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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城故友三分暖(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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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城故友三分暖(18)

天機不可洩露,如果竹松當時有將林清禾的話聽進去,或許就沒有後面那麽多事了。

回去的路上,眾人一路沈默。許是昨夜的一切徹底顛覆了這些個富家公子富家千金前面二十來年的認知。

竹松則是在回想著林清禾的話,糾結到底要不要現在回去?

剛剛林清禾走向他時,他看到她掐了下指,難不成是算到了什麽?

竹松再次掐指算了下,還是什麽都沒算出來。難道是他道行不夠?他目光落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君澤,又掐了一下指,然而這一掐讓他臉色微變。

君澤,有危險!

“怎麽了?”君澤側首,發現他臉色不大對。

竹松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些累了,我先瞇一會兒,到了叫我。”

君澤難得見到鐵打的竹松也會有喊累的一天,微微一笑:“好,到了叫你。”

不過想著他昨晚和鬼廝殺了一夜,也就理解了。

回去後,林漫漫病了幾天。在她生病的時間裏,收到的依舊是君澤和竹松出雙入對的消息,而且兩人之間的關系據說比之前更好了。

這讓從小被灌輸要嫁給君澤的林漫漫越想越不甘,她堂堂人類,花容月貌,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竹松那只妖怪,憑什麽能代替她跟在君澤左右?

林漫漫找人散布謠言,將君澤和竹的關系添油加醋散布了出去,尤其是在君母面前。

君家對於她和君澤的婚事沒有松口,她就不信了,在聽到這樣的事情後,君家會寧願要個男的也不願選擇聯姻。

這日,林漫漫跟著家裏人到君家做客,離開前君母單獨留下了她,說是下午要去君澤的公寓,問她是否願意陪著一起去。

林漫漫一聽別提有多開心了,看來是方法奏效了。

公寓裏,君澤和竹松雙排剛剛拿了勝利,門鈴聲突然想起。

“誰啊,打擾我五殺。”君澤念念叨叨從沙發上下來,穿上拖鞋走去開門。

門剛打開,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媽,您怎麽突然來了?”

看到是女王大人到來,君澤連忙將手機塞到後口袋的褲兜裏。

君母撇了他一眼:“臭小子,你說你要獨立要好好學習,就是這樣學習的?”

君澤摸了摸鼻子:“哪有啊,我這是勞逸結合,剛玩了一把而已。”

竹松在聽到君澤的那聲“媽”時,就起身走了過來。

君母目光落向君澤身後的少年,“原來是有客人在啊。”

竹松溫聲開口:“伯母好,我叫竹松,是啊澤的朋友。”

君母朝他點了點頭,見自家小混蛋沒有要讓開給她進去的意思,下意識就想給他一腳。轉念一想有旁人在還是要給他留點面子,她出聲咳了下,又遞了個眼神給君澤。

君澤立馬上道:“女王大人,您裏面請。兒臣屋子小,您屈尊。”

君母揚手給了他一腦袋:“皮又癢了是吧。”

竹松看著母子二人的相處方式,淡淡一笑。有母親,真好!

“君澤哥哥,好久不見了。”自從那次回來,有好幾個月了。期間,有好幾次她打聽到君澤在的場,可每次等到她急急忙忙趕到時,君澤和竹松都提前離開了,讓她多次撲了個空。

君澤皺眉,他拒絕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吧?這粘人精怎麽總是陰魂不散?

進了屋子,竹松給君母和林漫漫倒了杯茶。

君澤在另一側的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道:“女王大人,我最近可沒惹事啊。”

平時都是君澤惹了事,別人父母帶著孩子找上君家去告狀,君母才回來公寓這邊對著君澤一頓說教,當然情節嚴重時都是老頭那邊派人上門壓著他回老宅“教育”一頓。

君母撇了他一眼,“把腿放下坐好,我數到三。”

君母還沒數呢,君澤立馬就坐正了起來。

“聽說你談戀愛了?”說這話時,君母目光落向君澤身旁坐著的竹松。

啥?

君澤先是一臉疑惑,在看到母親的目光停留在竹松身上時,又聯想到這段時間圈內一些離譜的傳聞。

“害,沒有的事兒。”君澤澄清道:“不知是哪些個無聊的家夥亂傳的。”

“沒有?”君母目光回到自家兒子身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兒子,你說這話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你已經是成年人了,你母親我很開明的。只要是兩情相悅,咱可做不出來那種棒打鴛鴦的糊塗事兒。”君母一臉你放心的表情,她今天過來也主要是看看未來的呃……兒媳?還是……女婿??

君澤:“……”

雖然他知道自己和竹松之間是清清白白的,但母親的話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當真?那暴君那邊?”

暴君,是他對自己混蛋老爸的“愛稱”。至於為什麽這麽稱呼,呃……暴君兩個字足以概括。

君母道:“你覺得你父親在我面前有發言權?”

