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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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小修）
阿希用ID刷開了一扇寒光凜冽，比成人兩個巴掌還寬的合金門。
予情瞄了一眼，咋舌。
阿希看出了她的驚訝，笑著解釋：“這門是葛泰先生向布爾隆格軍工廠定制的……十分安全，您可以放心。”
……放心？放什麽心？
予情一頭霧水地跟著他走進去。
走廊兩側門扉緊閉，有些門上還掛著十分少女的蕾絲門簾和亮晶晶的串飾。
“開業之前，他們都要提前出去準備。” 阿希道，“可以的話，盡量和前輩們打好關系。”
予情忍不住腹誹，她都畢業多少年了，居然還得從女生、不是，Omega宿舍開始體驗青春。
為什麽要讓一個歐巴桑的靈魂受這種煎熬！
阿希示意她在門旁的晶片上刷ID，“記住你自己的門牌號碼，別走錯了，我就送你到這，晚上好好休息，記得查收明天的內容。”
予情在他溫和有禮的註視中提著幹癟的小包走進房間。
一眼就看到兩邊各一張一米多點的小床，顯然打滾是不能的了，失望。
好在不大但也談不上擁擠，至少能保證一人一個衛生間……雖然都是Omega，但男女構造上的區別讓予情並不想跟第一性別為男的室友共用衛浴設施。
左邊的床大約是倒黴室友的，毛毯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旁零散放著些不明用途的私人物什。
予情收回視線，即將歸屬她的右邊床鋪上擺著幾件樣式普通的換洗衣物，白色的長袖上衣和長褲，床底有兩雙柔軟的室內鞋，她試了下，居然正合腳。
除此以外，還擺著個一臂長高的銀白色金屬盒。
大約就是阿希說的拘束環，予情沒急著查看，她現在只想解決一下個人衛生問題，好好搓一下老油皴。
半小時後她換上了舒適的衣物，叼著從基努爾那順的營養劑，熱氣騰騰地躺了會兒才拖過金屬盒翻看。
予情懶洋洋地把手腕上的二維碼四處蹭了蹭，果然聽到哢擦一聲，嚴絲合縫的金屬面板上裂開了好幾道縫隙，於此同時一面光屏彈了出來，並且生怕她不識字，屏上刷出的指引說明來來回回自動播放了足足三遍。
予情無語片刻，打開最上層看了看。
這盒子像臺自帶冷藏系統的小型冰櫃，上下大約有三層。這第一層裏只存放著拘束環本體，是個缺了一段的銀色圓環。圓環看不出材質，很輕，可以上下旋轉，套進脖子不成問題。
第二層是一枚同色的薄薄的盾牌形物件，底部有兩道細細的空槽，塞藥的。
最後一層的溫度似乎最低，分別保存著兩支顏色不同的管劑。
透明的是抑制劑，針對發情期的。淡紅的叫安全劑，是以防萬一用的……前者每月發一次，後者則是用完了再申請。
抑制劑可以不放，但安全劑卻必須裝入那個盾牌形的腺體保護裝置裏。
予情捏著那管剔透的淡紅色玻璃管劑深感牙疼，她真的很不放心這些作用不明確的藥物註入身體，但是作為一個Omega她或許要學會入鄉隨俗，何況身在這種場所，理應對所有性別多幾分警惕。
比起可能會出現的副作用，她更害怕某天突然揣上了一顆受精卵。
於是予情只得無可奈何的按照說明，將安全劑的密封口朝上頂進了保護裝置的空槽裏，然後扶著圓環，把保護裝置抵在缺口上後輕輕一轉——
只聽見哢噠一聲，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裝置兩頭彈射進圓環裏死死卡住了。
從現在開始，這就成了她的項圈，需要葛泰杜納的密鑰才能打開。
