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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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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三合一

還有最後一輪比賽的時候,兩個被留在學校補習的家夥終於姍姍來遲了。

“主角總是壓軸出場,真是讓人火大啊!”

聽到了黑尾的話,和也跟研磨也看向了門口,來的人正是日向和影山。

影山的視線掃過人群,看到風早和也的時候明顯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和也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跟影山飛雄這麽熟悉了,驚訝了一瞬也乖乖的朝著對方點點頭。

“‘當二傳需要我的時候,當隊伍需要我的時候……’”

“嘛嘛嘛,研磨你別說了……”擺著雙手,和也看著研磨著急的開口阻止。

和也有些羞恥,研磨重覆的這些話真是第一次練習賽後自己追出去找到影山時說的,只不過聽著研磨用這種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出來的時候,他特別不自在,甚至懷疑這些話真的是他說的嗎。

“對了,還有那句‘我接不到的球前輩會去接,前輩接不到的球我會拼死接起來’,真帥氣啊,和也!”

夜久走過來拍著和也的肩膀,調侃的說道。

“夜久前輩,別說了,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

就算和也平時再怎麽可靠溫和,球場上再怎麽犀利強大,終歸一直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被前輩這麽調侃,臉上怎麽能平靜,只能抱著球紅著臉趕緊躲到福永和海信行身邊。

福永和海是風早心中最可靠的兩個人了。

之前烏野的幾場比賽並沒有給其他幾所學校帶去驚艷,甚至覺得烏野不應該來到這裏,但是等影山換下菅原孝支之後,日向回到網前,怪人快攻已經讓森然的人蒙圈了。

那樣的速度簡直太快了,二傳的技術和副攻的運動能力,這樣奇怪又能得分的組合確實是第一次見。

烏野靠著一手怪人快攻和存在感十足的誘餌日向贏下了今天的第一場比賽,這也是今天九場比賽裏烏野唯一贏下來的比賽。

最後一場比賽是生川對戰音駒,生川的全員都很擅長發球,不過音駒這邊上場的自由人並不是夜久,而是芝山,副攻手是和也和犬岡,而這次和也在隊伍裏的作用並不只是攔網了。

犬岡的應變攔網也很厲害,他的速度也是數一數二的,能夠適應對方的攻擊,一旦適應下來他的存在感就會讓對手產生一種扣不過去球的感覺。

上次黃金周合宿結束後和烏野的訓練賽中,犬岡很快就適應了怪人快攻,甚至能夠單手攔下日向的扣球。

犬岡在場上時負責攔網,和也會在場外觀察,並且將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訴研磨,研磨會想辦法得分的,而和也在場上時要負責接應自由人芝山。

生川的接球十分強勁,芝山經驗不足,和也的接球雖然比不上身為自由人的芝山,但是從小接慣了牛島的扣球,又得夜久真傳,和也確實在一傳上十分優異,如果在前排和也並不會把球攔死,而是一點點協助芝山適應。

畢竟,芝山可是他們一年級唯一的自由人啊!

芝山認真的接起一球,漂亮的一傳讓場外的夜久都讚嘆了一聲。

但是貓又老師卻皺了皺眉,和也下場的時候,貓又老師就叫住了他。

“和也,一會上場想辦法讓芝山自信點。”

和也點了點頭,轉過身看向場內。

芝山可能自己沒意識到,這局比賽裏他有些依賴攔網了,這並不是什麽好的現象。

大概明天的比賽貓又老師會把列夫換上來了,到時候芝山也會見到列夫那個“萬歲式”攔網了,到時候還怎麽回想著依靠副攻呢。

列夫和芝山都感受到一股惡寒,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和也一上場就告訴芝山自己之後的攔網要放開了,他要參與進攻了,芝山一臉懵逼的被生川的發球砸蒙了。

