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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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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隨意闖入房間的後果

一夜沒合眼,沒和秦邗升聊多久,岑蜜眼皮漸漸開始打架,一會後她便睡了過去。

餘光瞥到岑蜜熟睡,秦邗升伸手將座椅緩緩調低,又將座椅加熱打開。

座椅調低後,看到岑蜜舒服地挪動了一下,他目光溫柔,內心柔軟而放松。

到簡城岑蜜家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岑父岑母一直等著他們吃中飯,一進門,秦邗升還沒來得及換拖鞋,就被岑母拉著噓寒問暖起來。

“邗升,上次幹媽住院你來看幹媽,幹媽沒辦法給你做好吃的,這兩天幹媽給你補上。蜜蜜說你要過來,幹媽特意跟你幹爸去菜場,給你買了一只烏骨雞煲湯。”

“邗升,下個月過年你把民宿關掉,到家裏來過年,就跟以前一樣。”

“邗升,你是幹爸幹媽看著長大的,在幹爸幹媽眼中,你就是我們的兒子,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秦邗升唇角含笑一一回應。

在異國他鄉漂泊三年,除了想念岑蜜外,便是想念一直視他如己出的岑父岑母。

岑母一個勁拉著秦邗升絮叨,岑父看不下去了:“別再嘮叨了,雞湯都涼了,邗升,趕緊進屋吃飯吧,幹爸給你做了油爆蝦和紅燒排骨,你快嘗嘗幹爸廚藝有沒有退步?”

“好的,幹爸。”秦邗升笑著回。

岑蜜故作委屈:“爸,媽,平時我放假回家也沒見你們這麽熱情過,我都懷疑邗升哥才是你們親生的,我是你們撿來的。”

岑父岑母異口同聲:“對,你是撿來的。”

秦邗升被逗笑了,眉眼都是笑意。

看到秦邗升笑了,岑蜜唇角也漾開了甜甜的笑。

早上陳教授在電話裏告訴她,心理治療除了心理醫生外,朋友與家人的關懷對患者治療來說也至關重要。

她把秦邗升領回家,就是告訴秦邗升,他不僅有她,還有視他如己出疼愛他的幹爸幹媽。

午飯讓秦邗升找到久違熟悉的感覺,岑父岑母擔心吃不飽一個勁往他餐盤夾菜,坐在他對面的岑蜜再次質疑究竟他與她誰才是岑家親生的孩子。

歡聲笑語中,這頓飯秦邗升吃得很開心。

飯後,秦邗升與岑父在書房下棋,岑蜜陪岑母在廚房收拾碗筷。

書房內:

岑父炮下來走到秦邗升將對面:“邗升,將軍。”

秦邗升下意識上仕,卻發現岑父的車守著,這局他輸了。

岑父擡眸看向他:“邗升,不是你棋藝退步了是你今天下棋心不在焉。”

薄唇輕抿,秦邗升緩緩開口:“幹爸,對不起,我讓您擔心了。”

“傻小子,一家人說什麽對不起。”岑父面帶慈祥微笑打斷秦邗升的話,“你雖然姓秦,但在我眼中,你就是我兒子,我這個父親一直以你為傲,而你對蜜蜜的感情,我早就看出來了。”

秦邗升伸手撓了一下頭發,靦腆笑了笑:“幹爸,你什麽時候看出來的?”

“我很早就看出來你惦記蜜蜜了,你要是不惦記蜜蜜,我和你幹媽早就找你母親取消你和蜜蜜的婚約了,我和你幹媽商量過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家養的豬把自己的白菜給拱了,也好。”

秦邗升抿唇笑。

“邗升,你出國三年蜜蜜成長了不少,想必你也看到了。你剛出國那會,蜜蜜每晚都挑燈夜讀到淩晨一兩點,就為了考上簡城大學。她高考你回國,她躲著不見你,你走之後,她好一陣子整個人魂不守舍。後來念大學,住校後,每次回家,蜜蜜都會去你房間看看,打掃你房間衛生,你房間地板她都是蹲在地上抹的,她的房間都沒見到她這麽打掃過。漸漸地,她從一周回家一次變成一個月回家一次,有時候三四個也不回家,回家了也不在家裏住,寒暑假都留在學校宿舍。”

