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城故友三分暖（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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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城故友三分暖（10）
等牧九雲目光再次看向窗外時，繞是自小見多識廣的他也被實實在在震驚了一吧。
“海底宮殿？”看著潛水艇外慕白拖著被五花大綁的江曼柔走遠了，幾人才從潛水艇上下來。
剛才離開的只有慕白和江曼柔，慕白帶來的其他人此刻還留在潛水艇上。所以牧九雲幾人還是處於隱身狀態。
牧九雲視線環繞了一圈，最終落在眼前有些陳舊的巨大的建築物面前：“這是……科技的力量？”
君子敬聞言，眉眼染上了笑意：“想什麽呢，這不過就是某一小群海族人廢棄的舊殿罷了。”
“海族人？”牧九雲看著巨型建築物，再聯想到這裏的位置突然反應過來：“原來這裏竟是以前西海族人的舊址。”
小十三聽的一臉好奇，“師父，西海族人又是什麽族？”是住在海底的人？傳說中的龍族？還是美人魚？
牧九雲回想著《四族錄》裏的記載，“西海族人，人身魚尾。祖居西海海底，後因大戰遺失族中至寶而導致西海靈源枯竭，在征得南海本族同意後，舉族南遷。從此，南海一族與西海分族再次合為一族，也就是如今的四大聖族之一的氐人族。”
小十三似懂非懂：“所以這裏就是原西海族人以前住的地方。”
牧九雲：“看起來，應該是了。”
只不過，雖是舊址，但一般人是找不到這裏的。那個慕白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怎麽會知道西海族人舊址在這裏？還有，他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來這兒了。所以他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竟然還知道氐人族？”如今的人界，知道四族的人已是少之又少。
牧九雲：“我也是從白舍之前送我的《四族錄》裏看到的。”
《四族錄》？
君子敬皺眉，那死兔子好端端的送這種東西做什麽？
君子敬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試探性問道：“雲兄，那死兔……白舍她除了給你《四族錄》之外，還給了你其他書？”
牧九雲：“對啊，半仙君怎知道？”
果然！
君子敬：“……猜的。”
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又問道：“那……白舍都給了雲兄哪些書？”
牧九雲仔細想了一下，才道：“有《人族起源》、《神界那些事兒》、《五大仙秘聞》、《仙界軼聞》還有一本我沒來得及看，叫什麽來著記不清了。”
《神界那些事兒》？神界哪些事兒？
君子敬藏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起拳頭。
這死兔子，又在作什麽妖？
其他的不說，他記得神界和仙界的那兩本是出自那只死兔子之手吧？當年還因為後者而被仙界眾人聯名彈劾到昆侖山去。
不過，他當年並沒有去看裏面到底寫了哪些荒唐事兒。
君子敬努力地壓制著自己：“很好奇裏面都記載了什麽，等回頭也借我看看？”
牧九雲：“可以啊。”
他並不知君子敬此刻心中所想，只以為他是好奇
君子敬：“走吧，看看那姓慕的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牧九雲：“嗯，我們進去。”
另一邊，慕白領著被五花大綁的江曼柔，朝著宮殿的一處冰室走去。
冰室的門被打開，慕白直接將人扔了進去，隨後自己也走了進去。
冰室裏空蕩蕩的，除了中間位置放著的一個冰棺在，再沒有其他物件。
江曼柔仔細看去，從外面看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躺著一個人。突然睜大雙眼，不用想她也知道躺在裏面的是誰。
為什麽？她連死了都要來跟自己作對？早知如此，她當初就該連個全屍都不給那人留。
所以，慕白現在是想做什麽？殺了自己給那女人報仇嗎？他當真覺得自己要是死在他手上，江家會放過他嗎？
她想要怒吼，想要罵人，可貼在嘴上的膠布使的她只能嗚嗚叫。
冰棺的左前方，是一個穿著道袍、留著胡須的中年男子。
“先生。”慕白朝著那人喊了聲，“一切東西都準備好了，今夜就拜托先生了。”
這時，江曼柔才註意到了那個道士，當她看清道士的面容後，再次震驚了。怎麽會是他？竟然是他！
她拼命的扭著身體，想要迫切說什麽。
慕白被她吵的一臉不耐煩，直接一腳將她踢暈了過去。
正在打坐的中年男子聽到聲音，慢慢地張開了雙眼。他從半空中慢慢下來，剛要出聲卻感覺到外面有動靜。他目光一沈：“不是跟你說了只帶將江曼柔一人過來就好了，怎麽身後還跟了幾條小尾巴過來？”