予情扭扭脖子，松緊度剛好倒沒覺得太難受。
她對著反光的金屬盒調整了下位置，擡手摸摸脖子後面。
據說明書演示，在頸椎骨的上方皮下3mm處，有一個Omega獨有的器官，腺體。摸上去不痛不癢的，只稍稍有些敏感，薄心狗啃一樣的長發披散在脖子上，她也沒察覺到過異樣。
貼在後頸皮膚上的保護裝置經過十秒預熱後自啟，在她手指間滑動了一下自動調整好位置，哧地死死扣了進去。
予情嘶了一聲，一瞬間針刺般的細微痛楚伴隨著說不清是溫熱還是冰涼的奇怪感覺緩緩從接觸點釋放出來。
她對著金屬盒上略顯扭曲的投影輕輕推了推，很牢固，緊緊貼附在脖子後面完全不會活動。
硬用力拔的話倒也不疼，但感覺像被勾住了骨頭一樣非常不舒服。
予情扶額放棄研究，摟著柔軟的毛毯倒在床上，腦子裏一片空空，很快就睡死了。
予情做了個夢，夢到一名皮膚白皙，有著蜜色眼眸，笑容溫吞的姑娘坐在洋房前的花園裏，被盛放的郁金香和紅茶香氣包圍。
她請她吃了很多香橙奶油味的曲奇和蓋滿甜沙拉的水果，予情很快落，誇她人美心善還有再來一盤，她卻一直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哪有勞資擺不平的事……予情吸著口水從那充斥著甜香的美夢裏醒過來。
發現枕頭到了屁股底下，毛毯擰成了條夾在腿間。
她擦了擦嘴，茫然地坐起身，看著床頭的總控晶片在那狂閃藍光。
“……”予情足足反應了三秒才慢騰騰地伸出手腕。
房間裏立刻響起系統溫柔輕快的聲音：
“親愛的薄心小姐，您的晚餐已送至，請開門查收。”
予情歘地跳了起來，門外一個長得像瓢蟲的機械生物果然頂著一堆圓形餐盒，兢兢業業地等著她收取。
她一伸手拿了最上面的，那小機器人便立起四條細腿，嗖嗖嗖地拐了個彎不見了。
……有點兒想打劫它。
這時對面的門唰地滑了開。
身形清瘦的年輕男人將包裹著一層膠狀物的餐盒隨意地扔在門外，正要回去，又停住腳看過來。
予情沒有等他先開口，掛上人畜無害的笑臉打招呼：“哥哥好，我叫薄心，今天剛來的，請多關照。”
對面那人嗤笑了聲，抱胸靠著門框上下打量她。
“哥哥不工作嗎？”予情舔著臉繼續搭話，為了豐富信息庫。
“你瞎？看不出我在發情期嗎？”
他生著微顯刻薄的艷麗五官，斜著面龐看人時有種十分不好相處的淩厲，但此刻因為過度蒼白的臉色連刺人都失了力度。
第一次跟Omega交流的予情一點也不介意，她甚至想到對面屋裏去觀摩觀摩。
“抱歉，我沒發過情，不太清楚。”
青年聞言皺眉，似乎是仔細嗅了下空氣中的味道：
“越來越不像樣了，你這不就是個還沒發育的小鬼嗎，完全是在浪費葛泰先生的資產。”
予情讚同地點頭，開始胡言亂語：“小哥哥言之有理，我也覺得不行，但他們哭著喊著非要Q我，覺得我骨骼清奇，假以時日必成濟世之才。”
對方又嗤地笑了一聲，“算了吧，一個女Omega，你能在極光囫圇地混下去就算你本事了，最難受的還是心理上的抗拒，你的室友……哦，聽說他關禁閉去了。”
予情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逝的覆雜，心想您這消息還怪靈通，擡頭笑嘻嘻道：
“哥哥我能加你個聯系號嗎？”
青年瞇眼瞅了她一會，沒動彈，只勾了勾食指。
予情怪喜歡他那瞧不起人的勁兒的，便樂呵地湊上去跟他碰了下個人終端。
光屏上彈出了彼此的申請信息，予情喜滋滋地確認以後就想順桿爬，比如秉燭夜談抵足而眠啥的，沒想到他趕蚊子一般甩甩手，十分迅速地貼著她的鼻尖闔上了門。
“……”無情。
予情提著餐盒回到房內，系統很貼心地展開了隱藏小桌，提醒她吃完要使用食餘膠包裹餐盒再置於門外。
然後念經一樣開始播報宿舍公約一類的條款。
