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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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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蕭姝玥點點頭,“我只是覺得奇怪,按理來說應該會有人把守才對。”

“三妹也說是按理了,可你看既然這地方都有了,還有什麽在不在理的呢。”說完,又快步走到蕭父身後。

進屋前,蕭姝玥留意那有些泛紅的天邊。

隨著關門那一瞬間,蕭姝玥聽到那有些熟悉的聲音:“你們終於來了?”

咦?怎麽和夢中說的不一樣?

“父親,我今日前來是因為……”說話時,蕭父特意緩慢語速,像是在等待對方能夠接住自己的話,以此來求證心中那有些荒唐的念頭。

“玥姐兒可來了?”

聽完,蕭父心下一沈,臉上露出幾分釋然,看來自己沒猜錯,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變了。

“祖父怎麽問起姝玥了?”

蕭姝玥站在原地看著對方擡手將案幾上的一張蠟燭點燃。

興許是不在夢中的緣故,此時即使隔著些距離,蕭姝玥也能看到祖父臉上那昭示著年紀的紋理。

“玥姐兒這是嫌棄祖父老了?”

聽到對方低沈而又雄渾的嗓音,蕭姝玥倒是有些不理解為何夢中祖父要說自己時日無多了。

直到此時,蕭父才上前說話,一陣調侃,“父親這是有了孫女忘了我這個兒子的存在了。”

聽到這話,蕭鈺也順勢打趣道:“那你又將柏哥兒放在何處?”

這時,蕭元柏又說話圓場,拱手道:“祖父和父親談話可千萬別牽扯到元柏,實在是承受不起啊。”

“好了,不說笑了,過來坐。”

走到案前蕭姝玥原本想和蕭元柏坐在一處,卻見蕭鈺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而這也正是自己夢中站的那個地方,“玥姐兒第一次來,離祖父近些,讓祖父好好看看你。”

蕭姝玥有些楞神,可當看到祖父那發白的鬢發,即使心中有再多猜想也暫時放下。

坐定後,只聽蕭鈺問話,“可是外面出了事情?”

蕭姝玥直起身,回說:“祖父,是姝玥前幾日做了個夢,今日和父兄說了後才決定來此的。”

“哦?那夢中可曾發生了什麽?竟讓你父親破例將你帶到此地?”

說完,蕭姝玥只覺得對方氣勢太甚,逼得自己無路可逃,就連呼吸也成了困難。

“我,我……”

蕭父見狀,搶過話語,“父親,還是由我來轉述吧。”

“……姝玥提到夢中來到了這個地方,並見到了父親,而父親您還對姝玥說有緣再見,所以姝玥思索再三,還是回府將此事告知我和元柏。”

“正隆,這番話你可信?”蕭鈺說著,可眼神卻瞥向蕭姝玥。

而一旁的蕭元柏見情況不對,剛要出聲,卻見門外發生聲音。

而蕭姝玥也知道這是崔家祖父又來了,果不其然,一進門崔祖父又開始說那句話:“蕭鈺,我說什麽來著,你家這個小子向來不聽話,明知事情不對勁還要來此,還將你這孫兒也帶來,這是生怕你家有後代。”

說完卻在看到蕭姝玥後,頓時楞在了原地,擡手指向,“不會吧,蕭鈺,你家這小孫女還真來了!”

蕭姝玥倒是立即抓住崔家祖父的話語,照這麽說來,祖父早就知道自己回來,那剛剛還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給誰看?

一想到這,蕭姝玥立即皺著眉頭,似有些慍怒地看向身邊這人。

“你這人嘴就沒個把門的,瞧,我這小孫女生氣了,你說該怎麽辦?”被人道破的蕭鈺非但沒有覺得慚愧,反倒是將事情推到崔家祖父的身上。

“關我什麽事,蕭鈺,你可別想將事情賴在我頭上,我還有事問你這小孫女呢。”

蕭姝玥看向崔家祖父,問:“不知老太爺有什麽想問姝玥的?”

說完,只見崔老太爺神情有些不自然,別扭著說:“我聽聞孫輩中行四的要和魏家二娘子結親?”

蕭姝玥倒是有些不明,前些日子看崔公的反應,似是知道崔老太爺之事,可如今看來,怕是崔公只是心中疑惑,自己也沒有萬分的把握肯定崔老太爺仍然存活於世間。

可既然這樣,為何還會同意做那些事情呢?

“是的,不知老太爺可願意冬至那天出席?”盡管蕭姝玥早已知道崔老太爺會在每年冬至日出山,可眼下形勢不明,也不知這一慣例是否還是照常進行。

“冬至?!”崔老太爺有些坐直了身體,說話的聲量都向上提了幾分。

“是啊,也就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蕭鈺在一旁提醒道。

可這話裏話外蕭姝玥總覺得還有別的含義,也是之後才明白過來。

話題驟轉,蕭鈺又繼續剛才的話題,“所以你們是擔心有人利用我們還在世的消息牽制住盛京哪些貴族?”

