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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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剛走至游廊，正好撞見要出門的邵君攸二人。
“夫人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尚付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索性就自己出聲詢問。
蕭姝玥低頭看了眼還在大口喘氣的阿元，而後擡頭對邵君攸說：“碰見施宅的人了，還有阿元。”
說到這，邵君攸已明白了蕭姝玥話中的意思，頓時打消了出門的念頭，四人一齊來到後院。
當尚付將阿元帶走後，蕭姝玥來不及多想，強裝鎮定，可說話卻變的語無倫次起來，“那個人一定是看到了阿元的長相了，再過不久肯定會上門求證。”
如今邵君攸倒是有些看不明白，從前以為她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也不能讓尚付他們誤會阿元的身份，可現下卻是連那邊的人也要瞞住，這是為何？
“他本就是那邊的人，既然遇到了，便告知那個人真相，我探查的消息也是他這些年一直在搜尋自己的幼弟。”
蕭姝玥看了邵君攸一眼，隨後搖搖頭，說：“不，不是因為他。”
邵君攸略顯疑惑，“還有其他人？”
“是大皇子，他不會放過阿元的。”
說完，蕭姝玥陡然想起前世自己剛一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他的計劃，沒想到的是，英勇無敵的少年將軍不是死在刀光劍影的戰場上，而是死在自己兄弟手中，真是可笑至極，虧那些往來的信件中他還一直提及到那位與自己親近的大哥哥。
“既如此，前世他既已回到了南晟，那姝玥你又是如何與他認識，聯系的？”這也是邵君攸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事到如今，蕭姝玥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望著遠處，說著前世自己與阿元的緣分。
“記不清是哪年了，那日夜裏我因收到阿兄遇險的消息，情急之下趕在坊門關閉前連忙回府，卻沒想到剛走出坊門就遇到了一夥刺客，對方身手不凡，就連長右也無暇脫身，我知在馬車中待著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所以在打鬥聲遠離的那一刻，從後車廂跳下，不料剛一轉彎就被對方發現，那時候我還不會武功，慌亂之間踩到了衣角跌倒在地，是阿元出現救了我。”
邵君攸適時說話：“不對，按照我的吩咐，長右即使被人牽制住，也絕不會離開馬車半步，除非有別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動身離開。”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在被阿元帶離逃跑的時候，瞥見長右的手中好像攥著一枚玉佩，之後幾波刺客來襲，都被阿元擊退，最終我不知被帶進了什麽地方，但我敢確定，還是在城裏，因為我聽到了報曉鼓的聲音，那時我醒來之後看到阿元一直守在門口，剛想道謝，結果他走了出去，好似在和什麽人說話。”
說到這，蕭姝玥突然楞住，那個聲音逐漸與記憶中的某個聲音重合……
“怎麽了？”邵君攸見蕭姝玥不做聲。
“是司玄澈，那個時候司玄澈也在盛京！”
聽到後，邵君攸也如同剛剛的蕭姝玥一般楞在了原地，若他出現在盛京中，必不是小事。
“所以他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說完，邵君攸又頓覺不對，若是隱藏了，又何來之後的書信往來。
“沒有，反而在進來後的第一時間對我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救一個北鄴人。”話中雖有鄙夷，可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是好奇居多。
蕭姝玥剛要道謝，身體頓時停住，隨後又向後退了幾步，眼神慌亂，說：“你不是北鄴人。”
對方坦然地點點頭，說：“當然，對了，你是哪家的，我派人送信過去，這都過去一夜了，你一直待在這也不是辦法。”
若蕭姝玥不知道他的身份還好，可面對異國之人，本能的警惕讓蕭姝玥不願說出自己的身份。
見蕭姝玥不說話，那名男子有些著急，來回踱步，好久才站定，說：“這樣，我說我的，你說你的，不許拒絕。”
果然，還沒等蕭姝玥拒絕，那人又開始說話：“我叫司元黎，南晟人。”
說完，見蕭姝玥還是縮在一處不說話，沒了辦法的司元黎只能出去另尋他人的幫忙。
現在想來，回來後的司元黎一下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也是有了司玄澈的幫助。
“可那個時候你並沒有立即回府，對嗎？”
蕭姝玥點點頭，說：“對，當我讓阿元送我回去的時候，他卻說外界已傳我身死，如今回去怕是會打亂計劃。”
“計劃？我做的？”邵君攸直覺告訴自己這和自己有關系。
