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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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有一個標題寫著【當我以為小粉紅要靠跟紫紅CP上位時,小粉紅已經搶了紫紅的CP】。

這個標題又臭又長,裏頭的戰文也又臭又長,黑的、粉的、圍觀的、湊熱鬧的來了一票又一票,各自闡述著自己的意見,就好像談戀愛的是他們。

第23樓說:腳踏兩條船一生黑!小三一生黑!

第56樓說:沒想到長河是這種人,背著自己的朋友搶朋友的男人。

第74樓說:搞不好人家樂在3P呢。

第181樓說:小0可沒說他跟100交往了。

第182樓說:樓上,長河也沒說自己跟100交往了。

第211樓說:人家愛跟誰交往是人家的事,就算100跟小0交往過,現在換個對象又有什麽錯?頂多說明同志圈濫交而已。

第344樓說:曬微博紀錄。X月X日一以成百主動叫靈魂重生師兄。X月X日一以成百稱讚了靈魂重生新買的包。X月X日一以成百拍了一朵花送靈魂重生。X月X日……

第356樓說:344樓威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百在倒追靈魂重生,結果現在呢,抱到更粗的大腿就哼哼。

第370樓說:那也要人家長河願意被抱,你想抱就抱得到嗎。

第528樓說:我早就看出長河對一百有好感了。X月100被黑,就是長河第一個跳出來。每一次100出事,長河都是第一個或第二個出頭的,你見過長河這樣對其他的人?

第665樓說:一以成百看上的其實是長河,但長河看似溫柔實則冷淡難以親近,一以成百決定曲線救國,先抱了靈魂重生的親爹茶裏王的大腿,成功上位進了靈魂重生的劇組,還跟靈魂重生搞暧昧賣腐增加人氣。其實一以成百的目的都是長河,上一次同城聚,一以成百終於藉著面基的機會見到心中的男神長河,背著靈魂重生私下追求長河,死殘爛打下終於感動了長河的心,於是兩人偷偷背著靈魂重生搞在一起。

“這種東西你怎麽看得下去?”那一晚長河還待在易成家裏,邊看邊皺眉。

“誰說我看得下去的!”易成道,卷起袖管:“幫我想想要怎麽罵回去。”

“好了,睡覺吧。”

易成斜眼白了長河一眼:“這時候你睡得著?”

長河捏著他的臉頰:“不如做點能讓你精疲力竭的事?”

易成揮開他的手:“滾。”又補了一句:“忘了。生日快樂。”

“你這什麽表情?”

“沒有。”

易成重重地嘆口氣,推開長河,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雖然遲了點,但小爺還是把自己給你了,你可別拒收啊。”

“算了。”長河把掉到床下的衣服撿起來,重新替易成穿好:“明天再說。”

“……我覺得你在生我的氣。”

“沒有。”

“就是有!”

“真沒有。”

“我說有就有!”

“好吧你怎麽說都行。”

“…………”易成吻了吻長河的唇,不帶任何欲望:“能告訴我不?”

“我只是在氣我自己。”長河嘆道。

“是我二了,忘記關麥……”

“我不氣那個。”其實他們兩的激情對話並沒有被群眾聽到多少。

當時的YY房管理員是靈魂重生,他在長河跟易成討生日禮物時就果斷地把易成踢下麥了,只留下兩句話的錄音讓圍觀的群眾做編造揣摩。

不過就只兩句話,也足夠讓群眾戰個十頁八頁,討論CV到底可不可以背著眾人偷偷摸摸談戀愛。

把網頁給關了,易成轉身面向長河:“那你怎了?”

長河抱住易成,把自己的臉埋在對方的肩上:“你不是小三,也沒有腳踏兩條船。”

“……大哥,小三是你才對。”

長河咬住易成的脖子,再舔了舔自己搞出來的齒痕:“我真應該在你跟小魂勾搭上前就先拐走你。”

“我就說嘛,你早那個時候就愛上我了!”

