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這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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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這個冬天
“羊肉、牛肚、魚片、鴨腸、小酥肉……”元渺點了點為吃火鍋準備的菜,一共十五種葷菜，九種素菜，都洗得幹幹凈凈切好了放在盤子裏。
一下午過去,雪下得越來越大，萬壽山各處都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鎮元子給後院上空放了隱形的蓮花織錦,順便囑咐清風明月玩雪的時候不要凍到手。
元渺把小窩拿出來放在了臥房前的廊檐下，果果茸茸親親熱熱的擠在小窩裏看雪。偶爾伸出小爪子拍一拍臺階上的積雪,然後又猛地縮回小窩裏。
果果的毛肚皮太暖和,茸茸的小腦袋搭在小窩邊上,在哥哥懷裏困呼呼的睡著了。
清風明月捧著兩個小雪人回來放在了小窩邊上給果果看，“茸茸又睡覺了呀？”
“咪呀。”是的呢。
明月摸了摸茸茸露在外面的小爪子,“等冬天過去了就會好的。”
果果輕輕側了側身,“咪,咕咕。”好香的味道哦。
這是元渺在做火鍋底料的味道,因為有了辣椒的加持，這次的底料比之前的味道更濃厚香醇。
不辣的是菌菇棒骨雞湯，燉得鮮美醇厚。元渺先盛了幾小碗清湯，又剔了一些雞腿肉,給幾個小家夥吃了暖暖胃。
即使是睡著了的茸茸，也被這味道香得悠悠轉醒,眼睛都還迷糊著，就已經張嘴開始喝餵到嘴邊的湯了。
“今天的湯燉得真好，光是喝湯都好舒服。”
鎮元子把吃飯的小圓桌放在了廚房廊下,因為元渺說這樣可以一邊吃火鍋一邊賞雪。
“渺渺，可以吃飯了。”
點上小火爐，架上鴛鴦鍋，元渺和鎮元子把食材都放在桌上,元渺還做了一鍋蛋炒飯。
“好香喏。”
清風明月早已經會自己吃飯了，元渺給他們倒了解辣的西瓜汁，“乖寶，喜歡吃什麽就煮什麽，然後再吃點蛋炒飯哦。”
“好～”
果果茸茸已經蹲坐在一邊嗷嗷待哺，這一項投餵任務自然是落到了口腹之欲很淺的鎮元子身上。
“嗚，太好吃了。”
元渺吃了一口鎮元子餵過來的魚片，薄薄的魚肉片在鮮辣的鍋裏沸騰過還保持不碎，一口吃下去滑嫩麻辣特別滿足。
清風明月的小嘴巴都吃得紅嘟嘟的，“乖寶，吃辣了喝點西瓜汁，，或者吃不辣的鍋。”
果果已經幹上了蛋炒飯，飯裏還裹著從火鍋裏撈出來的各色食材，葷素搭配，口口過癮。
茸茸肚子小，吃撐了擦擦嘴就躺在一邊不動了。
外面的雪半點沒有停的跡象，紫霄苑的翠竹上蓋滿了厚厚的積雪，青翠的竹葉和潔白的雪繪成一幅美好的冬日畫卷。
元渺拍拍肚皮，“不要了不要了師父，我吃不下了。”
投餵元渺是鎮元子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聞言他只好放下了筷子，拿著帕子給元渺擦了擦唇角。
吃飽了飯，元渺抱著清風明月躺在廊下的大搖椅上，旁邊是小窩裏的果果和茸茸，身後小廚房裏是飯後整理的鎮元子。
“真好，希望以後都能這麽好。”
鎮元子站在搖椅後面摸了摸他的臉，“會的，以後每年都會這麽好，我會一直陪在渺渺身邊。”