慕白明顯一臉疑惑，他順著道士的視線望去。當看清慢悠悠走進來的幾人後，表情瞬間沈了下來：“怎麽又是你們？”
此刻，小十三身上都隱身符已經再次失效，牧九雲和君子敬索性也現了身。
牧九雲看了眼被踢暈的江曼柔，他出聲道：“慕白先生，綁人可是犯法的。”
慕白聞言冷聲一笑，“她不過是個殺人犯，倒是牧先生，為何總要跟我過不去？”
殺人犯？
“江小姐殺人了？她殺的誰？”牧九雲目光落向慕白身後的人時，微微皺眉。假道士？
慕白往左邊移了幾步，露出了身後的冰棺。
牧九雲目光落去，那裏面躺著的，就是被江曼柔所害之人？那麽裏面的人是……
他心中隱隱猜測。
他走上前去，伸手想要將冰棺打開，卻在手覆上冰棺時受到了攻擊。
在假道士拂塵掃過來的那一瞬間，牧九雲一個閃身避開攻擊。君子敬見狀立刻沖了過來，在確認牧九雲沒受傷後，他眼神冰涼掃向那假道士。
假道士感受到了危險氣息，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小十三也跑了過來，他氣呼呼指著那假道士：“背後偷襲，卑鄙無恥。”
牧九雲目光落向那假道士：“假道士，你什麽意思？”
假道士覺得剛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他眼前的不過是幾個毛頭小子罷了。他努力讓自己忽略掉剛才的感覺，收回拂塵，語氣不善：“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哦？”牧九雲雙眼一掙一閉，瞬間有金黃色的光芒露出，他倒是要看看對方是個什麽物種。
這時，慕白再次出聲道：“牧先生，這兒確實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方道長還有要事，還請幾位哪兒來回哪兒。”慕白覺得，看在爺爺都面子上自己對他們的態度已經夠好了。但願他們幾個識趣離開，莫要壞了他的正事。
“慕白先生這話可就不對了。”小十三站了出來：“先生放著我師父這麽厲害都渡魂師不求助，竟然去信一個卑鄙無恥假道士的話？”
那假道士明顯有問題，連他都看出來了不對勁，慕白先生這是哪扇窗被關上了？
慕白看了他一眼：“方道長的本事，我親眼所見。”
小十三一臉不可置信，這假道士怎麽看都是一副不靠譜的樣，而且剛剛師父和他直指對方是假道士，他連句反駁都沒有。就這樣的人他還深信不疑？這人怕不是眼盲心也盲。
牧九雲見慕白一副不到南墻心不死的模樣，懶得與他再費口舌：“既如此，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至於這棺中人……”
“棺中人你不許動。”假道士再次出聲：“我再說一遍，這兒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哦？”牧九雲聞言冷聲一笑：“這兒不過是氐人族的舊址罷了，怎麽你先發現就是你的了？”
竟然還知道氐人族？假道士目光微瞇，“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牧九雲：“收你的人。”
假道士再次出手：“狂妄，你們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
“知道。”牧九雲拔劍與他對上：“一只臭老鼠。”
兩人開打，君子敬熟練地將小十三拉向一旁角落，安靜看戲。
小十三一邊看著正在戰鬥的師父，一邊朝著君子敬問道：“君叔，師父說那假道士是臭老鼠？”
君子敬唇角微勾：“是啊。”
“那他是老鼠精？”小十三目光亮了亮，這就是傳聞中的妖怪？妖怪這種東西，他以前只在書上和電視裏看到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
君子敬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聽說過灰仙嗎？”
“聽過，與狐、黃、白、柳有五仙之稱。”小家夥歪著頭看向君子敬：“君叔的意思是，此刻正在和師父打架並且落於下風的那只老鼠精，是傳說中的灰仙？”
仙？小十三目光再次落向打鬥的那方。怎麽看都是妖裏妖氣的，哪兒仙了？
“不錯。”小家夥不錯，是個會捉重點的好孩子。
“那他那麽弱？師父是不是可以把他揍回原形？”很好奇那假道士妖形的樣子，聽說妖怪戰敗會化回原形？
君子敬：“……倒是可以。”
小十三眼底閃過幾絲興奮，他突然大聲喊到：“師父，揍他，狠狠揍他。”揍的他變回原形。
君子敬：“……”一只臭老鼠都原形，有什麽好看的？
這時，慕白走了過來：“兩位，可以讓牧先生停下來嗎？”
君子敬：“？”
小十三：“？”
小十三一臉奇怪的看著他：“慕白先生，你剛剛沒聽到我師父說的嗎？那個假道士是只老鼠精。”
而且，現在明顯是那只老鼠精落下風，這時候讓師父收手？這個慕白先生腦子想什麽呢？