“邗升,人生在所難免會出現一些坎,這些坎,跨過去就雨過天晴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還有岑蜜,我和你幹媽以及你母親都會是你強有力的後盾。”

秦邗升若有所思了一會,緊接著他感激目光看向岑父:“幹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岑父瞪了一眼他,“傻小子,一家人說什麽謝謝。幹爸還等著你努力改口喊我爸了。”

秦邗升笑著回:“我一定加倍努力。”

廚房內:

岑母在水池邊洗碗,岑蜜給秦邗升母親秦灩去了一個電話。

掛完電話,岑蜜挽起母親胳膊,依偎在母親身旁,語氣哽咽:“媽,我好心疼邗升哥,如果當初……我反對他出國當戰地記者,他是不是就不會出國了,也就不會……生病了。”

“蜜蜜,這是邗升自己的選擇。”岑母輕嘆了一口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要走。”

“媽,謝謝你,也謝謝爸。”

謝謝你們幫我一起治愈秦邗升。

岑母笑著嗔了一眼岑蜜:“一家人謝什麽,去切點水果送去書房,順便看看你爸和邗升。”

“我馬上去。”

岑蜜切好水果去書房時,正好碰上了秦邗升贏棋。

她笑著問:“爸,你是不是又輸給邗升哥了?”

岑父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她:“什麽叫又?我就輸了這一局,前面幾局都是邗升輸給我。”

秦邗升唇角含笑附和:“對,幹爸棋藝進步了不少。”

岑父看了一眼端著水果盤的女兒,目光又落在秦邗升身上,意味深長地嘆了一口氣,“棋藝再進步還不是把最珍貴的輸給了你這個臭小子。”

秦邗升餘光睨了一眼岑蜜,眉梢微挑:“幹爸,你剛剛說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當然不能流外人田了。”

“既然幹爸把最珍貴的輸給了我,以後我讓幹爸一個車。”

此時,站在一旁的岑蜜滿臉問號。

不過當她看見秦邗升臉上的笑容後,也不深究秦邗升和父親之間打的是什麽啞謎。

昨晚一夜沒睡,岑蜜回房間補覺。

秦邗升陪岑父下了幾局棋後,被岑母拉去房間幫忙鋪床。

當他推開原來房間的門,驀地怔住了。

房間一塵不染,屋內的陳設還和以前一模一樣,甚至連書桌旁的垃圾桶擺放也還在原來的位置。

岑母進屋把被子放在床上,從衣櫃裏取出床單被罩,笑著與他解釋,“邗升,你出國後,你的房間蜜蜜一直在打掃,今天你要來,我和你幹爸只是把被子拿到陽臺去曬了一下罷了。”

喉間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秦邗升問:“岑蜜一直在打掃我的房間?”

即便先前岑父與他提過這一茬,他還是想再確定一下。

“蜜蜜打掃你的房間可仔細了,地板她是蹲在地上一塊塊抹的,書桌角落,床底下這些犄角旮旯,她擦得可認真了,上次蜜蜜這麽認真打掃衛生還是在幼兒園的時候。”

回憶這一茬,岑母忍不住笑了,“你剛出國那一會,正是蜜蜜高三關鍵期,她每天上放學都會問一件事,邗升哥有沒有打來電話?每當我告訴她,你沒有打來電話,她整個人失魂落魄了好一會。”

岑母把塞好的兩個被子菱角遞給秦邗升。

秦邗升接過,兩只手緊緊抓著菱角。

岑母抓著另外一邊兩個被子菱角,用力甩動了幾下,拉鏈一拉,被罩整齊地被套好。

她把套好的被子送到秦邗升懷中,彎腰鋪床。

曬好的被子蓬松,濃濃的太陽味道,讓秦邗升心中湧現一股暖流。

很快,岑母嫻熟地鋪好了床,拍著手對他說,“邗升,幹媽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睡冬天曬過太陽的被子了,知道你回來,幹媽特意給你曬好被子,希望今晚你能睡得香。”