元渺伸出手臂握住鎮元子的手，“師父，有你真好。”
可能是因為吃飽了犯困，也可能是元渺身上的味道很令他們安心，清風明月已經雙雙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鎮元子把兩個小家夥從元渺懷裏慢慢抱起來，一手抱一個，“還是回床上睡吧。”
元渺也撈起旁邊打瞌睡的果果茸茸跟在鎮元子身後，帶著幾個崽崽回房間。
崽崽們睡的床鎮元子已經改過了，比之前要寬大不少。因為到了冬天，元渺又給他們多加了被子，把床弄得特別軟乎。
看著四個小家夥的睡臉，元渺挨個摸摸，然後熄滅了屋裏的所有燭燈，只留了還掛在屏風上那個小燈籠還亮著淡淡的光。
“走吧師父，我們也該睡覺去了，明天清懸還要來家裏呢。”
冬天了，清懸要帶人來把五莊觀重新裝修一下為婚宴做準備，所以元渺決定明天起來做頓豐盛的早飯犒勞他。
回到房裏，鎮元子把床鋪好，然後元渺換上衣服就躺了進去。
“師父，快來。”雖然做了神仙不會覺得多冷，但是因為鎮元子身上暖和，所以冬天元渺就更喜歡抱著他睡了。
鎮元子把小茶爐上溫著的燕窩牛乳羹端到床邊，“喝兩口再睡吧，不是昨日就想喝了？”
元渺當時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晚上睡覺前有點饞，想喝點甜甜熱熱的。
不過幸好現在肚子裏的火鍋也消化了些，元渺聞著那香味，又從被窩裏爬了出來。
鎮元子坐在床邊餵他，“甜不甜？”
“甜，好好喝哦，師父你也喝。”元渺拿過勺子給鎮元子餵了幾口，兩個人分著把一小鍋燕窩牛乳都吃了。
“這下徹底飽了，可以睡覺了。”
鎮元子熄了燈，一只手掌放在元渺身上給他慢慢地揉肚子，“睡吧，明日我叫你。”
元渺的腳都被鎮元子攏在腿間暖著，整個人背靠著被他圈在懷裏，既暖和又舒服，“唔……師父，《春合圖》你都鉆研好了麽？”
鎮元子的手頓了頓，然後順著他的小腹往下輕輕摸了摸，“渺渺……”
元渺的耳朵紅了，唇齒間怎麽也沒忍住哼出了聲，“這不能怪我嘛，是你先……戳我的。”
鎮元子笑了一聲，側頭咬了咬元渺的耳垂，輕聲哄道，“沒關系，我可以幫渺渺。”
“師父……”本來兩個人就抱得緊，雙腿都纏在一起了，元渺轉過頭來和他面對面，“師父，你真好看。”
鎮元子的另一只手摩挲著他後腰處的兩個小窩，元渺覺得從肩膀到尾椎處都酥酥麻麻的，更不用提還有更刺激的………
“師父，親親。”
鎮元子哪裏能拒絕這樣的要求，貼著他的雙唇深深吻了上去。
屋外依舊落著雪，翠竹都被壓彎了腰，但這並不耽誤屋內的溫情。
…………………
自從入冬後，乾元山就顯得更安靜了，小黑龍雖然不用冬睡，但也和茸茸一樣整天沒什麽精神。
他本身就愛睡覺，現在入了冬就更貪睡了，嘯天每天趴在床邊舔臉舔半天，他才會懶嘰嘰的起床。
“爹爹最近好像有心事哦……嘯天，你知道怎麽回事嘛？”
小黑龍抱著嘯天坐在太乙真人給他們準備的小火爐旁邊取暖，聞言嘯天嗷嗚一聲。
它現下已經能慢慢的口吐人言了，聲音嫩生生的像只初生小狗崽，“不，知道嗷。”
“唔，我問楊戩，他也不告訴我。”
小黑龍有些惆悵，但是小火爐旁邊實在暖和，他吃過早飯就又有點昏昏欲睡了。
哪咤從外面一進屋，就看到小黑龍抱著嘯天窩在小榻上睡著了，嘯天舔舔爪子，烏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怎麽又睡了……”
