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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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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空氣中濃重的薄荷味並不好聞,同為alpha,秋遲的沈香味因為那不知名的藥物被裹挾的死死的,白薔看著眼前alpha的眼神逐漸迷離了起來,一種巨大的興奮感被激發了出來,她高興的渾身戰栗,黑色的長管一下輕一下重的敲著秋遲的肩頭和背。

跪在地上的alpha敏感的不得了,就算如此暴力的行徑,依舊讓她發出了難耐的低吟,不像是疼的,像是求歡似的。

白薔舉高臨下看著,露出了一個殘忍滿意的笑意。

「嘖嘖嘖,真變態啊」

系統超然世外,秋遲只聽到一聲模模糊糊,整個人像是被流放到火山去了,渾身發熱,她感覺自己……快化了。

黑色長管挑起秋遲的下巴,白薔湊近,聲音興奮到顫抖,“寶貝,喜歡嗎?我會錄下來的,讓你好好欣賞一下,當狗的感覺”。

惡魔的爪子伸向秋遲,不屬於自己的觸感讓秋遲渾身打顫,好……好惡心,一邊抗拒,心底裏卻又有種渴望。

一聲巨大的碎玻璃聲突然響起,白薔變了臉色,回過頭去,辦公室那扇防彈的玻璃碎成了渣滓。

女人踩著黑色的靴子優雅地站在碎片之上,一身幹練的勁裝,臉上還戴著一副面具,是個醜醜的小怪獸。

“你是誰?“,白薔強裝鎮定,收回黑色長管,面對著這個來歷不明的不速之客。

秋遲應聲倒地,發出一聲悶哼。

“我?”,女人伸手指了指自己,聲音有些意外,風輕雲淡的,卻讓白薔心驚,女人踩著碎玻璃渣滓一步一步接近,聲音裏染上笑意,“我是殺豬的,我以為你知道呢”。

白薔皺著眉頭,一頭霧水。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什麽?”,白薔捏緊了手裏的黑色長管。

“磨刀霍霍,向—豬—羊”。

那聲音慢條斯理,可手下的動作並不因此而慢半分,白薔拿著長管踉蹌著躲著,電流並沒有傷害到女人半分。

“你戴的那是什麽?”,白薔咬牙切齒,手裏最有力的武器對這人居然沒起到大作用。

“是錢啊”,女人聲音戲謔,晃了晃手上的手套。

“電我?你真的是不知死活”,女人一把拽住白薔手裏的黑色長管,幾乎是用蠻力奪到了自己手裏。

“你是哪家的alpha?“,白薔驚恐,這人的力氣大的可怕。

女人諷刺的笑了一聲,“你問我,我就得回答你嗎?你這麽傻居然還能騙到人,這人更是傻”。

不認識?白薔心生疑惑。

女人掃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斷嚶嚀的秋遲,動作更快了一點,她用長管揮到了白薔的腿上,白薔“噗通”一下跪下了,照著關節點統統伺候了一遍。

也不多做停留,抱起躺在地上的秋遲,留下了辦公室裏這場殘局。

這人又從窗戶走的,窗外還有人接應,一輛看不清什麽牌子的飛車浮在外面,白薔還沒看清楚,眼前一黑,先倒了下去。

女人進了車裏,冷冽的聲音響起。

“去鄭醫生那裏”。

“慢著!開無人駕駛模式吧”,言外之意,你下去。

司機身為beta,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卻覺得周身的空氣快凝結住了一樣,不再流通。

車子應聲發動,面具被解下來丟在一旁,露出江落精致的面容。

秋遲整個人占了大部分位置,她被安置著躺在後座,江落就坐在她身邊,司機目不斜視,聽到吩咐立馬發動車子,車內狹窄的空間裏像是有什麽在發酵一樣。

司機很快到了一處地方下了車,車門應聲閉上,飛車又發動了起來。

有女人的嚶嚀聲響起,前後座的隔板應聲而落。

江落揉了揉眉心,旁側無意識哼唧的秋遲讓她心煩意亂,濃郁的沈香味像濃烈的催.情.藥,江落伸手摸了摸後頸,註射過抑制劑的腺體並沒有完全置身事外,有些許發脹發麻。

是此刻的秋遲太誘人了,白薔給她註射的藥物藥性熾烈,一方面極大壓制alpha的攻擊性,借以緩和兩個A之間不合的氣場,另一方面,又極大的誘發alpha的情.欲。

江落晃個神的功夫,秋遲的手已經游移到江落的大腿了。

熱,好熱,她竭力不斷靠近那股清冽的氣息,抱住她,纏住她,是阻止融化的唯一方法。

江落的臉冷的像極寒地的堅冰,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動手動腳。

”放手!”

