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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過得是真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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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子過得是真不錯啊。

“侍衛?”餘風令把他亂動作的手拽下來,尾音輕揚看著他重覆了句。

君不離點了點頭,“你突然開口就說要經商,恐怕餘大人也不會輕信,而且這也不是能立見成效的事。”

“不若你先跟他說你自己已經找到了差事,待那香皂賣的賺著錢了,你再和他說也不遲。”

聽到說的倒是有些道理,餘風令沈默了一瞬,面上帶了些思考。

“在我身邊可比在朝裏自在多了,而且……”君不離放低聲音,重新湊上去吻住被他指尖沾染了些濕潤的唇,“咱們還可以日日相見,你有什麽想法咱們也都隨時方便商討一下。”

餘風令落在他腰上的手緩緩下移,捏了捏那挺翹的柔軟,語氣揶揄,“那我豈不是要被你給吸幹了精氣?”

“你不樂意?”君不離身子微微後退,垂眸看他,說完自己抑制不住的側頭輕咳了幾聲。

餘風令給他順了順背,看他不咳了,直接把他撈著抱了起來擡步向著書房外走去,“我自然是榮幸之至的,不過眼下你還是好好把身子養好才是。”

之後的兩天,君不離一直被餘風令按在床上休息,好在他這次恢覆的也快,第三日就熱度已經徹底降下來了。

午時剛過,外面蟬鳴聲陣陣,叫得本就熱的天兒更加燥了幾分。

餘風令枕著胳膊翹著二郎腿,閑閑散散的躺在貴妃榻上,身旁的花梨方香幾上被他放了盤葡萄,他手微微一擡就可以拿到。

“你晚上要在宮裏用膳嗎?”餘風令拿了顆葡萄放入嘴裏,然後擡眸看向正在換著衣服的君不離。

君不離從鏡中看了他一眼,語氣也散漫的緊,“我可沒那興致,要不是顧念著你爹那邊兒,我都不想去宮裏折騰。”

“哎,這我爹不我爹的另說,宮裏這趟你可是必須要去的,不然我在皇上那兒沒掛名,誰給我發工錢啊,沒錢我可不幹。”餘風令說道。

君不離聞言嗤笑了一聲,“你覺得我還缺那點兒銀子?”

餘風令聽到他語氣裏帶的那幾分不屑,擡眸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本來就該朝廷發的俸祿,你發算什麽回事啊,真是錢多燒得慌。”

他說完又想到什麽,一邊看著手上的葡萄一邊問道,聲音裏帶了些好奇,“不過,你名下怎麽那麽多鋪子啊?”

這幾天他倆閑來無事,就商討了一下怎麽借著君不離名下的產業讓精油香皂在人們口中流傳開。

餘風令這才知道,君不離這簡直妥妥的有錢人啊,產業不僅在盛京發展的好,那簡直在大昌各個地方都有分號啊。

他之前和外祖在一些地方見過的很有名的一些店鋪,竟然有不少都是君不離名下的,不僅有酒樓青樓胭脂水粉鋪,竟然還有錢莊典當行雜貨鋪綢緞鋪之類的,甚至連醫館藥鋪都有。

怪不得君不離要天天看賬本呢,這麽多鋪子賺的錢不得好幾輩子都花不完的。

君不離聲音裏帶了些不以為意,“這之前都是我外祖那邊的產業,本來倒是也沒這麽多,不過是近幾年越發興盛起來了而已。”

餘風令這才依稀想起君不離母妃母族那邊好像是江南的,家裏世代經商,他本以為頂多也就是在江南那塊兒富甲一方的那種,沒想到這簡直就是富甲一國了啊。

兩人幾句話的功夫,君不離已經收拾好大半了,身著錦袍頭戴玉冠,灼灼之風姿,看一眼就要亂人心曲。

尤其是此刻那張昳麗的臉上因為正穿戴著,面色有幾分不帶笑意的清冷感,然而目光流轉間又帶了幾分慵懶和漫不經心,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不屑感。

仿佛萬物都不值得入他眼,一切於他如螻蟻一般。

餘風令目光一瞥,就看到了這樣的他,心中突然狠狠一跳,胸腔中湧出一股熱意,直直沖向下腹。

手中的葡萄瞬間不香了,他也不虧待自己,直接就把葡萄含在了唇間,站起身朝著站在鏡前的君不離走去。

餘風令揮了揮手讓君不離身後的小廝起開,自己走到他身後,一手環住他的腰身,下巴微低落在他肩上。

君不離從鏡中收回視線,側頭看他,餘風令右手猛然捏住了他的臉頰和下顎,然後自己含住他透著些高不可攀的意味的唇瓣,將口中的葡萄用舌尖抵了過去。

經過這幾日的廝磨纏綿,餘風令已然對他的身子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知他身子敏感,更之他最敏感處就在後腰,腰窩更甚。

幾番動作下,君不離剛穿好的衣服又淩亂了幾分,唇瓣之上也帶著 些欲滴的水意,紅的像是上了口脂一般,眼尾也如同點了胭脂,眸子中因為動情彌漫開了絲絲迷離,處處誘人的緊。

好在記得他要進宮去見皇上,餘風令也沒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感受著懷裏後仰的重量,餘風令就著這姿勢,給君不離理了理衣服,然後把他的腰帶束好,接著看著鏡中的他,在他耳邊帶著些笑意的開口,“小人伺候的如何?”

君不離從鏡中看他的眼裏帶著些許饜足,唇角微勾,“尚可。”

餘風令看著他已經穿戴好的衣物也沒再鬧他,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腰側,側頭吻了下他的眼角,“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君不離溫順的閉上眼,任由他動作,喉結上下翻滾著,略帶喑啞的嗯了一聲。

餘風令把人送到門口,看著他上了馬車走遠,自己又回房優哉游哉的躺在了貴妃榻上。

他面上掛著笑,手從一側拿了個葡萄拋起,然後張口接住,絲絲填意伴隨著汁水在口中暈開,他心情甚好地輕晃著腳尖。

這日子過得是真不錯啊。

皇宮內,禦書房。

清和帝看了眼難得主動進宮來找自己的君不離,聲音裏帶了訝異,“今兒外面是天下紅雨了?”

君不離眼睛擡也未擡,只是垂眸喝著手中的茶水,聲音清冷,“我要讓餘風令做王府的侍衛。”

明顯不是詢問的語氣,清和帝也未生氣,只是眉梢微擡,聲音裏的驚訝更多了幾分,“-餘家那小子自己願意?”

“他自然是願意的。”君不離理所當然道。

清和帝定定看著坐在不遠處的君不離,眸色有些深,這是他第二次因為餘風令來找自己了。

上一次他讓自己安排餘家那小子進王府,他心裏就驚奇的很,以他那性子,難得會因為旁人低下頭來尋自己幫忙。

更沒想到的是,眼下他竟然再一次因為那小子來找自己。

“聽說這段時間你們幾乎是日日在一起?”清和帝的語氣裏聽不出情緒,“沒想到你們多年不見,情誼倒是比兒時更深了。”

君不離擡眸看向他,聲音平靜,“你不必試探我,我心悅他,他也心悅我,我們如今的情誼自然不是兒時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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