比如嚴禁打架，嚴禁自傷自殘或對他人造成肢體損害，嚴禁拉踩孤立，嚴禁隨意丟棄垃圾，嚴禁OO相親……
OO相親是什麽玩意兒，攪基嗎，不是啊，所以說O男O女到底能不能行啊？
予情掀開蓋子，腦中奇形怪狀的疑惑立時被一塊油滋滋的大肉排覆蓋了，天呢，甚至還給她這小身板配了保護腸胃提升機能的藥劑！
老天鵝，她一定認真學習努力工作，絕不辜負這塊大肉排！
佐餐的水果和甜點都是聞所未聞的口味，把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跟營養劑死磕的予情感動得不行。
這時終端彈出了一個氣泡形狀的小對話框，發件人來自她剛剛認識的新鄰居：
【艾思：少吃點，肥了等著被宰。】
“……”
予情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艾思聊著天，主要是艾思時隱時現的，但托福，她依然從他那獲取了不少信息。
Omega真好P……溝通。
他們是一群生活在金字塔陰影下的金絲雀，卻又遠遠沒有金絲雀那麽無憂無慮。
予情也對艾思說了些薄心的事，將自己常識白癡的身份合理化。
艾思倒沒對她礦區貧民的身份發表見解，反而過了好久才回過來一句：
【你們墻外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嘴硬？撞得一臉血也不服軟。】
予情挑了下眉：“不是啊，冤枉，我嘴很軟的，親一下就知道了，特別沒骨氣。”
【……】
【滾吧，我睡了。】
把天聊死了的予情愉快地把阿希剛發她的課程表翻出來看了一遍。
每天上午九點半去上掃盲課，十一點開始跟前輩們一起上藝術鑒賞、雕塑、形體、聲樂……嗯？
予情看著那些正經到像大學科目的課名，腦子裏自動翻譯了下。
噫，突然期待是怎麽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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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情瞄了一眼，咋舌。
阿希看出了她的驚訝，笑著解釋：“這門是葛泰先生向布爾隆格軍工廠定制的……十分安全，您可以放心。”
……放心？放什麽心？
予情一頭霧水地跟著他走進去。
走廊兩側門扉緊閉，有些門上還掛著十分少女的蕾絲門簾和亮晶晶的串飾。
“開業之前，他們都要提前出去準備。” 阿希道，“可以的話，盡量和前輩們打好關系。”
予情忍不住腹誹，她都畢業多少年了，居然還得從女生、不是，Omega宿舍開始體驗青春。
為什麽要讓一個歐巴桑的靈魂受這種煎熬！
阿希示意她在門旁的晶片上刷ID，“記住你自己的門牌號碼，別走錯了，我就送你到這，晚上好好休息，記得查收明天的內容。”
予情在他溫和有禮的註視中提著幹癟的小包走進房間。
一眼就看到兩邊各一張一米多點的小床，顯然打滾是不能的了，失望。
好在不大但也談不上擁擠，至少能保證一人一個衛生間……雖然都是Omega，但男女構造上的區別讓予情並不想跟第一性別為男的室友共用衛浴設施。
左邊的床大約是倒黴室友的，毛毯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旁零散放著些不明用途的私人物什。
予情收回視線，即將歸屬她的右邊床鋪上擺著幾件樣式普通的換洗衣物，白色的長袖上衣和長褲，床底有兩雙柔軟的室內鞋，她試了下，居然正合腳。
除此以外，還擺著個一臂長高的銀白色金屬盒。
