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城故友三分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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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城故友三分暖（12）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裏，族中正舉行著篝火晚會。竹松拉著北彥偷偷來到結界邊緣。
這裏是灰仙一族為防止外人進入的守護結界，但並不會阻擋自己族中人的進出。
竹松道:“就送到這兒吧，你的身子離不開結界。”
說著，他擡腳踏出了結界。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用，他總覺得結界外的空氣都是不一樣的，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北彥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道:“一年之後，我在這兒等你平安歸來。”
竹松回頭，朝著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並道:“記得不要露餡了。”
隨後，他漸行漸遠。直至身影消失在了北彥視線裏……
“從竹松踏出這道結界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結局。”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牧九雲微微一驚：“半仙君？你怎麽進來的？”
君子敬道:“眼睛一睜一閉就進來了。”
“……”
牧九雲好奇:“你也會攝魂術？”
真要是被兩人同時使用攝魂術，那竹松還真有些慘。畢竟，攝魂術是有損接收者的識海，一般只會使用在犯了大罪的亡魂身上。
君子敬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又忽然移開，才道:“不會，就是突然感受到了你的情緒，生生被拉了進來。”
牧九雲疑惑：還有這種事？
牧九雲雖有些疑惑，但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等解決完涼城的事再仔細研究原因吧。
竹松走了很久，從天黑走到天亮，終於到了一座小城。他在徐州城玩了幾天，然後就乘坐了好心人的便車，來到了涼城。
兩城之間相隔不遠，不塞車情況下車程大概一個多小時。但經濟發展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
小城民風比較淳樸，大多都是以前留下來的舊建築物，沒有那麽多高樓大廈。時常還能看到一些大爺大媽在涼亭裏乘涼下下棋聊聊八卦。而百年前的涼城，雖說沒有現在的那麽多高科技的東西，但畢竟是一線城市，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燈紅酒綠。
竹松謝別了好心人，一個人四處閑逛著。當路過一個比較偏僻的巷子時，聽到裏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竹松瞬間來了精神，滿臉寫著興奮:“莫不是人界的鬥法？”
本著看戲的心情，竹松往聲音的來源走去。
可當他看清巷子裏的情況時，原本上樣的嘴角瞬間被抹平。
哈，這哪是什麽鬥法啊？這分明是人類幼崽在打架。
呃……說打架也不對，應該是是群毆和被群毆的情況。
竹松仔細瞧去，只見七八個穿著破破爛爛戴大金鏈子大銀鏈子的少年，正朝著一個年紀差不多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少年發起攻擊。
少年隨手從地上抓起個東西，上來一個打一個。雖然他動作又快又狠，但架不住對方人多。所以毫無意外，白襯衫少年臉上也掛了彩。
竹松喃喃自語:“原來人類打架是這樣子的嗎？”
有點像他沒化形之前，和六長老家那同樣沒化形的小崽子吵架時互相撕咬的情況差不多。不過他現在已經化形了，也就不那樣打架了。更不會和那只依舊沒化形的小崽子計較，只是偶爾會嘲笑小崽子化形太龜速罷了。
看著眼打架的人類崽子，竹松體內的熱血因子被喚醒了。
前雖然出來前，北彥再三叮囑他低調行事不能惹事。但那麽多人打一個，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而且他這種行為用人類的話來說，是屬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能說是惹事的。
這麽想著，竹松竄了出來。以一種自認為很帥的姿勢開了口道:“住手，放開那個少年。”
他記得書中路見不平的英雄們救美，大概就是這麽個樣子的。不能說學的十分像吧，但至少七八分是有了的。
眾人聞聲，紛紛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年紀相仿的少年，以一種很中二的姿勢，指著他們。
破破爛爛的少年們:“……”
掛了彩的白襯衫少年瞇著一只眼擡頭望去，只見一人站在不遠處，路燈從他後上方灑下，像是他身上散發出的光。
這時為首的寸頭少年走了出來，對著莫名竄出來的人道:“朋友，私人恩怨，閑事少管。”
竹松回想著話本子裏面的對白，正義凜然道:“你們以多欺少宵小行為，今日我既撞上了，定是路見不平。”
他的話一出，惹得幾人一陣哈哈大笑。
“這哪裏來的中二少年？”