楊戩端著熱梨湯進屋，“又睡了？梨湯剛燉好，那待會再熱熱給他喝？”
哪咤把小黑龍抱在懷裏，嘗試著叫醒他，“雪雪？起來喝梨湯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小黑龍皺皺眉頭，聽到哪咤的聲音小手握成拳頭揉揉眼睛，“爹爹……我喝，我喝梨湯。”
“就沒見過你這麽愛睡覺又這麽饞的龍，好了別撒嬌了，起來喝吧，師父剛做的。”
小黑龍坐在哪咤腿上捧著碗喝梨湯，還拿著勺子想餵哪咤，“爹爹也喝。”
哪咤哄著他玩很給面子的喝了一口，“太甜，還是你喝吧。”
小黑龍一下喝了兩小碗，喝完還打了個飽嗝。
“怎麽感覺你又重了些。”哪咤顛了顛腿，實感小黑龍的體重好像又增加了。
楊戩笑了一下，“別的靈獸都是幼時發育，他都這麽大了才剛化形慢慢開始長，往後還有的長呢。”
小黑龍摸著圓圓的肚子，“爹爹，好飽。”
哪咤看著小黑龍日漸圓潤的小臉，“兒子，過幾天我們要出門一趟。”
“唔？和爹爹還有楊戩嘯天一起？”
“不，只有我和你。”哪咤抱著小黑龍轉了個身，讓他和自己面對面。
和楊戩商量了一下，他們決定還是要把這件事和小黑龍說清楚，包括他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有去見白澤會發生的事。
小黑龍撓了撓臉，好奇道，“爹爹，我們去哪裏呀？”
“雪雪，你聽我說……”
哪咤盡可能用簡短易懂的話告訴小黑龍這一切，因為已經和楊戩商量過幾次，所以通篇說下來還算是順利，小黑龍中途也並沒有提出疑問打斷他。
只是在聽到他沒有心竅的時候，小黑龍的神情顯得很緊張，一雙大眼睛都蓄了淚，臉都憋紅了。
哪咤趕緊拍拍他的背安慰，說自己不會有事的。
好像是知道哪咤話還沒說完，小黑龍癟著嘴想哭但是忍住了，眼眶裏包滿了眼淚還控制著不發出聲音。
一直到哪咤說起白澤，小黑龍才楞著眨眨眼睛落了淚。
趕緊給小黑龍擦擦眼淚，哪咤把他抱在懷裏哄了哄，“好了好了沒事了乖，所以我們這次要去見的並不只是一位陌生的神獸，明白麽兒子？”
小黑龍趴在哪咤肩頭，他本來就有些愛哭，現在抱著爹爹的脖頸，嗚嗚地哭了好久才停。
楊戩和嘯天一直坐在旁邊聽著，安靜地沒有出聲。
“爹爹……嗚……那我們去多陪陪白澤……”
哪咤沒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又給他吹了吹哭紅的眼睛，“好兒子，雖然白澤深冬才醒，但是我們過兩天就去瀛洲，去早些看看他。”
“嗯！好……”
才剛說完，小黑龍低頭伸手摸了摸哪咤缺失心竅的胸口，然後沒忍住又哭了，“嗚嗚……”
哪咤沒辦法，只好抱著他在屋裏轉著圈地走，說話哄他。
雖然小黑龍一直在小聲的哭，但是這反應已經比哪咤預想中的好太多了，這孩子的心性比他們想的要堅強。
楊戩摸了摸嘯天的狗頭，“走，咱們去給小黑龍準備些好吃的帶著路上吃。”
嘯天嗷嗚一聲，跑在前頭去找太乙真人了。
楊戩回頭看了看正和小黑龍低聲說話的哪咤，不知道小黑龍說了什麽，哪咤笑了一下。
心裏懸了許多年的大石頭終於要落地了，楊戩也不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金光洞的天頂上慢慢的往下飄著雪，藥田裏的藥材大部分都已經提前收起來了，小溪裏的活水還沒被凍住，還像往常一樣潺潺流動著。
