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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願與卿長相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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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願與卿長相守5

眾人:“......”

西啟小王爺看不下去了:“我說諸位,我是來看比武招親的。不是來看你們撒狗糧的。”

這一對兩對的,真是夠了!!

蘭千殿下:“單身狗!”

雪公子:“沒人愛!”

小王爺:“......”

不是,怎的還帶人身攻擊的?

唯有北漠的人,全程沈默。

正當幾人‘友好交流’時,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楊衣。”

少年聲音響起,讓楊衣下意識輕蹙了下眉。

來人想要走上前,卻被琴川的侍衛攔下。

他面露不悅,出聲輕呵道:“你們做什麽?知不知道這裏是樂安,不是你們琴川!?”

蘭千伸手將楊衣往懷裏一帶,給她安撫。隨後擡眼掃向少年,語氣嘲諷道:“這話是本殿下要問蘇公子才是,這裏是我們幾國的看臺區。蘇公子獨自前來,不怕落下個通敵叛國之名?”

蘇言卿聞言臉色一變,“你住嘴!”

隨後他目光望向在男人懷中的楊衣,又朝著男人警告道:“蘭千殿下,楊衣不是你能動的。還請殿下自重,把人還給我。”

“還給你?”蘭千根本不屑將少年放在眼裏,只不過少年那個還字讓他很不爽。他道:“本殿下與楊衣兩情相悅,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少年惱怒了,想沖過去卻又不是這兩個琴川侍衛的對手。

蘭千看著少年又氣又打不過的模樣,更是不屑了。就那麽幾下三腳貓的功夫,也配惦記他家楊衣?

蘭千看著少年,不屑之色更是明顯:“本殿下從不強迫楊衣,不若蘇公子問問楊衣的意思?”

蘇言卿聞言,當即朝著楊衣伸出了手。聲音裏帶了幾絲懇求:“楊衣,過來。”

少年只覺得,哪怕不是他,也不能是眼前的這個人。

身為琴川太子,這個蘭千怎可能對楊衣一心一意?只不過是玩弄感情罷了。

楊衣輕靠在男人的懷裏,落向少年的目光只有清冷。只見她朱唇輕啟,語氣不明:“一個是太子殿下,一個是區區國舅之子。蘇公子覺得,楊衣該怎麽選?”

語氣直白,又傷人。

看著楊衣的手主動搭在琴川太子的肩頭,少年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可他知道,楊衣只是一時被對方的花言巧語蒙騙了而已。

他道:“以他的身份不可能只對你一人好,他不過是在欺騙你的感情罷了。楊衣,你莫要被他給欺騙了。這世上……”

他想說這世上唯有我一人是真心待你,卻被楊衣無情出聲給打斷了。

“他的身份?”楊衣面露嘲諷:“原來蘇公子是覺得楊衣一介風塵女子,不配得到真心啊?也是。可蘇公子也莫要忘了,楊衣能有今日,拜誰所賜?”

“至於那真心。”楊衣唇角微勾,眼底盡顯涼薄:“人生不過幾十載,快活幾載算幾載,我要那幾兩真心作甚?”

蘭千聞言,扶在楊衣腰間的手,微微顫抖了下。

雖知她是在故意讓少年心裏添堵,可楊衣的話也讓男人心裏生起了一抹酸澀。他從不奢望能在楊衣心裏占多大位置,哪怕只有那麽一點點,也好。

知道楊衣誤會了自己的話,少年連忙解釋道:“楊衣,我沒有看輕你的意思,這一切皆非你所願。只是他非良人,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他已經在想辦法了,一定會讓楊衣擺脫現在的處境,只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就好。

傷害?楊衣聽到這兩個字,突然笑了。

南臨公主聽著那道笑聲,卻不自覺蹙起了眉。總覺得隱藏在那笑聲之下的,是悲涼。

楊衣白皙的長指撚起了男人落在身前的青絲,不緩不慢道:“蘭千殿下,這人吵得我頭疼。”

太子殿下只是遞了個目光過去,那頭攔人的侍衛立馬會意將人拖走了。

被拖走前,蘇言卿最後喊了句:“蘭千殿下,看在當年的情分上你放過楊衣吧。”

楊衣側握的手,微微顫抖著。他怎麽敢,重提當年之事?

感受到懷裏人兒的變化,蘭千在她耳旁輕聲安撫:“我在,別怕。”

楊衣靠在他懷中,努力平覆著情緒。現在還不到時候她得忍。

“咦?”正吃瓜的小王爺目光落向比武場上新上臺之人,“我怎麽覺得,戴帽子的那位看著那麽面善呢?”

其他幾人聞言,順著小王爺的目光望了過去。

“何止面善啊,那不就是......”雪公子視線又轉了回來,目光古怪的看向琴川太子。

除了小王爺外,其他人很明顯也認了出來。

小王爺看看眾人又看看比武場上的人,很是奇怪,“你們做什麽都看著蘭千殿......”

