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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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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告白強吻

岑蜜坐在客廳靜靜等待著,她從未如此煎熬過。

她不知道秦邗升要面對怎樣的心理治療,她只知道這個過程秦邗升一定會很痛苦,她想陪在秦邗升身邊,卻被陳教授阻止。

客廳掛鐘從八點走到九點,又從九點指向十點,快十一點時,書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陳教授和秦邗升相繼從書房走出來。

岑蜜幾乎是飛奔過去的,她著急擔心看向秦邗升:“秦邗升,你還好嗎?”

男人伸手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勾唇笑:“挺好的。”

陳教授輕拍秦邗升的肩膀,對岑蜜說,“邗升這小子心理素質強,會治愈的。”

“那要服用藥物嗎?”岑蜜小心翼翼問,“我查資料說,有些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需要服用藥才能治愈。”

“不用。”陳教授欽佩的目光看向秦邗升,視線又落在岑蜜身上,“你就是這小子的藥。”

岑蜜一頭霧水:“我是藥?”

秦邗升抿唇笑,隨後他真誠向陳教授道謝,“陳教授,謝謝您。”

陳教授語重心長:“邗升,心病有了心藥醫,會慢慢恢覆的。有些事與其逃避,不如面對,死亡都不畏懼,還有什麽可畏懼的?”

秦邗升若有所思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岑蜜,“我會去面對的。”

“得立刻馬上去面對。嗯。”

“我,我立刻馬上面對。”

面對陳教授與秦邗升兩人的啞謎,岑蜜一臉懵。

臨別時,陳教授與秦邗升約定下周再過來治療。

走出陳教授住處,岑蜜時不時用餘光偷瞄身旁的秦邗升,男人唇角帶著笑,眼睛眉梢也帶著笑,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幾次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她無法確定秦邗升是真的心情好,還是刻意裝出來不讓她擔心的。

突然身旁的男人對她說,“岑蜜,你學校食堂飯卡帶了嗎?”

她楞了一下,“帶了。”

“你能請我吃學校食堂的飯菜嗎?”

“好呀。今天是周六,一食堂有紅燒大排,蔥油蝦,番茄炒蛋……”

秦邗升笑著望向岑蜜。

他任職簡城大學時,她還在念高中,她因為他來了簡城大學,他卻申請做了戰地記者離開了,時隔三年多,終於能在學校食堂吃飯了。

晌午的陽光有些刺眼,氣溫也升高了好幾度,今天岑蜜穿多了,她剛想脫下毛呢外套被時秦邗升阻止了。

“我熱。”她停下腳步,把手伸向身旁的秦邗升,沒好氣,“你看我的手心都是汗。”

誰知她剛說完,男人驀地停下腳步,手掌伸過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識想要掙脫,卻被男人反手握得緊緊的,她的手掌盡數被他握住。

她眼皮一跳,蹙眉驚訝問:“秦邗升,你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黑眸炯炯註視著她,眼中似乎蘊著一道炙熱的光,“牽手。”

岑蜜無語:“我知道這是牽手,我的意思是你幹嘛牽我的手?”

男人笑著解釋:“未婚夫牽未婚妻的手難不成不行嗎?”

“……”岑蜜徒然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她有些不耐煩了,“秦邗升,你到底什麽意思?”

男人輕笑一聲,伸手過來摸了摸她的腦袋:“岑蜜,你不是中文系的嗎?理解能力還能再差一點嗎?”

岑蜜一下子火了:“秦邗升,你到底什麽意思?能不能不要跟我打啞謎?”

男人迎上她的眼眸,看她的眼神溫柔炙熱,“岑蜜,我愛你。”

岑蜜呆滯了一兩秒後,笑著打哈哈,“秦邗升,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男人快速打斷她的話,他深情款款的眼神緊緊落在她身上,“岑蜜,我愛了你很多年。”

“你怎麽可能會愛我?”岑蜜還是無法想象,“秦邗升,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最多算青梅竹馬,你愛我什麽?我身上哪點值得你愛?什麽愛我很多年,不要拿愛開玩笑好嗎?”

說完,岑蜜用力甩開秦邗升的手,剛要轉身,卻被秦邗升搶先一步禁錮住。

他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他深情凝視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岑蜜,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愛了你很多年,你是我經歷戰火洗禮之後的溫柔鄉,你是我面對死亡時最大的求生意念,因為你,我才努力活著回來。”

岑蜜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秦邗升。

她與他距離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呼吸,此時他滿目深情與愛意一瞬不瞬註視著她,她一瞬間陷入了目眩。

電光火石之間,她快速掙脫住他,一臉地不可置信,腦袋如撥浪鼓一般搖動著,“秦邗升,你怎麽可能會愛我,你要是愛我,幹嘛主動跟我提解除婚約?你一定是又犯病了或者拿我尋開心,秦邗升,這樣的玩笑不要開,一點也不好笑……”

還未等岑蜜說完,秦邗升伸手一下摟住了她的腰,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溫熱的唇壓在了她的唇上。