蕭姝玥點點頭，說：“對，之後我又在那待了有一月的時間，這期間，和我接觸的只有阿元一人，起初我並不想與他說話，可他一直在我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等我意識到的時候，他都開始叫我阿姐了。”
“阿姐，阿姐，海棠花，給你。”
蕭姝玥接過海棠花才反應過來對方叫自己阿姐，一時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支支吾吾地說：“你多大就叫我阿姐，你可知道我……”
“我知道啊，你比我大五歲，不叫你阿姐叫你什麽？”對方不以為然的回說。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海棠的，我沒說過。”蕭姝玥岔開話題不做剛才的回應。
只見對方擡手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笑了下，將手放下才說：“我看你幾次都盯著院裏的海棠樹，這不，我不也沒猜錯。”
“你倒是挺會看。”頭一次，蕭姝玥輕松地做出回應。
對方也是很快的感覺到蕭姝玥的放松，趁機又說：“所以之後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話，我一個人無聊的很。”
蕭姝玥用不相信的目光斜睨了一眼，又像以往那樣不做聲。
此後，那人又蹲在蕭姝玥的面前，不管她轉向哪裏，他都一直跟著。
直到蕭姝玥覺得時間過了許久，對方還是不依不撓，才勉強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的司元黎就像是個半大孩童，開心地在原地跳了起來。
蕭姝玥回過頭看見邵君攸略有些吃醋的眼神，下意識問出聲：“殿下為何這樣看我？”
“啊，有嗎，沒有吧。”邵君攸眼神慌亂，不知看向何處，但就是不敢看著蕭姝玥的眼睛。
那時我就疑惑為何他會那樣高興，想來也是他一直流落在外的緣故吧，即使是回到家鄉，也找不回兒時的童年。
一個人漂泊在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依靠，想來依他的性子就算是有人願意靠近他也是有利可圖，可他也會把那個人當成朋友看待的吧。
蕭姝玥又自顧自的說著：“在那之後，他每天都會帶各式各樣的東西，有時候一說就是好長的時間，說來也奇怪，明明只有月餘的相處時間，我卻覺得和他甚是投緣，就和阿兄是一樣的感覺。”
“阿姐，我不想你走。”阿元拽著蕭姝玥的衣袖，小聲說著。
看著阿元身後帶著面具的那些人，蕭姝玥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從袖中拿出繡好的香囊，遞給阿元。
“這個香囊你收好，裏面我放了些安神的藥草，希望阿元日後可以睡個好覺，別整天都頂著個黑眼圈來回走動，叫下面的人見了不好。”
“阿姐……”
司元黎還未說完，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走上前，說：“時辰快到了，要是太子妃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出現的話，北鄴太子會做出什麽，我們不能忽視。”
那人說出話將二人的身份之別說的清清楚楚，司元黎也沒了挽留的理由，只是臨別之際，從懷中掏出一個口哨。
“雖然你吹響他我也不一定會聽見，但你以後若是想起我了，就吹響他，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如約出現在你面前的！”
說到這，一滴淚從蕭姝玥的下顎滑過，聲音也漸漸變得顫抖，“可到頭來，無論我吹響多少次，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
邵君攸雖心中酸楚的很，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蕭姝玥擁入懷中。
懷中哭泣的人依舊在默默說著，“你知道嗎，那個時候他還沒到弱冠，本來我都將玉冠準備好了給他當加冠禮，他還回信說他們那裏沒有這個習俗，不喜這個，可信件的最後他還是問了一句，阿姐可以當面送我嗎？”
“我本想著尋找他的屍首，可鹿蜀卻說底下的人到了那裏，什麽也沒有找到，只找到一個香囊，他倒是聽話，日日帶著，就是到了戰場也不肯摘下，可他卻忘了平平安安站在我面前的承諾。”
邵君攸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靜靜地陪伴，直至身後傳來聲音。
“阿姐，你是哭了嗎？”
站在背面的阿元也不知怎的，明明只看到一個背影，卻覺得那人一定是在傷心的哭泣，同時自己的心也變得好痛，好痛。
聽到阿元的聲音，蕭姝玥立即用手背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從邵君攸懷中起身，隨後看向阿元，說：“阿元怎麽來了，尚付呢？”
“尚阿兄不讓我出來，可我就想待在阿姐身邊，就跑出來了，但我留了紙條了，尚阿兄知道的。”
從集市回來後，阿元的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想要時時刻刻帶著蕭姝玥的身邊。
上前雙手握住蕭姝玥的手，說：“阿姐，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對不對？”
蕭姝玥反握住阿元的手，說：“阿元……”
緊接著只見尚付前來說是司玄澈已經到達門口，不管任何人的阻攔，向這邊走來。
