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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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對於端王將屍體送到大理寺的舉動，其實邵君攸並不是沒有想過，反而是在一開始安排的時候就將這些隱患去除，如今的做法只不過是去走走過場，以免讓人懷疑。
所以當二人前後腳來到大理寺，一早接到消息就等候著的大理寺丞鄧升親自出來接待，“殿下和陸侍郎一同到此可是為了安國公二人？”
“正是，不知我二人現下可去查看？”陸顯允在一旁出聲。
卻見鄧升面露難色，有些難為情地說著：“二位怕是來晚了，屍體被送來的時候就已是面目全非，端王殿下又自行驗屍，如今……怕是不好再辨認了。”
說完，只見端王正擦拭著雙手跨過臺階走向這邊，“呦，二位來的不巧。”
邵君攸佯裝發怒，“端王，你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父親責怪？！”
卻見端王將手中帶血的手帕扔到一旁小廝的身上，邊走到陸顯允身邊邊漫不經心地說著：“哦？真是這樣嗎，陸侍郎，你說呢？”
說完，擡起左手看似輕拍了下陸顯允的胸膛，可邵君攸以及本人都知他這是在向傷口處施壓。
果不其然，在看到那處變成黑褐色的地方時，端王狀似無意地收回了手，明明說的話道歉的意思，可那語氣卻是明晃晃的警告，“抱歉，我竟沒註意陸侍郎受了傷，既如此，怎麽還不在府中歇著，到處亂跑？”
邵君攸看著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心想怎麽之前從來沒註意到。
只見陸顯允後退一步，拱手說著，“下官奉皇後娘娘之命尋找刺殺瑞王殿下的兇手，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聽到這話，端王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幾下，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
倒是邵君攸還沒忘記一開始來這的目的，終究還是去那殮屍房看了一眼，期間陸顯允亦跟隨前往。
而當看到那兩具毫無破綻的屍體時，就連陸顯允也忍不住驚嘆，“竟不知殿下還有此等技藝，著實罕見。”
但邵君攸卻沒有接著話話茬說下去，反而是說：“想必此時端王已前去匯報，接下來，你是何想法？”
“當然是走一步算一步，好了，我也得回去休息了。”說完轉身離開。
走出大理寺時，那灰暗的天空就如同暴風雨前的最後一刻寧靜，誰也不知，那一聲雷響究竟會發生在何時。
這期間，邵君攸囑咐白術去告訴雲香前往要好生照看著國公夫人，外界的消息也是一絲不能傳進國公夫人的耳朵裏。
做完這些事後，三人依舊是回到了那偏殿之中，卻不承想王皇後竟站在門前像是等著自己回來。
“母親怎麽來了？”在沒有真正行動之前，邵君攸還是如以往那樣和王皇後相處。
只見王皇後給王嬤嬤遞了個眼神，又說：“你跟我進來。”
長右和白術一開始還想跟著進去，但在看到邵君攸的眼神後，也就只能不情願地守在門外。
屋內，邵君攸剛一坐下，就聽見王皇後說：“你是什麽時候有這種想法的？”
邵君攸心裏咯噔一下，垂眼沒有正面回答，“母親這話恕兒沒有聽懂。”
說完，王皇後也沒有立即接著說下去，反而是看著邵君攸的臉許久許久，到最後還是被邵君攸身後的燭火給晃了眼，才繼續說道：“那好，我換個說法……事情結束後，你打算何時離開？”
