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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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南遙覺得自己特別輕松，這是這半年來唯一感受到的一次，他們在一起七八年，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忽然走散了，她變成一顆沒心的蒲公英，把自己隨便嫁了，她足夠幸運，嫁給一個有錢的好人。
網絡上經常流行一個段子，老公一月給你十萬，他不回家是否可以。
南遙覺得她不行，她還是希望可以談一段正常的戀愛，進入一個幸福的家庭，或許她很幸運，可以找到真正喜歡她的那個人。
初五仍是假期，大家沒事就出來刷電影，孟從州跟南遙在一樓分開走，她去車庫，他去外邊打電話。
什麽電話不能當著她的面接？
她不知道，只是稍微的好奇了一下。
孟從州的車不是上次見過的那輛，他開了輛新車，瑪莎拉蒂，光看車屁股就會覺得很貴。
南遙從包裏拿出來她從家裏帶的小對聯，貼在了他車後玻璃上。
既然是他的車，那也有百分之一點點是她的，給它貼個小對聯不過分吧。
抱著這種心態，做起事來毫無壓力。
等了快二十分鐘，孟從州回來，坐回駕駛座上，同時遞給她的還有一塊草莓蛋糕。
南遙摸著上邊的香檳色絲帶：“你去買這個啦？”
“嗯。”孟從州發動車，“剛才後排那個女生說好吃，給你嘗嘗。”
絲帶柔軟光滑，南遙一圈圈地纏繞在手指上，不作聲響。
車子出地庫的時候碰到另外一輛車，孟從州讓行，對方車主降下車窗按了下喇叭，算作打招呼，南遙借著光瞥了眼車標，都算豪車，不過車標她不喜歡，長得像粽子。
兩輛車並排行，孟從州一直都沒搭理他，南遙順口問了句：“你認識？”
孟從州：“他單方面認識我。”
“哦，那就沒事了。他車真醜。”
聽到這話，孟從州餘光看了她一眼，然後挪回，南遙不想去孟從州家的時候還只顧吃東西填飽自己的胃，最好的方法就是吃點東西再過去，這一路，她把小蛋糕吃了二分之一。
“幸好小黎歡不在，不然她要沒收。”南遙打趣，孟從州知道這行的女藝人有多難，身材管理，容貌管理，表情管理，樣樣都要管理。
孟從州沒說話，南遙便不再閑聊，謝初瀾剛才給她發了消息，問她是不是在南城。
她還驚訝閨蜜是如何知道的，謝初瀾又發消息過來。
【你來是跟從州哥回家？】
南遙：【嗯，你怎麽知道？心有靈犀？】
謝初瀾：【少來這套，我是來提醒你，方凝阿姨很難接觸，我剛問了我媽媽，還有她那幫老閨蜜，你懂得，我媽那種社牛都覺得難相處的人，她至少比本來性格難處十倍。】
南遙隔了一會兒才回她‘知道了’，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其實還是看孟從州，他如果不希望她們之間有過多來往，很多問題都是可以避免的，但如果，他希望她能跟家人走的特別近，那就變成一個棘手的大火球。
“孟從州。你希望我跟你爸媽以一個什麽樣的關系相處。”進屋前，南遙在車裏問他：“我現在是你妻子，你對我沒有什麽期待嗎？”
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一個什麽樣的答案，就這麽莽撞的問出口。
孟從州直視著她，他從車後邊繞過來，剛才就看到有什麽東西在後玻璃上，走過來才發現是一副小對聯。
他挑眉：“你貼的？”
“嗯，我家每輛車都有。”
“真土。”孟從州嘴角的笑意放大，把後備箱準備的東西拿出來拎手上：“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巴結他們。”
這是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做自己。
可能是最難的吧。