因為是最後一場比賽,很多人已經離開去吃飯了,但也有人留下來觀看生川和音駒的比賽。

這是和也今天唯一一次參與進攻的比賽,僅僅是一記扣殺就擊破了生川的三人攔網,木兔站在場外震驚的看著。

森然的主將和烏野的幾個人也十分震驚,之前的練習賽和也並沒有參與很多進攻,所以影山說他沒用處全力,只不過那個時候他確實用處了全力,身為攔網,而現在他是身為一個進攻點用盡了全力。

“太厲害了……”

“這樣的家夥為什麽以前從來都沒聽說過。”

“也沒進全國。”

“聽說這次音駒預選賽第二天就遇上了井闥山,打了三場,惜敗。”

“嘶——”

和也的體力雖然不錯,但是現在他的體力值並不支持他同時參與全場的進攻和防守,烏野的日向體力方面也很強,但是他很少參與拉網,攔網幾乎是交給另一個眼鏡男進行的。

可是和也就像要運行好幾個大型程序的電腦,核心的處理器並不支持他同時參與攔網和進攻,所以考慮到這一點,在不同的比賽中和也會選擇其中的一項優先進行運作。

不過這只是目前的情況罷了,和也能感受到,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讓他的體力漲了不少。

生川:音駒——18:25

今天的最後一場比賽結束了,死裏逃生的芝山又被貓又老師叫過去了,同時被叫過去的還有列夫,看來明天的練習賽自己的上場次數要減少了。

“真巧,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黑尾突然出現在和也身邊,嚇得和也把手裏毛巾差點扔出去。

“前輩,你是鬼嗎?嚇死人啊。”

和也小聲的抱怨,伸手把毛巾掛在脖子上。

“明天我們兩個上場的次數要減少了,有什麽想法嗎?”

黑尾毫不關心和也的抱怨,反而是把手臂搭在和也的肩膀上,把臉湊過來,笑著問他。明明剛剛比賽結束,但是黑尾身上去很幹爽,反倒是和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汗噠噠的。

“想法?什麽想法?”

“不上場的時候我們自主訓練吧,我來給你傳球!”

“你在說什麽?”

“秘技呦秘技……”

黑尾擺著壞壞的表情,推著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和也往食堂走去。

面對黑尾,和也毫無辦法,不過這個人還真是愛護後輩啊,不管是自己還是犬岡他們都受到了黑尾的照顧。

黑尾鐵朗——一個好前輩!

相比沒什麽人的體育館,食堂的人倒是不少,都是熟人。

研磨擔心被其他人拉著自主訓練,十分快速的吃完飯去洗澡了,黑尾和也連跟貓毛都沒看到。

和也吃的並不少,但是他看起來就是瘦弱,已經端著飯坐下的和也又被黑尾塞了一碗米飯和不少肉。

“多吃點,今天攔網的時候研磨一副擔心你手臂斷了的樣子。”

和也低頭看著自己滿滿的一碗米飯外加黑尾端來的一碗,他現在充分懷疑黑尾前輩是想撐死他。

影山飛雄端著碗環視了一周,看到了風早和也,而且他身邊還有還幾個空座位,他端著東西就走過去了,落後他一步的日向看了看影山,又看了看另一邊的前輩們,果斷跟上了影山。

和也握著筷子的手稍稍有些僵硬,耳邊全是吵鬧聲。

“木兔桑好厲害!”

“是吧是吧,日向,今天你來的太晚了,明天我一定要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想不明白為什麽都坐在這裏啊,明明其他地方也有座位啊,和也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了身邊死死盯著自己的影山飛雄。

不得不說影山這張臉看起來還挺可怕的。

“影山,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行,不用一直盯著我的。”

和也咀嚼完最後一口米飯,看著一口飯都沒動的影山飛雄,輕聲說道,和也害怕自己太大聲影山會把自己吃掉。

“風早前輩——”

“我們是平輩哦!”影山一出聲差點把和也嚇死,影山叫自己前輩簡直比犬岡鬧著讓自己代替他家長簽字還令人難以招架。

“風早君,你畢業以後要繼續打排球麽?想去什麽隊伍?要繼續做副攻手嗎?……”

影山的問題很多,但是他的每一句話眾人都聽的十分清楚,黑尾木兔和日向都看向了影山和風早。

“誒?你怎麽想起問這些事情?”和也有些意外影山為什麽問這些問題,但是看他認真的樣子和也當然不會敷衍他。

“以後啊……”木兔似乎有些感慨,日向的眼神也有些迷茫,倒是木兔,他的眼睛依舊亮亮的。

“說實話,這些問題我回答不出來,不過我倒是很喜歡排球,排球運動員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嘛!”