一聽這話，邵君攸便知此事怕是瞞不住了，倒也很快就承認了下來，“只要姝玥同意，兒隨時就會離開。”
“就連這唾手可得的皇位也不在乎了，是嗎？”
“是。”邵君攸肯定地回答。
短暫對話後屋內又再次陷入安靜，直到王皇後起身離開二人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而長右二人在王皇後離開後，也是立即走近屋裏，見人安好才終於放下心來。
“娘娘可是累了？”王嬤嬤在一旁有些擔憂地問道。
反倒是王皇後在聽見後立即反駁，“王嬤嬤這是怎麽了，如今天都黑了，我怎能不累呢。”
說完，又順勢反握住那雙布滿皺紋的雙手，“嬤嬤，我有些怕，他要是走了，往後的日子我還有什麽盼頭可言。”
說著，又將話題扯到蕭姝玥，“我就知道那女子跟我不對付，這才過了多久，就動搖了阿攸的心思。”
‘啊啾’，擡頭後，蕭姝玥忍不住用手指撓了撓鼻子。
還沒來得及念叨是誰說了自己的壞話，只見右邊靠近院落的窗戶突然打開，露出那名女侍衛的冷臉，“三娘子可是又打開窗戶想著逃跑了，我勸你……”
“你叫什麽名字？”蕭姝玥打斷對方的想法，徑自問起對方的名字。
被問到的胭脂倒是一楞，顯然是沒想到對方會問及自己的名字，不過倒也沒想到回答，反而是在發現沒什麽異常後，就要關上窗戶。
“等等。”蕭姝玥立即叫住，想了想，又說：“那你可知我叫什麽名字？”
只見胭脂頭微微歪向一側，雖是不解，但還是說出了答案，“蕭姝玥。”
看到對方有些呆萌的樣子，蕭姝玥倒是想起了院中的小白，說起來回來後還好像就沒看到小白。
“那就對了，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為何我不能知道你的。”說完，蕭姝玥有些心虛地望著對方，心想倒是好久沒有糊弄人了，竟還有些不太熟練。
只不過，興許是自己說的話起了效果，只聽對方依舊是冷冰冰地回了句，“我叫胭脂。”
“胭脂？是你自己想的名字嗎？”
在父母和本人之間，蕭姝玥想當然的覺得這是她本人想的，只不過對方的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是主子……”
即使對方話還沒說完就急忙地關上了窗戶，但蕭姝玥還是聽清了對方說的最後幾個字。
竟然是陸顯允想的名字？
翌日
蕭姝玥還沒睡醒，在聽到門開的聲音時瞬間驚醒，右手迅速拿起枕邊的梅簪，在看到對方走到床邊時，迅速起身朝對方刺去。
卻在看到是胭脂後頓時卸了力，：“怎麽是你？”
聽到蕭姝玥話裏的驚訝，瞥了眼那梅簪後，反問：“除了我，還能是誰？倒是三娘子你，行事未免欠缺了考慮，你以為僅憑這梅簪還能輕易殺死一個人嗎？天真。”
右手被人狠狠地松開後，蕭姝玥的身體立即歪向一側用手撐著床，但還是很快披上衣物下床。
沒走幾步又聽胭脂繼續說著，“還有，這個地方，除了主子的人，誰也進不來，沒人傷的了你；同樣，你也出不去。”
看著胭脂這截然大變的態度，蕭姝玥倒是有些好奇是不是外面發生了什麽，“你今日怎麽換了身衣服？”
而且，蕭姝玥總覺得眼前的這個背影好似在哪見過？
下一秒，對方卻是直接解除了蕭姝玥心中的疑惑。
只見胭脂霎時轉身以左手遮面，同時用右手拿著的筷子輕輕點了下蕭姝玥的肩膀，“三娘子，這樣？你可還認得我？”
“是你！”
不得不說，胭脂抓準了那日的特征，倒是讓蕭姝玥一下子想起，這就是那日家宴上在最後一刻收劍轉而用掌將自己推進湖中的那個黑衣人。
還未來得及多加思考，只見對方放下左手，又像往日那般為蕭姝玥布好菜肴，隨即站在門邊。
可蕭姝玥卻是立即走到胭脂面前追問，“所以，家宴上是陸顯允在背後動的手腳？”
這次，胭脂倒是回答的迅速，“不是。”
“那你講這些告訴我作甚，不要說你是因為我才停止了那場刺殺行動。”