君澤想了想,確實是沒有。

別看他父親在商場上叱咤風雲,回到家看到他家女王大人那是左一句我的夫人又一句親愛的老婆。基本他母親說東,他連西的想法都不敢有。

君澤又道:“那老爺子那邊?”

他爺爺可是個老頑固啊,也能接受這種?

君母道:“你是我的兒子,誰也沒資格強迫你什麽。你的婚姻你做主。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只要是兩情相悅,誰敢再在背後使壞想要拆散,我讓她在涼城待不下去。”

光芒,刺眼的光芒。君澤覺得這一刻的母親,簡直不要太酷了。

而林漫漫在聽到君母的這一番話後,臉色煞一下變白了。

支持?君伯母她……竟然是支持的?她竟然會支持這種離譜的事情?

林漫漫側握的手下意識握緊了起來,她原以為,君伯母今天來,是要趕走竹松的。可是剛剛最後那翻話,怎麽聽著是在警告自己的?這究竟是……哪裏出錯了?就在她要爆發要質問時,指甲陷進肉裏的疼痛感讓她拉回了理智。

君母將林漫漫的小動作全收在眼裏,林漫漫的這點小伎倆,怎麽可能騙的過她?看在兩家的交情上,這次只是警告,若再有下次可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見效果達到了,君母笑得一臉“溫和”,“所以啊兒子,你是在談戀愛吧。”

是吧?是吧??快跟母親介紹介紹。

君澤一臉無奈:“媽,真沒有啊。等哪天有了我一定第一個告訴你哈。”

君母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君澤還是否認,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崽她還是了解的,看來是真沒有。

但是那些個消息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的,莫不是追媳婦路漫漫?

嗯,看來是的,自家混小子要才藝有顏值,除了這一張臉也沒什麽值得人家看得上的。

又聊了一會兒後,君母就起身離開了。而林漫漫則是自從剛剛君母的那一番話後,就一直沈默沒再說過話,最後跟著君母離開了。

一轉眼,竹松來到人界還差一個月就滿一年了。他原本是打算下個月就回去的,但是君澤告訴他,還有兩個月就是君母的生日了,君母特意邀請了他參加宴會,所以他打算等君母的生日後再跟君澤道別。

而林漫漫,自從上次從君澤這裏離開後,就再沒露過面,聽說是去了外地。當然君澤也沒在意,只當她是想開了。

直到宴會的前一周,林漫漫才從外地回來。而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自稱趙大師的人。

據說是林漫漫外出時撞上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被這位趙大師所救。

傳言將這位趙大師說的神乎其神,尤其是經過林家親自認證。越有錢越看中什麽?命。一時間,上林家拜訪趙大師的人是絡繹不絕。

宴會這天,天上烏雲密布,像是要下大雨,君澤跟竹松早早出了門。一路上,竹松透過車窗看著天上的大烏雲,以及烏雲背後那蠢蠢欲動的天雷,心中是隱隱的不安。那雷劫不是他的吧?不會這麽倒黴在這個時候歷劫吧?應該不是,算算日子,離當初族中長輩給他推算的時間,應該還有小半年才對。

正在等紅綠燈的君澤察覺到他今天有些不對勁:“你怎麽了?要是不舒服的話,就不去了,我下個路口拐彎先送你回公寓?”

竹松道:“不用,我沒事。就是看這天氣好像要打雷了。”

君澤笑言:“不是吧不是吧,你還怕打雷?”

竹松瞪了他一眼,“只是普通的雷而已,我怎麽可能會怕?”

他怕的雷劫好麽,不只是他,試問所有的修煉者有幾個不怕雷劫的?很恐怖的好嗎?無知的凡人,沒經歷過雷劫的毒打。

突然,竹松眼珠子一轉:“阿澤,你想不想修煉?”

君澤:“?”

竹松循循善誘:“你看啊,你們普通人族的壽命只有區區百來年,但是你們人族中的修煉者就不一樣了。他們境界越高壽命越長,還有機會羽化飛升,這樣我們就可以做很久很久的好朋友了。”

君澤聽到最後那一句目光亮了亮:“聽起來好像挺不錯的樣子。”

竹松道:“那是相當的不錯。”

竹松決定了,等到時回了大草原,他就去藏書閣找適合人族修煉的書籍,君澤這麽聰明修煉起來應該不難。要是沒有合適的書籍,他記得長老和人族一些宗門大佬交情挺不錯的,讓長老介紹個靠譜的宗門也行。等他修煉了一定地步,可以接受雷劫毒打……啊不對,可以接受雷劫洗禮的時候,讓他見識見識雷劫的滋味。哼,看他還能笑得出來不!

竹松此刻想的很美好,完全忘了自己是偷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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