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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澤的四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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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澤的四季(1)

段澤真沒想到還有這麽窩囊的時候,因為喝了酒,和一個小明星滾了床單不說,醒來還被人一腳踢下床,更過分的是,對方還淚眼汪汪質問他有什麽目的,受何人指使。

看著床上拉著被子緊緊捂著自己,泫然若泣的人,段澤咬了咬後牙槽,”你一沒錢二沒勢三只是個十八線湖筆,我能有什麽目的?昨晚不是你貼到我身上的嗎?”

雖然喝的有些斷片,但他也不是完全沒記憶。昨天在飯局上,周治儀不能喝酒也不提前說,喝了幾杯就醉了,還指著他說和他認識,去他家借住一晚就好。

他們認識不假,但他們有這麽熟嗎?

段澤揉揉有點痛的頭,不過這事也怪他,誰讓他當時心軟,怕周治儀被哪個不知是人是鬼的人帶走,他願意也就罷了,要是不願意,也不該受人強迫不是。

只是眼下的情況……跟他回來似乎也不是一個好事。

周治儀面上通紅,他也想起了昨天的一些事,支支吾吾道,“對不起……”

猶豫片刻,他有些不情不願道,“……謝謝你。”面上卻幾乎又要哭了。

“好了,”段澤煩躁道,“明明是你占了便宜,你能不能別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樣子。”

他站起身,卻扯到身上難堪的痛楚,踉蹌了一下。

周治儀趕緊上前扶他,惶恐道,“沒事吧?”

“你躺著讓我壓一晚上,看看有事沒事呢?”段澤暴躁道。

周治儀又變成了啞巴,默默扶著段澤坐好,又屁顛屁顛端來杯水,關心問,“你……你昨晚沒洗澡吧,要不要我幫你?”

段澤本就有點潔癖,一聽更炸毛了,“我沒洗澡拜誰所賜!”

他氣呼呼地沖向浴室,周治儀忙不疊地跟上去,迎頭撞見某人的胸肌,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宛如被冒犯。

段澤再次氣炸,“周治儀,你給我滾出去!”

周治儀睜開眼睛,一臉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段澤卻因為拿毛巾的動作幅度太大,痛的齜牙咧嘴。周治儀趕忙拿過毛巾,討好地給段澤擦背,段澤哼哼了兩聲,沒再拒絕。

“餵,你能不能用點力,擦幹凈點!”段澤道。

“對不起,對不起。”周治儀加大手勁,卻還是令段澤不是很滿意,後者一把奪過毛巾,“狗一樣沒勁,你沒吃飯啊。”

周治儀弱弱辯解,“我就是沒吃飯啊……”而且昨晚還體力勞動了那麽久QAQ。

段澤瞥他一眼,瓷白的臉上浮上一抹紅雲。

周治儀感到奇怪,水明明是冷的,為什麽段澤的臉紅了。

他關心地撫上對方額頭,“你是生病了嗎,臉好紅呀。”

段澤粗魯地拂開他的手,扭過身背對著他,“你出去,我自己洗。”

周治儀有些不知所措,“我可以幫你的。”

“你只會搗亂!出去!”

周治儀只好乖乖出去,但又不敢走的太遠,他雖然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但他也知道他事後沒有幫段澤清洗是非常不道德的。

然而浴室內的聲音越來越奇怪,等周治儀猜到了什麽事,他臉上不禁一燙。

……是他昨晚做的不夠好嗎?

檢討間,浴室的門忽然開了,猝不及防的兩人面面相覷。

良久,段澤爆發了,“周治儀!你這個偷窺狂,幹嘛躲這偷聽!”

段澤無比嫌棄周治儀,也嫌棄自己,為什麽遇到周治儀,他的運氣就開始變壞了,腦子也變蠢了。

難道是受周治儀這個蠢貨傳染了?

他暴躁地抓了抓頭發,看著站在旁邊低眉順眼的周治儀,想發火又無話可說。

“餵,你能不能別光站著!”

周治儀立馬坐下。

“能不能光坐著!”

“……”周治儀深吸一口氣,磕磕絆絆道,“對不起,昨天是我的不對,既然我們已經這樣了,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仿佛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段澤強勢打斷,“我不願意!都什麽年代了,難道睡一覺就要在一起嗎?”

周治儀喏喏道,“哦,是哦。”

盡管這麽說,但看到他毫不堅持的樣子,段澤還是生氣,不滿道,“難道你就什麽也不做了嗎?我就白給你睡?”

周治儀迷茫問,“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段澤讓他問的心煩,“你自己想。”

和周治儀分開後,兩人好幾天沒有聯系,想起來段澤就生氣。

難道周治儀真的是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出席紅毯和沒事人一樣,好像只有他在耿耿於懷。

這次辦活動的只是個小品牌,本來段澤是不會來的這種小活動,但聽說周治儀也在,他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總要找這人要個說法!如果不行,他就當眾曝光,讓周治儀社死。反正他又不是明星,他才不在乎公眾的看法。

周治儀和主持人cue了半天流程,終於有時候溜出來去個洗手間。

結束後,卻被人在門口攔住。

“段澤,你也在這?”周治儀驚喜道。

段澤是個設計師,在圈裏名氣比他大多了,這種小場面一般請不到他的。

段澤惡意地扯了扯嘴角,“怕我出現在這?”

“當然不是,我是高興呀。”周治儀笑道,“一會品牌方有聚餐,你會一起嗎?”

