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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學校人走得差不多了，於鶴和路錦遙就從三樓下去離開學校直奔A中後面的一個廢棄停車場。
A中的廢棄停車場是A中學生默認的打架聖地。
路錦遙和於鶴到的時候，歐敏她們在那裏剛好半個小時。
她們抽煙抽的猛，僅半個小時，地面上就已經到處是煙頭了。
路錦遙看著煙頭，習慣性摸摸口袋，發現只有一支棒棒糖，他不動聲色抽回手看了一眼歐敏帶來的人。
上個學期，歐智和他的一些仇人帶了一幫子人堵在A中校門口，大部分都是A中這個片區的混子，那件事鬧得很大，路過A中的人都拍了視頻和照片，最後是路錦遙十人組家裏出面壓下了這件事。
這一次歐敏叫過來的人少了很多，也沒有曾經熟悉的面孔。
歐敏叫過來的人裏看起來是老大的人紋了花臂，染了黃毛，嘴裏叼著根煙。
他吊兒郎當來到路錦遙面前，平視他，主動從褲袋裏拿出一支煙遞給路錦遙：“抽？”
路錦遙剛想接過，來場打架前的友好交流，於鶴就攔住他，從黃毛手裏拿過那支煙丟在地上。
“他不抽。”
黃毛看著於鶴丟在地上的煙，眼裏情緒捉摸不定。
他的小弟們看見老大的煙被丟在地上，對視一眼紛紛走上前來，瞪著於鶴。
於鶴看著他們的眼神，淡笑伸出腳又碾了碾那支煙。
黃毛看見於鶴這個舉動笑了一下，“好。”
黃毛把煙盒放在褲兜裏，倒退幾步，讓小弟們圍住於鶴和路錦遙，自己去往歐敏所在的地方，摟住她，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
“那你就繼續囂張。”
歐敏吃痛的皺了一下眉，她聽見於鶴這麽說，嗤笑一聲：“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會裝逼，我看你等等會不會被打死在這。”
黃毛聽了歐敏這句話挑眉笑道：“哦？原來是個弱雞。”
歐敏：“也就只有弱雞會嘴上逞能罷了。”
她說完，看著黃毛，眼裏是崇拜，再度望向路錦遙的時候，就變成了嘲弄，和不屑。
“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跪在我哥面前，你們根本打不過他，”歐敏幾乎是依偎在黃毛懷裏，“他可是F區的大哥。”
路錦遙不在意，甚至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認識。”
黃毛聽了，不怒反笑。
“弱雞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
於鶴聞言勾唇，笑容裏帶著平時在學校沒有的邪氣。
他看了一眼黃毛，“確實，我好怕你啊。”
路錦遙看見於鶴這個笑，嘴角上揚。
他道：“是啊，是挺‘弱’的。”
黃毛的小弟們聞言開始動手，他們手上都拿著根鐵棒，揮舞著朝於鶴面上打。
路錦遙在剛剛於鶴挑釁黃毛時數了一圈，包括黃毛，只有十二個。
因為剛剛於鶴的舉動惹了眾怒，大部分拳頭和腳都對著他，路錦遙這邊也就幾個，這些人的質量，甚至不敵路錦遙上次對過的人，鐵棍壓根沒打中在路錦遙身上，反而還被他打倒在地。
路錦遙喘了口氣，拾了兩根鐵棒在手中掂了掂，走去於鶴身邊支援他。
於鶴沒有武器，相比於他們拿著鐵棍，他赤手空拳處於弱勢。
路錦遙用鐵棍打在一個人背脊上，又重重補了幾棍。
他丟給於鶴另一根棍子，“接著！”
於鶴在歐敏心裏的印象就是不會打架的書生。
於鶴在學校不常說話，一說話就能讓所有人靜下來。他的身上自帶一種寧靜淡定的氣質，一看就是讀書人，對人都是溫柔又冷淡。
但是今天的於鶴，該怎麽說？
