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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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木一看著司若瑄有些瘋狂的神情，心中開始真正擔憂那突然回來的八殿下。
待木一離開後，司若瑄立即回到偏殿，正巧遇上太醫出門，忙問：“孫太醫，司元黎如何？”
孫太醫一時間還有些驚魂未定，裏面那個人可是八殿下，雖然近期才找回，可這到底是血親，四殿下是如何敢做出這些事情的……
“孫太醫，你耳朵是聾了嗎？”司若瑄有些耐不住性子，再次問道。
“回，回四殿下的話，八殿下傷勢已無大礙，只不過下官把脈得知八殿下……心中郁結，終究不是件好事。”
司若瑄垂眼思考，擺擺手讓孫太醫離開。
推開門，司若瑄註意到對方盯著地面發呆，想了想，說：“司玄澈可知，你做事竟是如此極端？”
司元黎沒有擡頭，依舊盯著地面，但還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我自幼漂泊，行事向來如此，殿下若是看不慣，任您處置。”
見到對方豎起一身的防備，司若瑄有些欣慰卻又有些遺憾，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人，卻還沒來得及接近就變成了一只刺猬。
心中略有些吃味，剛要脫口而出，又立即意識到不對，轉移話題，“明日司玄澈看到你這個樣子，怕是會……。”
“我知道該怎麽說，不必殿下費心。”司元黎搶過話語，不緊不慢地說著。
說完，又轉身面朝裏一副不想再和人說話的樣子。
夜裏，司元黎輾轉反側，一方面是斷指處的疼痛讓自己無法安睡，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封信上的內容。
根據信件上的內容，司元黎大致了解幾點，第一，邵君攸的生母北鄴先帝時期的永安公主，同樣也就是安慶帝的姐姐或者妹妹，第二，邵君攸身體裏的弱癥源自於南晟血脈，需得盡快找到解決之法。
屋中響起倒吸聲，司元黎終究還是忍受不了疼痛，起身坐在床邊。
將被子裹在身上，繼續想著剛才的事情，阿兄那邊明日自己會求證一番到底是不是這個樣子，可如果是的話，又該如何讓南晟人把那解藥交出呢？
翌日
百官等在左銀臺門前準備上朝，卻苦等不見門開。
“這今日是怎麽了，魏尚書，你可知曉？”李侍郎上前悄聲問著。
魏尚書心中雖然有那麽一絲猜想，但終究不敢多言，只搖搖頭，隨後走到崔公身邊。
二人對視一眼後瞬間理解其中的意思，在眾人沒有註意到的地方，輕聲嘆氣。
哪知二人剛要說話，大門從裏打開，只見一內監從裏走出，向眾人彎腰，說：“聖上今日身體不適，還請各位暫且回府，有事明日再議。”
說完，轉身回宮。
與此同時，早已收到消息的邵君攸等人正跪在紫宸殿內，不敢出聲。
而坐在床邊的王皇後在看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眼的永和帝後，起身走到屏風外，“李太醫，為何身上還沒醒來？”
“回皇後的話，聖上近些年來沈迷丹藥，現如今毒素入侵已久……”顫顫巍巍地說完，李太醫再不敢出聲，僵持在原地。
而跪在不遠處的邵君攸在聽到後，心下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找到一直待在宮中的煉丹之人。
剛一擡頭，卻沒曾想和王皇後遞來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再次低頭後，就聽見王皇後命人將那煉丹之人抓到地牢嚴加審問。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太子你留下，跟吾一直守在紫宸殿。”