他幾乎粗魯地撬開她的牙齒,貪婪地汲取她的氣息,似攻城略地一般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她重重喘了一下,下意識伸出小錘頭捶打他的後背,但他把她摟得緊緊的,她的捶打猶如打在棉花上。

“唔唔……”

男人的吻狂野又深沈,顫抖得快透不過氣,岑蜜不知哪來的勇氣,重重咬了一下男人的下唇,頓時,血腥彌漫。

秦邗升快速松開了她,伸手擦著唇角的血跡,眉梢一挑,顯得幾分痞氣,“抱歉,我食言了,第二次接吻沒有給你一個美好的體驗。”

岑蜜面紅耳赤重重喘著氣,心臟還在劇烈跳動著,如果眼神能殺人,她保證此時秦邗升已經在輪回的路上了。

看到岑蜜氣鼓鼓的可愛模樣,秦邗升兀自勾唇笑了,眉梢微挑:“怎麽,還認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要不要我再吻你……”

感覺秦邗升如一座山壓過來,岑蜜快速舉白旗投降,“我相信你不是開玩笑,你不是讓我請你去食堂吃飯嗎?快去吧,再不去食堂菜都沒了。”

說完,岑蜜像腳底抹油快速逃走。

要是再不逃,她害怕秦邗升再吻她一次。

看著岑蜜快速逃開的背影,秦邗升抿唇笑,伸手摸了一下嘴角,手上沾著鮮紅的血,他原以為會心悸,結果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相反還在回味剛剛的吻。

打好飯菜後,岑蜜特意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她全程埋頭數著餐盤裏的米粒吃飯,對坐在她對面的秦邗升熟視無睹。

秦邗升剝了一個她愛吃的蔥油蝦送到她餐盤裏,“還質疑我嗎?”

岑蜜快速搖頭。

質疑就要被強吻,還能質疑嗎?

秦邗升繼續剝著蝦:“怎麽不問我,什麽時候喜歡你的?為什麽會喜歡你?喜歡你什麽?”

岑蜜繼續搖頭,意思是不想知道。

等她消化完他喜歡她很久這件事再說。

蝦都剝完了全部放進岑蜜餐盤裏,秦邗升從大衣口袋裏掏出紙巾擦著手,他望了一眼腦袋都快埋進餐盤裏的岑蜜,輕嘆了一口氣,“從小你就沒心沒肺,要不然你怎麽可能感覺不到我喜歡你?”

岑蜜依舊搖頭。

“岑蜜,你要是再不說話,信不信我再吻你?”

話落,岑蜜擡眸,一臉不可置信迎上對面男人的眼眸,忍不住回懟:“秦邗升,這裏是食堂,大庭廣眾之下,你敢。”

剛說完,男人猛地起身,湊過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又快速坐下,隨後笑得格外痞氣:“岑蜜,男人是不能挑釁的。嗯。”

“……”氣得胸口微微起伏了一會,岑蜜才憋出一個詞,“臭流氓。”

男人喉間溢出一串好聽的笑聲,語氣透著無辜,“我哪裏流氓了,你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不久的將來就是我老婆,我親自己的未婚妻和未來老婆正大光明,天經地義。”

岑蜜一眼憤憤地剜向秦邗升,極力忍下心中的怒火,她繼續埋頭吃飯。

秦邗升現在是一個病人,她不能跟一個病人計較。

感覺到岑蜜似乎真的生氣了,秦邗升選擇適可而止,兔子急了都咬人,萬一真的把老婆惹急了,哄起來可不是一串糖葫蘆能解決的事。

在食堂吃完中飯,秦邗升提議在校園裏散步消食,岑蜜毫不猶豫同意。

秦邗升有點驚訝,“岑蜜,你怎麽答應得這麽幹脆?”

岑蜜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臭流氓,她能不幹脆一點嗎?

不幹脆就會被強吻,她一向識時務。

況且她臉皮薄,萬一被老師或同學撞見,那就慘了。

岑蜜原以為秦邗升會領著她去他任職過的數學學院,沒想到把她領去了文學院的教學樓。

現在是元旦假期,教學樓裏基本上沒什麽人。

她忍不住問,“秦邗升,你帶我來我們中文系什麽意思?”

“看看你上課的地方。”

“然後呢?”

秦邗升剛要開口解釋,突然他餘光瞥到走廊正對著的一對情侶正在進行某“野外活動”。

女生坐在男生大腿上,畫面想當的艷麗,他快速移開視線,驀地呼出變得沈重起來,感覺到身體裏有一股不知名的燥。

看到秦邗升表情有些怪怪的,岑蜜忍不住問,“秦邗升,你怎麽了?”

秦邗升搖頭,“沒事,我們還是去數學學院轉轉吧。”

岑蜜莫名地一頭霧水,突然她被一個奇怪的聲音吸引住了。

“嗯,啊……”

循著聲音望過去,一幅辣眼睛的少兒不宜的畫面猝不及防地映入眼簾,突然一雙手遮住了她的視線,“非禮勿視。”

咳咳咳,非禮勿視,升哥你剛才看得是什麽

期待明天的大肥章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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