像是被打開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一面，他被七個人圍在中間，臉上是邪氣的笑容，他出手狠辣，拿著鐵棍招招都打在人身上。
很快，圍著他的七個人都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扭曲著臉。
歐敏感到抱著她的黃毛手更緊了幾分。
黃毛咬著牙在她耳邊道：“你不是說他不會打嗎？”
他是從關外來的，在網絡上和歐敏聊過幾次也約過一兩次。
歐敏人長得好看又聽話乖巧，他挺喜歡寵著她。於是昨天她在微信上打電話給他訴苦，讓他過來教訓人，他就帶著人過來了。
歐敏在之前和他保證，除了那個叫“路錦遙”的厲害外，另一個人根本不會打，隨隨便便打幾拳就能倒。
可是現在，他帶來的十一個人，通通倒在地上，帶來的鐵棍子散落一地，爬都爬不起來。
他松開抱著歐敏的手，摸了摸口袋裏的那把小刀。
他想了想，沒必要為了一個玩伴這麽上心又把刀放回去抽出手。
路錦遙和於鶴拿著鐵棍，站在中間，直視站在不遠處的歐敏和黃毛。
於鶴和路錦遙拿著鐵棍，一步步朝著他們那個方向走去。
於鶴：“歐敏。”
歐敏後退：“你們想幹什麽？”
於鶴笑道：“你今天不是說，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嗎？”
路錦遙笑著拿起棍子道：“試試？”
歐敏不停往後退，忽然之間她像是記起什麽反應過來後朝著於鶴吼道：“是你打我哥？！”
於鶴道：“嗯。”
“你憑什麽打我哥？”
於鶴和路錦遙來到歐敏面前，於鶴含笑，手上的動作卻不如他面上那樣柔和。
他把鐵棍用力一擲，鐵棍擦過歐敏的臉釘在了她後面的墻上。
歐敏嚇得渾身一顫，不敢再往後退。
她顫抖著聲音:“你想幹什麽！”
她看了一眼叫過來的黃毛，結果他已經跑出了停車場。
歐敏咬著牙，顫抖著身子蒼白的看著路錦遙他們。
她後悔了。
她今天就不應該說出那番話。
她根本打不過他們。
歐敏叫來的人是關外挺有名的混混，黃毛被關進局子裏好幾次。
她就是看黃毛這個樣子才叫他過來……結果他帶來的人全都倒下……
路錦遙拿著鐵棍走過來，於鶴嘴角帶笑。
“你哥想讓我和你在一起，我不願意，他來堵我。”於鶴含笑，語氣卻很冷，“我為什麽要和你這種人在一起？”
路錦遙站在一旁，看著不知不覺溜走了的黃毛嗤笑一聲看著歐敏道：“你以為之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喜歡你嗎，都是被你哥逼的。”
歐敏不相信這一切，她顫抖著身子：“草！閉嘴！”
“都是假的！”
實際上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哥或許真的做了這些……
逼了於鶴，逼了其他人……
歐敏罵完後沒說話，白著一張臉，想著之前發生的一些事。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在學校裏交的那些男朋友都是他哥逼來的，她其實並沒有很喜歡那些男生，只是覺得無聊。
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像是她的玩具，她讓他們往東他絕不敢往西，很無趣。
於是很快她就膩了他們，開始廣撒網。
歐敏一直以來都是在微信或是企鵝上和他們先聊天，最近她看上了於鶴，但是於鶴的聯系方式她要不到，只好在網上抄情書每天一封送給他。
歐敏想著之前她的男朋友對她的方式，又想起當他哥在場時男朋友們不自然，想要逃離的模樣……越想越心涼，越想越心驚。
原來一切都是她哥逼迫來的。
全都是假象。