定王聽到後倒是沒有反應，起身就要離開，其他幾位皇子面上雖有不滿，但又不敢太過表現，只在出了紫宸殿後才開始小聲念叨著。
“大哥留步。”瑞王叫住走在最前面的定王。
定王轉身見其他人也跟在瑞王的身後向自己走來，心中稍定，“四郎有話要說？”說完，視線停留在端王的身上。
別人不知五殿下如何，但定王卻是對這位外界外界知之甚少的人了如指掌。
此時別覺得他滿眼笑意是在看你，沒準他下一秒就是在看你身後的臺階，思考該從哪個角度動手能令你重傷。
“父親病重，大哥難道不想留在宮裏隨時照看父親嗎？畢竟父親一直在宮裏為你留著住所，不像我們幾個兄弟，建府後就沒了這個待遇。”
聽完，定王只覺得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邵清文還是跟楞頭青一樣，全然不像淑妃的性子，難怪不如胞弟討喜，做事又事事沖在人前，生怕別人註意不到他似的，都不知道和其他兩位學學。
“不了，之前本想著等王妃身體好些就返回駐地，如今出了這等事，倒是讓我有些忙不過來，更何況殿內已經有六郎留下照顧，我們就在府裏等著傳喚就好。”
說完，也不等對面幾人說話，轉身就走。
安王習慣右轉說話，卻見邵修瑾一言不發徑直離開，徒留安王和瑞王站在原地，
“這五郎到底是個什麽性子，整日板著那張臉，剛剛在殿裏也沒見他有任何變化，真是奇了。”
瑞王走至身邊，拍了拍肩膀，“二哥莫要生氣，現下不是應該回府才是最緊要的嗎？”
偏殿裏，王皇後與邵君攸各坐一旁，誰也不說話，就連往日的問候也不覆存在。
王皇後忍不住瞥了一眼，“前些日子蘇嬤嬤求到我面前，說是想為德妃守陵，昨日剛走。”
邵君攸因心中想著其他事情，所以對於王皇後這次話題閑聊，只輕輕嗯了一聲。
而王皇後卻認為對方是在擔憂以後的事情，“有些事情你不必太過憂心，宮裏有我，朝堂上也有你陸表姨夫，陸表哥在，還有……你也不用太過煩心，沒人能夠撼動你的位置。”
提到這，邵君攸倒是突然想起該好好考慮若有朝一日自己隱居世外，該由誰坐在那個位置，才可以在守護北鄴江山的同時，也不將目光放在南晟。
門外走進一個侍女，“娘娘，九皇子今日下學說是想來看看聖上，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王皇後剛想一口回絕，就聽見一旁的邵君攸起身，“帶吾去看看。”
沒走幾步，邵君攸看到殿外果真站著九皇子，身邊小廝手裏還提著書箱，還真是一下學就跑來這裏。
而對方似乎是感受了自己的視線，扭頭目光帶著疑惑望向這邊，緊接著臉上就出現一絲驚訝，小步走到面前，“太子哥哥安好，是九郎僭越了，九郎這就離開。”
“等等，聽內侍說，你是來看望父親的，怎麽現在就走了？”邵君攸知道王皇後不允許任何皇子前來探望，可既然人都走到自己面前了，也就沒什麽顧忌的了。
只見對方埋頭回說：“母親不允許兄弟們前來，是九郎想著父親病重，無論如何也得瞧上一眼，方可安心。”
“安心？”說話間，邵君攸略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因自己的語氣而不得不擡頭的邵辰祎。
對方眼神的瞬間慌亂後，又立即鎮定下來，“對。”
“可我若說，父親如今安然無恙，你是相信我說的話，還是必須要親自看一眼？”
說完，邵君攸的腦海裏開始搜尋關於邵辰祎的事情，生母麗嬪，潛邸舊人，其父親現任並州刺史，祖上倒也出過一位人才，不過那人最後好像辭官還鄉。
思索間，邵君攸聽到對方的回答，“太子哥哥，不是九郎不信任您，而是九郎覺得凡是親眼所見才為真，別無他意。”