頓時,秦邗升心中一陣感動,他眼睛通紅註視著岑母,隨後他快步走上去擁抱了岑母,語氣哽咽,聲線暗啞:“幹媽,謝謝您。”

岑母輕拍著他的後背,語氣溫柔:“傻孩子,一家人說什麽謝謝,上次我住院,你來看我,我當時就看出來你心事重重,你沒說,我也不好多問。以後有事不方便跟幹媽或幹爸說的,就跟蜜蜜說,蜜蜜她比你想象中在意你。”

“好。”

岑母離開後,秦邗升躺在蓬松的床上,掏出手機,翻開電話本,找到聯系人淩霄花,猶豫了好一會,他才撥號。

剛撥號,電話那邊就接聽了,“邗升,有事?”

“媽,謝謝。”

電話那邊瞬間沈默了,良久後才傳來母親秦灩的聲音,“臭小子,好端端地謝我什麽?”

秦邗升環視了房間一周:“謝謝你人品不錯,有個好閨蜜,也謝謝你,給我定下與岑蜜的娃娃親。”

電話那邊傳來秦灩的笑聲,“臭小子,你趕緊給我加油,盡快追上蜜蜜,那晚我跟蜜蜜說的話都是真心話,只要蜜蜜懷孕,我立刻宣布息影,幫你和蜜蜜帶孩子。”

秦邗升:“……”

薄唇輕抿,秦邗升緩緩開口:“媽,不用擔心,我的創傷後應激障礙……”

還沒等他說完,電話那邊就打斷,“什麽創傷?什麽應激障礙?臭小子,你是不是摔傷了?摔傷胳膊還是腿?障礙,什麽障礙?哪方面有障礙了?”

秦邗升聽得出來母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他也懶得再多說話了,丟下一句他會努力痊愈的,便掛斷了電話。

岑父岑母都知道他生病了,他不信岑蜜會瞞著他的親生母親?

原本秦邗升沒有睡意,但躺在彌漫陽光味道的床上,閉目養神沒一會便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是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睡意惺忪睜開眼,鵝蛋臉龐綻放甜美笑顏的岑蜜映入眼簾,他驚了一下,失措地下意識往後退:“岑蜜,你什麽時候進來我房間的?”

岑蜜認真思索了一下:“十分鐘前。”

“你進我房間怎麽不敲門?”秦邗升不由地皺起眉頭。

岑蜜一臉無辜眨巴眨巴眼睛:“我以前進你房間也沒敲過門,我記得你跟我說過,只要你房門沒有鎖,我隨時可以進來的。”

好吧,秦邗升承認他說過這樣的話。

“你找我什麽事?”他問。

“秦邗升,我餓了。”岑蜜伸手摸了摸肚子,“爸媽出門參加婚禮去了,沒人做飯給我吃。”

秦邗升伸手扶額,深吸一口氣輕嘆:“所以你就進我房間找我,讓我給你做飯吃?”

岑蜜笑嘻嘻地點了點頭,“小時候不就是這樣嘛,只要爸媽不在,都是你做飯給我吃。”

看到岑蜜臉上甜美燦爛的笑,讓秦邗升一瞬間陷入了恍惚。

隨後,他一瞬不瞬地註視著岑蜜,眉梢微挑,顯得幾分痞氣:“岑蜜,你知不知道隨意闖進一個成年男人房間有什麽後果?”

岑蜜還沒來得及消化秦邗升的話,下一刻男人硬朗帥氣的臉龐朝她臉龐一寸一寸逼近。

在這樣溫暖的家人關懷下以及媳婦貼心照顧下,升哥的pdst一定可以痊愈的,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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