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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願君福順安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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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願君福順安康(12)

確認雲若初是吃不下了,顧南風將遞到他面前的糕點收回,塞進自己口中,又把剩餘的糕點包好收了起來。

雖說放久了口感不大好,但也不能浪費,回頭他自己吃掉就是了。

雲若初有些好笑又無奈的看著他:“我現在都被你餵飽了,一會兒晚宴該吃不下了。”

顧南風笑著將人一把撈過帶到懷裏:“怎麽會呢,你現在食欲比之前好了很多,而且這家的糕點料都細很好消化的,等晚宴開始了你這些也都消化的差不多了。”

“真的?”雲若初似信非信,那麽神奇?

“當然。”顧南風揚起笑臉,在他耳旁輕咬了一口。這家糕點可不好買,他可是一大早派人去那裏排隊買的。

耳朵傳來溫熱,又有點兒癢。雲若初側首又瞪了男人一眼,但已經懶得去說他了。

只是心中依舊念叨了句:這人,果然是屬狗的!

誰料,面對雲若初刀人的眼神,男人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是膽大妄為。他在雲若初轉過頭來時,低頭在他唇上又咬了一口。

雲若初呼吸一滯,瞪大了眼睛。

要不是此刻他二人是坐在車的後座位,要不是這車前座位跟後座位有白布擋著,要不車左右兩邊的車窗也有白布擋著……他估計能羞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世風日下,他……他、膽大妄為、豈有此理。

誠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雲若初此刻只覺得腦袋昏昏沈沈的。因為剛剛在他楞神之際,顧南風將咬改成了輕吻,又在他剛剛伸手抵住男人胸膛,想將人推開時,顧南風率先伸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空氣又被奪走,耳朵的紅暈又一次蔓延到了脖子。在男人肆無忌憚的掠奪下,雲若初很快就軟了腰,眼底也染了紅暈。他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宛如蝴蝶撲哧著翅膀,美麗而又脆弱。

這樣的雲若初,無疑是讓人的保護欲直接拉滿的。

良久,在雲若初已經被吻的暈頭轉向後。男人才緩緩松開了他。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發現原本抵在自己後腦勺的手此刻移到了自己臉上,男人微涼的長指拂過他有些紅腫的唇瓣,舒舒麻麻的感覺讓他身體微顫。

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眼底盡是柔情似水。

雲若初蹭蹭蹭的火氣就這麽被他的眼底的柔情擊散,無力地將頭埋在男人的胸口,他閉上雙眼,努力調整著呼吸。

顧南風又在他額頭偷了個香。當然,男人及時止步可不是因為吃夠了的原因。他的若初那麽可愛那麽可口,自然是怎麽吃也不夠的。

只不過是快到目的地了,他得讓懷中的人兒喘口氣恢覆下臉上情緒,若初這麽可愛的模樣怎能讓旁人看看去?自然是只能他一個人看的。

就在雲若初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臉上紅暈散去時,車也到了目的地。

呵,這算計。簡直把雲二爺拿捏得死死的。不去當人形時鐘都算屈才了。

車一停下,顧南風先開了車門走下。隨後來到車的另一邊將車門打開,露出紳士手讓雲若初扶著他的手下車。

顧南風報了包廂的名字,隨後兩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他們進包廂時,晚宴上的張遠勳、尹千帆以及其他人都已經到了。誠然這一對是最晚到的,不過他們是在指定的時間準時到的,所以也不算來遲。

見兩人進來,張遠勳笑著道:“我道顧老弟明明是先離開的辦公大樓,怎麽是後面到的,原來是去接雲老板的。”

顧南風拉開了凳子,先上雲若初坐好調整了下他的位置,後才拉開另一張凳子坐了下去。面對張遠勳的話,他只是淡淡道:“嗯。聽說雲老板也要過來,便順路去接了雲老板。”

順路?要不是張遠勳知道這三個地方在三個不同的方向,估計就信了顧南風的話說八道。

他目光在尹千帆和顧南風之間轉了一圈,看似不經意開口:“要說雲府和潯坊隔的也挺近,要不是尹老板出門的早,想必顧老弟也會順道去接尹老板的。”

尹千帆聞言,目光落向自己的大師兄。但男人至始至終從沒擡頭看他一眼,而是給雲若初倒了杯茶,道:“車小,裝不下那麽多人。”

他又不是傻子,找個人給自己添堵,還是仇人。他到現在能忍著不將尹千帆打成篩子已經是仁慈了,當時更多的還是因為若初的話。

尹千帆聞言白了臉色,馬車坐下四個人綽綽有餘吧?很明顯不是車小,而是根本不會接他。

張遠勳撇向尹千帆的眼神裏有些失望,要說尹千帆和顧南風還是師兄弟呢,有這層關系人都能叫雲老板搶了去,果然是扶不起的阿鬥。

原本還指望著尹千帆能拉攏一下這個調派過來顧南風,現在看來是指望不上的。他目光又在顧南風和雲若初之間打轉,心底升起一抹笑意:看來這個雲忻還是能好好利用一下的。

這麽想著,他開口道:“上次宴會出了個意外,照顧不周希望雲老板不要介意。”

雲若初語氣淡淡:“不會。”

這點雲若初倒不是客氣,畢竟禮物是自己送的,他介意什麽?

