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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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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16章 把婚禮提上議程

***

這一天,岑蜜幾乎沒有正眼看過秦邗升一眼,更沒有理會秦邗升。

又是一天的忙碌,送完學生後,岑蜜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留在教室改作業。

下班後,秦邗升原打算去找岑蜜,他非常有必要知道向飛航又在暗地裏跟岑蜜說了什麽。

秦邗升剛走到教室門口,大衣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掏出手機看到來電備註,他猶豫了一下才接聽。

教室燈開著,岑蜜專心投入工作中,並沒有察覺時間流逝,向飛航推開教室的門來找她時,她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天色早已如墨。

走近後,向飛航笑著問她:“怎麽不去辦公室改作業備課?”

“辦公室……比較吵。”岑蜜胡謅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向飛航嘴角依舊噙著溫和的笑,他心知肚明岑蜜在躲著秦邗升,他不拆穿岑蜜,而是換一個話題,“晚飯吃了嗎?”

“沒吃。”岑蜜才後知後覺胃裏空蕩蕩的,送完學生她直接就在教室裏改作業備課,忘了去食堂吃晚飯。

“那我們趕緊回民宿吃吧。”

“好。”

晴了一日,地上的積雪融化了大半,天氣陰冷,走在路上一陣陣刺骨冷冽的寒風迎面吹來,叫人直打哆嗦。

岑蜜不斷地邊哈熱氣邊搓著快凍僵的雙手,今早出門著急,她忘了穿毛衣,直接披了一件羽絨服就出門了。

餘光無意識地瞥到身旁的向飛航正在解著大衣的紐扣,估摸著向飛航想把大衣披在她身上,她邊奔跑邊回頭笑著對向飛航說,“學長,天氣這麽冷,我們趕緊跑起來吧。”

向飛航眼底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他快速跟上岑蜜的腳步:“好,那我們比比看誰能先跑回民宿。”

…………

***

等岑蜜和向飛航趕回民宿去廚房吃晚飯時,廚房只有餘靜餘輝姐弟在。

環顧廚房四周沒有找到秦邗升的身影,岑蜜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

餘輝自動忽略向飛航,笑著與岑蜜打招呼:“岑老師,是不是還沒吃晚飯?你想吃什麽?冰箱裏還有升哥包的薺菜餃子,我去給你煮一點。”

“好。”岑蜜面露微笑地回。

相比於餘輝把向飛航當透明人,而餘靜則是把岑蜜當透明人,她快步走到向飛航面前,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向教授,你想要吃什麽?砂鍋裏我還燉著一只老母雞,要不我用雞湯給你煮一點面吃?”

向飛航看了一眼與岑蜜熱絡的餘輝,又看向餘靜,微微頷首:“好,麻煩了。”

十分鐘後,餘輝給岑蜜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緊接著又給岑蜜遞去了筷子。

岑蜜伸手接過筷子,輕咬了一下唇,她淡淡地開口問,“餘輝,秦……秦邗升他怎麽不在廚房吃飯?”

餘輝正要回答,被餘靜搶先一步:“升哥開車去接那個重要的女客人了,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升哥這麽在意一個人,我想那個女客人在升哥心裏分量一定很重。”

餘靜說得雲淡風輕,岑蜜聽得心裏又酸又澀。

一個人在不在意另外一個人其實通過對比就能看出來,上周她提前一天來南塘,秦邗升讓餘輝先去車站接她,隨後他才趕來。

那一晚風雪交加,今天天氣晴好,秦邗升卻親自開車去接,顯而易見,秦邗升對她一點也不上心。

餘輝察覺到岑蜜臉色有些不對勁,他快速轉移話題:“岑老師,我聽說升哥以前是大學老師,還是數學系的,真的嗎?”