和也回答的很認真,影山眼前一亮,立刻問出了下一個問題:“風早君以後想去哪個隊伍?是V1對吧!”

“這個我還不知道,不過影山你問這些要做什麽?”

聽到風早和也的疑問,影山飛雄十分鄭重的回答道:“我想給你托球!”

剛洗完澡的研磨回到休息的教室時打了個重重的噴嚏,難不成是感冒了?

聽到了影山的話,不只是和也目瞪口呆了,日向和木兔都震驚了,黑尾黑著一張臉朝著影山散發惡人氣勢,生怕自家副攻手被拐走,到時候研磨一定會哭的。

“餵餵餵!別當著我的面拐帶我家副攻啊!”

黑尾一把攬住和也往自己懷裏拖,和也又被黑尾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人不可忍的他用手肘抵住了黑尾的胸膛,還回頭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說:你在幹嘛?黑尾慢悠悠的松開了手,不再看和也。

“托球的話,可以私下一起訓練,畢竟以後的事情我也拿不準,不過影山的托球我也很好奇。”

雖然和也看起來不怎麽喜歡跟人交流,但是在為人處世方他還算靈活。

不知道影山為什麽執著於給自己托球,但風早和也清楚現在他認可信任的二傳只有一個。

並不是實力問題,而是現在的和也已經有了認可的同伴,這算是高中生的執拗吧,總是想追逐著理想中的羈絆。

和也跟黑尾先離開,兩人走在走廊裏,和也看著一直沒說話的黑尾,心突然沈了下去。

黑尾前輩不會是生氣了吧?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

夜晚的音駒格外寂靜,天空上只掛著一輪月亮,那也是他們唯一的光源。

“前輩……你生氣了?”

和也走在黑尾身邊,黑尾的側臉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

“沒有,只是在想未來而已。”

黑尾停下了腳步,靠在走廊旁看著遠處的黑暗。

“我啊,很喜歡排球,但是卻沒有天賦。”

黑尾的語氣中沒有沈重,沒有郁悶,只有一種十分淡然的情緒,像是一股春日的風,聲音也十分爽朗,和也卻皺起了眉。

“但是就算是這樣我以後也想從事排球相關的職業,別皺眉啊!”

“我可是前輩。”

黑尾拍著和也的肩膀,雖然和也並沒有說清楚,但是黑尾是能察覺到他對排球的熱愛,只要熱愛就夠了。

“和也,去變的更強大吧,記得以後讓我依仗你。”

“……我會的。”

三年級近三年的努力在IH已經破碎了一次,還有最後一次機會,黑尾的心裏也是有擔心的吧,不然也不會說這些,不過黑尾前輩是不會就此停下腳步的,身為音駒的主將他是無比強大的,和也堅信這一點。

“不過,你小子剛剛居然敢反抗前輩!難道真看上影山那個二傳了?”

“那是禮儀吧……”

黑尾一只手扣著和也的脖子,另一只手揉著他的頭發,明明和也的身高跟黑尾差不多,但是和也被黑尾抓住的時候就像是哥哥教訓弟弟一樣。

晚上睡覺的時候,烏野的人明顯感受到屋子裏有一股柑橘的香氣,他們還以為是誰帶橘子了呢,後來問了音駒的人才知道,這間教室是風早和也打掃的。

“那家夥認真的很,什麽角落都不放下,那氣味應該是清潔劑的味道。”

烏野的幾只小烏鴉趕緊回到了睡覺的地方,真的是一點灰塵都沒有,第二天比賽的時候和也都感覺烏野那邊的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

