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游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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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出游前夕
元渺左手一塊棗糕右手一塊芙蓉糕，喝著鎮元子給他倒的花茶，吃得比清風明月還歡快。
“嗝。”
棗糕又軟又香甜，還能吃到一些切得細細的棗肉。芙蓉糕清甜不膩，帶著淡淡的花香，造型捏成能一口一個的小花，元渺一口氣吃了五六個。
清風給元渺拍了拍背，“渺渺，你吃慢一點。”
“真是太好吃了，師父，以後我們去天尊那再順一點回來。”這頓還沒吃完就惦記著下一頓的元渺如是說道。
鎮元子看著一臉滿足的小徒弟，想了一下把清懸宮裏做糕點的小仙侍請到五莊觀來的可能性。
“你喜歡的話我傳信讓清懸來的時候順道帶一些。”
元渺拿著鎮元子給的小帕子擦了擦嘴，順便給兩個崽也擦了擦，“師父，天尊什麽時候會來呢？”
“快了，在雷劫到之前肯定會來。”
元渺摸了摸自己吃得飽飽的小肚皮，又摸了摸清風明月的，覺得自己的還行，兩個崽身上一捏全是軟乎乎的。
香香軟軟的崽，元渺挨個親親臉，“乖寶寶。”
鎮元子聽著元渺左親一下右親一下發出“啵”的聲音，垂目喝茶，眼神晦暗不明。
“紫霄苑的房間已經給你留好了，只是你化形倉促，還未好好布置。”
元渺心下一頓，咳，他還想去師父那再蹭幾天呢，不過他也舍不得讓兩個崽自己再繼續在後院的小吊床上睡。
“師父，那以後清風明月就和我一起住吧。”
清風明月親熱得抱著元渺的腰，“喜歡和渺渺一起睡。”
鎮元子看著元渺被摟著的腰，細得清風一雙小手臂就能完全環抱住還有餘。
“那先去看看吧。”
紫霄苑一共三個房間，元渺的房間和鎮元子的住處緊挨著，推開雕花門，元渺發現這間房內裏的布局和鎮元子那間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房間裏除了一張床暫時還沒有別的物件，看著右側那張熟悉的三屏羅漢床，床上放著錦被和一個軟枕，元渺眨了眨眼，“師父，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的床給我了吧？”
鎮元子站在元渺身後，“只是一樣的床，並不是我的那張。”
清風明月乖巧的坐在床邊，好奇得打量這間空曠的房間。
“師父，這個床好像不夠我們三個睡。”床的大小應該正好夠兩個人睡，清風明月是兩個敦實的崽，以後還要長個子的。
鎮元子揮袖變出一張黃花梨直棱圍羅漢床放在房間左側靠著墻，在床前放了一個玉蘭鸚鵡鎏金立屏風。
又在另一邊元渺床前大概三步遠的隔欄上掛了長長的青紗帳。
元渺在心裏點讚，師父不愧是師父，連他們的隱私權都先考慮到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在元渺逛街般的挑選下，鎮元子乾坤袖中的東西被他挨個翻了個遍，終於把房間布置好了。
元渺這邊的青紗帳後除了床，在床右前方放了一個紫檀平角桌，用元渺的話來說這就是他的床頭櫃。左前方放了梳妝桌，上面是螭龍捧壽寶座式的鏡臺，愛照鏡子人士必備。
推開房門一進來的正廳，墻面掛了一副鎮元子畫的青松花鳥圖。下方是喜鵲登梅供桌，桌上擺著青玉花樽和描金海棠白玉盤，盤中放著佛手。
供桌右側是一個小型多寶閣，閣內擺著羅漢眼、織金菱扇和幾個瑞獸擺件。
正中放了一個實木翹頭矮書桌，旁邊是幾個蒲團。應元渺的要求，書桌上放的不是文房四寶，是一個如意六角食盒，盒內填滿了糕點。
“終於弄好啦！”元渺看著收拾好的房間成就感油然而生，雖然東西都是師父提供的，他只負責擺放。
鎮元子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確認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就把空間留給元渺和清風明月，轉身離開了。