歐敏眼眶迅速蒙上一層水霧，她蹲下身捂住臉：“你媽的……都是假的……”
路錦遙拿口袋裏的糖，拆開糖紙，看著歐敏這個樣子說道：“還記得周昭午嗎？”
“你之前給他留聯系方式，他沒要，丟了。你哥就知道抓住他的女朋友，在他們準備在一起的時候打了一頓。你知道那個女生最後怎麽了嗎？”
路錦遙：“她死了。”
歐智帶給小婷的心裏創傷實在太大，家裏把她送進醫院，最後她走不出陰影，走了。
十人組裏只有路錦遙知道這件事，其他人他不敢告訴。
路錦遙：“歐敏，你該睜開眼睛看看，你到底在你哥的蒙蔽下做了多少惡心的事情。”
路錦遙:“別再來一班了。你們兄妹咎由自取。對了，以後讓你哥離我們班人遠一點，不然不止周昭午見你們一次打一次，我也見一次打一次。”
歐敏沒說話，眼淚流下。
她粗魯的抹了一把，從地面上站起來強忍淚水快步離開停車場。
路錦遙丟下鐵棍子，和於鶴對視一眼離開了停車場。
歐敏跑得快，路錦遙和於鶴慢慢走，路錦遙問:“你覺得她還會來找茬嗎？”
於鶴答:“看她有沒有良心，不過我覺得，周昭午要是知道了那件事很難放過他們。”
“確實……”
十人組在校門口等著沒走，看見他們來了向他們揮手。
於鶴身上沒傷，但打架亂了發型，劉海因為出汗粘在額頭上。
不怎麽抽煙的小五蹲在一邊，抽著煙，沒說話。
見到路錦遙過來了才把煙滅了，背上書包。
他聲音沙啞：“老大。”
路錦遙看著他通紅的雙眼，“回家吧。”
路錦遙家裏司機沒來接，和十人組分別之後就和於鶴步行去車站打的。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路很堵，路錦遙等了一會還是沒車來，看了一眼同在等車的於鶴，拿出手機靠近於鶴，想了想道：“……班長，你玩微信麽？”
於鶴：“嗯。”
路錦遙嘆了口氣，打開二維碼界面：“我們加個好友？”
於鶴看著二維碼沒說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路錦遙：“班長你想說什麽直接說。”
“……”於鶴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沒帶手機。”
路錦遙楞在原地。
現在竟然還有人忍得住手機不放在身邊的痛苦！
於鶴看懂了他眼中蘊含的意思，嘆道：“A中不給帶手機，只有你和秦禮尤他們帶。”
路錦遙楞了一會，退出二維碼界面，“那你微信名叫什麽？我加你。”
“鶴。”
路錦遙用輸入法輸進鶴這個字，他問：“就一個字？”
於鶴：“嗯。”
於鶴的微信頭像是一個毛筆寫出來的“鶴”字，這個字寫的十分大氣。
挺適合於鶴的。
路錦遙給他發了個好友申請，備註是路錦遙。
做完這一切路錦遙找不到話題來說，生拉硬拽扯了一個在他心裏的問題問於鶴。
於鶴絕對是打架老手，但他卻不想讓A中人知道。
為什麽？
路錦遙把這個疑惑說出口後，又覺得唐突了，加上一句：“不回答也行，我就是八卦。”
他又覺得這個語言太蒼白，哈哈了兩聲以增添他的善意。
於鶴：“麻煩。”
路錦遙：“嗯？”
他習慣性嗯了一聲後很快反應過來，“是挺麻煩的。”
可能會引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要求，動不動就要打架。
於鶴要是不被人惹到還不一定能和人打起來。
於鶴在路錦遙楞神時看到公交車向著車站駛過來，他站起來：“我車來了。”
“哦，好，再見。”
於鶴雙肩背著書包，點點頭向他揮揮手：“再見。”
路錦遙坐在車站裏繼續等車，想到小五那個樣子微微嘆了口氣，關註在路上行駛顯示空車的的士。
他終於看到了一輛，準備起身攔車，手上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路錦遙打開手機，發現小六給他發了個表格。