岑蜜淡淡地“嗯”了一聲。

餘輝忍不住感嘆道:“念書的時候我數學可差了,如果早一點認識升哥,讓他教我數學,我就不至於考不上大學了。”

思索了一下,岑蜜認真地回:“如果他教過你一節課,你可能就不會再想讓他繼續教你。”

“為什麽?”餘輝問。

“他挺讓人討厭的。”

岑蜜思緒忍不住飄遠。

打小她數學就不好,小學還能踩在及格線上,初中只能仰望及格線,到了高中她只能盼望分數能比她年紀大就行。

偏偏秦邗升數學好到逆天,感覺是數學家轉世投胎,初中就會做高中的線性幾何橢圓雙曲線,高中就會能做大學的微積分高數。

趁著每年寒暑假秦邗升到家裏暫住,父母親就像是免費得了一個家教老師一樣,讓秦邗升輔導她數學。

通常是這樣的情況:

秦邗升把解題步驟一步步羅列得特別詳細,而她依舊感覺在看天文數學,特別是初中的證明題,明明是已經得到論證的,偏要再去論證一次,就是浪費時間。

面對她看不懂的論證步驟,秦邗升采取最原始的辦法——抄。

抄十遍不會就抄二十遍,抄二十遍不會那就抄三十遍,實在不行抄一百遍,抄到會默寫為止。

手抄酸了,實在不想抄了,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一個辦法,用兩支筆抄,速度瞬間提高一倍。

當她興沖沖地把抄了二十遍的論證題遞給秦邗升,“邗升哥,兩直線平行內錯角相等,我抄好了,是不是可以去看電視了?”

還沒等她說完,一個爆栗落在額頭上:“你既然這麽喜歡用兩支筆抄,那就再去抄二十遍。”

她氣鼓鼓,“秦邗升,我已經夠笨了,你再打我頭,我以後變成笨蛋傻瓜怎麽辦?”

“我娶你,反正你是我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不管你變成笨蛋還是傻瓜我都會娶你”

後來只要數學考試中出現了證明題,她都能拿到滿分,證明步驟比標準答案還詳細。

……

***

吃完晚飯,岑蜜沒有回房間,而是坐在大堂看電視,她想見見那個秦邗升在意的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向飛航坐在她身旁,陪她一起看電視。

“岑蜜,你想看什麽?”手中拿著遙控器正在換臺的向飛航問她,“電視劇還是新聞?”

“新聞。”岑蜜下意識地回。

自從秦邗升出國做戰地記者後,她看電視都會轉到新聞頻道,即便她知道不一定會看到秦邗升的身影。

電視畫面換臺閃現不同的內容,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岑蜜立刻伸手拽了一下身旁向飛航的胳膊,“學長,看這個頻道。”

向飛航不可置信地睨了一眼盯著電視屏幕笑得特別開心的岑蜜,岑蜜怎麽會對這種狗血的八點檔家庭倫理劇這麽感興趣?

他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心:“岑蜜,你喜歡看家庭倫理劇。”

岑蜜笑著搖了搖頭,她視線緊緊落在電視屏幕中秦灩,“我喜歡她。”

“不老女神秦灩?”向飛航更加好奇了。

他雖然不太愛看這種八點檔的狗血家庭倫理劇,但是他對不老女神秦灩還是了解的。

秦灩出道三十多年,至今未婚,不論演技還是顏值在百花爭艷的娛樂圈還是名列前茅的。所以被封為不老女神。

向飛航追問:“你為什麽喜歡她?我印象中你不追星呀。”

岑蜜笑而不語。

她是不追星,也不管秦灩是不是大明星,不老女神,對她而言,秦灩是打小疼愛她的幹媽。

餘靜和餘輝忙完廚房的活後,也來到了大廳。

當餘輝看到電視屏幕內的秦灩,他興奮地叫了一下,一個翻身坐在沙發上,“秦灩姐,我和升哥的女神,升哥經常追秦灩姐主演的電視劇。”

岑蜜眼眸怔了一下,忍不住問:“秦邗升經常追幹……秦灩主演的電視劇?”

