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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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誰……誰是臥底？”
白鳩彼方仔細地盯著安室透，試圖分辨自己的發小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安室透幹咳了一聲，“琴酒。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步猜測，證據很少。他加入組織這麽久，從沒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份，就算真的是臥底，也一定是個很謹慎的人，不可能留下太過明顯的證據。”
無意識中，他在思考時已經將琴酒視作一個臥底來看待了。
畢竟，琴酒如果不是臥底，很難想象他這樣的惡人為什麽會願意全心去阻止炸.彈。
“但就是因為不能確定，我才會來和你提起這一點，你有發現他的什麽奇怪的舉動嗎？”
白鳩彼方搖了搖頭，“沒有，完全無法想象他是臥底。”
他心想，如果連琴酒都是臥底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可以退休了吧？要真是這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安室透了然地點點頭，“那你聽說過烏丸和也這個名字嗎？又或者，這個名字能讓你聯想到什麽？你在組織裏聽說過嗎？”
他還將根據風間信彥口供描述所畫出的“烏丸和也”肖像圖拿給白鳩彼方看，白鳩彼方撐著下巴仔細端詳了片刻，發現警方的畫師手藝不錯，真的和他捏出的那張假臉有七八分相似，“這個人……挺帥的，就是和我比還差一點。不過我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人，要我幫你去打探一下嗎？”
確實沒聽說過，這句不是假話。
安室透並不因此失望，這反而印證了他的猜想，“可能的話，麻煩你了，不過一定要小心。”
白鳩彼方乖巧點頭，“好，那你要是有了這個人的什麽線索也記得和我說。”
安室透繼續梳理著自己的思路，“這個人參與到了那起案子，綁走了芬裏爾的幕後首領風間信彥。我對他的身份有兩個猜想，要麽是組織的一員，琴酒從他手裏救下風間信彥，只是他們的自導自演；要麽，這個人是不屬於警察、芬裏爾、組織這任何一方。
如果烏丸和也真的是組織的人……風間信彥這個人見過組織的人，按組織的規定應該被處理掉，琴酒為了不暴露，就算要留下活口，也絕不會做得這麽明顯，而是該把他藏起來。如果烏丸和也不屬於組織，琴酒也應該帶他去見朗姆，為什麽親自報警把他交到警察的手上？最重要的是，琴酒還逼迫著風間信彥拆掉了最後那枚炸.彈，這是我最不能理解的……琴酒的表現真的處處都是矛盾。”
他嘆了口氣，“總之，種種矛盾，才讓我產生了那個想法。我知道這個假設很難以置信，很難想象琴酒那家夥會是臥底，但有時候真相不能只看表象。”
就比如說他，波本，現在在組織中就有了神秘主義樂子人的名聲，這當然是他刻意去經營的。而諸伏景光給自己打造的人設是冷酷漠然的狙擊手，從這個角度來說，那個剛剛加入的諸星大和他多少有點撞人設。
不僅是他們，他還清楚地記得卡瓦即使在組織內也很差勁的名聲，據說他在某次任務裏故意把同行的組織一員留在了警方的包圍圈中。在剛加入組織時探聽到這個描述，安室透便覺得卡瓦這個人陰險狡詐，現在想想，恐怕是白鳩彼方故意為之了。
既然他們都能給自己打造一個方便在組織中活動的人設，那……琴酒，又為什麽不能呢？
尤其是琴酒還對臥底一事格外的敏感，或許這正是因為他自己就是最深入組織的臥底，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才故意這麽做，畢竟一般的臥底都對臥底這個詞諱莫如深，琴酒要是反其道而行之，確實很難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就算是安室透自己，也是通過來自多方的情報才如此猜測。
要能想到這一層，首先，必須要知道琴酒就是黑澤陣，光這一層就已經篩選掉了許多人。
其次，也要能從警方那裏打探到琴酒在芬裏爾案中到底做了什麽，做了多少，要極盡詳細，才能夠察覺到琴酒對於這起案子所表現出的……異常用心。
但如果組織在警察內部真的有內線，那麽他們或許也有可能會發現琴酒的這種異常。
琴酒的身份暫時還不確定，要說擔心還完全算不上，只是安室透難免有些好奇，琴酒該如何掩蓋自己的異常？畢竟他可是確實從烏丸和也那裏搶下了風間信彥，卻沒有交到朗姆手上啊。