“那你可曾想過有時候你見到的只是你能看到的，這……你又該如何？”邵君攸剛拋出一個問題，猛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畫面中，此時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著一身冕服坐在自己的床前，哭戚戚地說著：“太子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就快查清了，你……不能等等嗎？”
耳旁漸漸傳來清晰的響聲，只見邵辰祎嘴唇上下開合，邵君攸卻什麽也沒聽清。
“你說什麽？”
“太子哥哥，九郎是說身其位，觀其事，九郎就做力所能及之事。”對方略顯稚氣的嗓音夾雜著些許顫抖。
邵君攸一時有些摸不清剛剛的畫面是怎麽回事，最終倒還是允許邵辰祎進去看了一眼，可對方也沒有久留，很快就從殿內出來與邵君攸告別。
而王皇後在聽完下人轉述邵君攸與邵辰祎的談話後，心中頓覺不適，這種感覺不對勁……
與此同時，身在宮外的陸顯允在得到陸父提醒後，雖一直待在府中，但有些事，有些人卻不是陸父能夠掌控的。
比如剛剛陸顯允收到消息，蕭姝玥身著常服與長右尚付二人一同前往安國公府。
“申明。”
對方從屋外走進，“郎君，有何吩咐？”
陸顯允本想讓申明跟著蕭姝玥一行人看看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麽，可想了想，又說：“隨我出去一趟。”
馬車裏，陸顯允不由得想起兒時自己被陸父牽著來到邵君攸面前的畫面，那時自己已在陸府待了兩年，這兩年間除了基礎的學習，陸顯允還有一個必須要學習的東西，那就是將邵君攸喜愛，厭惡之物銘記在心。
而在之後幾年，一切都發展的很好，就連當初自己提議邵君攸求娶蕭姝玥一事，也是自己偶然得知邵君攸與蕭姝玥幼時之事。
本來還有些拿不定主意，可當自己看到邵君攸少有的分神後，竟是意外覺得自己賭對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陸顯允才知，原來有些事情它就擺在那裏，只待一個有緣人將蓋在它身上的塵布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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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一看著司若瑄有些瘋狂的神情，心中開始真正擔憂那突然回來的八殿下。
待木一離開後，司若瑄立即回到偏殿，正巧遇上太醫出門，忙問：“孫太醫，司元黎如何？”
孫太醫一時間還有些驚魂未定，裏面那個人可是八殿下，雖然近期才找回，可這到底是血親，四殿下是如何敢做出這些事情的……
“孫太醫，你耳朵是聾了嗎？”司若瑄有些耐不住性子，再次問道。
“回，回四殿下的話，八殿下傷勢已無大礙，只不過下官把脈得知八殿下……心中郁結，終究不是件好事。”
司若瑄垂眼思考，擺擺手讓孫太醫離開。
推開門，司若瑄註意到對方盯著地面發呆，想了想，說：“司玄澈可知，你做事竟是如此極端？”
司元黎沒有擡頭，依舊盯著地面，但還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我自幼漂泊，行事向來如此，殿下若是看不慣，任您處置。”
見到對方豎起一身的防備，司若瑄有些欣慰卻又有些遺憾，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自己感興趣的人，卻還沒來得及接近就變成了一只刺猬。
心中略有些吃味，剛要脫口而出，又立即意識到不對，轉移話題，“明日司玄澈看到你這個樣子，怕是會……。”
“我知道該怎麽說，不必殿下費心。”司元黎搶過話語，不緊不慢地說著。
說完，又轉身面朝裏一副不想再和人說話的樣子。
夜裏，司元黎輾轉反側，一方面是斷指處的疼痛讓自己無法安睡，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封信上的內容。