說完，只見對方先是驚愕的看向自己，隨後又立即扭頭看向門外。
可蕭姝玥早已摸透，對於胭脂來說不做任何的回應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說不是陸顯允的手筆，那就只有一個說法，當晚你失手遇難後被他救了。”
胭脂依舊是默不作聲。
而蕭姝玥卻依舊是說出內心裏一直以來的猜測，“所以，你是聖上安排刺殺太子的……不對，那時你完全可以下手卻還是逃走，更何況，那個時候聖上沒有理由對他下手。”
“三娘子不必再胡思亂想了，我從不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只是收錢辦事的，至於現在，權當報恩。”說完，跨過門檻轉身離開。
而在蕭姝玥看不到的地方，胭脂小聲念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屋內的蕭姝玥卻是久久不能平靜，若胭脂說的是真的，那麽那晚的家宴上就不止一波勢力。
只可惜被困在這裏的蕭姝玥還不曾知曉端王這個人的存在，否則一定能想通其中的關卡。
說到瑞王，昨夜在他匯報完安國公一事後，剛一回府就看到書房裏擺放著的那張字條。
本以為是永和帝突然想到什麽事情沒說完，卻不曾想那紙條上的字跡一看就是陸顯允的。
上面寫著：你我之間的事情該有個了解了，明日辰正，我在老地方等你。
而今正直卯時四刻，端王坐上馬車準備赴約，卻在經過春明門的時候看到城門不同於往日的熱鬧，心裏略有些好奇。
一直到端王來到二人約好的地點時，周圍異常安靜的環境讓端王頓覺不好，但也沒有過多的緊張。
相反，對端王來說，倒是一下子激起了他的興趣。
而當端王看到陸顯允獨自站在不遠處後，倒是勾了勾嘴角，立即跳下馬車，“陸侍郎，讓我猜猜是在你耳邊吹風讓你迷了心竅，竟敢向我發出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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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端王將屍體送到大理寺的舉動，其實邵君攸並不是沒有想過，反而是在一開始安排的時候就將這些隱患去除，如今的做法只不過是去走走過場，以免讓人懷疑。
所以當二人前後腳來到大理寺，一早接到消息就等候著的大理寺丞鄧升親自出來接待，“殿下和陸侍郎一同到此可是為了安國公二人？”
“正是，不知我二人現下可去查看？”陸顯允在一旁出聲。
卻見鄧升面露難色，有些難為情地說著：“二位怕是來晚了，屍體被送來的時候就已是面目全非，端王殿下又自行驗屍，如今……怕是不好再辨認了。”
說完，只見端王正擦拭著雙手跨過臺階走向這邊，“呦，二位來的不巧。”
邵君攸佯裝發怒，“端王，你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父親責怪？！”
卻見端王將手中帶血的手帕扔到一旁小廝的身上，邊走到陸顯允身邊邊漫不經心地說著：“哦？真是這樣嗎，陸侍郎，你說呢？”
說完，擡起左手看似輕拍了下陸顯允的胸膛，可邵君攸以及本人都知他這是在向傷口處施壓。
果不其然，在看到那處變成黑褐色的地方時，端王狀似無意地收回了手，明明說的話道歉的意思，可那語氣卻是明晃晃的警告，“抱歉，我竟沒註意陸侍郎受了傷，既如此，怎麽還不在府中歇著，到處亂跑？”
邵君攸看著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心想怎麽之前從來沒註意到。