接著，他忽然意識到了一點。
烏丸和也，已經被警方驗證是個假名，而長相也從未被記載在資料庫中，這個人就好像從世界上憑空誕生的一樣，很大概率也是個黑戶。他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自然也無從追查，更不可能就這樣拿來交差。於是，為了掩蓋這起案子中的一切巨大失誤，烏丸和也所做的事也一並被抹去，只留下了黑澤陣這個偵探協助警方拆除炸.彈的大新聞，將公眾的視線全部都引到了黑澤陣身上。
這件事安室透和公安都沒有參與其中，不知道其中的細節，但也可以想象到上面是如何派人去和琴酒協商讓他閉嘴的，雖然把琴酒逼走烏丸和也救下風間信彥的事跡抹掉，卻留下了他拆除炸.彈這件事，還通過媒體幫他大肆宣揚，讓黑澤偵探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就此，烏丸和也這個假名只存在於少數直接參與這起案件的警察口中，以及上層。因為之前抓捕黑鷲組時懷疑警方內部有組織的內線，這一次，這個情報僅限於他這種被驗證身份絕對不存在問題的人能知道，見過風間信彥的爆處成員也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有保密協議，不可能擅自對外透露案情。
如果連這都被組織竊取了的話……那像他這樣的臥底身份也該一並暴露了，不用繼續考慮了。
安室透看向白鳩彼方，“難道說，琴酒不想讓組織知道烏丸和也的存在？”
如果朗姆見不到風間信彥，確實就不可能知道，這件事裏有一個叫做烏丸和也的家夥參與其中。這樣一來，琴酒完全可以順著官方的說法向朗姆解釋：他只是協助拆炸.彈，抓捕風間信彥是警方自己做的，他沒有找到機會在警察的包圍下把風間信彥帶走。
若不是他在公安那裏有情報渠道，也會被琴酒瞞過去！
琴酒的這一套操作下來，既幫助組織挫敗了芬裏爾的氣焰，又讓黑澤偵探的名聲大振，還完全將烏丸和也從世人的眼中瞞了過去。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琴酒的計謀簡直是天衣無縫！
那麽，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琴酒為什麽要幫烏丸和也隱瞞？
根據琴酒自己的描述，“烏丸和也”是他接了委托在尋找的一個人，而風間信彥的話也能證實他們的語氣確實有些熟稔。只是，當問起究竟是什麽人在找“烏丸和也”時，琴酒卻說不知道委托人的身份，只是接到了匿名信件。
想到烏丸和也那仿佛憑空誕生，任誰都查不到的資料，以及組織名下有諸多研究所，其中就包括被帶去組織的宮野艾蓮娜夫婦這種研究員……安室透忽然靈光一閃，莫非，烏丸和也出自組織的實驗室？
而他決心與組織為敵，正因如此，才要帶走風間信彥，不讓組織的計劃順利進行？琴酒則是有意替他掩飾？
“能拿到實驗室的名單嗎？”安室透問完才覺得有些失言，以組織對實驗室的重視程度，這恐怕不是白鳩彼方以卡瓦這個身份能夠拿到的，“還是算了，我再去試一下把這個名字拆解重新調查一下，或許還有什麽秘密隱藏在名字裏，他用這個假名一定有什麽意義。”
白鳩彼方卻是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我試一下。”
安室透不愧是警校優秀畢業生，居然把他和琴酒的計劃猜了個七七八八啊。
他和琴酒的行動確實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根本沒打算讓第三個人知道，是瞞著整個組織的沒錯。
也確實是為了讓風間信彥拆彈，才會繞了一大圈，他先自己易容上陣嚇到風間信彥破防，從他那裏套出真正的炸.彈所在，又讓琴酒配合將他救下來，誘導著風間信彥去親手拆除炸.彈。
安室透唯一缺的情報，就是烏丸和也這個人的目的也只是想找炸.彈罷了。如果能夠想通這個動機，他就不難意識到，琴酒和烏丸和也真的是一夥的。
至於實驗室嘛……白鳩彼方確實想找個理由去調查很久了。
只不過，為了防止洩露，實驗室很多的資料都采取紙質化形式記載，自烏丸蓮耶提出“銀色子彈”的計劃至今已經過去幾十年，資料堆積成山，就算是他這個BOSS想要，一時半會也拿不到手，要等待整理一下。
而在他和安室透都還沒有進展的時候，先找上他的居然是琴酒。
“BOSS。”琴酒的聲音隱約能聽到壓抑著怒火，白鳩彼方有點心虛，還以為是自己和安室透討論他臥底身份的事被他發現了，“有什麽事？”
“有人在冒用你的身份，要處理嗎？”
“……啊？”白鳩彼方一楞，“什麽？”
琴酒把那封邀請函拍照發給了他。
那是一封燙金的邀請函，拆開後，銅版紙上繪著繁覆過頭的花邊，只在紙的正中央寫著幾段禮節性的誇獎，表示邀請函的主人很欣賞黑澤偵探的才華，而他剛剛取回自己家的宅子，希望黑澤偵探能來幫他尋找一件寶藏。