六兒：老大
六兒：開學考成績出來了
六兒：高二年級第一次考試成績.xls
路錦遙點開表格的時候心裏還在想：他什麽時候考的試？
他當時交的是白卷？
作文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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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學期，歐智和他的一些仇人帶了一幫子人堵在A中校門口，大部分都是A中這個片區的混子，那件事鬧得很大，路過A中的人都拍了視頻和照片，最後是路錦遙十人組家裏出面壓下了這件事。
這一次歐敏叫過來的人少了很多，也沒有曾經熟悉的面孔。
歐敏叫過來的人裏看起來是老大的人紋了花臂，染了黃毛，嘴裏叼著根煙。
他吊兒郎當來到路錦遙面前，平視他，主動從褲袋裏拿出一支煙遞給路錦遙：“抽？”
路錦遙剛想接過，來場打架前的友好交流，於鶴就攔住他，從黃毛手裏拿過那支煙丟在地上。
“他不抽。”
黃毛看著於鶴丟在地上的煙，眼裏情緒捉摸不定。
他的小弟們看見老大的煙被丟在地上，對視一眼紛紛走上前來，瞪著於鶴。
於鶴看著他們的眼神，淡笑伸出腳又碾了碾那支煙。
黃毛看見於鶴這個舉動笑了一下，“好。”
黃毛把煙盒放在褲兜裏，倒退幾步，讓小弟們圍住於鶴和路錦遙，自己去往歐敏所在的地方，摟住她，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唇。
“那你就繼續囂張。”
歐敏吃痛的皺了一下眉，她聽見於鶴這麽說，嗤笑一聲：“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會裝逼，我看你等等會不會被打死在這。”
黃毛聽了歐敏這句話挑眉笑道：“哦？原來是個弱雞。”
歐敏：“也就只有弱雞會嘴上逞能罷了。”
她說完，看著黃毛，眼裏是崇拜，再度望向路錦遙的時候，就變成了嘲弄，和不屑。
“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跪在我哥面前，你們根本打不過他，”歐敏幾乎是依偎在黃毛懷裏，“他可是F區的大哥。”
路錦遙不在意，甚至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
“不認識。”
黃毛聽了，不怒反笑。
“弱雞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
於鶴聞言勾唇，笑容裏帶著平時在學校沒有的邪氣。
他看了一眼黃毛，“確實，我好怕你啊。”
路錦遙看見於鶴這個笑，嘴角上揚。
他道：“是啊，是挺‘弱’的。”
黃毛的小弟們聞言開始動手，他們手上都拿著根鐵棒，揮舞著朝於鶴面上打。
路錦遙在剛剛於鶴挑釁黃毛時數了一圈，包括黃毛，只有十二個。
因為剛剛於鶴的舉動惹了眾怒，大部分拳頭和腳都對著他，路錦遙這邊也就幾個，這些人的質量，甚至不敵路錦遙上次對過的人，鐵棍壓根沒打中在路錦遙身上，反而還被他打倒在地。
路錦遙喘了口氣，拾了兩根鐵棒在手中掂了掂，走去於鶴身邊支援他。
於鶴沒有武器，相比於他們拿著鐵棍，他赤手空拳處於弱勢。
路錦遙用鐵棍打在一個人背脊上，又重重補了幾棍。
他丟給於鶴另一根棍子，“接著！”
於鶴在歐敏心裏的印象就是不會打架的書生。
於鶴在學校不常說話，一說話就能讓所有人靜下來。他的身上自帶一種寧靜淡定的氣質，一看就是讀書人，對人都是溫柔又冷淡。
但是今天的於鶴，該怎麽說？