大約就是阿希說的拘束環，予情沒急著查看，她現在只想解決一下個人衛生問題，好好搓一下老油皴。
半小時後她換上了舒適的衣物，叼著從基努爾那順的營養劑，熱氣騰騰地躺了會兒才拖過金屬盒翻看。
予情懶洋洋地把手腕上的二維碼四處蹭了蹭，果然聽到哢擦一聲，嚴絲合縫的金屬面板上裂開了好幾道縫隙，於此同時一面光屏彈了出來，並且生怕她不識字，屏上刷出的指引說明來來回回自動播放了足足三遍。
予情無語片刻，打開最上層看了看。
這盒子像臺自帶冷藏系統的小型冰櫃，上下大約有三層。這第一層裏只存放著拘束環本體，是個缺了一段的銀色圓環。圓環看不出材質，很輕，可以上下旋轉，套進脖子不成問題。
第二層是一枚同色的薄薄的盾牌形物件，底部有兩道細細的空槽，塞藥的。
最後一層的溫度似乎最低，分別保存著兩支顏色不同的管劑。
透明的是抑制劑，針對發情期的。淡紅的叫安全劑，是以防萬一用的……前者每月發一次，後者則是用完了再申請。
抑制劑可以不放，但安全劑卻必須裝入那個盾牌形的腺體保護裝置裏。
予情捏著那管剔透的淡紅色玻璃管劑深感牙疼，她真的很不放心這些作用不明確的藥物註入身體，但是作為一個Omega她或許要學會入鄉隨俗，何況身在這種場所，理應對所有性別多幾分警惕。
比起可能會出現的副作用，她更害怕某天突然揣上了一顆受精卵。
於是予情只得無可奈何的按照說明，將安全劑的密封口朝上頂進了保護裝置的空槽裏，然後扶著圓環，把保護裝置抵在缺口上後輕輕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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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這就成了她的項圈，需要葛泰杜納的密鑰才能打開。
予情扭扭脖子，松緊度剛好倒沒覺得太難受。
她對著反光的金屬盒調整了下位置，擡手摸摸脖子後面。
據說明書演示，在頸椎骨的上方皮下3mm處，有一個Omega獨有的器官，腺體。摸上去不痛不癢的，只稍稍有些敏感，薄心狗啃一樣的長發披散在脖子上，她也沒察覺到過異樣。
貼在後頸皮膚上的保護裝置經過十秒預熱後自啟，在她手指間滑動了一下自動調整好位置，哧地死死扣了進去。
予情嘶了一聲，一瞬間針刺般的細微痛楚伴隨著說不清是溫熱還是冰涼的奇怪感覺緩緩從接觸點釋放出來。
她對著金屬盒上略顯扭曲的投影輕輕推了推，很牢固，緊緊貼附在脖子後面完全不會活動。
硬用力拔的話倒也不疼，但感覺像被勾住了骨頭一樣非常不舒服。
予情扶額放棄研究，摟著柔軟的毛毯倒在床上，腦子裏一片空空，很快就睡死了。
予情做了個夢，夢到一名皮膚白皙，有著蜜色眼眸，笑容溫吞的姑娘坐在洋房前的花園裏，被盛放的郁金香和紅茶香氣包圍。
她請她吃了很多香橙奶油味的曲奇和蓋滿甜沙拉的水果，予情很快落，誇她人美心善還有再來一盤，她卻一直說對不起。
有什麽好對不起的，哪有勞資擺不平的事……予情吸著口水從那充斥著甜香的美夢裏醒過來。
發現枕頭到了屁股底下，毛毯擰成了條夾在腿間。
她擦了擦嘴，茫然地坐起身，看著床頭的總控晶片在那狂閃藍光。
“……”予情足足反應了三秒才慢騰騰地伸出手腕。
房間裏立刻響起系統溫柔輕快的聲音：
“親愛的薄心小姐，您的晚餐已送至，請開門查收。”
予情歘地跳了起來，門外一個長得像瓢蟲的機械生物果然頂著一堆圓形餐盒，兢兢業業地等著她收取。
她一伸手拿了最上面的，那小機器人便立起四條細腿，嗖嗖嗖地拐了個彎不見了。
……有點兒想打劫它。
這時對面的門唰地滑了開。