人在外人面前總會假裝，怎麽可能毫無顧忌的做自己？更何況孟從州的父母並不好相處，如果南遙把他們惹毛了，對家裏公司也是一次毀滅性打擊。
想到這，她就覺得孟從州是空口說大話。
屋內，方凝一直都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邊，孟淵則拿杯紅茶遞給她，溫柔道：“孩子們已經結婚了，等會你多包容點，新年不好吵架。”
方凝：“我什麽時候跟他吵過架？跟你也沒了吧。”
孟淵則被噎住，他們夫妻何止吵架，就連平時相處都是無話。
沒一會兒，門口傳來動靜，是孟從州跟南遙走進來，家裏阿姨過去接手他們帶來的東西，因為是第一年過年回家，南遙準備的東西有點多，剛才拿下來的時候她也發現，孟從州也給她準備了一部分。
孟淵則讓阿姨準備上菜，方凝不能吃重口味的菜，餐桌上的菜式也是清淡口味。
可以說，整個孟家都是依著方凝的喜好來布置的。
今天過節，照例開了瓶酒，兩位女士沒喝，方凝酒精過敏，南遙借口說等會回去的時候需要開車。
本來是個萬能的借口，但到了方凝面前卻不好使。
“不能叫代駕？”方凝露出笑容：“或許，你們可以在家住一晚，我聽說南小姐的工作也是居無定所的，今天在南城，明天在北城，後天不知道又在哪個城市。”
南遙手指一頓，整個人從頭皮麻到了手指尖。
僵持半晌，她才把杯子放回桌上，從小到大，她沒遇到過這樣有攻擊力又會針對自己的長輩，她遇到的人都在誇她和喻川長得漂亮，誇她以後能當大明星。
學校的時候她家庭條件好，人也漂亮，同學對她的包容也很多。
她把手收回，低聲：“那我就稍微喝點，等會回去的時候再說。”
孟從州在一旁沒吱聲，阿姨給她倒了一小杯紅酒。
酒很香，是好東西。
南遙端起杯子敬她的公公婆婆，杯底空了，人還沒坐穩，方凝開口說：“南遙，我並不是針對你才這樣，你別多心。”
“我只是覺得你跟從州不太合適，女明星想要加入豪門，這種事我跟他爸爸見的太多，這些年我不怎麽管他，可並不代表我不珍惜我兒子，他至少是我兒子，他娶的人也應該是一個愛他的，你對他有愛嗎？”
方凝眼光毒辣，她沒出息上次跟南家父母的見面，但孟淵則回來後卻說了不少，“你如果想找一個條件好的，或者對你好的，我不反對這種觀念，是誰都可以，但唯獨不能是孟從州，一段你不愛他，他單戀你的婚姻，你覺得能維持多久？”
氣氛安靜一瞬。
南遙覺得她這位婆婆真是看人準，這麽明顯麽？
她跟孟從州確實不是正常的戀愛關系進入婚姻，可怎麽就能確信他們之間不會有一個好的未來？
南遙抿了下唇，腦海裏飛快的組織著措辭，她現在對孟從州的感覺有點糊塗了。
還未說話，她手背上多了溫暖的觸感，孟從州牽著她的手，輕聲說：“吃飯呢，還說這些。”
不算強勢，但也稱不上溫柔。
南遙也不喜歡對父母不好的人，她反握住他的手，跟他眨了下眼，他那麽聰明，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方凝神色不改：“如果你找的是配得上你的，我至於說這些討人嫌的話？我也了解過南家的公司，那麽小的公司，連孟家新的海外公司都比不上，你投了那麽多錢進去，難道真是對食品行業有興趣麽？”
“我也並不是要你們分手，分不分手的你們看著辦，但我的態度就是這樣，我不認她是兒媳婦，以後逢年過節也不必再回家吃飯。”
方凝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突然很像以前特別針對南遙的那種同學，看不慣她的處事方法，看不慣她的笑還有習慣，什麽都看不慣。
只是方凝比她們更加難纏。
南遙有些頭大，眼見方凝要離席，她搶先一步把話說出來：“那這樣，媽。改天我再來看您。我還得去看看謝叔叔。”她隨意扯了個借口，大過年的，謝初瀾一家也未必有時間接待她。
方凝現在跟她說這些，無疑是讓她知難而退又或者只是單純看不上她。
不管哪一個，她再繼續吃飯也是吃力不討好，對方凝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這婆媳關系，最後看的還是兒子的態度。
