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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開一片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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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開一片春水

“你……很在乎他們的意見嗎?”君不離語氣詢問。

餘風令被他問的笑了聲,“當然啦,他們可是我們的親人啊。而且你那天跟皇上說我們的事,你也不怕皇上把你逐出皇族啊。”

“他不會的。”君不離語氣淡淡,言語中卻是滿是篤定。

餘風令挑了挑眉,“這麽自信啊?”

“你小看我。”君不離摟著他脖子的手用力了幾分,“我手上的產業也不是當擺設的,這些年賺的銀子也不白賺的。”

“要知道,這世上可沒幾個人能比我更有錢的了,把我逐出皇族也要看他舍不舍得了。”

餘風令聞言倒吸了口氣,震驚的張口瞪大眼看他,酒意都醒了幾分,“你沒在唬我吧?”

“我可沒那麽無聊,你若是不信我回去就讓你查查看看。”君不離說著低頭湊近了他張開的唇,“只要你想,我的可都是你的。”

淡淡的酒香在兩人唇瓣間散開,君不離迫切的探出舌尖去捕捉這醉人的氣息。

月色清幽,玉湖中心一片寂靜。

相貼的兩人呼吸相錯,帶著細微的水意的唇瓣和舌尖的交纏聲在這一方天地中清晰可聞。

君不離閉著眼睛腰身微側把自己送進眼前人的掌心裏,餘風令手上在那勁瘦的腰身上下摩挲著。

隨著掌下的身子微軟,餘風令攬住人的腿就要把他抱起來,準備起身向屋內走去,不料剛一動作,就被君不離拽了拽發絲。

“不進去……”君不離眼眸含水,似蕩漾著許許春色,聲音裏也帶著勾人的纏綿。

餘風令輕笑一聲,把手從他的腿彎移到本就沒束好的要帶上,“還玩的挺野。”

呼吸再次交纏,君不離的手緊緊攬住餘風令的脖子,指尖忍不住伸入他發絲間揉搓著。

餘風令三下兩下就把懷中人的腰帶給解了,衣袍瞬時散落開來,露出細瘦的腰身和如玉的肌膚。

初秋天氣,又恰是夜晚,不時有陣陣微風襲過,拂過君不離的垂落在兩側的衣襟,些微的涼意落在那滑膩的肌膚之上,讓他的身子下意識向著餘風令懷裏一縮。

餘風令伸手探進他衣襟裏面,攬住主動入懷的美人,指尖落入那有著誘人弧線的腰窩,輕撚慢揉。

“嗯哼……癢……”君不離小腹微挺,似躲又似欲拒還迎。

餘風令含住他時輕時重的喘息,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不讓他動作,“貓兒還怕癢嗎?”

“誰是……是貓兒?”君不離脖頸微微後仰,喉結滾動著發出細軟的呻吟。

放在人腰身上的手逐漸輕移,落在他袒露著的小腹上,餘風令五指伸開,指尖緩緩收縮張開著落在其上的兩處桃色,惹的懷裏人眉眼間紅意漾開,眸中水色更濃。

帶著熱意的指尖靈活的向下,直至各處衣襟越發大開。

隨著手下動作著,懷中的人身子癱軟著,眸光迷離,只顧在餘風令肩頭仰頭張口喘息著,不是腰身掙動,喉中溢出輕吟。

餘風令含住那滾動的喉結,漸漸上移,吻住那微張的唇瓣中流出的幾分銀絲,隨著他手上動作,懷中人頓時眸子渙散了一瞬,身子也大開著徹底軟了下去。

把人往自己的懷裏攏了攏,餘風令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聲音裏帶著動情的啞意,“貓兒如今可不就在我懷中,貓兒是不是舒服了?邪火是不是滅了點兒?”

君不離眸子渙散著,面上尚存著秾麗動人的春情,明顯還未從滅頂的舒爽中緩過來。

也沒想讓人回應,餘風令把人撈起來放到一旁備著的軟榻上,“光你滅火了可不行,現在可是該到我了。”