“父親,您之前不是說只待時機成熟就會出山,如今難道不是最好的時機嗎?”

蕭姝玥又接過話語,“況且聖上為了丹藥一事能夠殘害北鄴百姓,又豈能擔的上國君二字。”

屋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蕭鈺的回覆。

良久,只見蕭鈺扭頭看了看窗外,說:“那就在冬至前盡快處理好此事吧。”

司元黎一下子被人看穿心思,頓時縮回脖子,不敢回應,但一想到兩國之間近幾年的紛爭,還是解釋道:“只是阿姐讓我找找解藥,沒其他的了。”

“解藥?跟這印記有關?”司玄澈及時問道。

司元黎點點頭,說:“阿姐說了姐婿的娘親是先帝時期和親的永安公主,所以自幼便帶有弱癥,若是不盡快找到解藥,怕是會有危險。”

司玄澈聽完還在生氣,若那日沒有出府,也就不會有今天這個局面了。

“北鄴太子的死活和我們南晟有什關系,死了不是更好。”司若瑄冷不丁來這麽一句。

此話司玄澈在一開始的確也是怎麽想的,若那個人突然離世,北鄴太子之位空虛,倒是無暇顧及邊境之事,自己也能多換點糧草回來。

可仔細想來自己和邵君攸幾次交手後,覺得如果是對方坐上了那個位置,還能有我南晟重整旗鼓的機會,可若是傳聞中那些其他的皇子,怕是沒什麽好結果。

“你!”聽到司若瑄的回答,司元黎立即變得面紅耳赤,就差上前與對方理論。

“阿兄,你有聽聞這個解藥是從何處來的嗎?”司元黎將希望放在司玄澈身上。

“別想了,他怎麽會知道,等我進宮一趟,回來便告知你。”說完,轉身離開。

在這件事情上司玄澈的確是處於下風,礙於身份,有些皇家秘聞自己從來不能插手過問,“那就等她回來吧,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明日再來看你。”

“嗯嗯。”司元黎將二人送到門口轉身離開,若不是那斷指處還有些疼痛,自己也舍不得司玄澈那麽早就走。

而司玄澈在轉彎之後立馬拉下臉來,楚一看到後,心下了然,“屬下還以為殿下不曾發現。”

早在進府前對方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司玄澈就有些懷疑,隨著司若瑄的出現,對方下意識的動作,以及那若有如無的血腥味,就更讓司玄澈確定在這一夜間還是出了事。

“既然他沒有告訴我的意向,我又何必問,免得破壞見面的氣氛。”

從地洞出來後,蕭姝玥一直註意著周圍是否有人暗中觀察,可直到上馬車前的那一刻,也沒有見到陸顯允的身影。

而此時的陸顯允正跪在陸尚書的書房,低頭承受對方的鞭笞。

“你小子是翅膀硬了不成,不讓你出府還偏要出府,而且還是跟蹤蕭家,陸顯允啊陸顯允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交代過你什麽!”

說完,陸尚書有些順不過來氣,扶著圈椅坐了下來。

“沒有,兒子沒忘。”說話間,從口角處留出一絲血跡。

“那你倒是說說,我都交代你什麽!”說著,又將桌案上的書本扔向陸顯允。

“守在太子殿下的身邊,助殿下成就大業,其餘不許過問。”一字一句說完,陸顯允忍不住在心中嗤笑,“你想助對方成就大業,卻不曾看看對方想不想,愚不可及。”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私自出府跟蹤蕭家?”坐在圈椅上的陸尚書瞇眼看向陸顯允,只覺得那天很快就要來臨了,只是不知眼前之人還殘存幾分善意。

“自從殿下回宮,我只是覺得殿下的心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反而是隨著太子妃,故,在今日太子妃喬裝出府的時候才沒有事先通知,暗自跟蹤。”

“那你可曾看到些什麽,又聽聞些什麽?”

陸顯允所說之事,陸尚書也通過妻子傳達王皇後的話語間略有耳聞,本不將其當回事,可若是真的到了那個階段,那自己這麽多年的心血豈不是白費,而且還……

“不知父親可曾懷疑過為何安國公每一年總有那麽幾個階段會前往青山寺,還都是太陽落山後才出寺廟?還有,我還看見前幾日有一人鬼鬼祟祟地在安國公府前徘徊,最後竟被蕭家大郎領著進府,此事……難道就不可疑?還有……先帝留下的那支軍隊,又到底是為了什麽?”

陸顯允一連串的問題逐漸讓陸尚書有些無從下手,當年自己也曾調查過這支軍隊的事情,可每每查到青山寺後就斷了線索。

即使線索指向青山寺,可沒有確鑿的證據,就一日不得動手,更何況,就連陸尚書自己也不知道先帝的那只軍隊到底是為了什麽?

“還有,往年蕭家最多去往青山寺兩次,可今年卻有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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