不過今天音駒跟烏野的比賽上烏野那邊出現了不少意外,其中日向給和也的感覺最強烈。

這個家夥在扣球的時候睜開眼睛了!和也笑出了聲,註視著那個橘色腦袋,突然想起了牛島。

日向對排球的樣子跟牛島有點相似,都是那種不顧一切的家夥,真可怕……

沒有上場的黑尾拉著和也到一邊訓練,就像是黑尾說的,他要練習傳球給和也,一方面能給研磨減輕二傳的壓力,另一方面就是增加音駒的進攻手段。

他們的副攻配合也是征得了貓又老師同意的,貓又老師甚至很欣慰鼓勵他們。

之前和也跟福永的配合黑尾也看見了,兩個人的配合有模有樣的,黑尾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跟研磨打球時自己也嘗試過打二傳,但是研磨比他更適合,並且現在他要練習的並不是組織進攻和各種戰術,而是穩穩的把球傳到和也的手上。

黑尾向研磨問過和也的習慣,大概清楚對方需要的是什麽樣的球,所以兩個人的訓練還算順利。

而和也跟黑尾今天整整一天都沒上場,替補全都拉上場轉了兩圈,而一直練球的兩人完全就像是被忘記了一樣。

晚上吃飯的時候,和也和黑尾都少吃了一碗。

“總感覺今天過的好無聊啊!”

“我想上場打比賽。”

研磨坐在黑尾身邊,看著對面說想上場的和也,耷拉著眼睛。

“和也,我把我的位置讓給你,你代替我上場吧!”

“……研磨,偷懶會被貓又老師罵的哦。”

和也嘆了口氣,雖然研磨總是一副提不起勁的樣子,但是研磨的二傳真的很厲害,技術方面簡直接近滿值了,和也雖然各方面都還不錯,但是他只是能做到傳球,二傳的技巧戰術也不是說練就能練成的。

天才的攻手可不等同於一個好二傳,迄今為止和也傳給黑尾和福永的球也只是簡單的傳球罷了,只要把球送到大概合適的位置就行了,跟二傳差得遠呢。

想偷懶的研磨嘆了口氣,雖然隊裏有替補二傳,但是手白那家夥還是太稚嫩了,所以每一局的比賽研磨必上場。

慢悠悠的扒著米飯,和也想著要不要去找貓又老師說說,他還挺想上場的,訓練什麽的也可以等到其他時間在進行。

之後幾天的比賽,貓又老師確實是讓和也上場了,不過是作為關鍵發球員,至於黑尾,這家夥就一直站在替補席,和也沒上場的時候他們兩個難兄難弟還能湊到一起練習,等和也被叫走,就只剩下黑尾一個人了。

列夫都朝著犬岡吐槽了好幾句,說一個人的黑尾前輩像是死了丈夫的新婚妻子。

和也準備發球的時候想起了列夫的話,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了黑尾紮著長辮子,穿著鮮艷裙子,扭扭捏捏叫“旦那”的樣子。

好……好可怕!

風早和也不負眾望的發了個全壘打,球直接砸到了二樓。

空氣突然寂靜了,研磨回頭看著一臉菜色的和也,懷疑他是不是身體出現了問題。

和也被換了下來,對著貓又老師抱歉,貓又老師也沒多說什麽,只是讓他盡快調整。

風早和也一只手捂著嘴,一只手捂著胃,好像是吃壞了肚子。

黑尾擔心的上前詢問,但是卻比和也靈活的躲開了。

“前輩沒事的,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和也努力把列夫的話擠出腦袋,不得不說,列夫這家夥在某些方面還真是厲害至極啊!

和也很快就調整過來了,而黑尾也從犬岡那家夥口中聽到了列夫說他壞話的事情,當天晚上和也就沒在吃飯的地方見到列夫。

夜久出聲詢問的時候,黑尾笑的慈祥。

“大概是被神隱了吧。”

音駒眾人:這個人好可怕!好可怕!