為首的寸頭努力地止住了笑，轉而嘲諷道:“既然他要找抽，那就一起揍。”
“沒錯，反正打一個也是打，揍兩個正好湊一雙。”
那邊話音剛落，竹松就已經竄到了幾人身後。擋在了白襯衫少年的面前。
君子敬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好一個英雄救美。”
牧九雲:“……”
不過至少這個時候的竹松，還是一只正直善良的好妖，那麽他又是如何一步步走上不歸路的呢？
牧九雲無聲嘆了口氣，剛化形不久的妖，猶如剛懂事的孩童，最是容易誤入歧途。
“哇靠，什麽速度？”那邊，幾人被竹松的速度驚的倒退好幾步。
竹松剛剛竄過來的時候，在寸頭臉上抓了一爪子。這讓寸頭很是不悅，怒道:“打架靠的可不僅僅是速度，兄弟們給我上！”
得了寸頭的命令，少年們蜂擁而上。
“你們太弱了。”隨著他的話音一落，蜂擁而上的少年們沒扛幾下就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白襯衫少年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面前這個古怪少年是怎麽出手的，
竹松並沒有下死手，而是朝著地上痛苦哀嚎的少年們苦口婆心道:“少年人，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未來路還長著，要是發出個缺胳膊少腿的以後怎麽辦呢？”
說完，他轉過身，朝著白襯衫少年伸出了手，問道:“還能走嗎？”
少年望著他楞了一會兒，等反應過來時他扔掉了手中的家夥，在襯衫上蹭了蹭有些臟了的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將手遞給了竹松:“還好……”
竹松拉了他一把，少年站直後，跟著竹松的步伐往巷子外走去。竹松走了幾步後，聽著後面的聲音不大對。隨後回頭望去，緊接著就見那少年一瘸一拐，在那裏烏龜挪步。
“……”
竹松一臉驚訝:“你管這叫……還好？”
少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剛踹那寸頭的時候，扭到了腳。”
竹松嘆了口氣，往回走了幾步。來到少年面前:“我背你吧。”
少年:“好。”
少年沒有跟這個第一次見面，還出手幫了他的人客氣，直接單腳跳上了竹松的背。“謝謝你幫我。”
“舉手之勞。”
少年道:“你很仗義，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我叫君澤，你呢？”
“我叫竹松。”竹松聽到少年說"朋友"時，臉上不自覺揚起了笑容，他說:“君澤，你是我來到外界交的第一個朋友。”
“外界？”君澤很好奇，總覺得他的說話方式很奇怪。不由問道:“竹松，你是從哪裏來的？”
竹松:“我是從大草原來的。”
“大草原？”偏遠地區？“那是挺遠的。”
君澤又問道:“你是和家人一起來的嗎？”
竹松搖搖頭，他說:“我聽說外面的世界很好玩，就獨自偷偷跑出來了。”
還挺叛逆，君澤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他道:“涼城很多好玩的，等我腳好了帶你看看涼城的燈紅酒綠。”
竹松微微笑道:“好。”
牧九雲扶額，這樣下去不太妙啊，灰仙一族的長輩們什麽時候才能發現少了一個小屁孩呢？
那頭，竹松又好奇地問道:“他們為什麽要圍毆你？”
君澤聲音突然冷下了幾分:“寸頭家和我們家是死對頭，聽說林家有意和我們君家聯姻。寸頭那家夥從小就喜歡跟在林漫漫身後獻殷勤，一聽林漫漫要定給我們家，心裏自然是怨恨。他不敢找大人的麻煩，就叫了幾個狐朋狗友在我回去的路上堵我。”
“聽起來好覆雜。”竹松覺得，人族定親好覆雜。總是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所以，就是你和那寸頭，為了林家小姐大打出手？”
這聽起來，有話本子上的那味兒了。
“……”
君澤覺得很無語，他是從哪句話裏聽出來，自己喜歡林漫漫的？
君澤嘲諷道:“這才是最好笑的，我平日裏都不搭理那林漫漫。林家想要讓林漫漫和我聯姻，我壓根就不答應。我們君家也還沒同意，一切不過是林家一廂情願罷了。”
他可是放過狠話，君家要是想讓他和林漫漫定親，他就離家出走。爺爺奶奶那麽疼他，第一個就跳出來反對聯姻了。
竹松又想起話本子裏的某些橋段:“門當戶對，青梅竹馬。這不妥妥的話本子上的一對佳人？”
君澤:“……”
這人平時都看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君澤道:“我不喜歡，她便是天上的鳳凰我也不喜歡。”
出了巷子，走在馬路上。竹松問道:“醫院在哪個方向？”
他記得人族受傷，好像是要去一個叫醫院的地方治療的。
“只是扭傷，不用去醫院。我住的地方就在這附近，往前走那裏左拐進入就是了。”開玩笑，要是讓家裏知道他受傷了，那還不得炸起來。以後他還有自由嗎？還能自己在外面住嗎？--不能！
在君澤的指引下，竹松背著他來到了君澤在外住的公寓。公寓的保安看到陌生面孔的竹松，剛想攔人又瞥見他背上的君澤。連忙打電話讓人送來了輪椅。
君澤讓竹松將他放到輪椅上，隨後掏出了一疊鈔票，對著保安道:“重新買張輪椅，這種小事就不必上報了。”
不因其他，只因這小區也是君家產業。這保安也是從君家安保隊裏派過來的。
保安一臉恭敬:“好的，君少。”
竹松推著輪椅，在君澤的指引下進了電梯。
君澤問:“對了，你初來涼城，住哪兒？”
竹松誠實回答:“光路見不平了，還沒來得及找住的地方。”