布置房間一直忙活到中午，想到明天要出門，元渺的小學生春游綜合癥又發作了。
雖然他的羅漢床正常睡不下三個人，但是可以橫著先躺一會兒，元渺和清風明月像三條小鹹魚一樣仰面躺在床上，小腿耷拉在床沿。
“寶寶們，是不是到了該睡午覺的時間了。”
清風明月一左一右靠在元渺肩膀上，“渺渺，該睡午覺了。”
明月翻身趴在元渺旁邊，“渺渺，那我們的小床怎麽辦呢？”他們的小床睡了這麽久了，都睡出感情了。
元渺想了一下，小吊床以後可能都用不到了，但是就一直空放在後院好像也不好，“我們可以把小床改成一個秋千，正好夠你們倆一起坐著玩。”
清風明月鼓掌表示同意。
“好啦，我去看看師父在幹嘛，就在隔壁，你們乖乖睡午覺。”
給清風明月蓋好被子，元渺把房門關上，輕輕走到鎮元子的房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
聽到師父的聲音，元渺把門推開走了進去，就看到鎮元子站在畫案後寫字。
“師父，你在寫什麽呢？”
鎮元子放下手裏的筆，把寫了字的宣紙卷了起來，“隨便寫的。”
元渺盤腿坐在小茶桌旁邊的蒲團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們明天什麽時候出門呀。”
“等你起床以後。”
把字卷放進旁邊畫案下的紫檀格內，鎮元子走到元渺旁邊坐下。
“師父，我好像有一點緊張，我還沒有用人形出過門。”元渺稍微有點點焦慮，他期待出門但是內心深處又有點害怕。
上次和師父一起去月宮，他是一個小果子，全程只用躲在師父的袖子裏，就算去了天尊的兜率宮，因為是師父的朋友，所以也還好。
這個陌生的世界裏，五莊觀是他的家，也像是他的保護殼，師父就是他萬能的保護神，他像個縮在殼裏的蝸牛，對外界向往又恐懼。
元渺洩氣的趴在小茶桌上，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
鎮元子伸手撥開擋住他眼睛的發絲，“萬事有我在，不必害怕。”
元渺伸出手握住師父溫暖的手掌，其實他不是怕受到傷害，他只是有些害怕面對陌生的環境。
“師父，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麽？”
鎮元子是他最信賴也是唯一依賴的人，他習慣了師父什麽事都為他準備好，也習慣了待著師父身邊。
只要和師父在一起，再陌生的地方，師父也會把他護得好好的。
鎮元子收攏手掌，把元渺的手包裹在掌心，“會的。”
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他也從沒有想過會和元渺分開。
可能是變得心安了，元渺趴在小茶桌上睡著了，手指還緊緊握著鎮元子的大拇指不放。
鎮元子看著元渺彎著腰趴著的姿勢，覺得這樣保持下去，等元渺醒了估計會腰酸背痛。
他的右手被元渺的左手握著，微微使力想把手抽出來，但是元渺攥得太緊，鎮元子只得就著這個姿勢，輕輕把元渺的上半身擡起。
把他的右胳膊掛在自己肩上，鎮元子一只手就把元渺抱了起來，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瞬，還是繞過屏風把元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給他脫了鞋。
剛躺在床上，元渺就自動松開了相握的手，翻過身在枕頭上蹭了蹭，似乎是覺得有點硬，眉頭還皺了皺。
鎮元子拿出一個和元渺房間一樣的軟枕，把他的腦袋輕輕擡起，把兩個枕頭換了一下，給元渺蓋上了被子。
等元渺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伸手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看到熟悉的象牙屏風，元渺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師父？”