嘯天從從另一邊的東廚裏跑出來，嘴裏還叼著正在冒熱氣的吃食，好像是太乙真人新做了糕點。
身後的屋裏是哪咤和小黑龍的說話聲，楊戩彎腰撓了撓嘯天的下巴，笑道，“好吃麽？”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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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牛肚、魚片、鴨腸、小酥肉……”元渺點了點為吃火鍋準備的菜,一共十五種葷菜，九種素菜，都洗得幹幹凈凈切好了放在盤子裏。
一下午過去,雪下得越來越大，萬壽山各處都已經有了一層薄薄的積雪。
鎮元子給後院上空放了隱形的蓮花織錦,順便囑咐清風明月玩雪的時候不要凍到手。
元渺把小窩拿出來放在了臥房前的廊檐下，果果茸茸親親熱熱的擠在小窩裏看雪。偶爾伸出小爪子拍一拍臺階上的積雪,然後又猛地縮回小窩裏。
果果的毛肚皮太暖和,茸茸的小腦袋搭在小窩邊上,在哥哥懷裏困呼呼的睡著了。
清風明月捧著兩個小雪人回來放在了小窩邊上給果果看，“茸茸又睡覺了呀？”
“咪呀。”是的呢。
明月摸了摸茸茸露在外面的小爪子,“等冬天過去了就會好的。”
果果輕輕側了側身,“咪,咕咕。”好香的味道哦。
這是元渺在做火鍋底料的味道,因為有了辣椒的加持，這次的底料比之前的味道更濃厚香醇。
不辣的是菌菇棒骨雞湯，燉得鮮美醇厚。元渺先盛了幾小碗清湯，又剔了一些雞腿肉,給幾個小家夥吃了暖暖胃。
即使是睡著了的茸茸，也被這味道香得悠悠轉醒,眼睛都還迷糊著，就已經張嘴開始喝餵到嘴邊的湯了。
“今天的湯燉得真好，光是喝湯都好舒服。”
鎮元子把吃飯的小圓桌放在了廚房廊下,因為元渺說這樣可以一邊吃火鍋一邊賞雪。
“渺渺，可以吃飯了。”
點上小火爐，架上鴛鴦鍋，元渺和鎮元子把食材都放在桌上,元渺還做了一鍋蛋炒飯。
“好香喏。”
清風明月早已經會自己吃飯了，元渺給他們倒了解辣的西瓜汁，“乖寶，喜歡吃什麽就煮什麽，然後再吃點蛋炒飯哦。”
“好～”
果果茸茸已經蹲坐在一邊嗷嗷待哺，這一項投餵任務自然是落到了口腹之欲很淺的鎮元子身上。
“嗚，太好吃了。”
元渺吃了一口鎮元子餵過來的魚片，薄薄的魚肉片在鮮辣的鍋裏沸騰過還保持不碎，一口吃下去滑嫩麻辣特別滿足。
清風明月的小嘴巴都吃得紅嘟嘟的，“乖寶，吃辣了喝點西瓜汁，，或者吃不辣的鍋。”
果果已經幹上了蛋炒飯，飯裏還裹著從火鍋裏撈出來的各色食材，葷素搭配，口口過癮。
茸茸肚子小，吃撐了擦擦嘴就躺在一邊不動了。
外面的雪半點沒有停的跡象，紫霄苑的翠竹上蓋滿了厚厚的積雪，青翠的竹葉和潔白的雪繪成一幅美好的冬日畫卷。
元渺拍拍肚皮，“不要了不要了師父，我吃不下了。”
投餵元渺是鎮元子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聞言他只好放下了筷子，拿著帕子給元渺擦了擦唇角。
吃飽了飯，元渺抱著清風明月躺在廊下的大搖椅上，旁邊是小窩裏的果果和茸茸，身後小廚房裏是飯後整理的鎮元子。
“真好，希望以後都能這麽好。”
鎮元子站在搖椅後面摸了摸他的臉，“會的，以後每年都會這麽好，我會一直陪在渺渺身邊。”
元渺伸出手臂握住鎮元子的手，“師父，有你真好。”
可能是因為吃飽了犯困，也可能是元渺身上的味道很令他們安心，清風明月已經雙雙靠在他懷裏睡著了。