慕白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他有些急了：“不管方道長是人是妖，這都是我自己的事，現在請你們收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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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牧九雲目光再次看向窗外時，繞是自小見多識廣的他也被實實在在震驚了一吧。
“海底宮殿？”看著潛水艇外慕白拖著被五花大綁的江曼柔走遠了，幾人才從潛水艇上下來。
剛才離開的只有慕白和江曼柔，慕白帶來的其他人此刻還留在潛水艇上。所以牧九雲幾人還是處於隱身狀態。
牧九雲視線環繞了一圈，最終落在眼前有些陳舊的巨大的建築物面前：“這是……科技的力量？”
君子敬聞言，眉眼染上了笑意：“想什麽呢，這不過就是某一小群海族人廢棄的舊殿罷了。”
“海族人？”牧九雲看著巨型建築物，再聯想到這裏的位置突然反應過來：“原來這裏竟是以前西海族人的舊址。”
小十三聽的一臉好奇，“師父，西海族人又是什麽族？”是住在海底的人？傳說中的龍族？還是美人魚？
牧九雲回想著《四族錄》裏的記載，“西海族人，人身魚尾。祖居西海海底，後因大戰遺失族中至寶而導致西海靈源枯竭，在征得南海本族同意後，舉族南遷。從此，南海一族與西海分族再次合為一族，也就是如今的四大聖族之一的氐人族。”
小十三似懂非懂：“所以這裏就是原西海族人以前住的地方。”
牧九雲：“看起來，應該是了。”
只不過，雖是舊址，但一般人是找不到這裏的。那個慕白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怎麽會知道西海族人舊址在這裏？還有，他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來這兒了。所以他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竟然還知道氐人族？”如今的人界，知道四族的人已是少之又少。
牧九雲：“我也是從白舍之前送我的《四族錄》裏看到的。”
《四族錄》？
君子敬皺眉，那死兔子好端端的送這種東西做什麽？
君子敬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試探性問道：“雲兄，那死兔……白舍她除了給你《四族錄》之外，還給了你其他書？”
牧九雲：“對啊，半仙君怎知道？”
果然！
君子敬：“……猜的。”
他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又問道：“那……白舍都給了雲兄哪些書？”
牧九雲仔細想了一下，才道：“有《人族起源》、《神界那些事兒》、《五大仙秘聞》、《仙界軼聞》還有一本我沒來得及看，叫什麽來著記不清了。”
《神界那些事兒》？神界哪些事兒？
君子敬藏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起拳頭。
這死兔子，又在作什麽妖？
其他的不說，他記得神界和仙界的那兩本是出自那只死兔子之手吧？當年還因為後者而被仙界眾人聯名彈劾到昆侖山去。
不過，他當年並沒有去看裏面到底寫了哪些荒唐事兒。
君子敬努力地壓制著自己：“很好奇裏面都記載了什麽，等回頭也借我看看？”
牧九雲：“可以啊。”
他並不知君子敬此刻心中所想，只以為他是好奇
君子敬：“走吧，看看那姓慕的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牧九雲：“嗯，我們進去。”
另一邊，慕白領著被五花大綁的江曼柔，朝著宮殿的一處冰室走去。
冰室的門被打開，慕白直接將人扔了進去，隨後自己也走了進去。
冰室裏空蕩蕩的，除了中間位置放著的一個冰棺在，再沒有其他物件。
江曼柔仔細看去，從外面看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躺著一個人。突然睜大雙眼，不用想她也知道躺在裏面的是誰。
為什麽？她連死了都要來跟自己作對？早知如此，她當初就該連個全屍都不給那人留。
所以，慕白現在是想做什麽？殺了自己給那女人報仇嗎？他當真覺得自己要是死在他手上，江家會放過他嗎？
她想要怒吼，想要罵人，可貼在嘴上的膠布使的她只能嗚嗚叫。
冰棺的左前方，是一個穿著道袍、留著胡須的中年男子。
“先生。”慕白朝著那人喊了聲，“一切東西都準備好了，今夜就拜托先生了。”
這時，江曼柔才註意到了那個道士，當她看清道士的面容後，再次震驚了。怎麽會是他？竟然是他！
她拼命的扭著身體，想要迫切說什麽。
慕白被她吵的一臉不耐煩，直接一腳將她踢暈了過去。
正在打坐的中年男子聽到聲音，慢慢地張開了雙眼。他從半空中慢慢下來，剛要出聲卻感覺到外面有動靜。他目光一沈：“不是跟你說了只帶將江曼柔一人過來就好了，怎麽身後還跟了幾條小尾巴過來？”
慕白明顯一臉疑惑，他順著道士的視線望去。當看清慢悠悠走進來的幾人後，表情瞬間沈了下來：“怎麽又是你們？”
此刻，小十三身上都隱身符已經再次失效，牧九雲和君子敬索性也現了身。
牧九雲看了眼被踢暈的江曼柔，他出聲道：“慕白先生，綁人可是犯法的。”