合宿的時間過的很快,眾人都收獲頗豐,烏野最先離開,之後生川和森然也走了,同在東京的梟谷倒是還能跟音駒多打幾場練習賽。

而後面這幾場練習賽,和也都上場了,一次都沒有替換,而比賽也打了五局,打完之後無論是音駒還是梟谷的人都累的躺在排球場上。

和也坐在網前,眼前累的眼前有點發黑,他擡手揉了揉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什麽東西就滾了過來。

一只貓頭鷹躺在球場上咕嚕咕嚕滾過了網,到了音駒場地裏,最後停在了和也面前。

“和也,你的排球很有意思,下次我還要跟你一起打。”

“木兔前輩也是,排球和人一樣有趣,音駒一定會奉陪到底的。”

木兔明明是個三年級,但是看起來就像是還在上小學的活潑男孩子一樣,對待一些事情十分認真又愛出分頭,但是和也很喜歡這種人,總感覺像是曬太陽一樣。

“身為我的粉絲,你一定要做好被我打敗的準備吧!”

嘛,偶爾也會感覺自己被暴曬……

木兔剛吱哇亂叫的說完這句話就被黑尾和赤葦拉著腿給拖走了。

“小黑,你這個卑鄙的家夥!akaashi——你為什麽要幫這個家夥!”

“沒有哦,木兔桑。”

“akaashi——給我承認啊餵!”

和也看著鬧騰騰的另一邊抿著唇笑了,他站起身,準備收拾東西。

下次合宿是在下下周了,那時候也是暑假了,和月大概也到東京了,不過那家夥一定會厚著臉皮跟著來的。

“還要提前跟貓又老師說一聲……”

這次的合宿結束,貓又老師給放了兩天的假期,說是讓他們好好休息,兩天之後就要開始他們的訓練了,其間幾乎每天都有練習賽打。

趁著這兩天假期,和也先是去了一趟京都,回家看看媽媽,順便把放假的和月接過去。

回到家的時候爸爸媽媽和妹妹都在門口等著,一家人住在京都這邊的富人區,環境相當好,京都那種沈澱的風雅仿佛撲面而來。

和月幾乎撲到了和也的懷裏,親昵的叫著哥哥。

媽媽的長相很像和也,但是卻笑瞇瞇的看著兩人,這樣的表情幾乎不會出現在和也臉上,爸爸的反應最強烈,拿著手帕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大寶貝你終於回來了!”等妹妹松開手,爸爸做作撲向和也,和也十分淡定的躲開了。

“媽媽,我回來了!”

朝著媽媽打了聲招呼,沒管爸爸的三個人就回到了家裏。

風早家的氛圍很好,父親母親都是很溫和有趣的人,即使父親的產業已經做了很大了,也很少會讓人感受到高不可攀。

和也跟和月的性情也很好,受到家庭的熏陶兄妹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十分融洽。

和也拍了拍和月的發頂,妹妹的頭發感覺比自己之前還短一點,遺傳了父親長相的她看起來更像是和也的弟弟。

“在學校怎麽樣?”

“還不錯,身邊的人都很好。”

和月坐在和也的身邊,出聲關心的樣子讓一邊的媽媽笑出了聲。

這兩個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哥哥和妹妹,倒是像極了哥哥和弟弟,這裏的哥哥當然是指的和月,和月的性格要強勢一點,而和也更多的是柔和。

“那,排球呢……有趣嗎?”

和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媽媽和爸爸都看了過來。

“嗯,很有趣,我很開心。”

輕柔的聲音裏帶著說話人的篤定,和月看著和也握了握拳,像是松了口氣似的。

“那就好。”

媽媽捂著臉笑的特別開心,毫不留情的揭妹妹老底。

“之前和月看東京八強的比賽視頻時,特別擔心,害怕你會傷心會受傷。”

媽媽站起身走到自己兩個孩子的身後,輕輕的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

“能夠去追逐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很需要勇氣的,但是面對困難時的怯懦和恐懼並不是可恥的。”

“和也做的很厲害,比爸爸媽媽厲害的多。”