剛想讓阿元躲起來，可下一秒司玄澈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起：“還請太子妃不要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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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至游廊，正好撞見要出門的邵君攸二人。
“夫人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尚付知道自己主子的性子，索性就自己出聲詢問。
蕭姝玥低頭看了眼還在大口喘氣的阿元，而後擡頭對邵君攸說：“碰見施宅的人了，還有阿元。”
說到這，邵君攸已明白了蕭姝玥話中的意思，頓時打消了出門的念頭，四人一齊來到後院。
當尚付將阿元帶走後，蕭姝玥來不及多想，強裝鎮定，可說話卻變的語無倫次起來，“那個人一定是看到了阿元的長相了，再過不久肯定會上門求證。”
如今邵君攸倒是有些看不明白，從前以為她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也不能讓尚付他們誤會阿元的身份，可現下卻是連那邊的人也要瞞住，這是為何？
“他本就是那邊的人，既然遇到了，便告知那個人真相，我探查的消息也是他這些年一直在搜尋自己的幼弟。”
蕭姝玥看了邵君攸一眼，隨後搖搖頭，說：“不，不是因為他。”
邵君攸略顯疑惑，“還有其他人？”
“是大皇子，他不會放過阿元的。”
說完，蕭姝玥陡然想起前世自己剛一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是他的計劃，沒想到的是，英勇無敵的少年將軍不是死在刀光劍影的戰場上，而是死在自己兄弟手中，真是可笑至極，虧那些往來的信件中他還一直提及到那位與自己親近的大哥哥。
“既如此，前世他既已回到了南晟，那姝玥你又是如何與他認識，聯系的？”這也是邵君攸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事到如今，蕭姝玥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望著遠處，說著前世自己與阿元的緣分。
“記不清是哪年了，那日夜裏我因收到阿兄遇險的消息，情急之下趕在坊門關閉前連忙回府，卻沒想到剛走出坊門就遇到了一夥刺客，對方身手不凡，就連長右也無暇脫身，我知在馬車中待著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所以在打鬥聲遠離的那一刻，從後車廂跳下，不料剛一轉彎就被對方發現，那時候我還不會武功，慌亂之間踩到了衣角跌倒在地，是阿元出現救了我。”
邵君攸適時說話：“不對，按照我的吩咐，長右即使被人牽制住，也絕不會離開馬車半步，除非有別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動身離開。”
“這我就不知道了，只是我在被阿元帶離逃跑的時候，瞥見長右的手中好像攥著一枚玉佩，之後幾波刺客來襲，都被阿元擊退，最終我不知被帶進了什麽地方，但我敢確定，還是在城裏，因為我聽到了報曉鼓的聲音，那時我醒來之後看到阿元一直守在門口，剛想道謝，結果他走了出去，好似在和什麽人說話。”
說到這，蕭姝玥突然楞住，那個聲音逐漸與記憶中的某個聲音重合……
“怎麽了？”邵君攸見蕭姝玥不做聲。
“是司玄澈，那個時候司玄澈也在盛京！”
聽到後，邵君攸也如同剛剛的蕭姝玥一般楞在了原地，若他出現在盛京中，必不是小事。
“所以他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說完，邵君攸又頓覺不對，若是隱藏了，又何來之後的書信往來。
“沒有，反而在進來後的第一時間對我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救一個北鄴人。”話中雖有鄙夷，可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是好奇居多。
蕭姝玥剛要道謝，身體頓時停住，隨後又向後退了幾步，眼神慌亂，說：“你不是北鄴人。”
對方坦然地點點頭，說：“當然，對了，你是哪家的，我派人送信過去，這都過去一夜了，你一直待在這也不是辦法。”
若蕭姝玥不知道他的身份還好，可面對異國之人，本能的警惕讓蕭姝玥不願說出自己的身份。
見蕭姝玥不說話，那名男子有些著急，來回踱步，好久才站定，說：“這樣，我說我的，你說你的，不許拒絕。”
果然，還沒等蕭姝玥拒絕，那人又開始說話：“我叫司元黎，南晟人。”
說完，見蕭姝玥還是縮在一處不說話，沒了辦法的司元黎只能出去另尋他人的幫忙。
現在想來，回來後的司元黎一下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也是有了司玄澈的幫助。
“可那個時候你並沒有立即回府，對嗎？”
蕭姝玥點點頭，說：“對，當我讓阿元送我回去的時候，他卻說外界已傳我身死，如今回去怕是會打亂計劃。”
“計劃？我做的？”邵君攸直覺告訴自己這和自己有關系。
