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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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拜別
又過了幾天清凈日子，虞紀覺得這一切都像自己偷來的一樣。
虞紀看著在廚房忙碌的周澤爻，問道：“阿爻，我們等會兒去見阿婆吧。”
“去見阿婆？”周澤爻從廚房探出頭來，受寵若驚的問道。
虞紀坐在沙發上點點頭，“等會兒我們吃完飯就去。”
“行！那我找套衣服去！”周澤爻開心的回道。
“哈哈哈哈，你以為見家長啊？”虞紀打趣他道。
周澤爻:“虞紀！”
吃完飯後，他們踏上了去往野外的路，今天的天氣不太好的樣子，要下雨似的。
開了進兩個小時的車，虞紀叫醒了在副駕駛睡著的周澤爻。
“嗯？”周澤爻揉了揉惺忪的眼，“到了？”
“是，到了，下車吧。”虞紀率先下了車，打開後備箱拿出了兩束梔子花。
周澤爻接過一束，他揚了揚嘴角，興致勃勃道:“走吧。”
虞紀見他一臉憨厚樣，笑罵道:“傻子。”
他們牽著手走進了山間小路，路過一條小溪時，虞紀緬懷道:“這條小溪，是我和老師在這時經常來的，那時候夏天熱，阿婆說，要是熱就去小溪裏涼涼腳，能舒服些。小溪裏有些透明的蝦，我當時覺得有趣，總喜歡抓了放了，放了再抓回來，這麽一來二回的，蝦就死了，老師也罵我太過分了。”
周澤爻聽著有趣，湊上去看著，只看見了被冰凍的湖面，於是可憐兮兮的說道:“啊……怎麽全結冰了……”
虞紀逗他:“幹嘛？大冬天的你還要鑿冰摸蝦呀？腿都給你凍僵。”
周澤爻悻悻的收回往前湊的腦袋，嘟囔道:“我可沒有……”
他們又繼續往前走著。
大概走了很久吧，周澤爻終於看見了一座小木屋，他面露喜色道：“到了！”
“嗯，到……”虞紀話都沒說完，周澤爻就已經沖了出去，她無奈搖搖頭，“你慢點兒！”
“扣扣——”
周澤爻禮貌的敲了兩下門，內心忐忑的等著阿婆開門，不知道過去三四年了，阿婆還記不記得他了。
失憶前虞紀帶他來過這裏，現在他已經是第二次來這了。
門開了，周澤爻卻突然頓住了。
開門的不是阿婆，是一位年輕的男人。
開門的男人頓了頓，然後問道:“請問……你……找誰？”
周澤爻問道:“那個……之前住這的阿婆呢？”
“哦！”男人恍然大悟，“你們來找阿婆的是吧？是這樣，這房子她老人家已經賣給我了，他半個月前就去世了，就葬在後山的那片小林子裏，他老人家生前親自說要葬在那裏的，我便答應了你們，如果是來哀悼她老人家的話，就去後山吧，就順著這條路上去就是了。”
說完，男人關上了門，留周澤爻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去世？
半個月前？
虞紀聽到這話時，茫然的低下了頭。
怎麽會……
虞紀拔腿就跑，快步沖向後山路口。
“虞紀！”周澤爻連忙追了上去。
穿過被雪覆蓋的枯樹林，山頂一片空曠，兩座孤墳緊緊挨靠在一起，像是在這世上最後的依靠。
虞紀心跳有些快，花在跑上來的過程中有些散了，她僵著身子走上去，神情呆滯，有些喘不上來氣，像誰掐住了她一樣。
怎麽會呢？
怎麽都這麽突然……
怎麽就……
上次明明還說過，等這段時間忙完就給她做菜湯丸子……
明明……
周澤爻趕來時，就見到虞紀站在墳前，久久沒有動作。
他走上前，安撫性的搭上虞紀的肩膀，剛搭上她的肩，虞紀竟然直直的跪了下去。
“小紀！”周澤爻連忙蹲下身去扶她。
“為什麽……”虞紀問出了聲，“倒黴的人應該是我……為什麽一直都是我身邊的人在受難，為什麽一直連累我身邊的人？春棠，老師……妹妹……媽媽……就連阿婆也不在了……當年如果不是媽媽為了救下我……他不會車禍重傷，活不過第二天……不會早早離開人世，連這世界都沒有好好看一眼……”
虞紀喉嚨哽咽，“當年……要不是因為我的頭發，我媽媽也不會被那個男人一直家暴……都是因為我這紅頭發……這該死的頭發！就像那個男人說的就是個禍害！”
說著虞紀就要去扯自己頭發，周澤爻趕緊一把拉住了她，把人箍進自己懷裏，安慰道:“不會的！怎麽會呢？我喜歡紅頭發呀小紀！我喜歡呀！”