“……我當時只是覺得你的聲音像我的老師!”

“戀父情結。”

“他只是老師!”

易成拍拍長河的背:“聽說同志都有戀父情結,這沒什麽的。”

“一!百!傻!媽!”

“唉真的別這麽叫我,爺消受不起。”

“我就讓你看看是誰有戀父情結!”

說罷,長河把易成推到床上。

易成沒有拒絕,他本來就打定主意要在高/潮中度過長河的生日,手很配合地撕開對方的衣服。

“爺,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今晚小的是你的禮物,就讓小的來。”易成道。主動脫了易成的褲子,隔著內褲摸摸易成半拱起的形狀。

“嘿嘿,爺你臉紅了。”易成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慢慢感受半軟的東西慢慢僵硬,最後撐起四角褲上的圖案。

“……動作快點。”

“喳。”

易成趴到長河跨下,連同內褲含住了長河的棒棒。

內褲有點礙事,他只能隔著布料咬著棒棒尖端,用口水染濕被高高撐起的那一點。

長河粗重地喘息著,這種廣播劇裏聽不見得聲音讓易成渾身發熱。

“爺,你以後可別讓其他人聽到你這樣喘呀。”

“……我是攻。”

“你也知道你喘得像受呀。”

長河用力地頂起腰表達抗議,把易成頂得滿嘴疼。

易成扒開四角褲的褲管,四角褲做的松,褲管往上拉就能直接露出鳥來。

易成把爪子伸進從縫裏,先卷著黑色的毛發玩。

長河被勾得皮膚有點刺痛,但又有著些許的滿足。

“想不想操/我?”易成繞著睪/丸的四周問。

“生日禮物還不快趴好。”

“急什麽。”易成壞心地逗弄著成河的下半身,但就是不直接觸碰那熱挺挺的大棒棒。

長河已經欲/火中燒,但仍聽從易成的安排,不主動、不掙紮。

易成朝龜/頭吹口氣,然後道:“爺你這地方真燙,不會是燒了吧?幫你吹涼。”

長河皺著眉,心裏暗罵易成不安好心,但仍強作鎮定地頷首:“多吹幾下。”

“這麽燙,可吹不涼,我給你澆些水。”

長河心想,劇裏也不曾見易成用這麽妖孽的聲音說話,今晚這小子可真是下足了重本完全拋棄了臉皮。

為了澆水,易成終於舍得把長河的四角褲給脫了,然後張嘴,將自己的唾液往棒子上倒。

長河見著眼情的這一幕,心中被上千只草泥馬碾過,一句我靠差點沒罵出來,心道這是從哪個A/V學來的招術,他還是第一次見人現場示範!

但不得不說,看易成這小樣兒趴跪在自己身下,微紅著眼,虔誠地膜拜著自己的棒棒,還真有那幾分勾人,把長河心底養的那頭猛獸都給釣了起來。

口水比自己的體溫略低一些,很滑,長河也說不上那是什麽感覺,大概是視覺效果更勝於觸覺,而接下來,易成就張嘴含住了那早已緊崩的棒子,填補了觸覺上的失落。

“唔。”在棒子被口腔包覆那瞬間,長河忍不住悶哼。那感覺真是太好了,被自己喜歡的人舔著。

易成舔得很用心,像是在品嘗什麽難得的美味,用舌尖輕輕滑過長河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膚,指頭則摸進易成的股/溝,像搔養般逗弄著屁/眼。

長河很煎熬,心裏的火與身體的火同時在戳著他的理智。他現在只想扣住易成的頭,狠狠地往他的喉嚨沖撞,最好能把身下的男人撞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夠了。”長河終於沒忍住,出聲制止了易成那與其說是愛/撫、不如說是虐/待的輕柔式口/交。

易成眨眨眼,嗲聲嗲氣地道:“還沒嘗夠呢。”