就像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樣,風早家的兩位爸爸媽媽也很擔心自己的兒子會一頭熱沖進排球之中,大人的視線會看到更遠的東西,運動員並不容易特別是職業運動員,但是當他們真的看到和也的表情時還是放棄了自己的勸說。

“和也,快來,幫爸爸做飯。”

風早爸爸穿上圍裙,朝著沙發上的和也招手,聽到這話時,媽媽和妹妹的臉都僵了。

“我會用實力證明讓我進廚房是個錯誤的決定。”

和也站起了身,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他知道爸爸是有事情想跟他說。

“和也好像又長高了,身體也壯實了。”爸爸拍了拍和也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股欣慰。

“平時一直在訓練,好歹要長點肌肉。”

“媽媽和妹妹很擔心你哦。”

和也站在水槽旁邊清洗著蔬菜,父親的聲音清晰的傳到耳邊。

“不過爸爸支持你哦,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你是個能給自己做決定的人,也是個絕對不會後悔的人,所以我才願意支持你。”

“但是如果有一天你哭著回來說自己後悔的話,我會看不起你的。”

之前影山飛雄問出的問題,其實和也的家人早已看出了答案,所以他們才會忍不住擔心。

“不會的,我一向如此,在大事上面我會盡人事的,只要做到最好,就算某天突然結束了這一切,我也會滿足的離開的。”

和也爸爸看著身邊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兒子,笑的特別開心,眼中閃過一抹惡趣味的光。

“那抽空爸爸送你去一個地方吧!”

最後和也並沒有把妹妹接走,主要是和月的東西有些多,光是收拾就需要一段時間,之後爸爸大概會開車把她送到東京。

從京都回來之後和也就去了宮城,把牛島叫出來請他吃林氏蓋飯。

這次的IH,白鳥澤依舊是宮城縣的代表隊,畢竟有牛島這個全國前三的主攻手,僅僅一個名額足以讓白鳥澤讓牛島受到各方的忌憚。

仙臺這邊的風景不錯,而且還有不少特產,在等待牛島的這段時間裏和也去了附近的商店裏逛了好幾圈,不過為了防止被打擾,和也依舊是帶著口罩的。

大年寺山公園的附近有一個室內球場,和也走進去的時候場上正好要開始打比賽。

和也給牛島發了條信息,告訴對方自己的位置之後幹脆就在這看起了比賽。

比賽的人應該是隨便湊起來的,看起來有大學生,還有一兩個胡子拉碴的大叔,也有幾個高中生。

帶著口罩的和也站在一邊,觀看著場上的比賽,其中一個二傳的傳球稍稍吸引了和也的註意力。

傳的不錯啊,看起來水平很高。

傳出這一球的是個穿著白色短袖的少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看起來稍稍有些輕浮。

“nice!”

比賽的人湊齊了,但是這可就沒有富餘的人來做裁判了,其中兩個隔網相對的攻手出現了點矛盾。

“那邊的小哥——能來幫忙做一下裁判嗎?”

一個大叔不好意思的朝著一邊的和也出聲,畢竟周圍也沒什麽人了,總不能讓其他正在打球的人抽出時間來當裁判。

和也點了點頭,畢竟是業餘賽,各方面條件都不是很支持,和也只能稍稍費點心思,不過觀察比賽可是他平時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比賽繼續進行著,和也發現這些人中水平最高的應該是就是剛剛那個面帶笑容的二傳了,他的發球也很強悍,至少在和也的眼裏算是高水平了,傳球也是。

眼前的這個人也是一個善於觀察的人,只不過相比於觀察對手,他更擅長觀察同伴,在適當的時機下給他們傳一個十分舒適的球。

“砰——”

球被扣殺落地了。

“iwa醬,不要這麽暴力嘛,會沒有女孩子喜歡的——”

“砰——”

二傳的腦袋被開瓢了。

和也收回視線,大概能感受到對方的性格有多差,感覺比烏野的眼鏡仔月島螢還差。

及川徹揉著自己的腦袋,看向了場外的那個人,雖然帶著口罩但是依舊能從穿著和上半張臉上看出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這身高也未免太作弊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及川徹這邊贏了,但是及川看起來並不開心。

IH的預選賽,青葉城西輸給了白鳥澤,就算現在這場比賽贏了,最想贏下來的那一場已經成為歷史了。

“要不要再來一局,我現在倒是力氣多得沒處使!”