南遙決定把事情交給孟從州來處理，阿姨把外套拿給她，她去把靴子穿好，套上外套，拿來的禮物都是熱熱鬧鬧的顏色，放在角落裏受著冷落，跟她一樣。
這時，孟從州朝她走過來，南遙低聲：“你好好處理，別惹她不開心。”
“那你不開心怎麽辦？”孟從州揚了下眉，南遙頭皮都麻了，什麽時候還有心情做這個！
南遙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下：“我接受能力強，沒什麽過不去的，跟你媽媽有什麽好生氣的。快回去吧。”
孟從州的手沒松開，依然握著她的手腕，手指接觸到她的皮膚，有點涼，他就這麽拽著她去穿鞋。
兩人站在門口，跟兩座雕塑一樣，南遙不清楚他想做什麽，只能跟著他的腳步走。
孟從州站了會，忽然說：“媽，好不好的，也就這樣了，我從高三開始想她，等了這麽多年，如今結婚了，也沒人能讓我離婚，就算她要跟我離婚，也得要兩年分居期才行，我認識的律師都還挺實用的，硬拖著不離，她也沒辦法那麽快擺脫我，我跟您不一樣，從頭到尾我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您生氣這招，只對我爸有用，對我沒用。您想嚇走她，大不了，以後逢年過節我跟她回家，最後落個入贅的名聲也行，我不在乎。”
贅婿也沒關系，反正他養家。
他不常說這麽多話，孟淵則有好些年沒聽到過他說心裏話，心裏不免震動。
他看向門口的兩人，擺擺手，讓他倆先走。
南遙腦子嗡嗡的，其他話她沒聽清，但是，她聽到的那句‘他硬拖著不離，她也沒那麽快擺脫他’。
呵。
他想的還挺多，都想到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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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遙覺得自己特別輕松，這是這半年來唯一感受到的一次，他們在一起七八年，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忽然走散了，她變成一顆沒心的蒲公英，把自己隨便嫁了，她足夠幸運，嫁給一個有錢的好人。
網絡上經常流行一個段子，老公一月給你十萬，他不回家是否可以。
南遙覺得她不行，她還是希望可以談一段正常的戀愛，進入一個幸福的家庭，或許她很幸運，可以找到真正喜歡她的那個人。
初五仍是假期，大家沒事就出來刷電影，孟從州跟南遙在一樓分開走，她去車庫，他去外邊打電話。
什麽電話不能當著她的面接？
她不知道，只是稍微的好奇了一下。
孟從州的車不是上次見過的那輛，他開了輛新車，瑪莎拉蒂，光看車屁股就會覺得很貴。
南遙從包裏拿出來她從家裏帶的小對聯，貼在了他車後玻璃上。
既然是他的車，那也有百分之一點點是她的，給它貼個小對聯不過分吧。
抱著這種心態，做起事來毫無壓力。
等了快二十分鐘，孟從州回來，坐回駕駛座上，同時遞給她的還有一塊草莓蛋糕。
南遙摸著上邊的香檳色絲帶：“你去買這個啦？”
“嗯。”孟從州發動車，“剛才後排那個女生說好吃，給你嘗嘗。”
絲帶柔軟光滑，南遙一圈圈地纏繞在手指上，不作聲響。
車子出地庫的時候碰到另外一輛車，孟從州讓行，對方車主降下車窗按了下喇叭，算作打招呼，南遙借著光瞥了眼車標，都算豪車，不過車標她不喜歡，長得像粽子。
兩輛車並排行，孟從州一直都沒搭理他，南遙順口問了句：“你認識？”
孟從州：“他單方面認識我。”
“哦，那就沒事了。他車真醜。”
聽到這話，孟從州餘光看了她一眼，然後挪回，南遙不想去孟從州家的時候還只顧吃東西填飽自己的胃，最好的方法就是吃點東西再過去，這一路，她把小蛋糕吃了二分之一。
“幸好小黎歡不在，不然她要沒收。”南遙打趣，孟從州知道這行的女藝人有多難，身材管理，容貌管理，表情管理，樣樣都要管理。