“我說夠了!”說罷,長河翻身將易成壓在床上,狠狠堵住了易成剛剛還咬著自己棒棒的嘴。

“嗚嗚。”易成發出嗚咽,正想掙紮,長河就突然站了起來,在衣櫃裏翻出一條皮帶。

“不是吧……”易成有些心驚。

“手還是腳自己選。”長河瞇著眼,看起來像理智全失。

易成見自己大概跑不掉了,只好硬著頭皮道:“手好了,輕點。”

長河把皮帶系在易成的雙手上,再繞幾個圈扣死。

其實皮帶綁得不是太緊,硬要掙紮的話還是能松脫。但易成今天只是一份禮物,沒有什麽自主選擇權,就任由長河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長河現在滿腦子就是壓了易成,把他狠狠地操,操到他只會喊自己的名字。

他分開易成的雙腿,易成的棒棒早就硬得不能再硬,充著血,淌著蜜/液。長河在泛紅的龜/頭上敲了兩下,摸出潤/滑液,不要錢地倒向易成的股/間。

易成心想,完了,明天房間又都是草莓味了。

冰涼的潤/滑劑讓易成泛起雞皮疙瘩,長河卻不給他任何品味的機會,手指直接探入易成後/穴,隨意摸兩下就往穴裏頭鉆。

被硬桶的感覺有些疼,易成咬著牙,忍著,等長河探入第二根手指。

但第三根手指卻沒有再探進來。

長河很急躁,他像只發情的公狗只想著往易成大腿上蹭,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大棒子沖進才剛進了兩根手的後/穴。

“啊──”易成大叫,棒子鈍時萎了大半。

“忍著。”長河喘著氣道,他也不太好受。

“操!你急什麽!”易成被戳痛了,嘴裏發狠地罵著。

長河也不管他,箝住易成的大腿,不要命地就往前頂。

這一來一回,不通的通道也給他硬生生地穿通了。

易成又在自己的棒子上倒了更多的潤/滑液,潤/滑液遇熱磨擦成為黏液,濃稠地沾了易成半個屁/股,在長河撞擊易成的身體深處時,發出啪滋啪滋的輕響。

易成只覺得自己被桶得頭皮發麻,但早已習慣愛/欲的身體很快地接受了外來的暴/力,慢慢地找出了一絲滋味。

“啊──嗯!”當喘/息變成呻/吟,長河知道自己又再一次摸到了易成的敏/感點。

“小毛孩,怎麽樣呀?”他停下貫/穿的動作,低聲調戲身下的情人。

易成不甘勢弱地縮緊肛/門,夾得長河差點洩了精。

“你有本事不要動。”

“就聽你的。”長河笑道,開始慢慢地變著角度磨擦著易成的敏/感點。

易成被搔得渾身發癢,原先癱軟的棒子也早已高高聳起,正期待著誰替他摸摸。

易成把兩只手往身前放,手腕被皮帶扣著,有些笨拙,所以被長河輕易地撥開了。

“不準碰。”長河道。

“……壞人!”

“我喜歡你叫我爺。”

易成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最後終於妥協道:“爺,放了人家。”

“像這樣嗎?”長河又頂了下腰,然後再次停止。

“啊!”

“是這裏對吧。”又頂了一下。

“別、不要、停!”

“喔?”長河這下不動了。

易成咬牙心道,泥馬,這就是在逼自己求饒嘛!

“操/我。”

“什麽?”

“我說你操/我!”

“操輕點。”長河緩緩地動了動腰,“還是操重點?”再大力地往前一頂。

這兩下簡直要把易成逼瘋了。

他縮著臀/部,想夾斷長河的棒子,但又更想要那粗壯的棒子能再多戳自己幾下。

“操!老子不跟你玩了!”易成大吼,主動扭起了腰。

“你這──”長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好再一次地扣住易成的大腿,更加努地地沖刺,好搶回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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