“對呀,升哥好像很喜歡秦灩姐,升哥看電視要麽看軍事頻道要麽看秦灩姐主演的電視劇。”餘輝笑嘻嘻地回,“因為升哥的原因,我也喜歡秦灩姐。”

聞言,餘靜嘴角往上翹了翹諷刺道:“不就是一個演戲的嗎?她的年紀都能給升哥當媽媽了,升哥幹嘛喜歡這個搔首弄姿的老女人?”

“誰搔首弄姿了?餘靜,請你註意你的言行。”岑蜜毫不客氣地回懟。

餘靜陰陽怪氣嗤哼:“我說秦灩搔首弄姿,也沒說岑老師你,岑老師你有必要這麽在意嗎?”

岑蜜快速起身,她一步步朝餘靜靠近,淩厲的眼神緊緊落在餘靜身上:“餘靜,我再說一遍,請你註意你的言行。”

“我就說秦灩搔首——”

“啪——”

岑蜜劈頭蓋臉的一巴掌落在餘靜臉上。

頓時,被打的餘靜一臉不可置信怒視著岑蜜,連向飛航和餘輝都震驚得不可思議。

尤其是向飛航,他與岑蜜認識快四年了,他從未沒有見過岑蜜這麽疾言厲色對過誰,更甚至他都沒撞見岑蜜動手打人。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餘靜才徹底反應過來她被岑蜜扇了一巴掌,而且岑蜜下手極重。

“岑蜜,你憑什麽打我?”餘靜雙眸幾乎能噴出怒火嘶吼了一句,揚起手來正要還岑蜜一巴掌,她揚起的手腕突然被人在半空中抓住了。

看見來人,餘靜如脫線的木偶一般呆呆地怔住了,咽了咽唾沫,她梗著聲音:“升哥,你……你回來了?”

秦邗升猛地松開餘靜的手,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低沈的聲音冷酷的沒有一絲溫度:“餘靜,你剛剛說誰搔首弄姿?秦灩嗎?還有,你揚手你這是要打岑蜜嗎?”

看到秦邗升陰鷙冰冷的眼神,餘靜頓時感覺到毛骨悚然,脊梁竄過一股寒意,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慌忙解釋:“升哥,我……我沒有要打岑老師的意思,我只是想替……岑老師整理一下頭發……”

岑蜜冷冷地瞪了一眼餘靜,想必餘靜還不知道幹媽秦灩和秦邗升的關系,如果餘靜知道幹媽秦灩是秦邗升的母親,餘靜恐怕會巴結起幹媽秦灩起來。

感覺到氣氛緊張,餘輝快速跑到姐姐餘靜面前,張開雙臂將姐姐餘靜護著身後,慌忙向秦邗升道歉,“升哥,對不起,我姐她……她不是故意的,我替我姐向你道歉……”

突然,一個溫柔好聽的中年女人聲音打斷餘輝的話:“搔首弄姿這個成語用在年過半百的我身上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吧。”

話音一落,在場眾人都震驚了。

只見一個披散著及肩長發,穿著駝色大衣,化著精致妝容,面容傾城絕色的中年女人從秦邗升身後走來。

燈光下,秦邗升眉眼間與中年女人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餘輝忍不住驚呼道,他快步沖到秦灩面前,伸手撓著頭發,笑容有些靦腆:“秦灩姐?真的是你嗎?我可是你忠實影迷。”

秦灩對餘輝莞爾一笑:“謝謝你喜歡,你可比你姐姐有眼光多了。”

岑蜜快步走到秦灩面前,她激動得眼眶通紅,上次見到幹媽秦灩還是在半年前,母親住院,在外地拍戲的幹媽秦灩特意趕了過來,因為被狗仔瘋狂跟蹤,在醫院匆匆見了不到十分鐘又離開了。

她雙眸喊著淚光,甜甜的喊了一聲:“幹媽。”

“蜜蜜,幹媽好想你,快讓幹媽抱抱。”秦灩笑著對岑蜜張開了雙臂。

岑蜜像小時候一下撲進了秦灩懷中,在秦灩懷中撒嬌地蹭了蹭。

秦灩雖然是秦邗升的母親,可從小到大卻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疼。

松手後,秦灩一邊替岑蜜整理額前的碎發,一邊和藹笑著問,“蜜蜜,你媽媽手術之後身體還好嗎?還有你爸爸身體怎麽樣?”