鎮元子在另一邊的美人榻上看書，聽到元渺醒了便出聲道，“我在。”
元渺掀開被子穿上鞋，繞過屏風，看到鎮元子支著頭坐在美人榻上，榻邊的珊瑚炕桌放著一個琉璃果盤，盤中是枇杷和黃桃。
自覺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元渺剛睡醒眼中還帶著一絲迷茫，“師父，你在看什麽書呢。”
鎮元子把書遞給元渺，書封上寫著“連山”二字。
元渺翻到剛才師父看的那一頁，對他來說全是天書，“師父，我看不懂。”
他現在是個不識字的小文盲，把書還給鎮元子，元渺拿起枇杷細條慢理的剝著吃，他還是更適合當個吃貨。
“我可以教你識字。”
元渺嘴裏含著枇杷，思考了一下，上輩子他為了能增加擺脫貧困的幾率，讀書還算努力，但是這一世他實在是不想再讀書了。
不過一點字不識好像有點不太好，“師父，那我們能不能學得慢一點，比如每天只學十個字，我還要修煉呢。”
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拿修煉做擋箭牌。
“嗯，看你自己的意願。”
鎮元子本也沒有想讓元渺學到什麽程度，只是想讓他學一些以後可能會用到的字，其他的不會也沒關系，反正他會一直在元渺身邊。
元渺剝了一個枇杷遞給鎮元子，“師父，這個枇杷好甜呀，你也吃一個。”
接過枇杷放進嘴裏，他對於任何食物其實都沒有什麽欲望，不過元渺剝的枇杷的確很甜，“藥圃後面有片竹林，穿過竹林有一些果樹，想去的話你可以帶清風明月去瞧瞧。”
五莊觀還有果樹？這不是意外之喜是什麽！
元渺拿了一串枇杷和幾個黃桃準備帶給隔壁的兩個崽，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告訴清風明月了，“師父，我先回去啦！明天見！”
看著元渺離開耳朵背影，鎮元子揮袖把房門關了，把手中的書合上放在一邊，閉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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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渺左手一塊棗糕右手一塊芙蓉糕，喝著鎮元子給他倒的花茶，吃得比清風明月還歡快。
“嗝。”
棗糕又軟又香甜，還能吃到一些切得細細的棗肉。芙蓉糕清甜不膩，帶著淡淡的花香，造型捏成能一口一個的小花，元渺一口氣吃了五六個。
清風給元渺拍了拍背，“渺渺，你吃慢一點。”
“真是太好吃了，師父，以後我們去天尊那再順一點回來。”這頓還沒吃完就惦記著下一頓的元渺如是說道。
鎮元子看著一臉滿足的小徒弟，想了一下把清懸宮裏做糕點的小仙侍請到五莊觀來的可能性。
“你喜歡的話我傳信讓清懸來的時候順道帶一些。”
元渺拿著鎮元子給的小帕子擦了擦嘴，順便給兩個崽也擦了擦，“師父，天尊什麽時候會來呢？”
“快了，在雷劫到之前肯定會來。”
元渺摸了摸自己吃得飽飽的小肚皮，又摸了摸清風明月的，覺得自己的還行，兩個崽身上一捏全是軟乎乎的。
香香軟軟的崽，元渺挨個親親臉，“乖寶寶。”
鎮元子聽著元渺左親一下右親一下發出“啵”的聲音，垂目喝茶，眼神晦暗不明。
“紫霄苑的房間已經給你留好了，只是你化形倉促，還未好好布置。”
元渺心下一頓，咳，他還想去師父那再蹭幾天呢，不過他也舍不得讓兩個崽自己再繼續在後院的小吊床上睡。
“師父，那以後清風明月就和我一起住吧。”
清風明月親熱得抱著元渺的腰，“喜歡和渺渺一起睡。”
鎮元子看著元渺被摟著的腰，細得清風一雙小手臂就能完全環抱住還有餘。
“那先去看看吧。”