話音未落,就看見比武場上那人亮出了長刀,瞬間驚得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指著比武場上那手持長刀之人,不可思議道:“竟然是他?他他他......他怎會在比武場上?”

小王爺不淡定了,他方才竟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初見琴川太子時,可不就是那人拿著長刀架在自己脖間嗎讓自己離他家殿下遠一點的嘛?雖然後面澄清了只是誤會,但他當時可是差一點就小命不保的。

“小王爺這般震驚做什麽?”蘭千太子一臉正經道:“眾所周知,本殿下已心有所屬。此刻比武場上自是代表琴川的。”

小王爺此時臉上古怪的表情,幾乎和方才的雪公子如出一轍:“蘭千殿下,那位不是殿下身邊的內侍嗎?”

蘭千:“有何問題嗎?”

眾人:“......”

沒問題嗎?

臺上的那位,可是內侍啊!內侍!

誰不知道琴川太子身邊高手如雲,作為太子殿下近身的內侍身手能差到哪兒去?萬一最終比武是他贏了,那......

眾人此刻只在心裏默默替長平公主悲哀。

不過其實吧,除了那方面之外。那人要身手有身手,要長相有長相,倒也還......好?

楊衣看了男人一眼,“這就是殿下要帶我來看的戲?”

男人挑了挑眉,在她耳旁輕聲道:“別急。”

楊衣:“......”

楊衣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葡萄吃了起來。男人見狀忙獻殷勤,怎麽能讓佳人自己剝葡萄呢?

其他人又被餵了狗糧,沒法忍了,紛紛將目光轉向比武場上。

突然,小王爺道了句:“這內侍,戾氣有點兒重啊。”

其他人表情認同,何止有點兒重?簡直是將人往死裏打啊!

雖說比武臺上,生死不論,但礙於幾國之間的友好關系,前面的幾個大多是點到為止,可眼下……

楊衣聞言也望了過去,一臉好奇問道:“……那另一個是?”

蘭千:“樂安二皇子的人。”

楊衣挑饒有興致看向他,“二皇子得罪了殿下?”

沒有蘭千殿下的熟悉,那內侍怎會下手那般重?這……要斷子絕孫了吧?

蘭千溫聲道:“除了你,樂安皇城其他人都是我的敵人。”

他這話雖是在楊衣耳旁說的,卻沒有絲毫顧忌會被在場其他人聽了去。在他看來,聽便聽了,沒什麽好隱瞞的。

畢竟,在場有哪個真是單純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不過都是醉翁之意罷了。

“再告訴你個秘密。”蘭千又道:“那人叫蘇漾。”

楊衣:“姓蘇?那麽他是?”

蘭千勾了下唇,道:“樂安國舅爺的私生子。”

哈?私生子?

這麽勁爆的嗎?

他話音一落,其他人目光瞬間又轉了回來。

小王爺目光亮了亮:“當真?這麽隱秘的事情,蘭千殿下怎麽打聽到的?”

蘭千卻道:“本殿下自然有本殿下的渠道。”

“......”

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沒有一句是廢話!

不過,這瓜確實大。

小王爺一臉唯恐天下不亂,道:“聽聞國舅府的那位誥命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看這事鬧的?可不得找機會給他捅破了去?”

其他人對他豎起拇指,南臨公主更是調侃道:“真不愧是西啟最會闖禍的人,小王爺是會抓重點的。”

小王爺:“且當你是誇我了,但前面那句給我收回去。”

什麽西啟最會闖禍的人?汙蔑、絕對是妥妥的汙蔑!他明明最多也就排第二。

見他們安靜了下來,蘭千又道:“前兩日,樂安的太子找我合作想必幾位也都知道了。”

幾人面面相視,沒有說話。小王爺也是正了臉色,沒再一副吊兒郎當模樣。只是心中皆暗想,蘭千殿下既當著楊衣姑娘的面前說這些,想來對這位楊衣姑娘是認真的了。

也或許,這位楊衣姑娘從一開始就是蘭千殿下的人。流芳閣種種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蘭千又道:“不過還有一點當時忘了說了,樂安太子想借本殿下之手清除這個叫蘇漾的。”

“……”

眾人:明白了,當時沒說是覺得沒有必要說。很明顯現在說是說給楊衣姑娘聽的。

眾人總結:所以,楊衣姑娘和姓蘇的有仇?

當事人楊衣問:“所以,殿下答應了?”

蘭千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樂安太子承若事了之後給本殿下一座城。”

楊衣思索了下,覺得這種承諾他不會接受才是:“可這承諾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蘭千輕笑出聲:“我也是這麽覺得,所以和他換了點別的。”

楊衣好奇:“哦?殿下換了什麽?”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這只老狐貍......呃,這位蘭千殿下會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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