君澤笑了出聲，說道:“我公寓裏還有間房閑置著，不嫌棄的話你跟我住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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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灰仙一族為防止外人進入的守護結界，但並不會阻擋自己族中人的進出。
竹松道:“就送到這兒吧，你的身子離不開結界。”
說著，他擡腳踏出了結界。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用，他總覺得結界外的空氣都是不一樣的，忍不住多吸了兩口。
北彥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道:“一年之後，我在這兒等你平安歸來。”
竹松回頭，朝著他比了個放心的手勢。並道:“記得不要露餡了。”
隨後，他漸行漸遠。直至身影消失在了北彥視線裏……
“從竹松踏出這道結界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結局。”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牧九雲微微一驚：“半仙君？你怎麽進來的？”
君子敬道:“眼睛一睜一閉就進來了。”
“……”
牧九雲好奇:“你也會攝魂術？”
真要是被兩人同時使用攝魂術，那竹松還真有些慘。畢竟，攝魂術是有損接收者的識海，一般只會使用在犯了大罪的亡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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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九雲疑惑：還有這種事？
牧九雲雖有些疑惑，但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等解決完涼城的事再仔細研究原因吧。
竹松走了很久，從天黑走到天亮，終於到了一座小城。他在徐州城玩了幾天，然後就乘坐了好心人的便車，來到了涼城。
兩城之間相隔不遠，不塞車情況下車程大概一個多小時。但經濟發展差距卻不是一星半點。
小城民風比較淳樸，大多都是以前留下來的舊建築物，沒有那麽多高樓大廈。時常還能看到一些大爺大媽在涼亭裏乘涼下下棋聊聊八卦。而百年前的涼城，雖說沒有現在的那麽多高科技的東西，但畢竟是一線城市，到處都是高樓大廈，燈紅酒綠。
竹松謝別了好心人，一個人四處閑逛著。當路過一個比較偏僻的巷子時，聽到裏面傳來打鬥的聲音。
竹松瞬間來了精神，滿臉寫著興奮:“莫不是人界的鬥法？”
本著看戲的心情，竹松往聲音的來源走去。
可當他看清巷子裏的情況時，原本上樣的嘴角瞬間被抹平。
哈，這哪是什麽鬥法啊？這分明是人類幼崽在打架。
呃……說打架也不對，應該是是群毆和被群毆的情況。
竹松仔細瞧去，只見七八個穿著破破爛爛戴大金鏈子大銀鏈子的少年，正朝著一個年紀差不多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少年發起攻擊。
少年隨手從地上抓起個東西，上來一個打一個。雖然他動作又快又狠，但架不住對方人多。所以毫無意外，白襯衫少年臉上也掛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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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他沒化形之前，和六長老家那同樣沒化形的小崽子吵架時互相撕咬的情況差不多。不過他現在已經化形了，也就不那樣打架了。更不會和那只依舊沒化形的小崽子計較，只是偶爾會嘲笑小崽子化形太龜速罷了。
看著眼打架的人類崽子，竹松體內的熱血因子被喚醒了。
前雖然出來前，北彥再三叮囑他低調行事不能惹事。但那麽多人打一個，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而且他這種行為用人類的話來說，是屬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能說是惹事的。
這麽想著，竹松竄了出來。以一種自認為很帥的姿勢開了口道:“住手，放開那個少年。”
他記得書中路見不平的英雄們救美，大概就是這麽個樣子的。不能說學的十分像吧，但至少七八分是有了的。
眾人聞聲，紛紛停下了腳步，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年紀相仿的少年，以一種很中二的姿勢，指著他們。
破破爛爛的少年們:“……”
掛了彩的白襯衫少年瞇著一只眼擡頭望去，只見一人站在不遠處，路燈從他後上方灑下，像是他身上散發出的光。
這時為首的寸頭少年走了出來，對著莫名竄出來的人道:“朋友，私人恩怨，閑事少管。”
竹松回想著話本子裏面的對白，正義凜然道:“你們以多欺少宵小行為，今日我既撞上了，定是路見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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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裏來的中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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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話音剛落，竹松就已經竄到了幾人身後。擋在了白襯衫少年的面前。