真正吸引他視線，並且讓琴酒忍無可忍直接打電話過來的，是那個落款。
——烏丸氏後代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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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是臥底？”
白鳩彼方仔細地盯著安室透，試圖分辨自己的發小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安室透幹咳了一聲，“琴酒。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步猜測，證據很少。他加入組織這麽久，從沒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份，就算真的是臥底，也一定是個很謹慎的人，不可能留下太過明顯的證據。”
無意識中，他在思考時已經將琴酒視作一個臥底來看待了。
畢竟，琴酒如果不是臥底，很難想象他這樣的惡人為什麽會願意全心去阻止炸.彈。
“但就是因為不能確定，我才會來和你提起這一點，你有發現他的什麽奇怪的舉動嗎？”
白鳩彼方搖了搖頭，“沒有，完全無法想象他是臥底。”
他心想，如果連琴酒都是臥底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可以退休了吧？要真是這樣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安室透了然地點點頭，“那你聽說過烏丸和也這個名字嗎？又或者，這個名字能讓你聯想到什麽？你在組織裏聽說過嗎？”
他還將根據風間信彥口供描述所畫出的“烏丸和也”肖像圖拿給白鳩彼方看，白鳩彼方撐著下巴仔細端詳了片刻，發現警方的畫師手藝不錯，真的和他捏出的那張假臉有七八分相似，“這個人……挺帥的，就是和我比還差一點。不過我真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人，要我幫你去打探一下嗎？”
確實沒聽說過，這句不是假話。
安室透並不因此失望，這反而印證了他的猜想，“可能的話，麻煩你了，不過一定要小心。”
白鳩彼方乖巧點頭，“好，那你要是有了這個人的什麽線索也記得和我說。”
安室透繼續梳理著自己的思路，“這個人參與到了那起案子，綁走了芬裏爾的幕後首領風間信彥。我對他的身份有兩個猜想，要麽是組織的一員，琴酒從他手裏救下風間信彥，只是他們的自導自演；要麽，這個人是不屬於警察、芬裏爾、組織這任何一方。
如果烏丸和也真的是組織的人……風間信彥這個人見過組織的人，按組織的規定應該被處理掉，琴酒為了不暴露，就算要留下活口，也絕不會做得這麽明顯，而是該把他藏起來。如果烏丸和也不屬於組織，琴酒也應該帶他去見朗姆，為什麽親自報警把他交到警察的手上？最重要的是，琴酒還逼迫著風間信彥拆掉了最後那枚炸.彈，這是我最不能理解的……琴酒的表現真的處處都是矛盾。”
他嘆了口氣，“總之，種種矛盾，才讓我產生了那個想法。我知道這個假設很難以置信，很難想象琴酒那家夥會是臥底，但有時候真相不能只看表象。”
就比如說他，波本，現在在組織中就有了神秘主義樂子人的名聲，這當然是他刻意去經營的。而諸伏景光給自己打造的人設是冷酷漠然的狙擊手，從這個角度來說，那個剛剛加入的諸星大和他多少有點撞人設。
不僅是他們，他還清楚地記得卡瓦即使在組織內也很差勁的名聲，據說他在某次任務裏故意把同行的組織一員留在了警方的包圍圈中。在剛加入組織時探聽到這個描述，安室透便覺得卡瓦這個人陰險狡詐，現在想想，恐怕是白鳩彼方故意為之了。
既然他們都能給自己打造一個方便在組織中活動的人設，那……琴酒，又為什麽不能呢？
尤其是琴酒還對臥底一事格外的敏感，或許這正是因為他自己就是最深入組織的臥底，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才故意這麽做，畢竟一般的臥底都對臥底這個詞諱莫如深，琴酒要是反其道而行之，確實很難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就算是安室透自己，也是通過來自多方的情報才如此猜測。
要能想到這一層，首先，必須要知道琴酒就是黑澤陣，光這一層就已經篩選掉了許多人。
其次，也要能從警方那裏打探到琴酒在芬裏爾案中到底做了什麽，做了多少，要極盡詳細，才能夠察覺到琴酒對於這起案子所表現出的……異常用心。
但如果組織在警察內部真的有內線，那麽他們或許也有可能會發現琴酒的這種異常。
琴酒的身份暫時還不確定，要說擔心還完全算不上，只是安室透難免有些好奇，琴酒該如何掩蓋自己的異常？畢竟他可是確實從烏丸和也那裏搶下了風間信彥，卻沒有交到朗姆手上啊。