根據信件上的內容，司元黎大致了解幾點，第一，邵君攸的生母北鄴先帝時期的永安公主，同樣也就是安慶帝的姐姐或者妹妹，第二，邵君攸身體裏的弱癥源自於南晟血脈，需得盡快找到解決之法。
屋中響起倒吸聲，司元黎終究還是忍受不了疼痛，起身坐在床邊。
將被子裹在身上，繼續想著剛才的事情，阿兄那邊明日自己會求證一番到底是不是這個樣子，可如果是的話，又該如何讓南晟人把那解藥交出呢？
翌日
百官等在左銀臺門前準備上朝，卻苦等不見門開。
“這今日是怎麽了，魏尚書，你可知曉？”李侍郎上前悄聲問著。
魏尚書心中雖然有那麽一絲猜想，但終究不敢多言，只搖搖頭，隨後走到崔公身邊。
二人對視一眼後瞬間理解其中的意思，在眾人沒有註意到的地方，輕聲嘆氣。
哪知二人剛要說話，大門從裏打開，只見一內監從裏走出，向眾人彎腰，說：“聖上今日身體不適，還請各位暫且回府，有事明日再議。”
說完，轉身回宮。
與此同時，早已收到消息的邵君攸等人正跪在紫宸殿內，不敢出聲。
而坐在床邊的王皇後在看了一眼床上緊閉雙眼的永和帝後，起身走到屏風外，“李太醫，為何身上還沒醒來？”
“回皇後的話，聖上近些年來沈迷丹藥，現如今毒素入侵已久……”顫顫巍巍地說完，李太醫再不敢出聲，僵持在原地。
而跪在不遠處的邵君攸在聽到後，心下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找到一直待在宮中的煉丹之人。
剛一擡頭，卻沒曾想和王皇後遞來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再次低頭後，就聽見王皇後命人將那煉丹之人抓到地牢嚴加審問。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太子你留下，跟吾一直守在紫宸殿。”
定王聽到後倒是沒有反應，起身就要離開，其他幾位皇子面上雖有不滿，但又不敢太過表現，只在出了紫宸殿後才開始小聲念叨著。
“大哥留步。”瑞王叫住走在最前面的定王。
定王轉身見其他人也跟在瑞王的身後向自己走來，心中稍定，“四郎有話要說？”說完，視線停留在端王的身上。
別人不知五殿下如何，但定王卻是對這位外界外界知之甚少的人了如指掌。
此時別覺得他滿眼笑意是在看你，沒準他下一秒就是在看你身後的臺階，思考該從哪個角度動手能令你重傷。
“父親病重，大哥難道不想留在宮裏隨時照看父親嗎？畢竟父親一直在宮裏為你留著住所，不像我們幾個兄弟，建府後就沒了這個待遇。”
聽完，定王只覺得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邵清文還是跟楞頭青一樣，全然不像淑妃的性子，難怪不如胞弟討喜，做事又事事沖在人前，生怕別人註意不到他似的，都不知道和其他兩位學學。
“不了，之前本想著等王妃身體好些就返回駐地，如今出了這等事，倒是讓我有些忙不過來，更何況殿內已經有六郎留下照顧，我們就在府裏等著傳喚就好。”
說完，也不等對面幾人說話，轉身就走。
安王習慣右轉說話，卻見邵修瑾一言不發徑直離開，徒留安王和瑞王站在原地，
“這五郎到底是個什麽性子，整日板著那張臉，剛剛在殿裏也沒見他有任何變化，真是奇了。”
瑞王走至身邊，拍了拍肩膀，“二哥莫要生氣，現下不是應該回府才是最緊要的嗎？”
偏殿裏，王皇後與邵君攸各坐一旁，誰也不說話，就連往日的問候也不覆存在。
王皇後忍不住瞥了一眼，“前些日子蘇嬤嬤求到我面前，說是想為德妃守陵，昨日剛走。”
邵君攸因心中想著其他事情，所以對於王皇後這次話題閑聊，只輕輕嗯了一聲。
而王皇後卻認為對方是在擔憂以後的事情，“有些事情你不必太過憂心，宮裏有我，朝堂上也有你陸表姨夫，陸表哥在，還有……你也不用太過煩心，沒人能夠撼動你的位置。”
提到這，邵君攸倒是突然想起該好好考慮若有朝一日自己隱居世外，該由誰坐在那個位置，才可以在守護北鄴江山的同時，也不將目光放在南晟。