鎮元子把兩個小家夥從元渺懷裏慢慢抱起來，一手抱一個，“還是回床上睡吧。”
元渺也撈起旁邊打瞌睡的果果茸茸跟在鎮元子身後，帶著幾個崽崽回房間。
崽崽們睡的床鎮元子已經改過了，比之前要寬大不少。因為到了冬天，元渺又給他們多加了被子，把床弄得特別軟乎。
看著四個小家夥的睡臉，元渺挨個摸摸，然後熄滅了屋裏的所有燭燈，只留了還掛在屏風上那個小燈籠還亮著淡淡的光。
“走吧師父，我們也該睡覺去了，明天清懸還要來家裏呢。”
冬天了，清懸要帶人來把五莊觀重新裝修一下為婚宴做準備，所以元渺決定明天起來做頓豐盛的早飯犒勞他。
回到房裏，鎮元子把床鋪好，然後元渺換上衣服就躺了進去。
“師父，快來。”雖然做了神仙不會覺得多冷，但是因為鎮元子身上暖和，所以冬天元渺就更喜歡抱著他睡了。
鎮元子把小茶爐上溫著的燕窩牛乳羹端到床邊，“喝兩口再睡吧，不是昨日就想喝了？”
元渺當時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晚上睡覺前有點饞，想喝點甜甜熱熱的。
不過幸好現在肚子裏的火鍋也消化了些，元渺聞著那香味，又從被窩裏爬了出來。
鎮元子坐在床邊餵他，“甜不甜？”
“甜，好好喝哦，師父你也喝。”元渺拿過勺子給鎮元子餵了幾口，兩個人分著把一小鍋燕窩牛乳都吃了。
“這下徹底飽了，可以睡覺了。”
鎮元子熄了燈，一只手掌放在元渺身上給他慢慢地揉肚子，“睡吧，明日我叫你。”
元渺的腳都被鎮元子攏在腿間暖著，整個人背靠著被他圈在懷裏，既暖和又舒服，“唔……師父，《春合圖》你都鉆研好了麽？”
鎮元子的手頓了頓，然後順著他的小腹往下輕輕摸了摸，“渺渺……”
元渺的耳朵紅了，唇齒間怎麽也沒忍住哼出了聲，“這不能怪我嘛，是你先……戳我的。”
鎮元子笑了一聲，側頭咬了咬元渺的耳垂，輕聲哄道，“沒關系，我可以幫渺渺。”
“師父……”本來兩個人就抱得緊，雙腿都纏在一起了，元渺轉過頭來和他面對面，“師父，你真好看。”
鎮元子的另一只手摩挲著他後腰處的兩個小窩，元渺覺得從肩膀到尾椎處都酥酥麻麻的，更不用提還有更刺激的………
“師父，親親。”
鎮元子哪裏能拒絕這樣的要求，貼著他的雙唇深深吻了上去。
屋外依舊落著雪，翠竹都被壓彎了腰，但這並不耽誤屋內的溫情。
…………………
自從入冬後，乾元山就顯得更安靜了，小黑龍雖然不用冬睡，但也和茸茸一樣整天沒什麽精神。
他本身就愛睡覺，現在入了冬就更貪睡了，嘯天每天趴在床邊舔臉舔半天，他才會懶嘰嘰的起床。
“爹爹最近好像有心事哦……嘯天，你知道怎麽回事嘛？”
小黑龍抱著嘯天坐在太乙真人給他們準備的小火爐旁邊取暖，聞言嘯天嗷嗚一聲。
它現下已經能慢慢的口吐人言了，聲音嫩生生的像只初生小狗崽，“不，知道嗷。”
“唔，我問楊戩，他也不告訴我。”
小黑龍有些惆悵，但是小火爐旁邊實在暖和，他吃過早飯就又有點昏昏欲睡了。
哪咤從外面一進屋，就看到小黑龍抱著嘯天窩在小榻上睡著了，嘯天舔舔爪子，烏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怎麽又睡了……”
楊戩端著熱梨湯進屋，“又睡了？梨湯剛燉好，那待會再熱熱給他喝？”
哪咤把小黑龍抱在懷裏，嘗試著叫醒他，“雪雪？起來喝梨湯了……冷了就不好喝了。”