本就大敞著的衣袍頓時散落在榻上,顯得舒展開的腰身越發細瘦,蜿蜒的曲線沿著腰身向下,如同紋理細膩的白玉。

清冷的餘光灑下,照在躺在榻上之人紅著的眼尾,而榻上之人仰面朝天,渙散迷離的眸子似乎醉在著圓月裏一般。

眼前人唇齒間溢出的輕吟與低嘆仿佛帶著鉤子一般,讓餘風令心中更生熱意,他壓下身子捧住他的臉,吻住那泛著水意的唇瓣。

初秋冷月之下,湖心之上頓時漾開一片春水,朦朧而又清亮的月色頓時更動人了幾分。

或許是月上中天,又或許是連月亮都倦怠了些的時候,一切才重歸了寂靜。

餘風令抱著人平覆著呼吸,看著懷裏人異常嫣紅的眼角,眸子中漫開幾分愛憐,他溫柔的落下了一個吻。

湖心接連三朵煙花湧入上空,隨著輕響,照亮了空中幾瞬。

沒過一會兒,幾葉小舟從各方過來,幾人垂眉斂目上船,輕手輕腳進入了船艙,接著倒水聲響起。

“公子,水已經備好了。”垂首的下人放低了聲音告知。

餘風令朝他擺了擺手,那人下去後,才抱著君不離起身。

君不離困乏的緊,睡的沈沈的,被餘風令抱起來也沒被影響。

眼看著懷裏的人隨著自己起身,胳膊上的腦袋緩緩向後墜去,青絲如瀑布一般垂落下來,餘風令連忙停下動作。

直到輕輕托住君不離的脖子,把他的腦袋放在自己肩上,看人傷不到頸子餘風令才起身向著屋裏走去。

怕君不離再生病,餘風令這次妥善的抱著他在浴桶裏清洗了好幾次,讓人換了好幾趟水,然後耐心地給他洗漱好,才把人抱到床上。

但兩人還是鬧得太晚了,第二日知道巳時初刻餘風令起來了,君不離還呼吸均勻的睡著。

看著他睡得沈,餘風令也沒把他叫起來,直接抱著他下了船坐上馬車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餘風令一路把君不離抱著回了房,看著床上乖巧著一張睡顏的人,餘風令面上忍不住的勾起了笑來。

他彎下身輕輕咬了咬那人雪白的軟腮,惹得睡夢中的人輕輕皺了皺眉。

餘風令唇齒微松,看著那雪白之上殘留的淺紅牙印,笑了聲咕噥道,“嬌氣。”

君不離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也是趕巧了,他剛睡飽睜開眼睛沒多久,人還躺在床上緩著呢,宮裏的人就來了。

清和帝派了太監總管來,讓君不離去宮裏用晚膳。

床幔之後的君不離直接沒出聲,連搭理都沒搭理他,明顯的不想去。

太監總管似乎也是知道他的脾性,也沒有再多說,而是轉身朝著斜靠在一旁的餘風令微微垂首。

“餘公子,皇上特意吩咐了,說咋家要是碰見了您,就跟您說一聲,您若是有空,便也一同進宮吧。”

君不離的聲音突然從床上傳來,“他讓餘風令進宮做什麽?”

“稟王爺,這個……老奴就不知了。”老太監眉眼未動,聲音以及謙恭的很。

君不離聽了眉心微皺,他冷笑了聲,“你嘴倒是嚴得很。”

餘風令一聽這語氣就知道君不離是不耐煩了,他連忙笑著出聲跟太監總管說道,“麻煩總管了,過會兒我和小王爺收拾收拾就進宮。”

說著他還從桌上拿了昨晚沒花完的銀子遞給他。

沒想到老太監朝他溫和的笑了笑,還把餘風令的手推了回去,沒收銀子,“這都是老奴該做的,餘公子折煞老奴了。”

說完他朝著床的方向微微躬身,聲音恭敬,“那老奴就先退下了。”

看著人出了門,餘風令掂了掂裝了不少銀子的錢袋子,感嘆的搖了搖頭,“竟然還不貪財,不愧是在同行裏能爬到頂的人。”

“你倒是舍得,昨天不是還寶貝的很嗎?”君不離掀開床幔,支著身子探出頭來看他。

餘風令把錢袋子放桌上,面上帶了笑走向他,“我這不是沒有別的銀子,順手就拿了。得虧沒要,不然說不定他走了我就後悔了。”

“身上酸嗎?”餘風令坐到床邊,伸出手落在他微擡起的腰上。

君不離擡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半個身子都掛他身上,悶悶的發出一聲嗯。

餘風令擡手攬住他的腰,手上微用了些力道給他按揉著,“皇上怎麽突然就找我了啊。不過,倒也不算突然好像。”

“八成是因為我們倆的事情,得虧我早想了應對的招兒啊,還是我有先見之明。”

“你有什麽招兒啊?”君不離趴在他肩上,懶懶的聲音落在他耳畔。

溫熱的氣息讓餘風令耳朵一癢,他直接側頭在君不離臉上蹭了蹭,語氣高深莫測,“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哼。”君不離張口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裝腔作勢。”

“說誰裝腔作勢啊?我這是胸有成竹的悶聲憋大招懂不懂啊。”餘風令手上稍微用力了些許。

本就酸疼的身上因為他用了些力度,頓時酸疼感更甚了,君不離悶哼了一聲,嘴角卻是帶了點兒笑,“不懂,我一點兒也不懂。”

“你惹我是不是?我看你就是邪火又起了?”餘風令身子一傾,就把他撲倒在了床上。

君不離眼裏閃爍著笑意,雙眼一眨不眨的看他餘風令,嘴角的也勾人的很,“我才沒有。”

“我不信,我檢查檢查。”說著就一副要湊上來吻他的架勢。

君不離隨著他湊近緩緩閉上眼睛,然後卻未等到唇上落下溫熱,然後睜開眼就看見眉眼間全是笑意的餘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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