一個大叔笑著提議,他們剛剛只打了一場,自然還是有力氣的。

和也忙著跟牛島聊天,還告訴他自己看到了一個很厲害的二傳手,對面的牛島倒是反應平淡。

“小哥,你會打排球麽?”

對面的一個大叔問起了和也,和也將視線送手機上收起,看向對面。

“嗯,會打的。”

“誒,正好正好,對面正好少一個人,要來打嗎?”

“一局的話,大概沒問題。”

和也點了點頭,將外套脫下來和自己的東西放在一邊的地上,把口罩也摘下來折好放到了外套的口袋裏。

及川徹看著往自己這邊走來的少年,不得不說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臉還不錯的及川徹第一次感受到了顏值上的打擊。

“iwa醬,你平時就是這種感覺嗎!真是太不容易了。”

巖泉一雖然不知道及川徹想表達什麽,但是這個時候只要出拳就好了。

“長了張好臉的臭小子,但是球場上可是靠著勢力說話的。”

和也禮貌的朝著放狠話的大叔禮貌的點點頭,站到了中場前排,看樣子要打副攻位。

“呦,你叫什麽名字?”

及川徹自來熟的上前打招呼,剛剛和也在場下看著的時候也發現了這一點,這個二傳很擅長使用攻手。

“我叫風早和也。”

“我是及川徹,你是外地的嗎?”

“是的,我在東京讀高中。”

及川徹略微思考,想不通一個東京的學生怎麽跑到仙臺打排球。

“喜歡什麽樣的球?一會兒我傳給你。”

和也笑了笑,將自己大致的摸高和扣球習慣告訴了對方。聽到風早和也的介紹,及川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家夥是排球部的。

和也喜歡扣近網的高球,但是這樣的球一般要二傳甩開攔網打快攻的時候用,大部分時候傳給他的球還是一個很高很遠的球。

和也並沒有提起自己很會攔網,畢竟攔網本身就是副攻的責任。

比賽開始了,相比於高中聯賽中的對手,這些社會人的經驗更豐富,技巧也更成熟,力道更不用說,但是這些並不棘手。

和也選擇了應變攔網,在觀察到對面二傳手腕的輕微變化之後立刻動了起來。

對面大學生主攻看著傳過來的球高高跳起,觀察著這一切的及川徹瞳孔一縮。

“砰——”

kill!

完全攔死的一球,球砸在和也的手臂上,結結實實的反彈到進攻者的場地內。

“速度好快……”

“是預判攔網,運氣吧”

其他人還在驚嘆於風早和也的速度和預判攔網的準確度,但是及川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家夥用的根本不是預判攔網,而是應變攔網,他是看到了二傳手的動作之後才動的,但是風早和也動的那一刻球才剛落在二傳的手上,這家夥難道是在觀察對方手腕嗎?

之後的幾球算是徹底讓人見識到這個少年人的可怕,只要他站在網前,對面的攻手就知道自己的球絕對是扣不過去了,這並不只是他們的心態問題,更是那個年輕人強悍的實力。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家夥的發球也很惡心,明明是個高中生,卻能發出這麽惡心的大力跳飄球,而跳發的力量也很令人錯愕,但是對於後排最棘手的是無法通過發球姿勢判斷對方發的是什麽球。

和也的發球失誤之後,場上不少人算是松了口氣,而現在在後排的和也也充分的發揮出來了他們音駒的特色。

前排攻手的失誤球在落地的那一刻被一雙手接起來了。

漂亮的魚躍將球送到了二傳的位置,及川徹眼睛一亮,跳起將球傳給了巖泉一。

“砰——”得分!