虞紀把臉埋進他衣服裏，顫聲道：“為什麽……為什麽要她們來替我受苦……一切……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為什麽一直都是別人來承擔我的過錯！”
周澤爻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後背，語氣輕柔道:“不會的！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虞紀！不是你的錯！”
虞紀沒再說話，只有眼淚在無聲的落下，手一松，手心裏的花就掉落在了地上。
周澤爻就這麽耐心的哄著她、順著她、陪著她。
等虞紀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他才從懷裏拿出紙巾，把人哭成花貓的臉擦幹凈，“看看，都哭成花貓了。”
虞紀沒吱聲，只是撿起地上她掉落的花，然後整理了一下，站了起來。
“媽，阿婆，我帶阿爻來看看你們。”虞紀扯起笑容，強顏歡笑道。
周澤爻也站起身，微微欠身道：“阿姨好，阿婆好！很久沒來看您了，實在不好意思！”
“媽，”虞紀走到墳前蹲下身，將花放在那堆隆起的小土堆上，“對不起，我這麽久才來看你，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周澤爻也蹲下身來，將花和虞紀的放在一起，然後鄭重其事的看向那座墳，“阿姨，請你放心把虞紀交給我，我會好好愛她、珍惜她、尊重她、支持她，我永遠都會成為她的後盾，永遠。”
虞紀有些失神，轉過身去看周澤爻那堅定的眼神裏是堅定不移的。
永遠……
真的太遠了……
一個人可以輕易許諾出永遠二字，一定不是一時興起。
虞紀心中不忍，快速的收回了目光。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龐，頭發被吹起蕩在空中，她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虞紀挖起一捧雪，揉成了一個球，然後又重覆剛才的動作，又在剛剛的頭上疊了個小的，然後找了幾根細小的樹枝，飛別做成雙手、鼻子，然後撿起三顆小石子，裝成眼睛和嘴巴。
“好醜。”周澤爻無情的吐槽道。
虞紀推了他肩膀一下，反駁道:“你才醜呢！有本事你做一個！”
“做就做，誰怕誰啊？”說著，周澤爻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真的好醜啊！”
“你看看這鼻子！怎麽捏成這樣！”
“不對！這手不應該插這裏！”
“唉……”
“停！你來你來！”面對虞紀的一頓輸出，周澤爻終於敗下陣來，將小樹枝隨地一扔，“哼！我不弄了！！”
“噗，”虞紀忍不住笑出了聲，轉過頭去告狀，“媽，你看他，現在對我就不耐煩了。”
“！”
周澤爻嚇得趕緊把樹枝撿了回來，連忙獻殷勤道：“哪有啊阿姨……我……我乖著呢……真的！別聽她胡謅！”
虞紀笑著看他，看著他極力的爭辯著他在家裏怎麽怎麽對她好，心裏就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
他怎麽這麽好？
都有點舍不得了。
周澤爻看著墳，心裏暗自發誓——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愛她的，和她永永遠遠在一起。
虞紀看著墳，心想道——
媽，求你保佑我，我想活下去，和他一起活下去。
二人各懷心事，卻所求各異。
————
京城郊外沿海大別墅。
女人穿著白色連衣裙，踩著紅色高跟鞋，手裏握著一瓶紅色液體的玻璃瓶，走過花園的小路，一路向前，直到走到盡頭處，出現一朵極其妖艷的花，外型酷似玫瑰，卻又花瓣微微外翹，又像牡丹。
花瓣如染血的紙，有著特殊的紋路，紅白色的花瓣疊著藍色的花芯，看著有些可怕。
“怎麽有要枯萎的跡象了？”朚彣嬜將瓶子裏的血澆了上去，“是這些人的血不夠新鮮了嗎？”