孟從州沒說話，南遙便不再閑聊，謝初瀾剛才給她發了消息，問她是不是在南城。
她還驚訝閨蜜是如何知道的，謝初瀾又發消息過來。
【你來是跟從州哥回家？】
南遙：【嗯，你怎麽知道？心有靈犀？】
謝初瀾：【少來這套，我是來提醒你，方凝阿姨很難接觸，我剛問了我媽媽，還有她那幫老閨蜜，你懂得，我媽那種社牛都覺得難相處的人，她至少比本來性格難處十倍。】
南遙隔了一會兒才回她‘知道了’，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其實還是看孟從州，他如果不希望她們之間有過多來往，很多問題都是可以避免的，但如果，他希望她能跟家人走的特別近，那就變成一個棘手的大火球。
“孟從州。你希望我跟你爸媽以一個什麽樣的關系相處。”進屋前，南遙在車裏問他：“我現在是你妻子，你對我沒有什麽期待嗎？”
她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一個什麽樣的答案，就這麽莽撞的問出口。
孟從州直視著她，他從車後邊繞過來，剛才就看到有什麽東西在後玻璃上，走過來才發現是一副小對聯。
他挑眉：“你貼的？”
“嗯，我家每輛車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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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回答她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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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外人面前總會假裝，怎麽可能毫無顧忌的做自己？更何況孟從州的父母並不好相處，如果南遙把他們惹毛了，對家裏公司也是一次毀滅性打擊。
想到這，她就覺得孟從州是空口說大話。
屋內，方凝一直都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邊，孟淵則拿杯紅茶遞給她，溫柔道：“孩子們已經結婚了，等會你多包容點，新年不好吵架。”
方凝：“我什麽時候跟他吵過架？跟你也沒了吧。”
孟淵則被噎住，他們夫妻何止吵架，就連平時相處都是無話。
沒一會兒，門口傳來動靜，是孟從州跟南遙走進來，家裏阿姨過去接手他們帶來的東西，因為是第一年過年回家，南遙準備的東西有點多，剛才拿下來的時候她也發現，孟從州也給她準備了一部分。
孟淵則讓阿姨準備上菜，方凝不能吃重口味的菜，餐桌上的菜式也是清淡口味。
可以說，整個孟家都是依著方凝的喜好來布置的。
今天過節，照例開了瓶酒，兩位女士沒喝，方凝酒精過敏，南遙借口說等會回去的時候需要開車。
本來是個萬能的借口，但到了方凝面前卻不好使。
“不能叫代駕？”方凝露出笑容：“或許，你們可以在家住一晚，我聽說南小姐的工作也是居無定所的，今天在南城，明天在北城，後天不知道又在哪個城市。”
南遙手指一頓，整個人從頭皮麻到了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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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時候她家庭條件好，人也漂亮，同學對她的包容也很多。
她把手收回，低聲：“那我就稍微喝點，等會回去的時候再說。”
孟從州在一旁沒吱聲，阿姨給她倒了一小杯紅酒。
酒很香，是好東西。
南遙端起杯子敬她的公公婆婆，杯底空了，人還沒坐穩，方凝開口說：“南遙，我並不是針對你才這樣，你別多心。”