只見陸顯允後退一步，拱手說著，“下官奉皇後娘娘之命尋找刺殺瑞王殿下的兇手，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懈怠。”
聽到這話，端王的嘴角不自覺地抽了幾下，什麽也沒說轉身就走。
倒是邵君攸還沒忘記一開始來這的目的，終究還是去那殮屍房看了一眼，期間陸顯允亦跟隨前往。
而當看到那兩具毫無破綻的屍體時，就連陸顯允也忍不住驚嘆，“竟不知殿下還有此等技藝，著實罕見。”
但邵君攸卻沒有接著話話茬說下去，反而是說：“想必此時端王已前去匯報，接下來，你是何想法？”
“當然是走一步算一步，好了，我也得回去休息了。”說完轉身離開。
走出大理寺時，那灰暗的天空就如同暴風雨前的最後一刻寧靜，誰也不知，那一聲雷響究竟會發生在何時。
這期間，邵君攸囑咐白術去告訴雲香前往要好生照看著國公夫人，外界的消息也是一絲不能傳進國公夫人的耳朵裏。
做完這些事後，三人依舊是回到了那偏殿之中，卻不承想王皇後竟站在門前像是等著自己回來。
“母親怎麽來了？”在沒有真正行動之前，邵君攸還是如以往那樣和王皇後相處。
只見王皇後給王嬤嬤遞了個眼神，又說：“你跟我進來。”
長右和白術一開始還想跟著進去，但在看到邵君攸的眼神後，也就只能不情願地守在門外。
屋內，邵君攸剛一坐下，就聽見王皇後說：“你是什麽時候有這種想法的？”
邵君攸心裏咯噔一下，垂眼沒有正面回答，“母親這話恕兒沒有聽懂。”
說完，王皇後也沒有立即接著說下去，反而是看著邵君攸的臉許久許久，到最後還是被邵君攸身後的燭火給晃了眼，才繼續說道：“那好，我換個說法……事情結束後，你打算何時離開？”
一聽這話，邵君攸便知此事怕是瞞不住了，倒也很快就承認了下來，“只要姝玥同意，兒隨時就會離開。”
“就連這唾手可得的皇位也不在乎了，是嗎？”
“是。”邵君攸肯定地回答。
短暫對話後屋內又再次陷入安靜，直到王皇後起身離開二人也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而長右二人在王皇後離開後，也是立即走近屋裏，見人安好才終於放下心來。
“娘娘可是累了？”王嬤嬤在一旁有些擔憂地問道。
反倒是王皇後在聽見後立即反駁，“王嬤嬤這是怎麽了，如今天都黑了，我怎能不累呢。”
說完，又順勢反握住那雙布滿皺紋的雙手，“嬤嬤，我有些怕，他要是走了，往後的日子我還有什麽盼頭可言。”
說著，又將話題扯到蕭姝玥，“我就知道那女子跟我不對付，這才過了多久，就動搖了阿攸的心思。”
‘啊啾’，擡頭後，蕭姝玥忍不住用手指撓了撓鼻子。
還沒來得及念叨是誰說了自己的壞話，只見右邊靠近院落的窗戶突然打開，露出那名女侍衛的冷臉，“三娘子可是又打開窗戶想著逃跑了，我勸你……”
“你叫什麽名字？”蕭姝玥打斷對方的想法，徑自問起對方的名字。
被問到的胭脂倒是一楞，顯然是沒想到對方會問及自己的名字，不過倒也沒想到回答，反而是在發現沒什麽異常後，就要關上窗戶。
“等等。”蕭姝玥立即叫住，想了想，又說：“那你可知我叫什麽名字？”
只見胭脂頭微微歪向一側，雖是不解，但還是說出了答案，“蕭姝玥。”
看到對方有些呆萌的樣子，蕭姝玥倒是想起了院中的小白，說起來回來後還好像就沒看到小白。
“那就對了，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為何我不能知道你的。”說完，蕭姝玥有些心虛地望著對方，心想倒是好久沒有糊弄人了，竟還有些不太熟練。
只不過，興許是自己說的話起了效果，只聽對方依舊是冷冰冰地回了句，“我叫胭脂。”
“胭脂？是你自己想的名字嗎？”