小黑龍皺皺眉頭，聽到哪咤的聲音小手握成拳頭揉揉眼睛，“爹爹……我喝，我喝梨湯。”
“就沒見過你這麽愛睡覺又這麽饞的龍，好了別撒嬌了，起來喝吧，師父剛做的。”
小黑龍坐在哪咤腿上捧著碗喝梨湯，還拿著勺子想餵哪咤，“爹爹也喝。”
哪咤哄著他玩很給面子的喝了一口，“太甜，還是你喝吧。”
小黑龍一下喝了兩小碗，喝完還打了個飽嗝。
“怎麽感覺你又重了些。”哪咤顛了顛腿，實感小黑龍的體重好像又增加了。
楊戩笑了一下，“別的靈獸都是幼時發育，他都這麽大了才剛化形慢慢開始長，往後還有的長呢。”
小黑龍摸著圓圓的肚子，“爹爹，好飽。”
哪咤看著小黑龍日漸圓潤的小臉，“兒子，過幾天我們要出門一趟。”
“唔？和爹爹還有楊戩嘯天一起？”
“不，只有我和你。”哪咤抱著小黑龍轉了個身，讓他和自己面對面。
和楊戩商量了一下，他們決定還是要把這件事和小黑龍說清楚，包括他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有去見白澤會發生的事。
小黑龍撓了撓臉，好奇道，“爹爹，我們去哪裏呀？”
“雪雪，你聽我說……”
哪咤盡可能用簡短易懂的話告訴小黑龍這一切，因為已經和楊戩商量過幾次，所以通篇說下來還算是順利，小黑龍中途也並沒有提出疑問打斷他。
只是在聽到他沒有心竅的時候，小黑龍的神情顯得很緊張，一雙大眼睛都蓄了淚，臉都憋紅了。
哪咤趕緊拍拍他的背安慰，說自己不會有事的。
好像是知道哪咤話還沒說完，小黑龍癟著嘴想哭但是忍住了，眼眶裏包滿了眼淚還控制著不發出聲音。
一直到哪咤說起白澤，小黑龍才楞著眨眨眼睛落了淚。
趕緊給小黑龍擦擦眼淚，哪咤把他抱在懷裏哄了哄，“好了好了沒事了乖，所以我們這次要去見的並不只是一位陌生的神獸，明白麽兒子？”
小黑龍趴在哪咤肩頭，他本來就有些愛哭，現在抱著爹爹的脖頸，嗚嗚地哭了好久才停。
楊戩和嘯天一直坐在旁邊聽著，安靜地沒有出聲。
“爹爹……嗚……那我們去多陪陪白澤……”
哪咤沒忍住捏了捏他的小臉，又給他吹了吹哭紅的眼睛，“好兒子，雖然白澤深冬才醒，但是我們過兩天就去瀛洲，去早些看看他。”
“嗯！好……”
才剛說完，小黑龍低頭伸手摸了摸哪咤缺失心竅的胸口，然後沒忍住又哭了，“嗚嗚……”
哪咤沒辦法，只好抱著他在屋裏轉著圈地走，說話哄他。
雖然小黑龍一直在小聲的哭，但是這反應已經比哪咤預想中的好太多了，這孩子的心性比他們想的要堅強。
楊戩摸了摸嘯天的狗頭，“走，咱們去給小黑龍準備些好吃的帶著路上吃。”
嘯天嗷嗚一聲，跑在前頭去找太乙真人了。
楊戩回頭看了看正和小黑龍低聲說話的哪咤，不知道小黑龍說了什麽，哪咤笑了一下。
心裏懸了許多年的大石頭終於要落地了，楊戩也不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金光洞的天頂上慢慢的往下飄著雪，藥田裏的藥材大部分都已經提前收起來了，小溪裏的活水還沒被凍住，還像往常一樣潺潺流動著。
嘯天從從另一邊的東廚裏跑出來，嘴裏還叼著正在冒熱氣的吃食，好像是太乙真人新做了糕點。
身後的屋裏是哪咤和小黑龍的說話聲，楊戩彎腰撓了撓嘯天的下巴，笑道，“好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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