“我爸媽身體都很好,我媽手術之後恢覆特別好,她還說邗升哥回來了,今年過年讓你和邗升哥……秦邗升一起到我們家過年,這樣熱鬧。”

說這話時,岑蜜下意識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秦邗升,恰好此時秦邗升也看向了她。

四目交匯,她在他眼中隱隱看到了暗潮洶湧。

秦灩笑著伸手摸了摸岑蜜的腦袋:“好,我等會就給我的經紀人打電話,讓她把我過年期間的所有通告都取消掉,我們兩家人在一起好好過年,順便商討一下你和邗升的婚事,盡快把婚禮提上議程。”

此話一落,在場眾人又一次震驚了。

餘靜腦袋嗡一下空白,緊接著她的臉色如調色盤一般難看到極點,她沒想到秦邗升要接的重要客人是秦灩,而且秦灩還是秦邗升的母親。

早知道秦灩是秦邗升的母親,就算把她打得滿地找牙,她都不會罵秦灩搔首弄姿的。

向飛航也不可置信地看向秦灩,他剛剛還好奇一向不追星的岑蜜怎麽會喜歡不老女神秦灩。

現在他明白了,秦灩不是別人,而是岑蜜的幹媽,也是秦邗升的母親。

相比於餘靜和向飛航,餘輝大腦遲鈍了一兩分鐘,直到他看見岑蜜和秦灩擁抱提到了秦邗升,他才明白過來,秦灩是秦邗升的母親。

想到這,他下意識脫口而出:“秦灩姐,你真的是升哥的媽媽嗎?”

秦灩剛想要回答,被秦邗升搶先一步:“沒錯,她是我母親。”

秦灩欣喜地看向秦邗升,這麽多年來,這是秦邗升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認她是他母親。

“噢。”餘輝突然恍然大悟,“原來秦灩姐你就是升哥口中重要的女客人,難怪升哥一大早讓我打掃好客房,還讓我去拿清洗幹凈的床上四件套。”

秦邗升一眼剜向餘輝,伸手給了餘輝後腦袋一巴掌:“屁話真多。”

餘輝這句話讓岑蜜明白了今早是她誤會了秦邗升。

頓時她對秦邗升心懷歉意,更是後悔今早在沒弄清真相就那樣劈頭蓋臉罵秦邗升是渣男。

秦邗升輕咳一聲,語氣有些不自然對母親秦灩說:“那個……你今晚是住客房還是跟岑蜜一起住?”

秦灩笑著挽起岑蜜的胳膊:“還住什麽客房,我今晚要跟我幹女兒以及我未來兒媳婦說說心裏話。”

“幹媽,好呀。”岑蜜笑靨如花。

剛好她可以告訴幹媽秦灩是秦邗升主動提出解除婚約的,說服幹媽秦灩就等於說服了父母親。

***

秦灩和岑蜜離開後,向飛航也找理由回了房間。

大堂只剩下餘靜餘輝姐弟以及秦邗升。

秦邗升走到沙發前坐下,從大衣口袋裏掏出煙盒,煙盒中抖出一根煙,快速點上。

深吸一口氣,他緩緩吐出裊裊煙圈。

其實在餘靜第一次罵母親秦灩搔首弄姿時,他和母親秦灩就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剛想進去,就被母親秦灩伸手拽住了胳膊,“邗升,先別進去,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他皺起眉頭:“岑蜜她——”

秦灩輕嘆了一口氣,“傻小子,你怎麽一點也不了解你老婆?蜜蜜不會任由這個女人罵我的,蜜蜜會出手的。”

“出手?怎麽可能?岑蜜她從小都沒打過人。”

至少在他印象中,從未撞見過岑蜜打人。

“傻小子,你離開的三年,你老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每天跟在你身後的小丫頭了。她長大了,有能力保護自己以及保護她想要保護的人,還有你老婆也變得有主見了,要不然你老婆幹嘛以支教的名義來南塘小鎮找你取消婚約?”