和也趴在地上,巖泉朝著他伸出了手,那樣的球可不是誰都能救起來的。

“救得漂亮,我是巖泉一。”

“你好,我是風早和也。”

借著對方的力道,和也站起了身。

不得不說,現在場上最亮眼的就是風早和也了,雖然暫時他還沒有參與進攻,但是發球那麽強悍的家夥扣球也一定很恐怖。

“和也醬在排球部是什麽位置啊?”及川湊過來詢問。

“我是副攻手。”

“但是,你的攻擊力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的王牌攻手了,接球也這麽漂亮,只做副攻手甘心嗎?”

巖泉一聽到及川冒昧的話直接就黑下臉來了,這家夥是真的沒有分寸,真是個垃圾。

和也先是一楞,隨後直接笑出了聲。

“沒想到你會這麽想啊,但是只要我站在場上,我的同伴就能輕松一點,王牌什麽的對我來說沒那麽重要,再者說我理解中的王牌可不只是主攻手,只要能打好每一球為隊伍的勝利謹慎得分,那就是王牌。”

這次輪到及川沈默了,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天才。

及川徹經常用“可惡”這個詞來形容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才,但是也清楚那些天才的成果並不只是天賦,還有努力。

那麽漂亮的魚躍可不是那容易就練出來的。

25分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和也穿上外套拿出手機看時間,牛島的電車已經在三分鐘前到站了,這裏離車站並不遠,看樣子對方已經往這邊來了。

和也戴上口罩準備出去等牛島,但是身後的及川徹叫住了他。

“和也醬,你是哪個學校的?東京哪個學校的?”

和也轉過頭看著突然認真起來的及川徹,雖然不太清楚對方為什麽問這些,但是還是老實的回答。

“音駒……東京都立音駒高等學校。”

“誒,好像是高中聯賽的八強吧。”

“是,東京八強,我們輸了,沒拿到代表權。”和也說的倒是豁達,但是旁邊的巖泉一十分懷疑是及川這家夥故意揭人傷疤的。

“你們輸給了誰?”

風早和也轉身面向及川徹,想到了那個面上帶著兩顆痣的家夥。

“井闥山。”

巖泉一和及川徹聽到了這個名字都震驚了,王者井闥山是每年的奪冠熱門隊伍,之前的春高和IH井闥山在全國比賽的排名都很靠前。

“佐久早前輩很厲害,扣球很難接。”

說這句話的時候,及川徹明顯感受到了眼前人語氣中帶著的尊敬和敬佩。

“不是應該不甘心嗎,你怎麽像是對方聽話的後輩一樣。”聽到風早和也所在的隊伍被佐久早身處的井闥山打敗,及川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和牛島。

“厲害的前輩是很值得學習的,在他身上有很多我很難獲得的優點,所以我很敬佩他。”

“但是也不是所有家夥都值得尊敬的,就比如——”及川心情不好的說道。

“牛島——!?”

正準備對著風早和也說某人壞話的及川徹視線一瞥就看到了他要說壞話的那個人——牛島若利。

及川和巖泉出場!!

累死了,脖子好疼,像是被我家貓一屁股坐斷了一樣……

好想去CP30啊,但是12月底我好像還在學校,不知道能不能抽身,身邊都沒人願意去,好悲傷,好想出cos!

感謝營養液!麽麽!

————小劇場

和也最近發現小黑有點奇怪。

有時候他叫小黑過來梳毛的時候它會特意躲在很高的地方,和也只能小心翼翼把它抱下來。

有時候也會一只貓趴在沙發上盯著他,等和也發現之後靠近時它又會立馬跑開……

是不是該絕育了?

和也頗為苦惱的想,自從到了自己家,小黑的體型大了一圈,現在叫大黑比較合適。

畢竟他也沒養過貓,不少知識都是從網上查到的。

但是小黑並沒有成熟的特征,也許只是最近養成的習慣吧。

和也晚上睡覺的時候幾只貓不是在自己的貓窩就是窩在和也的床上。

但是小黑只有一進來,剛剛還長在和也身上的研磨就跳下去離開了。

小黑這麽大一坨,毫不留情的占據了和也的懷抱。

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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