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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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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的?”謝時宴翻身下床的動作停住,他轉頭看向許諾,“咱們已經結婚了,這自然是我們的床。”

許諾:“!”

許諾有些嬌羞又有些期待,她說不清對謝時宴的感覺,但有一個長得帥又愛給你打錢的老公沒什麽不好的。

而且她對夫妻生活也很好奇,前天晚上她意識模糊,細枝末節根本想不起來,以至於她偶爾扼腕嘆息,她瞧著謝時宴帥氣的臉龐以及健壯的身材,不禁幻想今後的幸福生活。

“哦。”許諾故作淡定地點頭。

***

“諾諾。”教室裏,趙志誠特意坐在後面,他坐在許諾前面一排,小心翼翼地回頭打招呼,那天晚上他就差了一步,就可以帶走許諾,只差了一點。

許諾啪地放下手中的筆,不爽地看向趙志誠,謝時宴說沒有證據證明趙志誠意圖不軌,雖然謝時宴和林辭表示他們不會放過趙志誠,可許諾還是很生氣,“有屁快放。”

趙志誠很是心虛,回來後段佳音知道他沒辦成事,已經不理他了,“諾諾,你和謝時宴什麽關系?”

“關你什麽事?”許諾不爽,“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都大三了,天天琢磨這些歪門邪道,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對了,你有沒有去看趙夢然?”

提起趙夢然,趙志誠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和她沒關系。”他說完就轉過身去,不再和許諾說話。

上課鈴響,孟鶴踱步走進教室,他已經訪學回來,孟鶴不似旁的老教授,雖然年紀不輕,但是頭發茂密,也沒有大腹便便,反而衣冠楚楚,風度翩翩,他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著儒雅可親,不知道的外人定然認為是這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

他站在講臺上,看著平時成績單,輕飄飄地就丟在了垃圾桶,“這是誰給你們定的成績?”

教室裏鴉雀無聲,班上的同學大都不敢說話,他們害怕地看著孟鶴,雖然他在笑著,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許諾,誰讓你坐在教室裏的?”孟鶴見無人應聲,掃視了一圈教室,就看見最後排的許諾,他走下講臺,朝著許諾走來,手裏的書啪地摔在許諾的課桌上,“滾出去。”

許諾一楞,想要站起來的動作突然停住,她穩穩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暴怒的孟鶴,挑釁道,“謝老師說我以後可以坐在教室上課。”

孟鶴怒極反笑,許諾旁邊坐著一個瘦弱的男生,孟鶴提起對方的衣領,呵斥道,“滾開。”

那男生嚇得趕緊跑到後面,他戰戰兢兢地看著孟鶴走到許諾身邊,拽著她的胳膊往外拉,“出來。”

許諾不知道孟鶴受了什麽刺激,以前好歹還裝裝樣子,現在竟然直接撕破臉,當眾拉扯她。

“你幹什麽?”許諾沒想到孟鶴看著瘦弱,力氣竟然這麽大,她被拉得踉蹌站起,胳膊也被拉扯得生疼。

“我的課不準你在教室!”孟鶴拽著許諾走出教室,想起今早的舉報信,他直覺就是這個許諾幹的,他直白地恐嚇道,“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舉報我,我告訴你,你別想畢業了。”

孟鶴想看著許諾梨花帶雨,驚慌失措的樣子,可惜他失策了,許諾抽出胳膊,冷笑地看著他,“孟院長,孟老師,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只手遮天不成,沒錯是我舉報的,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許諾一直在想扳倒孟鶴的辦法,雖然謝時宴說他會調查,可孟鶴身後關系覆雜,輕易動不得,說不定還會連累謝時宴,她不想因為這件事牽連他,於是在孟鶴即將回國時,寫了一封舉報信,她不確定有沒有用,但現在看來除了能激怒孟鶴似乎沒什麽用。

“呵,許諾,你當自己是誰呢?舉報我,別癡心妄想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舉報孟鶴,可最終都是不了了之,反而舉報人因此退學,而孟鶴卻節節高升。

許諾氣不過,忽然感到肚子絞疼,一股熱流似乎從腿間劃過,她捂著肚子,忽然想這或許是個機會,以前舉報不成功是因為事情不夠大,被遮蓋下去,可現在她被孟鶴推搡得身體出了問題,“孟鶴,你完了。”

說完這句話,許諾顫顫巍巍地撥通了電話,然後適時地暈了過去。

A大女學生上課被教授毆打致住院的消息瞬間爆紅網絡。

輿論壓力下,孟鶴被停職調查。

謝時宴趕到醫院的時候,許諾正和楚楚說笑,絲毫沒有報道寫的那麽慘。

“學姐,我厲害吧。”楚楚求誇讚,那篇誇張的報道就是出自她的手筆。

“厲害!”許諾豎起大拇指,沒想到大姨媽來的正正好好,她沒想到上輩子的痛經竟然隨著她一起穿越,每次生理期她都是疼得死去活來,嚴重時更是直接暈倒。

“許諾!”謝時宴怒氣沖沖地走進來,他看到報道時恨不得馬上到許諾身邊,“我不是和你說過這件事我會處理嗎?你在做什麽,真出事怎麽辦?”