慕白聞言冷聲一笑，“她不過是個殺人犯，倒是牧先生，為何總要跟我過不去？”
殺人犯？
“江小姐殺人了？她殺的誰？”牧九雲目光落向慕白身後的人時，微微皺眉。假道士？
慕白往左邊移了幾步，露出了身後的冰棺。
牧九雲目光落去，那裏面躺著的，就是被江曼柔所害之人？那麽裏面的人是……
他心中隱隱猜測。
他走上前去，伸手想要將冰棺打開，卻在手覆上冰棺時受到了攻擊。
在假道士拂塵掃過來的那一瞬間，牧九雲一個閃身避開攻擊。君子敬見狀立刻沖了過來，在確認牧九雲沒受傷後，他眼神冰涼掃向那假道士。
假道士感受到了危險氣息，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小十三也跑了過來，他氣呼呼指著那假道士：“背後偷襲，卑鄙無恥。”
牧九雲目光落向那假道士：“假道士，你什麽意思？”
假道士覺得剛才一定是自己的錯覺，他眼前的不過是幾個毛頭小子罷了。他努力讓自己忽略掉剛才的感覺，收回拂塵，語氣不善：“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哦？”牧九雲雙眼一掙一閉，瞬間有金黃色的光芒露出，他倒是要看看對方是個什麽物種。
這時，慕白再次出聲道：“牧先生，這兒確實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方道長還有要事，還請幾位哪兒來回哪兒。”慕白覺得，看在爺爺都面子上自己對他們的態度已經夠好了。但願他們幾個識趣離開，莫要壞了他的正事。
“慕白先生這話可就不對了。”小十三站了出來：“先生放著我師父這麽厲害都渡魂師不求助，竟然去信一個卑鄙無恥假道士的話？”
那假道士明顯有問題，連他都看出來了不對勁，慕白先生這是哪扇窗被關上了？
慕白看了他一眼：“方道長的本事，我親眼所見。”
小十三一臉不可置信，這假道士怎麽看都是一副不靠譜的樣，而且剛剛師父和他直指對方是假道士，他連句反駁都沒有。就這樣的人他還深信不疑？這人怕不是眼盲心也盲。
牧九雲見慕白一副不到南墻心不死的模樣，懶得與他再費口舌：“既如此，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至於這棺中人……”
“棺中人你不許動。”假道士再次出聲：“我再說一遍，這兒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立刻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哦？”牧九雲聞言冷聲一笑：“這兒不過是氐人族的舊址罷了，怎麽你先發現就是你的了？”
竟然還知道氐人族？假道士目光微瞇，“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牧九雲：“收你的人。”
假道士再次出手：“狂妄，你們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
“知道。”牧九雲拔劍與他對上：“一只臭老鼠。”
兩人開打，君子敬熟練地將小十三拉向一旁角落，安靜看戲。
小十三一邊看著正在戰鬥的師父，一邊朝著君子敬問道：“君叔，師父說那假道士是臭老鼠？”
君子敬唇角微勾：“是啊。”
“那他是老鼠精？”小十三目光亮了亮，這就是傳聞中的妖怪？妖怪這種東西，他以前只在書上和電視裏看到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
君子敬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聽說過灰仙嗎？”
“聽過，與狐、黃、白、柳有五仙之稱。”小家夥歪著頭看向君子敬：“君叔的意思是，此刻正在和師父打架並且落於下風的那只老鼠精，是傳說中的灰仙？”
仙？小十三目光再次落向打鬥的那方。怎麽看都是妖裏妖氣的，哪兒仙了？
“不錯。”小家夥不錯，是個會捉重點的好孩子。
“那他那麽弱？師父是不是可以把他揍回原形？”很好奇那假道士妖形的樣子，聽說妖怪戰敗會化回原形？
君子敬：“……倒是可以。”
小十三眼底閃過幾絲興奮，他突然大聲喊到：“師父，揍他，狠狠揍他。”揍的他變回原形。
君子敬：“……”一只臭老鼠都原形，有什麽好看的？
這時，慕白走了過來：“兩位，可以讓牧先生停下來嗎？”
君子敬：“？”
小十三：“？”
小十三一臉奇怪的看著他：“慕白先生，你剛剛沒聽到我師父說的嗎？那個假道士是只老鼠精。”
而且，現在明顯是那只老鼠精落下風，這時候讓師父收手？這個慕白先生腦子想什麽呢？
慕白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他有些急了：“不管方道長是人是妖，這都是我自己的事，現在請你們收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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