接著，他忽然意識到了一點。
烏丸和也，已經被警方驗證是個假名，而長相也從未被記載在資料庫中，這個人就好像從世界上憑空誕生的一樣，很大概率也是個黑戶。他的一切信息都是假的，自然也無從追查，更不可能就這樣拿來交差。於是，為了掩蓋這起案子中的一切巨大失誤，烏丸和也所做的事也一並被抹去，只留下了黑澤陣這個偵探協助警方拆除炸.彈的大新聞，將公眾的視線全部都引到了黑澤陣身上。
這件事安室透和公安都沒有參與其中，不知道其中的細節，但也可以想象到上面是如何派人去和琴酒協商讓他閉嘴的，雖然把琴酒逼走烏丸和也救下風間信彥的事跡抹掉，卻留下了他拆除炸.彈這件事，還通過媒體幫他大肆宣揚，讓黑澤偵探的名氣更上一層樓。
就此，烏丸和也這個假名只存在於少數直接參與這起案件的警察口中，以及上層。因為之前抓捕黑鷲組時懷疑警方內部有組織的內線，這一次，這個情報僅限於他這種被驗證身份絕對不存在問題的人能知道，見過風間信彥的爆處成員也都受過嚴格的訓練，有保密協議，不可能擅自對外透露案情。
如果連這都被組織竊取了的話……那像他這樣的臥底身份也該一並暴露了，不用繼續考慮了。
安室透看向白鳩彼方，“難道說，琴酒不想讓組織知道烏丸和也的存在？”
如果朗姆見不到風間信彥，確實就不可能知道，這件事裏有一個叫做烏丸和也的家夥參與其中。這樣一來，琴酒完全可以順著官方的說法向朗姆解釋：他只是協助拆炸.彈，抓捕風間信彥是警方自己做的，他沒有找到機會在警察的包圍下把風間信彥帶走。
若不是他在公安那裏有情報渠道，也會被琴酒瞞過去！
琴酒的這一套操作下來，既幫助組織挫敗了芬裏爾的氣焰，又讓黑澤偵探的名聲大振，還完全將烏丸和也從世人的眼中瞞了過去。
果然不能以貌取人……琴酒的計謀簡直是天衣無縫！
那麽，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琴酒為什麽要幫烏丸和也隱瞞？
根據琴酒自己的描述，“烏丸和也”是他接了委托在尋找的一個人，而風間信彥的話也能證實他們的語氣確實有些熟稔。只是，當問起究竟是什麽人在找“烏丸和也”時，琴酒卻說不知道委托人的身份，只是接到了匿名信件。
想到烏丸和也那仿佛憑空誕生，任誰都查不到的資料，以及組織名下有諸多研究所，其中就包括被帶去組織的宮野艾蓮娜夫婦這種研究員……安室透忽然靈光一閃，莫非，烏丸和也出自組織的實驗室？
而他決心與組織為敵，正因如此，才要帶走風間信彥，不讓組織的計劃順利進行？琴酒則是有意替他掩飾？
“能拿到實驗室的名單嗎？”安室透問完才覺得有些失言，以組織對實驗室的重視程度，這恐怕不是白鳩彼方以卡瓦這個身份能夠拿到的，“還是算了，我再去試一下把這個名字拆解重新調查一下，或許還有什麽秘密隱藏在名字裏，他用這個假名一定有什麽意義。”
白鳩彼方卻是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我試一下。”
安室透不愧是警校優秀畢業生，居然把他和琴酒的計劃猜了個七七八八啊。
他和琴酒的行動確實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根本沒打算讓第三個人知道，是瞞著整個組織的沒錯。
也確實是為了讓風間信彥拆彈，才會繞了一大圈，他先自己易容上陣嚇到風間信彥破防，從他那裏套出真正的炸.彈所在，又讓琴酒配合將他救下來，誘導著風間信彥去親手拆除炸.彈。
安室透唯一缺的情報，就是烏丸和也這個人的目的也只是想找炸.彈罷了。如果能夠想通這個動機，他就不難意識到，琴酒和烏丸和也真的是一夥的。
至於實驗室嘛……白鳩彼方確實想找個理由去調查很久了。
只不過，為了防止洩露，實驗室很多的資料都采取紙質化形式記載，自烏丸蓮耶提出“銀色子彈”的計劃至今已經過去幾十年，資料堆積成山，就算是他這個BOSS想要，一時半會也拿不到手，要等待整理一下。
而在他和安室透都還沒有進展的時候，先找上他的居然是琴酒。
“BOSS。”琴酒的聲音隱約能聽到壓抑著怒火，白鳩彼方有點心虛，還以為是自己和安室透討論他臥底身份的事被他發現了，“有什麽事？”
“有人在冒用你的身份，要處理嗎？”
“……啊？”白鳩彼方一楞，“什麽？”
琴酒把那封邀請函拍照發給了他。
那是一封燙金的邀請函，拆開後，銅版紙上繪著繁覆過頭的花邊，只在紙的正中央寫著幾段禮節性的誇獎，表示邀請函的主人很欣賞黑澤偵探的才華，而他剛剛取回自己家的宅子，希望黑澤偵探能來幫他尋找一件寶藏。
真正吸引他視線，並且讓琴酒忍無可忍直接打電話過來的，是那個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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