝南笙完全沒有欺負了小孩的自覺,又及時補了一刀:“不如我去把他叫過來?”

“……”一攤血。

安默白靠在許一生肩膀上,久久緩不過來。好難過,仿佛受到一萬點暴擊。她這顆小幼苗哪裏是謝五黑那個死腹黑的對手,人家輕飄飄一句話,就足夠讓她啞口無言無言以對悔不當初血濺當場。

各種血。

許一生同情的摸摸她柔順的黑發,想笑但又得忍著不能笑,小孩玻璃心,這時候他要是笑話她恐怕真會當場哭出來。微微低頭,附她她耳朵邊,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耳後柔嫩的肌膚上,引得她輕輕顫栗一下。

“好了,南笙就是說著玩的,他向來嘴上不饒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安默白撇撇嘴,她倒是想跟他一般見識,可她沒這個能力。跟謝南笙的幾次交鋒,她心肝脾肺腎都被虐了一遍。

哎,果然是謝五黑,真的很黑呀!

許一生好笑的看著她皺巴巴的小臉,手癢的捏了一把,在她無聲的抗議下,松開手揉了揉臉蛋上被捏出的紅印子,柔聲說道:“南笙雖然跟我沒有血緣關系,但我們兩個的關系還算是不錯,他是把你當成了自認人,所以才會那樣。”

“……”安默白很想仰天翻個大白眼,自己人都要這麽懟的嗎,那外人豈不是要死無全屍了。

許一生看她扭曲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不由為謝南笙又解釋了兩句:“你可以想看,南笙今天有沒有和趙凝說過一句話。”

安默白聞言,怔了一下。好像真的沒有,別說說話了,謝南笙似乎都沒正眼看過趙凝。難道他真的是因為把她當成了自己人,所以才那麽懟她黑她的?

心情突然很覆雜。

許一生見她心情好些了,便不再提謝南笙。想起剛才在衛生間安默白拿通電話,不禁問她:“你電話裏說的夏令營是怎麽回事?”

安默白突然想起這個事,暗道糟了,她剛才好像讓元小綠替她報名了,不知道現在取消還來得及嗎。她剛跟許一生確定了關系,真的不想這麽快分開。

扯住許一生的大手,安默白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剛才以為你跟那個趙凝……就答應了小綠跟他們去參加夏令營了。”頓了下,偷偷打量許一生的表情,見他並沒有不高興,又說:“我會跟她說的,我不去了。”

沒想到許一生卻說:“你去吧。”

安默白啊了一聲:“你讓我去?”

許一生解釋說:“我明天要去國外出差,可能會去一個星期。你一個人在家會無聊的,出去玩玩也好。”

安默白頓時就蔫了:“一個星期啊……”那時候她剛好開學了。

許一生有點歉疚,畢竟剛確定了關系就要丟下她離開,小孩難免會不高興。輕輕把她攬進懷裏,柔聲安慰:“我爭取在你開學前回來,一個星期而已,很快的。你去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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