然而呵斥並沒有用,陷入某種狂熱之中的人怎麽會聽她的話,秋遲不管不顧,要擁抱更多清涼,雙手被千方百計阻撓著,卻還是奮力沿著曲線蜿蜒而上,在即將勾住江落脖子的那一刻,像展翅高飛的鳥一樣重重跌落。

江落電了秋遲。

江落本人也不好受,實在是……給了太多秋遲得寸進尺的機會,堅冰融化,江落垂下眼簾,眼睫裏有點點濕意,臉有些燒,呼吸不順暢。

有人在你懷裏竭力勾引你是什麽感受,何況還是江落最喜歡的沈香味信息素,因為這個味道,她曾得到過幾晚安眠,盡管打了抑制劑,秋遲也不是那麽容易讓人拒絕的。

秋遲落在江落懷裏,整個人有些微微顫栗,方才的嘗試告訴她,得到清涼是有代價的,代價是……有些疼,有些麻的,還好,她還能承受。

江落本以為這一次會電的秋遲一時半會的安靜,卻沒想到她會卷土重來的那麽快。

長臂一伸,勾住江落的頸,在江落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秋遲不管不顧地吻了上來,剛開始是偏了的,在下巴,而後,秋遲微閉著的眼睛張開了些,準確無誤地找到了目的地。

長驅直入,攻城掠地,在有被電死的風險下,在鋼絲繩上跳舞。

江落的拳頭握緊,又松開,她不能電江落,一怕傷了她,二怕傷了自己,畢竟她倆這樣緊緊貼合在一起。

omega的好勝心被激起,不止alpha有好勝心,omega當然也有,江落的還要強些。

她不是個迂腐的人,便宜已經被占了,而這個人是秋遲,她願意換一種報覆方法,好好教教這個只會闖禍的alpha做事。

江落單手撫上了秋遲的腦後,兩個人不再是一方防禦,一方進攻的態勢,打不過就加入,江落比秋遲大了兩歲,自然比她更懂得如何疏解,眨眼的功夫,便奪取了主導地位。

空氣中暧昧的聲息越來越大。

直到一聲弱弱的聲音傳來,“江……江總,到……到了”。

鄭芝那兒的醫護人員硬著頭皮出聲提醒,這車已停了好一會兒了,卻不見江總下來,諸人大概了解是個什麽樣的狀態,卻也知道任事情發展下去不好交代,得到鄭芝的首肯,故而敲了敲車窗。

沒過一會,車門開了,先是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下了車,戴著面具,一雙露出的眼睛冷漠無情,沒說一句話,移開了身,惜字如金。

“已經做了緊急救助措施”。

這大概就是江總了。

身後的醫生護士三兩個圍了上來,將後座的秋遲移了出來,秋遲被穩穩放在擔架機器人平整的懷裏,以相當快的速度被送進了醫務室。

江落緩步跟了上去,唇瓣處發麻發疼,強烈地表達著存在感,江落知道,現在的自己肯定很難看。

白薔的小伎倆她並不擔心,她相信鄭汀手下的人可以治好秋遲。

人影已經看不見了,她一個轉彎上了電梯倉,直達鄭芝的辦公室。

面具取下,循著辦公室裏那種能反著光模糊看清人臉的獎杯去看自己,果然,紅了,也腫了,江落橫看,側看,看了半天,眉頭緊皺,那張妖冶的臉似乎在生氣,多了種別樣的美感。

鄭芝的笑聲先傳來,而後才是腳步聲,她在辦公室門口已經觀察了許久了。

鄭芝戴著金絲框的眼睛,穿著醫生的白色制服,一張臉很端正,讓人如沐春風的信任。

“還第一次見你這個樣子”。

江落轉眼間冷了臉,戴上了手邊的小怪獸面具。

“聽助理說你做了緊急救助措施,我還以為是哪種,原來是江總的物理救助措施,秋遲真是有福氣”。

江落不愛這種打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鄭醫生說得容易,我倒想化學救助,沒有條件啊”。

鄭芝看她一眼,也不多做調侃。

有些正經地說起話來,“白薔給她打的是強力抑A劑,在減弱雙A的排斥性後,又能保持alpha的耐力和持久力,市面上這是禁品,因為副作用太多,容易讓人以後……無能,萬幸後來不是alpha在刺激她,你的omega信息素極大的安撫了她”。

鄭芝在醫生層面為秋遲慶幸,但作為江落的朋友、戰友,她話鋒一轉,“江落,你怎麽敢讓她標記你,你膽子太大了!”

“那又怎麽了?只是臨時標記而已”,江落似乎不以為意。

鄭芝知道江落吃軟不吃硬,語氣又軟和了下來,“也幸好是臨時標記,且不說眼前的,就你爸你爺爺知道了,那場面都不敢想”。

“答應我,江落,千萬千萬不要對這個人動感情,你會受到傷害的”。

鄭芝言辭懇切,一雙眼睛有些懇求似的看著江落。

江落看著她,嘴唇絲絲隱痛讓她頭腦更清醒,她擡眼看著鄭汀,緩緩說道:“我都明白”。

鄭芝這才放下心。

“這次這藥劑誘發了秋遲的易感期,可能……時不時的得放你進去讓她聞聞味了,必要時候……”。

鄭芝說著,皺了皺眉頭,又有些不放心。

“好”,江落回的幹脆利落。

鄭芝擡頭怪模怪樣看著她。

江落笑了笑,敲了敲辦公室的桌子,“鄭醫生,醫者父母心,要以病人為重”。

鄭芝:……合著是我狹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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