知道這位雲老板是個清冷的性子,張遠勳也沒覺得雲若初語氣有什麽不對。而是繼續道:“雲老板可有忌口的?”

顧南風剛要說什麽,桌下的手卻被雲若初拉住了。只聽雲若初依舊淡道:“沒什麽忌口的。”

開玩笑,尹千帆那廝可還在這裏。即便他不喜歡這個人,但之前畢竟在一個院子裏生活了幾年。

而且當年有段時間尹千帆不知抽了什麽風,好像背地裏一只在模仿他的一言一行,甚至穿著吃食喜好作息。那時他只覺得這個人好生奇怪,現在細細想來只覺得惡心,誰知道這人有什麽大病。

一個人再樣模仿也是替代不了另一個人的,即便是離開了潯坊,到了青衫苑從頭再起他依舊是那個臺上風光無限的雲若初。而尹千帆呢?自以為有了潯坊就什麽都有了,實則這幾年潯坊因為他已經快倒了,他絕不能讓師父的心血毀在這樣的人手裏。

顧南風知道他的意思,倒也沒開口說什麽。

聽雲若初說沒什麽忌口的,張遠勳換服務生可以開始上菜。隨後又給雲若初和那幾個洋鬼子開始介紹了起來,但雲若初態度始終是不冷不熱。

直到菜陸續上來,眾人也開始動筷子,期間張遠勳也時不時帶動著氣氛,不使其冷場。

而顧南風則是先夾了點青菜放到雲若初碗中,又盛了雞湯推到雲若初面前。雲若初並無覺得有什麽不妥,倒是其他人目光時不時在兩人身上打轉。尤其是尹千帆,看著雲若初的目光都快噴出火來了。

雲若初夾起青菜吃了一口,隨後眉頭輕蹙。只是那麽一瞬間而已,他神色又恢覆自然,青菜在口中嚼了幾下,就被他就吞了下去。

但顧南風還是察覺到了他方才那一閃而過的異樣,看著普普通通的青菜,他也夾起來嘗了一口。只是那麽一瞬間,他臉色就微變。

這青菜,有花生的味道?

雲若初在他吃青菜的那一刻,手就在桌下抓住了他,給他安撫,那意思似在告訴他:沒事,不用擔心。

可顧南風怎能不擔心?若初他,對花生過敏。

以前在潯坊時,若初的飯菜從來都是單獨的,臘八節之所以是父親帶著他們單獨也有這其中的原因。若初小的時候和他們過第一個臘八節的時候,就因為喝了臘八粥而因為發熱,後來請了大夫過來才知道是花生過敏。

第二年的臘八節,因為有了第一年的意外,顧南風特意讓廚房臘八粥裏不要放花生,但是被其中一個師弟聽到了大鬧了起來還和顧南風因此事打了架。小時候的小孩沒那麽多人情世故,也沒意識到自己自己打架的對象是少班主潯坊未來的接班人。

好在顧老先生是個通明的,潯坊是不允許打架的。這兩人是互毆,所以兩人都接受了處罰,老班主並沒有因為顧南風是自己的兒子就區別對待,兩人都被打了屁股。

後來,為了不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後面的臘八節老班主帶著兩個小孩祈願後都是直接在外面過了臘八才回去的,也就是雲若初他們臘八那天去的那個鄉下小屋,而他們吃的臘八粥裏,從來不會放花生。

據說那裏是顧南風母親以前的家。顧南風的父母親,也是在臘八節相識,初遇於城外寺廟。

在潯坊的時候,雲若初的飯從來都是單獨的。大家也都以為是雲若初自幼身體虛弱的原因,雖然羨慕師父對他的特別照顧,但基本不會有什麽怨恨,只是小孩偶爾吵架的時候會拿這件事出來說一說,抱怨一下事後也就過了。

顧南風目光沈了幾分,尹千帆雖然是後來才拜入潯坊的,但他之前刻意模仿過若初,所以若初對花生過敏,在場的人除了自己和若初本人,知道的大概也就只有尹千帆了。

好個尹千帆,讓他活著多見幾天太陽,竟然將註意打到若初頭上來了?

就在顧南風即將要爆發時,雲若初連忙舀了勺雞湯給他餵了進去:“顧副軍長替我嘗下這湯味道如何,我這人嘴比較挑,不好喝的我可不喝。”

隨後,他借著餵的動作靠近顧南風耳旁輕聲說道:“南風,冷靜。我來前已經事先吃了防過敏的藥。那藥的效果很好,是林景琛給我的,以前也吃過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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