他失神落魄一般怔住原地好一會。

直到聽到“啪”的一聲,岑蜜扇了餘靜那巴掌,他才明白母親秦灩講的話。

是的,岑蜜真的長大了,有能力保護自己以及保護她想要保護的人。

看著一向聰明早慧的兒子在遇到感情時變得智商下降,秦灩忍不住嘆息道:“傻小子,你這個老婆媽媽幫你追,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可不甘心這麽好的岑蜜成為別人家的兒媳婦。”

薄唇輕抿,他緩緩吐出兩個字:“謝謝。”

伸手彈出煙灰,秦邗升淩厲的目光透過繚繞的煙霧看向餘靜,“餘靜,我已經忍耐了挺久,也早就跟你說過,讓你拋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今晚你先是侮辱我的母親,又想要打我老婆,暗夜微涼不能再留你了。”

餘靜臉色煞白,她難以置信看著秦邗升。

她沒想到秦邗升竟然要趕她走,就因為岑蜜。

此時,餘輝忙求情,“升哥,我姐她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你和秦灩姐的關系,要是知道她肯定不會那樣說秦灩姐的。還有升哥,民宿我一個人實在打理不來,你就看在我去世的爸媽照顧婆婆好幾年的情分上,繼續收留我姐好不好?我跟你保證,我一定會盯著我姐,不讓再讓我姐惹你生氣。”

秦邗升閉了閉眼睛,耳邊隱約回蕩著外婆臨終前對他的叮囑,他快速掐滅煙起身。

經過餘靜身旁時,他語氣冰冷說了一句:“再有下次,我不會再放過你。”

秦邗升走後,餘靜怔怔地立在原地,滿腹的憤怒與不平讓她心生出一個念頭。

既然岑蜜這麽在意搔首弄姿這個詞語,那她索性讓岑蜜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搔首弄姿?

餘輝快步走到姐姐餘靜身旁,苦口婆心勸道:“姐,你以後別再惹升哥生氣了。”

“不會了。”餘靜臉上掛著一抹獰笑,那一抹轉瞬即逝,她轉身對餘輝說,“小輝,我明天得出去一下,我想去鎮上的藥店買點感冒藥,岑老師不是身體不好容易感冒生病嘛,我給岑老師買點感冒藥讓岑老師多預防感冒,就當為今天的事給岑老師賠不是了。”

餘輝欣喜不已,“好。”

***

秦灩跟著岑蜜進屋後,趁著岑蜜去衛生間幫她燒水時,她視線環顧房間一圈,突然她欣慰地笑了笑。

她家的傻小子還不笨嗎?

可謂是心機滿滿呀。

先是以退為進搶先岑蜜一步取消婚約。

如今貼心地給岑蜜在房間裏裝了暖氣片,又把他原本的房間隔成兩間,中間一看就是木板墻,也只有生活經驗不豐富的岑蜜沒有發現端倪。

“吱呀——”秦灩聽到了隔壁傳來的開門聲,恰好燒好開水的岑蜜從衛生間出來了。

她笑著對岑蜜說:“蜜蜜,我和你爸媽商量一下,打算過年的時候讓你和邗升把結婚證先領了,然後你們盡快造人,放心,只要你一懷孕,幹媽我立刻宣布息影,專心陪你生產,等你和邗升的孩子出生後,我們三個老人幫你們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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