“我只是覺得你跟從州不太合適，女明星想要加入豪門，這種事我跟他爸爸見的太多，這些年我不怎麽管他，可並不代表我不珍惜我兒子，他至少是我兒子，他娶的人也應該是一個愛他的，你對他有愛嗎？”
方凝眼光毒辣，她沒出息上次跟南家父母的見面，但孟淵則回來後卻說了不少，“你如果想找一個條件好的，或者對你好的，我不反對這種觀念，是誰都可以，但唯獨不能是孟從州，一段你不愛他，他單戀你的婚姻，你覺得能維持多久？”
氣氛安靜一瞬。
南遙覺得她這位婆婆真是看人準，這麽明顯麽？
她跟孟從州確實不是正常的戀愛關系進入婚姻，可怎麽就能確信他們之間不會有一個好的未來？
南遙抿了下唇，腦海裏飛快的組織著措辭，她現在對孟從州的感覺有點糊塗了。
還未說話，她手背上多了溫暖的觸感，孟從州牽著她的手，輕聲說：“吃飯呢，還說這些。”
不算強勢，但也稱不上溫柔。
南遙也不喜歡對父母不好的人，她反握住他的手，跟他眨了下眼，他那麽聰明，應該能明白她的意思。
方凝神色不改：“如果你找的是配得上你的，我至於說這些討人嫌的話？我也了解過南家的公司，那麽小的公司，連孟家新的海外公司都比不上，你投了那麽多錢進去，難道真是對食品行業有興趣麽？”
“我也並不是要你們分手，分不分手的你們看著辦，但我的態度就是這樣，我不認她是兒媳婦，以後逢年過節也不必再回家吃飯。”
方凝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突然很像以前特別針對南遙的那種同學，看不慣她的處事方法，看不慣她的笑還有習慣，什麽都看不慣。
只是方凝比她們更加難纏。
南遙有些頭大，眼見方凝要離席，她搶先一步把話說出來：“那這樣，媽。改天我再來看您。我還得去看看謝叔叔。”她隨意扯了個借口，大過年的，謝初瀾一家也未必有時間接待她。
方凝現在跟她說這些，無疑是讓她知難而退又或者只是單純看不上她。
不管哪一個，她再繼續吃飯也是吃力不討好，對方凝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這婆媳關系，最後看的還是兒子的態度。
南遙決定把事情交給孟從州來處理，阿姨把外套拿給她，她去把靴子穿好，套上外套，拿來的禮物都是熱熱鬧鬧的顏色，放在角落裏受著冷落，跟她一樣。
這時，孟從州朝她走過來，南遙低聲：“你好好處理，別惹她不開心。”
“那你不開心怎麽辦？”孟從州揚了下眉，南遙頭皮都麻了，什麽時候還有心情做這個！
南遙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下：“我接受能力強，沒什麽過不去的，跟你媽媽有什麽好生氣的。快回去吧。”
孟從州的手沒松開，依然握著她的手腕，手指接觸到她的皮膚，有點涼，他就這麽拽著她去穿鞋。
兩人站在門口，跟兩座雕塑一樣，南遙不清楚他想做什麽，只能跟著他的腳步走。
孟從州站了會，忽然說：“媽，好不好的，也就這樣了，我從高三開始想她，等了這麽多年，如今結婚了，也沒人能讓我離婚，就算她要跟我離婚，也得要兩年分居期才行，我認識的律師都還挺實用的，硬拖著不離，她也沒辦法那麽快擺脫我，我跟您不一樣，從頭到尾我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不想要什麽。您生氣這招，只對我爸有用，對我沒用。您想嚇走她，大不了，以後逢年過節我跟她回家，最後落個入贅的名聲也行，我不在乎。”
贅婿也沒關系，反正他養家。
他不常說這麽多話，孟淵則有好些年沒聽到過他說心裏話，心裏不免震動。
他看向門口的兩人，擺擺手，讓他倆先走。
南遙腦子嗡嗡的，其他話她沒聽清，但是，她聽到的那句‘他硬拖著不離，她也沒那麽快擺脫他’。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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