身形清瘦的年輕男人將包裹著一層膠狀物的餐盒隨意地扔在門外，正要回去，又停住腳看過來。
予情沒有等他先開口，掛上人畜無害的笑臉打招呼：“哥哥好，我叫薄心，今天剛來的，請多關照。”
對面那人嗤笑了聲，抱胸靠著門框上下打量她。
“哥哥不工作嗎？”予情舔著臉繼續搭話，為了豐富信息庫。
“你瞎？看不出我在發情期嗎？”
他生著微顯刻薄的艷麗五官，斜著面龐看人時有種十分不好相處的淩厲，但此刻因為過度蒼白的臉色連刺人都失了力度。
第一次跟Omega交流的予情一點也不介意，她甚至想到對面屋裏去觀摩觀摩。
“抱歉，我沒發過情，不太清楚。”
青年聞言皺眉，似乎是仔細嗅了下空氣中的味道：
“越來越不像樣了，你這不就是個還沒發育的小鬼嗎，完全是在浪費葛泰先生的資產。”
予情讚同地點頭，開始胡言亂語：“小哥哥言之有理，我也覺得不行，但他們哭著喊著非要Q我，覺得我骨骼清奇，假以時日必成濟世之才。”
對方又嗤地笑了一聲，“算了吧，一個女Omega，你能在極光囫圇地混下去就算你本事了，最難受的還是心理上的抗拒，你的室友……哦，聽說他關禁閉去了。”
予情沒錯過他臉上一閃而逝的覆雜，心想您這消息還怪靈通，擡頭笑嘻嘻道：
“哥哥我能加你個聯系號嗎？”
青年瞇眼瞅了她一會，沒動彈，只勾了勾食指。
予情怪喜歡他那瞧不起人的勁兒的，便樂呵地湊上去跟他碰了下個人終端。
光屏上彈出了彼此的申請信息，予情喜滋滋地確認以後就想順桿爬，比如秉燭夜談抵足而眠啥的，沒想到他趕蚊子一般甩甩手，十分迅速地貼著她的鼻尖闔上了門。
“……”無情。
予情提著餐盒回到房內，系統很貼心地展開了隱藏小桌，提醒她吃完要使用食餘膠包裹餐盒再置於門外。
然後念經一樣開始播報宿舍公約一類的條款。
比如嚴禁打架，嚴禁自傷自殘或對他人造成肢體損害，嚴禁拉踩孤立，嚴禁隨意丟棄垃圾，嚴禁OO相親……
OO相親是什麽玩意兒，攪基嗎，不是啊，所以說O男O女到底能不能行啊？
予情掀開蓋子，腦中奇形怪狀的疑惑立時被一塊油滋滋的大肉排覆蓋了，天呢，甚至還給她這小身板配了保護腸胃提升機能的藥劑！
老天鵝，她一定認真學習努力工作，絕不辜負這塊大肉排！
佐餐的水果和甜點都是聞所未聞的口味，把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跟營養劑死磕的予情感動得不行。
這時終端彈出了一個氣泡形狀的小對話框，發件人來自她剛剛認識的新鄰居：
【艾思：少吃點，肥了等著被宰。】
“……”
予情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艾思聊著天，主要是艾思時隱時現的，但托福，她依然從他那獲取了不少信息。
Omega真好P……溝通。
他們是一群生活在金字塔陰影下的金絲雀，卻又遠遠沒有金絲雀那麽無憂無慮。
予情也對艾思說了些薄心的事，將自己常識白癡的身份合理化。
艾思倒沒對她礦區貧民的身份發表見解，反而過了好久才回過來一句：
【你們墻外的人，是不是都特別嘴硬？撞得一臉血也不服軟。】
予情挑了下眉：“不是啊，冤枉，我嘴很軟的，親一下就知道了，特別沒骨氣。”
【……】
【滾吧，我睡了。】
把天聊死了的予情愉快地把阿希剛發她的課程表翻出來看了一遍。
每天上午九點半去上掃盲課，十一點開始跟前輩們一起上藝術鑒賞、雕塑、形體、聲樂……嗯？
予情看著那些正經到像大學科目的課名，腦子裏自動翻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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