君子敬不由得感嘆了一句:“好一個英雄救美。”
牧九雲:“……”
不過至少這個時候的竹松，還是一只正直善良的好妖，那麽他又是如何一步步走上不歸路的呢？
牧九雲無聲嘆了口氣，剛化形不久的妖，猶如剛懂事的孩童，最是容易誤入歧途。
“哇靠，什麽速度？”那邊，幾人被竹松的速度驚的倒退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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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寸頭的命令，少年們蜂擁而上。
“你們太弱了。”隨著他的話音一落，蜂擁而上的少年們沒扛幾下就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白襯衫少年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面前這個古怪少年是怎麽出手的，
竹松並沒有下死手，而是朝著地上痛苦哀嚎的少年們苦口婆心道:“少年人，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未來路還長著，要是發出個缺胳膊少腿的以後怎麽辦呢？”
說完，他轉過身，朝著白襯衫少年伸出了手，問道:“還能走嗎？”
少年望著他楞了一會兒，等反應過來時他扔掉了手中的家夥，在襯衫上蹭了蹭有些臟了的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將手遞給了竹松:“還好……”
竹松拉了他一把，少年站直後，跟著竹松的步伐往巷子外走去。竹松走了幾步後，聽著後面的聲音不大對。隨後回頭望去，緊接著就見那少年一瘸一拐，在那裏烏龜挪步。
“……”
竹松一臉驚訝:“你管這叫……還好？”
少年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剛剛踹那寸頭的時候，扭到了腳。”
竹松嘆了口氣，往回走了幾步。來到少年面前:“我背你吧。”
少年:“好。”
少年沒有跟這個第一次見面，還出手幫了他的人客氣，直接單腳跳上了竹松的背。“謝謝你幫我。”
“舉手之勞。”
少年道:“你很仗義，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了。我叫君澤，你呢？”
“我叫竹松。”竹松聽到少年說"朋友"時，臉上不自覺揚起了笑容，他說:“君澤，你是我來到外界交的第一個朋友。”
“外界？”君澤很好奇，總覺得他的說話方式很奇怪。不由問道:“竹松，你是從哪裏來的？”
竹松:“我是從大草原來的。”
“大草原？”偏遠地區？“那是挺遠的。”
君澤又問道:“你是和家人一起來的嗎？”
竹松搖搖頭，他說:“我聽說外面的世界很好玩，就獨自偷偷跑出來了。”
還挺叛逆，君澤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他道:“涼城很多好玩的，等我腳好了帶你看看涼城的燈紅酒綠。”
竹松微微笑道:“好。”
牧九雲扶額，這樣下去不太妙啊，灰仙一族的長輩們什麽時候才能發現少了一個小屁孩呢？
那頭，竹松又好奇地問道:“他們為什麽要圍毆你？”
君澤聲音突然冷下了幾分:“寸頭家和我們家是死對頭，聽說林家有意和我們君家聯姻。寸頭那家夥從小就喜歡跟在林漫漫身後獻殷勤，一聽林漫漫要定給我們家，心裏自然是怨恨。他不敢找大人的麻煩，就叫了幾個狐朋狗友在我回去的路上堵我。”
“聽起來好覆雜。”竹松覺得，人族定親好覆雜。總是那麽多彎彎繞繞的。“所以，就是你和那寸頭，為了林家小姐大打出手？”
這聽起來，有話本子上的那味兒了。
“……”
君澤覺得很無語，他是從哪句話裏聽出來，自己喜歡林漫漫的？
君澤嘲諷道:“這才是最好笑的，我平日裏都不搭理那林漫漫。林家想要讓林漫漫和我聯姻，我壓根就不答應。我們君家也還沒同意，一切不過是林家一廂情願罷了。”
他可是放過狠話，君家要是想讓他和林漫漫定親，他就離家出走。爺爺奶奶那麽疼他，第一個就跳出來反對聯姻了。
竹松又想起話本子裏的某些橋段:“門當戶對，青梅竹馬。這不妥妥的話本子上的一對佳人？”
君澤:“……”
這人平時都看得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君澤道:“我不喜歡，她便是天上的鳳凰我也不喜歡。”
出了巷子，走在馬路上。竹松問道:“醫院在哪個方向？”
他記得人族受傷，好像是要去一個叫醫院的地方治療的。
“只是扭傷，不用去醫院。我住的地方就在這附近，往前走那裏左拐進入就是了。”開玩笑，要是讓家裏知道他受傷了，那還不得炸起來。以後他還有自由嗎？還能自己在外面住嗎？--不能！
在君澤的指引下，竹松背著他來到了君澤在外住的公寓。公寓的保安看到陌生面孔的竹松，剛想攔人又瞥見他背上的君澤。連忙打電話讓人送來了輪椅。
君澤讓竹松將他放到輪椅上，隨後掏出了一疊鈔票，對著保安道:“重新買張輪椅，這種小事就不必上報了。”
不因其他，只因這小區也是君家產業。這保安也是從君家安保隊裏派過來的。
保安一臉恭敬:“好的，君少。”
竹松推著輪椅，在君澤的指引下進了電梯。
君澤問:“對了，你初來涼城，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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