像是被打開了某種不為人知的一面，他被七個人圍在中間，臉上是邪氣的笑容，他出手狠辣，拿著鐵棍招招都打在人身上。
很快，圍著他的七個人都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扭曲著臉。
歐敏感到抱著她的黃毛手更緊了幾分。
黃毛咬著牙在她耳邊道：“你不是說他不會打嗎？”
他是從關外來的，在網絡上和歐敏聊過幾次也約過一兩次。
歐敏人長得好看又聽話乖巧，他挺喜歡寵著她。於是昨天她在微信上打電話給他訴苦，讓他過來教訓人，他就帶著人過來了。
歐敏在之前和他保證，除了那個叫“路錦遙”的厲害外，另一個人根本不會打，隨隨便便打幾拳就能倒。
可是現在，他帶來的十一個人，通通倒在地上，帶來的鐵棍子散落一地，爬都爬不起來。
他松開抱著歐敏的手，摸了摸口袋裏的那把小刀。
他想了想，沒必要為了一個玩伴這麽上心又把刀放回去抽出手。
路錦遙和於鶴拿著鐵棍，站在中間，直視站在不遠處的歐敏和黃毛。
於鶴和路錦遙拿著鐵棍，一步步朝著他們那個方向走去。
於鶴：“歐敏。”
歐敏後退：“你們想幹什麽？”
於鶴笑道：“你今天不是說，不是你死就是我們死嗎？”
路錦遙笑著拿起棍子道：“試試？”
歐敏不停往後退，忽然之間她像是記起什麽反應過來後朝著於鶴吼道：“是你打我哥？！”
於鶴道：“嗯。”
“你憑什麽打我哥？”
於鶴和路錦遙來到歐敏面前，於鶴含笑，手上的動作卻不如他面上那樣柔和。
他把鐵棍用力一擲，鐵棍擦過歐敏的臉釘在了她後面的墻上。
歐敏嚇得渾身一顫，不敢再往後退。
她顫抖著聲音:“你想幹什麽！”
她看了一眼叫過來的黃毛，結果他已經跑出了停車場。
歐敏咬著牙，顫抖著身子蒼白的看著路錦遙他們。
她後悔了。
她今天就不應該說出那番話。
她根本打不過他們。
歐敏叫來的人是關外挺有名的混混，黃毛被關進局子裏好幾次。
她就是看黃毛這個樣子才叫他過來……結果他帶來的人全都倒下……
路錦遙拿著鐵棍走過來，於鶴嘴角帶笑。
“你哥想讓我和你在一起，我不願意，他來堵我。”於鶴含笑，語氣卻很冷，“我為什麽要和你這種人在一起？”
路錦遙站在一旁，看著不知不覺溜走了的黃毛嗤笑一聲看著歐敏道：“你以為之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喜歡你嗎，都是被你哥逼的。”
歐敏不相信這一切，她顫抖著身子：“草！閉嘴！”
“都是假的！”
實際上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哥或許真的做了這些……
逼了於鶴，逼了其他人……
歐敏罵完後沒說話，白著一張臉，想著之前發生的一些事。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在學校裏交的那些男朋友都是他哥逼來的，她其實並沒有很喜歡那些男生，只是覺得無聊。
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像是她的玩具，她讓他們往東他絕不敢往西，很無趣。
於是很快她就膩了他們，開始廣撒網。
歐敏一直以來都是在微信或是企鵝上和他們先聊天，最近她看上了於鶴，但是於鶴的聯系方式她要不到，只好在網上抄情書每天一封送給他。
歐敏想著之前她的男朋友對她的方式，又想起當他哥在場時男朋友們不自然，想要逃離的模樣……越想越心涼，越想越心驚。
原來一切都是她哥逼迫來的。
全都是假象。
歐敏眼眶迅速蒙上一層水霧，她蹲下身捂住臉：“你媽的……都是假的……”
路錦遙拿口袋裏的糖，拆開糖紙，看著歐敏這個樣子說道：“還記得周昭午嗎？”
“你之前給他留聯系方式，他沒要，丟了。你哥就知道抓住他的女朋友，在他們準備在一起的時候打了一頓。你知道那個女生最後怎麽了嗎？”