紫霄苑一共三個房間，元渺的房間和鎮元子的住處緊挨著，推開雕花門，元渺發現這間房內裏的布局和鎮元子那間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房間裏除了一張床暫時還沒有別的物件，看著右側那張熟悉的三屏羅漢床，床上放著錦被和一個軟枕，元渺眨了眨眼，“師父，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的床給我了吧？”
鎮元子站在元渺身後，“只是一樣的床，並不是我的那張。”
清風明月乖巧的坐在床邊，好奇得打量這間空曠的房間。
“師父，這個床好像不夠我們三個睡。”床的大小應該正好夠兩個人睡，清風明月是兩個敦實的崽，以後還要長個子的。
鎮元子揮袖變出一張黃花梨直棱圍羅漢床放在房間左側靠著墻，在床前放了一個玉蘭鸚鵡鎏金立屏風。
又在另一邊元渺床前大概三步遠的隔欄上掛了長長的青紗帳。
元渺在心裏點讚，師父不愧是師父，連他們的隱私權都先考慮到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在元渺逛街般的挑選下，鎮元子乾坤袖中的東西被他挨個翻了個遍，終於把房間布置好了。
元渺這邊的青紗帳後除了床，在床右前方放了一個紫檀平角桌，用元渺的話來說這就是他的床頭櫃。左前方放了梳妝桌，上面是螭龍捧壽寶座式的鏡臺，愛照鏡子人士必備。
推開房門一進來的正廳，墻面掛了一副鎮元子畫的青松花鳥圖。下方是喜鵲登梅供桌，桌上擺著青玉花樽和描金海棠白玉盤，盤中放著佛手。
供桌右側是一個小型多寶閣，閣內擺著羅漢眼、織金菱扇和幾個瑞獸擺件。
正中放了一個實木翹頭矮書桌，旁邊是幾個蒲團。應元渺的要求，書桌上放的不是文房四寶，是一個如意六角食盒，盒內填滿了糕點。
“終於弄好啦！”元渺看著收拾好的房間成就感油然而生，雖然東西都是師父提供的，他只負責擺放。
鎮元子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確認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就把空間留給元渺和清風明月，轉身離開了。
布置房間一直忙活到中午，想到明天要出門，元渺的小學生春游綜合癥又發作了。
雖然他的羅漢床正常睡不下三個人，但是可以橫著先躺一會兒，元渺和清風明月像三條小鹹魚一樣仰面躺在床上，小腿耷拉在床沿。
“寶寶們，是不是到了該睡午覺的時間了。”
清風明月一左一右靠在元渺肩膀上，“渺渺，該睡午覺了。”
明月翻身趴在元渺旁邊，“渺渺，那我們的小床怎麽辦呢？”他們的小床睡了這麽久了，都睡出感情了。
元渺想了一下，小吊床以後可能都用不到了，但是就一直空放在後院好像也不好，“我們可以把小床改成一個秋千，正好夠你們倆一起坐著玩。”
清風明月鼓掌表示同意。
“好啦，我去看看師父在幹嘛，就在隔壁，你們乖乖睡午覺。”
給清風明月蓋好被子，元渺把房門關上，輕輕走到鎮元子的房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
聽到師父的聲音，元渺把門推開走了進去，就看到鎮元子站在畫案後寫字。
“師父，你在寫什麽呢？”
鎮元子放下手裏的筆，把寫了字的宣紙卷了起來，“隨便寫的。”
元渺盤腿坐在小茶桌旁邊的蒲團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們明天什麽時候出門呀。”
“等你起床以後。”
把字卷放進旁邊畫案下的紫檀格內，鎮元子走到元渺旁邊坐下。
“師父，我好像有一點緊張，我還沒有用人形出過門。”元渺稍微有點點焦慮，他期待出門但是內心深處又有點害怕。
上次和師父一起去月宮，他是一個小果子，全程只用躲在師父的袖子裏，就算去了天尊的兜率宮，因為是師父的朋友，所以也還好。
這個陌生的世界裏，五莊觀是他的家，也像是他的保護殼，師父就是他萬能的保護神，他像個縮在殼裏的蝸牛，對外界向往又恐懼。
元渺洩氣的趴在小茶桌上，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