門外走進一個侍女，“娘娘，九皇子今日下學說是想來看看聖上，已經在殿外候著了。”
王皇後剛想一口回絕，就聽見一旁的邵君攸起身，“帶吾去看看。”
沒走幾步，邵君攸看到殿外果真站著九皇子，身邊小廝手裏還提著書箱，還真是一下學就跑來這裏。
而對方似乎是感受了自己的視線，扭頭目光帶著疑惑望向這邊，緊接著臉上就出現一絲驚訝，小步走到面前，“太子哥哥安好，是九郎僭越了，九郎這就離開。”
“等等，聽內侍說，你是來看望父親的，怎麽現在就走了？”邵君攸知道王皇後不允許任何皇子前來探望，可既然人都走到自己面前了，也就沒什麽顧忌的了。
只見對方埋頭回說：“母親不允許兄弟們前來，是九郎想著父親病重，無論如何也得瞧上一眼，方可安心。”
“安心？”說話間，邵君攸略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因自己的語氣而不得不擡頭的邵辰祎。
對方眼神的瞬間慌亂後，又立即鎮定下來，“對。”
“可我若說，父親如今安然無恙，你是相信我說的話，還是必須要親自看一眼？”
說完，邵君攸的腦海裏開始搜尋關於邵辰祎的事情，生母麗嬪，潛邸舊人，其父親現任並州刺史，祖上倒也出過一位人才，不過那人最後好像辭官還鄉。
思索間，邵君攸聽到對方的回答，“太子哥哥，不是九郎不信任您，而是九郎覺得凡是親眼所見才為真，別無他意。”
“那你可曾想過有時候你見到的只是你能看到的，這……你又該如何？”邵君攸剛拋出一個問題，猛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畫面中，此時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著一身冕服坐在自己的床前，哭戚戚地說著：“太子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就快查清了，你……不能等等嗎？”
耳旁漸漸傳來清晰的響聲，只見邵辰祎嘴唇上下開合，邵君攸卻什麽也沒聽清。
“你說什麽？”
“太子哥哥，九郎是說身其位，觀其事，九郎就做力所能及之事。”對方略顯稚氣的嗓音夾雜著些許顫抖。
邵君攸一時有些摸不清剛剛的畫面是怎麽回事，最終倒還是允許邵辰祎進去看了一眼，可對方也沒有久留，很快就從殿內出來與邵君攸告別。
而王皇後在聽完下人轉述邵君攸與邵辰祎的談話後，心中頓覺不適，這種感覺不對勁……
與此同時，身在宮外的陸顯允在得到陸父提醒後，雖一直待在府中，但有些事，有些人卻不是陸父能夠掌控的。
比如剛剛陸顯允收到消息，蕭姝玥身著常服與長右尚付二人一同前往安國公府。
“申明。”
對方從屋外走進，“郎君，有何吩咐？”
陸顯允本想讓申明跟著蕭姝玥一行人看看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麽，可想了想，又說：“隨我出去一趟。”
馬車裏，陸顯允不由得想起兒時自己被陸父牽著來到邵君攸面前的畫面，那時自己已在陸府待了兩年，這兩年間除了基礎的學習，陸顯允還有一個必須要學習的東西，那就是將邵君攸喜愛，厭惡之物銘記在心。
而在之後幾年，一切都發展的很好，就連當初自己提議邵君攸求娶蕭姝玥一事，也是自己偶然得知邵君攸與蕭姝玥幼時之事。
本來還有些拿不定主意，可當自己看到邵君攸少有的分神後，竟是意外覺得自己賭對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陸顯允才知，原來有些事情它就擺在那裏，只待一個有緣人將蓋在它身上的塵布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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