在父母和本人之間，蕭姝玥想當然的覺得這是她本人想的，只不過對方的回答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是主子……”
即使對方話還沒說完就急忙地關上了窗戶，但蕭姝玥還是聽清了對方說的最後幾個字。
竟然是陸顯允想的名字？
翌日
蕭姝玥還沒睡醒，在聽到門開的聲音時瞬間驚醒，右手迅速拿起枕邊的梅簪，在看到對方走到床邊時，迅速起身朝對方刺去。
卻在看到是胭脂後頓時卸了力，：“怎麽是你？”
聽到蕭姝玥話裏的驚訝，瞥了眼那梅簪後，反問：“除了我，還能是誰？倒是三娘子你，行事未免欠缺了考慮，你以為僅憑這梅簪還能輕易殺死一個人嗎？天真。”
右手被人狠狠地松開後，蕭姝玥的身體立即歪向一側用手撐著床，但還是很快披上衣物下床。
沒走幾步又聽胭脂繼續說著，“還有，這個地方，除了主子的人，誰也進不來，沒人傷的了你；同樣，你也出不去。”
看著胭脂這截然大變的態度，蕭姝玥倒是有些好奇是不是外面發生了什麽，“你今日怎麽換了身衣服？”
而且，蕭姝玥總覺得眼前的這個背影好似在哪見過？
下一秒，對方卻是直接解除了蕭姝玥心中的疑惑。
只見胭脂霎時轉身以左手遮面，同時用右手拿著的筷子輕輕點了下蕭姝玥的肩膀，“三娘子，這樣？你可還認得我？”
“是你！”
不得不說，胭脂抓準了那日的特征，倒是讓蕭姝玥一下子想起，這就是那日家宴上在最後一刻收劍轉而用掌將自己推進湖中的那個黑衣人。
還未來得及多加思考，只見對方放下左手，又像往日那般為蕭姝玥布好菜肴，隨即站在門邊。
可蕭姝玥卻是立即走到胭脂面前追問，“所以，家宴上是陸顯允在背後動的手腳？”
這次，胭脂倒是回答的迅速，“不是。”
“那你講這些告訴我作甚，不要說你是因為我才停止了那場刺殺行動。”
說完，只見對方先是驚愕的看向自己，隨後又立即扭頭看向門外。
可蕭姝玥早已摸透，對於胭脂來說不做任何的回應就是最好的回答。
“你說不是陸顯允的手筆，那就只有一個說法，當晚你失手遇難後被他救了。”
胭脂依舊是默不作聲。
而蕭姝玥卻依舊是說出內心裏一直以來的猜測，“所以，你是聖上安排刺殺太子的……不對，那時你完全可以下手卻還是逃走，更何況，那個時候聖上沒有理由對他下手。”
“三娘子不必再胡思亂想了，我從不是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只是收錢辦事的，至於現在，權當報恩。”說完，跨過門檻轉身離開。
而在蕭姝玥看不到的地方，胭脂小聲念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屋內的蕭姝玥卻是久久不能平靜，若胭脂說的是真的，那麽那晚的家宴上就不止一波勢力。
只可惜被困在這裏的蕭姝玥還不曾知曉端王這個人的存在，否則一定能想通其中的關卡。
說到瑞王，昨夜在他匯報完安國公一事後，剛一回府就看到書房裏擺放著的那張字條。
本以為是永和帝突然想到什麽事情沒說完，卻不曾想那紙條上的字跡一看就是陸顯允的。
上面寫著：你我之間的事情該有個了解了，明日辰正，我在老地方等你。
而今正直卯時四刻，端王坐上馬車準備赴約，卻在經過春明門的時候看到城門不同於往日的熱鬧，心裏略有些好奇。
一直到端王來到二人約好的地點時，周圍異常安靜的環境讓端王頓覺不好，但也沒有過多的緊張。
相反，對端王來說，倒是一下子激起了他的興趣。
而當端王看到陸顯允獨自站在不遠處後，倒是勾了勾嘴角，立即跳下馬車，“陸侍郎，讓我猜猜是在你耳邊吹風讓你迷了心竅，竟敢向我發出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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