路錦遙：“她死了。”
歐智帶給小婷的心裏創傷實在太大，家裏把她送進醫院，最後她走不出陰影，走了。
十人組裏只有路錦遙知道這件事，其他人他不敢告訴。
路錦遙：“歐敏，你該睜開眼睛看看，你到底在你哥的蒙蔽下做了多少惡心的事情。”
路錦遙:“別再來一班了。你們兄妹咎由自取。對了，以後讓你哥離我們班人遠一點，不然不止周昭午見你們一次打一次，我也見一次打一次。”
歐敏沒說話，眼淚流下。
她粗魯的抹了一把，從地面上站起來強忍淚水快步離開停車場。
路錦遙丟下鐵棍子，和於鶴對視一眼離開了停車場。
歐敏跑得快，路錦遙和於鶴慢慢走，路錦遙問:“你覺得她還會來找茬嗎？”
於鶴答:“看她有沒有良心，不過我覺得，周昭午要是知道了那件事很難放過他們。”
“確實……”
十人組在校門口等著沒走，看見他們來了向他們揮手。
於鶴身上沒傷，但打架亂了發型，劉海因為出汗粘在額頭上。
不怎麽抽煙的小五蹲在一邊，抽著煙，沒說話。
見到路錦遙過來了才把煙滅了，背上書包。
他聲音沙啞：“老大。”
路錦遙看著他通紅的雙眼，“回家吧。”
路錦遙家裏司機沒來接，和十人組分別之後就和於鶴步行去車站打的。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路很堵，路錦遙等了一會還是沒車來，看了一眼同在等車的於鶴，拿出手機靠近於鶴，想了想道：“……班長，你玩微信麽？”
於鶴：“嗯。”
路錦遙嘆了口氣，打開二維碼界面：“我們加個好友？”
於鶴看著二維碼沒說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路錦遙：“班長你想說什麽直接說。”
“……”於鶴沈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沒帶手機。”
路錦遙楞在原地。
現在竟然還有人忍得住手機不放在身邊的痛苦！
於鶴看懂了他眼中蘊含的意思，嘆道：“A中不給帶手機，只有你和秦禮尤他們帶。”
路錦遙楞了一會，退出二維碼界面，“那你微信名叫什麽？我加你。”
“鶴。”
路錦遙用輸入法輸進鶴這個字，他問：“就一個字？”
於鶴：“嗯。”
於鶴的微信頭像是一個毛筆寫出來的“鶴”字，這個字寫的十分大氣。
挺適合於鶴的。
路錦遙給他發了個好友申請，備註是路錦遙。
做完這一切路錦遙找不到話題來說，生拉硬拽扯了一個在他心裏的問題問於鶴。
於鶴絕對是打架老手，但他卻不想讓A中人知道。
為什麽？
路錦遙把這個疑惑說出口後，又覺得唐突了，加上一句：“不回答也行，我就是八卦。”
他又覺得這個語言太蒼白，哈哈了兩聲以增添他的善意。
於鶴：“麻煩。”
路錦遙：“嗯？”
他習慣性嗯了一聲後很快反應過來，“是挺麻煩的。”
可能會引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要求，動不動就要打架。
於鶴要是不被人惹到還不一定能和人打起來。
於鶴在路錦遙楞神時看到公交車向著車站駛過來，他站起來：“我車來了。”
“哦，好，再見。”
於鶴雙肩背著書包，點點頭向他揮揮手：“再見。”
路錦遙坐在車站裏繼續等車，想到小五那個樣子微微嘆了口氣，關註在路上行駛顯示空車的的士。
他終於看到了一輛，準備起身攔車，手上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路錦遙打開手機，發現小六給他發了個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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