段澤咬了咬牙,一把把人拉到隔間,兩人幾乎貼在一起,然後周治儀就得到了一個有些不耐煩但急切的吻。

“段、段澤!”這還是周治儀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和段澤親吻,感覺真是太奇妙了,他心臟直跳,幾乎要沖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段澤,我知道在這裏很刺激,但是你能不能忍一忍,活動還有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他表情極其認真,一派商量卻又對段澤無可奈何的口吻。

段澤無語的吐血,這個混蛋腦子裏想什麽呢?

他只是想親一下而已!

不過一被提醒他竟然想試試怎麽回事!

一定是被這個蠢貨傳染了!

最後,周治儀從洗手間出來,嘴角發紅,衣服微微淩亂,品牌方關心地問他是不是不太舒服。

周治儀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很舒服。”

站在不遠處本想看笑話,卻反被尬了一臉的段澤:周治儀果然是個蠢貨!

等到周治儀站臺結束,他找了個借口推掉了品牌方的吃飯邀請,找到了早就等著他的段澤。

“你真慢。”段澤淡淡看他一眼。

周治儀不好意思解釋,“對不起,和品牌方說了一會話,餓了吧?”

段澤冷不丁問,“你對葉繁汀也是這樣嗎?”

周治儀不解,“哪樣?”

段澤皺了皺眉頭,有點煩,“沒什麽。”

剛往前走了幾步,周治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段澤,等我一下,鞋帶開了。”

但周治儀鞋子的鞋帶不是傳統的系法,早上做造型,還是造型師幫他弄好的,這會難免有些手足無措。

“你能不能快點。”

“對不起,鞋帶有點難系。”

段澤氣道,“你能不能別什麽都對不起對不起,你對葉繁汀也是這樣嗎?”同時蹲下來給周治儀系鞋帶。

“對不……”在段澤的瞪視下,他硬生生吞下了後面的字。

系好鞋帶,他糯糯道,“謝謝。”

段澤咬牙切齒,他真是看不上周治儀這幅低眉順眼,隨時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他在他那個CP葉繁汀面前從不如此,眼睛幾乎要粘到對方身上才好呢。

忽然,周治儀一臉認真的看著段澤,“我對繁汀當然不是這樣,我跟他是朋友呀。”

“你的意思是,你跟我連朋友都不是?”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周治儀一臉羞窘地看著段澤,“我們怎麽算是朋友呢,我們都……”

看著他的樣子,段澤心頭一動,瞥了瞥嘴,“我們都怎樣,”忽然他臉色一變,“難道你是想說我們是P友?”

他恨的咬牙,“周治儀,真有你的!”

周治儀急的不行,趕緊追上前,“當然不是呀,我怎麽會那樣想你,更何況我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我覺得說是朋友太委屈你,也不夠重視我們的關系,”周治儀說的磕磕絆絆,但幸好把事情說清楚了,“但要是說你是我的暧昧對象……”他快速瞥了眼段澤,“又不知道你的意思,似乎有點太自以為是。”

“我想了很久,或許你可以當我是你的追求者。”周治儀也是想了好幾天,才給自己定下這麽一個身份。

段澤的表情瞬間有些不自然,別扭道,“追求者?你倒是很會給自己擡身份呢。”嘴角卻微微上揚。

“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呢?”周治儀認真道,“我想過了,如果你同意我們皆大歡喜,如果你不同意,我還是打算追求你一段時間的。”

“我不知道怎樣去喜歡一個人,你是第一個,所以我可能很多地方會做的不夠,希望你願意原諒我。”

段澤臉頰微紅,“我、我也沒有歷經千帆啊。”

“但是你肯定比我有經驗啦。”周治儀一臉信任。

段澤窘,他周圍的人雖然都知道他喜歡男人,但少有人知道的是,其實他和周治儀也是第一次!

可是怎麽能讓周治儀覺得他也不懂呢,那也太丟人了,他不會承認的。

“好吧,既然你要追求我,那你要聽我的才行。”段澤說。

周治儀猛點頭。

段澤又說,“首先你要知道我的喜好,以後約我吃飯投其所好。”

周治儀又猛點頭,“那你喜歡吃火鍋嗎?”

他們吃飯的地方在火鍋店,是周治儀主動提出來的,段澤猶豫一下答應了,但周治儀不太確定,火鍋是段澤喜歡吃的嗎。

段澤頓了一秒,“還行。”

其實他吃火鍋的次數很少,因為身上會留味道,而他本人有點潔癖。

不過周治儀這個笨蛋似乎很喜歡,他也不是不能忍一忍。

周治儀笑容燦爛,“這點我們一樣。這個海帶苗很嫩,你嘗嘗。”說著把剛撈出的海帶苗放進段澤的碗裏。

笨蛋!段澤腹誹,吃掉碗裏的海帶苗。

確實很嫩。

這個笨蛋還是有靠譜的時候。

吃完火鍋,周治儀數寶似的,“段澤,我發現了你喜歡吃海帶苗、藕帶、麻辣牛肉、毛肚,對娃娃菜和生菜一般,我如果不給你夾,你就不會吃,但給你夾了,你也能吃。但是你一點也不喜歡吃豆芽和雞爪,全部都是我吃掉的。”

段澤,“……你觀察的挺仔細的。”

周治儀笑了笑,“那是當然,不是你說的讓我記住你的喜好嗎。”

段澤微窘,雖然這是他的本意,但周治儀記的這麽細,難免有種被當做觀察對象的錯覺。

“記個大概就行,也不用這麽細致。”他說。

周治儀卻不讚成,“當然不行,那也太敷衍了,我不想讓你覺得我很敷衍啊。”

喝斷片也行,紙片人限定設定(*^▽^*)

段澤是受~這對是哭包攻X炸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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