“學姐,我先出去給你辦手續。”楚楚說完趕緊溜了。

許諾瞧著謝時宴西裝革履,手上似乎還拿著一份文件,她有些愧疚,“我也是靈機一動。”

謝時宴氣笑了,“靈機一動,就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謝時宴坐在病床邊,仔細觀察許諾,見她已無大礙,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放下。

“我沒開玩笑,我就是突然來大姨媽了嗎,順勢而為。”許諾小聲爭辯。

謝時宴一噎,似乎沒料到是這個原因,他輕咳了咳,冷不防瞥見許諾胳膊有些泛紅,他輕輕握住許諾的手,擡起來細瞧,“這是怎麽弄的?”

許諾低頭看了下,不以為然道,“可能是孟鶴抓的。”謝時宴不說她都沒在意。

“他抓你?”謝時宴青筋暴起。

“小事,他想趕我去教室外,我沒動,他就生氣了。”許諾沒提自己寫舉報信的事,因為謝時宴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插手,可她非但不聽,還激怒了對方。

謝時宴嘆了口氣,他早該知道許諾不會老老實實聽他的話,“算了,接下來的事我會處理的,你別再插手了,等你回學校,一切就會過去。”

許諾有些愧疚,“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謝時宴握著許諾的手,那雙手修長白皙,很是漂亮,他十指相扣,堅定地看著許諾,“什麽叫給我添麻煩,我們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瞬間許諾心跳如雷,說不感動是假的,一個高富帥給你表白,她怎能不激動,“嗯。”

去而覆還的楚楚見病房裏氣氛如常,甚至還有粉紅色泡泡,暗嘆自己回來的時間無比正確,“學姐,都辦好了。”

“謝謝。”謝時宴看著楚楚說道。

“學姐夫客氣了。”楚楚擺擺手,她現在正在導一部戲,而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還是許諾給的,她做的這些算什麽。

“學姐夫?”謝時宴被這稱呼弄得一楞。

“你是我學姐的丈夫,就是學姐夫。”楚楚解釋著。

謝時宴忽而笑出聲,他喜歡這個稱呼,“聽說你在和餘繞繞拍戲,我們公司正打算擴展這方面業務,你們還差投資嗎?”

“需要,非常需要!”楚楚忙不疊地點頭。

楚楚現在導的戲是一部小成本的網劇,演員也是表演學院的新生,服化道更是能省則省,但是劇本好,楚楚覺得一定會大賺一筆的,但如果謝時宴投資,她可以把劇做的更精良。

謝時宴遞了張名片給楚楚,“打這個電話,就說是我交代的。”

“好嘞!學姐夫。”

許諾身體雖無大礙,但為了把戲做足,她還是在醫院躺了好些天。

輿論的壓力雖然大,但沒幾天孟鶴還是出來活動,甚至有人開始給他洗白,稱他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好老師,拉扯學生不過是恨鐵不成鋼,更言明許諾上課忤逆師長,孟鶴也是為了許諾好。

事情反轉得出乎意料,許諾在病床上刷著手機氣笑了。

“學姐,我聽說是趙志誠寫的。”楚楚啃著蘋果,咬牙切齒地說道,“A大誰人不知孟鶴的德行,竟然還有人給他洗白。”

許諾一聽是趙志誠也不意外,這家夥無利不起早,說不定借此機會搭上孟鶴。

“學姐,現在怎麽辦?那個趙志誠還放出你上課刷手機的照片,還把你和孟鶴吵架的視頻剪輯編排一番,外人不知道的都在說你。”楚楚越說越氣,恨不得沖過去打趙志誠一頓。

“放心吧,沒事的。”話雖然這麽說,但許諾還是氣不過,她打開直播間,坐在病床上開始抽抽嗒嗒地直播,聲淚俱下地控訴孟鶴的所作所為,甚至最後還呼籲那些受到他迫害的同學勇敢站出來。

“哪個學校沒有這樣的人渣老師,我認識一個師姐就是這樣抑郁的。”

“是啊,我也遇到過,好在我夠剛,挺了過來。”

“主播怎麽證明,萬一是你自導自演的呢?我聽說那個教授學術一流,平時也是樂於助人,而且還資助了不少貧困生。”

“就是,主播別是惡人先告狀吧!”

許諾翻著評論,氣得鼻子都歪了,這些都是什麽人,怎麽顛倒黑白。

還不等她說話,她的榜一大哥突然上線,一系列常規操作,不停地給她刷火箭,然後一直沒說過話的榜一大哥突然發了條評論。

評論很長,全都是孟鶴犯罪的證據。

最後一條警方通報,是關於孟鶴被調查的。

許諾捂著嘴,驚呆了,她趕緊打開熱搜,果然第一條就是孟鶴利用資助貧困生的名義迫害小姑娘,下面不少受害者站出來發言。

瞬間輿論反轉,她趕緊下播,給謝時宴打過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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