鎮元子伸手撥開擋住他眼睛的發絲，“萬事有我在，不必害怕。”
元渺伸出手握住師父溫暖的手掌，其實他不是怕受到傷害，他只是有些害怕面對陌生的環境。
“師父，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麽？”
鎮元子是他最信賴也是唯一依賴的人，他習慣了師父什麽事都為他準備好，也習慣了待著師父身邊。
只要和師父在一起，再陌生的地方，師父也會把他護得好好的。
鎮元子收攏手掌，把元渺的手包裹在掌心，“會的。”
他們會一直在一起，他也從沒有想過會和元渺分開。
可能是變得心安了，元渺趴在小茶桌上睡著了，手指還緊緊握著鎮元子的大拇指不放。
鎮元子看著元渺彎著腰趴著的姿勢，覺得這樣保持下去，等元渺醒了估計會腰酸背痛。
他的右手被元渺的左手握著，微微使力想把手抽出來，但是元渺攥得太緊，鎮元子只得就著這個姿勢，輕輕把元渺的上半身擡起。
把他的右胳膊掛在自己肩上，鎮元子一只手就把元渺抱了起來，站在原地思索了一瞬，還是繞過屏風把元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給他脫了鞋。
剛躺在床上，元渺就自動松開了相握的手，翻過身在枕頭上蹭了蹭，似乎是覺得有點硬，眉頭還皺了皺。
鎮元子拿出一個和元渺房間一樣的軟枕，把他的腦袋輕輕擡起，把兩個枕頭換了一下，給元渺蓋上了被子。
等元渺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伸手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看到熟悉的象牙屏風，元渺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師父？”
鎮元子在另一邊的美人榻上看書，聽到元渺醒了便出聲道，“我在。”
元渺掀開被子穿上鞋，繞過屏風，看到鎮元子支著頭坐在美人榻上，榻邊的珊瑚炕桌放著一個琉璃果盤，盤中是枇杷和黃桃。
自覺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元渺剛睡醒眼中還帶著一絲迷茫，“師父，你在看什麽書呢。”
鎮元子把書遞給元渺，書封上寫著“連山”二字。
元渺翻到剛才師父看的那一頁，對他來說全是天書，“師父，我看不懂。”
他現在是個不識字的小文盲，把書還給鎮元子，元渺拿起枇杷細條慢理的剝著吃，他還是更適合當個吃貨。
“我可以教你識字。”
元渺嘴裏含著枇杷，思考了一下，上輩子他為了能增加擺脫貧困的幾率，讀書還算努力，但是這一世他實在是不想再讀書了。
不過一點字不識好像有點不太好，“師父，那我們能不能學得慢一點，比如每天只學十個字，我還要修煉呢。”
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拿修煉做擋箭牌。
“嗯，看你自己的意願。”
鎮元子本也沒有想讓元渺學到什麽程度，只是想讓他學一些以後可能會用到的字，其他的不會也沒關系，反正他會一直在元渺身邊。
元渺剝了一個枇杷遞給鎮元子，“師父，這個枇杷好甜呀，你也吃一個。”
接過枇杷放進嘴裏，他對於任何食物其實都沒有什麽欲望，不過元渺剝的枇杷的確很甜，“藥圃後面有片竹林，穿過竹林有一些果樹，想去的話你可以帶清風明月去瞧瞧。”
五莊觀還有果樹？這不是意外之喜是什麽！
元渺拿了一串枇杷和幾個黃桃準備帶給隔壁的兩個崽，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告訴清風明月了，“師父，我先回去啦！明天見！”
看著元渺離開耳朵背影，鎮元子揮袖把房門關了，把手中的書合上放在一邊，閉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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