蕭姝玥點點頭，說：“對，之後我又在那待了有一月的時間，這期間，和我接觸的只有阿元一人，起初我並不想與他說話，可他一直在我身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等我意識到的時候，他都開始叫我阿姐了。”
“阿姐，阿姐，海棠花，給你。”
蕭姝玥接過海棠花才反應過來對方叫自己阿姐，一時間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支支吾吾地說：“你多大就叫我阿姐，你可知道我……”
“我知道啊，你比我大五歲，不叫你阿姐叫你什麽？”對方不以為然的回說。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海棠的，我沒說過。”蕭姝玥岔開話題不做剛才的回應。
只見對方擡手摸了摸後腦勺，尷尬地笑了下，將手放下才說：“我看你幾次都盯著院裏的海棠樹，這不，我不也沒猜錯。”
“你倒是挺會看。”頭一次，蕭姝玥輕松地做出回應。
對方也是很快的感覺到蕭姝玥的放松，趁機又說：“所以之後你可不可以和我說說話，我一個人無聊的很。”
蕭姝玥用不相信的目光斜睨了一眼，又像以往那樣不做聲。
此後，那人又蹲在蕭姝玥的面前，不管她轉向哪裏，他都一直跟著。
直到蕭姝玥覺得時間過了許久，對方還是不依不撓，才勉強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的司元黎就像是個半大孩童，開心地在原地跳了起來。
蕭姝玥回過頭看見邵君攸略有些吃醋的眼神，下意識問出聲：“殿下為何這樣看我？”
“啊，有嗎，沒有吧。”邵君攸眼神慌亂，不知看向何處，但就是不敢看著蕭姝玥的眼睛。
那時我就疑惑為何他會那樣高興，想來也是他一直流落在外的緣故吧，即使是回到家鄉，也找不回兒時的童年。
一個人漂泊在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依靠，想來依他的性子就算是有人願意靠近他也是有利可圖，可他也會把那個人當成朋友看待的吧。
蕭姝玥又自顧自的說著：“在那之後，他每天都會帶各式各樣的東西，有時候一說就是好長的時間，說來也奇怪，明明只有月餘的相處時間，我卻覺得和他甚是投緣，就和阿兄是一樣的感覺。”
“阿姐，我不想你走。”阿元拽著蕭姝玥的衣袖，小聲說著。
看著阿元身後帶著面具的那些人，蕭姝玥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從袖中拿出繡好的香囊，遞給阿元。
“這個香囊你收好，裏面我放了些安神的藥草，希望阿元日後可以睡個好覺，別整天都頂著個黑眼圈來回走動，叫下面的人見了不好。”
“阿姐……”
司元黎還未說完，一個帶著面具的人走上前，說：“時辰快到了，要是太子妃沒有按照約定時間出現的話，北鄴太子會做出什麽，我們不能忽視。”
那人說出話將二人的身份之別說的清清楚楚，司元黎也沒了挽留的理由，只是臨別之際，從懷中掏出一個口哨。
“雖然你吹響他我也不一定會聽見，但你以後若是想起我了，就吹響他，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如約出現在你面前的！”
說到這，一滴淚從蕭姝玥的下顎滑過，聲音也漸漸變得顫抖，“可到頭來，無論我吹響多少次，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面前了。”
邵君攸雖心中酸楚的很，但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蕭姝玥擁入懷中。
懷中哭泣的人依舊在默默說著，“你知道嗎，那個時候他還沒到弱冠，本來我都將玉冠準備好了給他當加冠禮，他還回信說他們那裏沒有這個習俗，不喜這個，可信件的最後他還是問了一句，阿姐可以當面送我嗎？”
“我本想著尋找他的屍首，可鹿蜀卻說底下的人到了那裏，什麽也沒有找到，只找到一個香囊，他倒是聽話，日日帶著，就是到了戰場也不肯摘下，可他卻忘了平平安安站在我面前的承諾。”
邵君攸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靜靜地陪伴，直至身後傳來聲音。
“阿姐，你是哭了嗎？”
站在背面的阿元也不知怎的，明明只看到一個背影，卻覺得那人一定是在傷心的哭泣，同時自己的心也變得好痛，好痛。
聽到阿元的聲音，蕭姝玥立即用手背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從邵君攸懷中起身，隨後看向阿元，說：“阿元怎麽來了，尚付呢？”
“尚阿兄不讓我出來，可我就想待在阿姐身邊，就跑出來了，但我留了紙條了，尚阿兄知道的。”
從集市回來後，阿元的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想要時時刻刻帶著蕭姝玥的身邊。
上前雙手握住蕭姝玥的手，說：“阿姐，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對不對？”
蕭姝玥反握住阿元的手，說：“阿元……”
緊接著只見尚付前來說是司玄澈已經到達門口，不管任何人的阻攔，向這邊走來。
剛想讓阿元躲起來，可下一秒司玄澈的聲音就在不遠處響起：“還請太子妃不要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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