這是朚彣嬜養的一種不知名的花，種子都是出任務隨地撿的。
說來也是怪異，當初她不過是心血來潮，將這株花用人血餵養，沒想到，本來快枯萎的花竟然一夜之間長得極好了，她左思右想，給這株花取名叫“血蕊”。
“不過是一朵花，你要喜歡，我讓人再尋就是，”傅仲銘從她身後走了過來，親昵的環上朚彣嬜的腰，蹭了蹭她的耳根，“想要多少就給你尋多少。”
“那可不行，這花是我的象征，應該是最近的血不新鮮導致的，到時候看看，換批人吧～”朚彣嬜笑著放下玻璃瓶，轉過身去抱住男人的腰身，“我還沒說你呢，仲銘～你不是在J市嗎？怎麽突然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坐飛機來的，想你了～我不過是聽說你受傷了？”傅仲銘親昵的蹭了蹭朚彣嬜的鼻尖，“實在不行，你就殺了她吧，隨便找個代孕算了。”
朚彣嬜擡手輕輕劃過男人的喉結，玩味道:“那可不行～小傷而已～我已經好了，我還有點喜歡那孩子呢～”
傅仲銘突然箍緊了她的腰，二人鼻息相撞，他蠱惑的聲音響起:“喜歡她？”
“呵～”朚彣嬜輕笑一聲，擡起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喜歡你～當然最喜歡你～不過……”
傅仲銘：“不過什麽？”
朚彣嬜:“她天賦那麽高，要是作為你的孩子一定很優秀，代孕還得養個幾年，簡直是太麻煩了～”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再見到任何一個女人懷著傅仲銘的孩子。
傅仲銘寵溺道:“好，聽你的。”
朚彣嬜看著傅仲銘寵溺的眼神，心裏一陣暖流湧過。
虞紀，這場游戲……
我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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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找套衣服去！”周澤爻開心的回道。
“哈哈哈哈，你以為見家長啊？”虞紀打趣他道。
周澤爻:“虞紀！”
吃完飯後，他們踏上了去往野外的路，今天的天氣不太好的樣子，要下雨似的。
開了進兩個小時的車，虞紀叫醒了在副駕駛睡著的周澤爻。
“嗯？”周澤爻揉了揉惺忪的眼，“到了？”
“是，到了，下車吧。”虞紀率先下了車，打開後備箱拿出了兩束梔子花。
周澤爻接過一束，他揚了揚嘴角，興致勃勃道:“走吧。”
虞紀見他一臉憨厚樣，笑罵道:“傻子。”
他們牽著手走進了山間小路，路過一條小溪時，虞紀緬懷道:“這條小溪，是我和老師在這時經常來的，那時候夏天熱，阿婆說，要是熱就去小溪裏涼涼腳，能舒服些。小溪裏有些透明的蝦，我當時覺得有趣，總喜歡抓了放了，放了再抓回來，這麽一來二回的，蝦就死了，老師也罵我太過分了。”
周澤爻聽著有趣，湊上去看著，只看見了被冰凍的湖面，於是可憐兮兮的說道:“啊……怎麽全結冰了……”
虞紀逗他:“幹嘛？大冬天的你還要鑿冰摸蝦呀？腿都給你凍僵。”
周澤爻悻悻的收回往前湊的腦袋，嘟囔道:“我可沒有……”
他們又繼續往前走著。
大概走了很久吧，周澤爻終於看見了一座小木屋，他面露喜色道：“到了！”
“嗯，到……”虞紀話都沒說完，周澤爻就已經沖了出去，她無奈搖搖頭，“你慢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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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爻禮貌的敲了兩下門，內心忐忑的等著阿婆開門，不知道過去三四年了，阿婆還記不記得他了。
失憶前虞紀帶他來過這裏，現在他已經是第二次來這了。
門開了，周澤爻卻突然頓住了。
開門的不是阿婆，是一位年輕的男人。
開門的男人頓了頓，然後問道:“請問……你……找誰？”
周澤爻問道:“那個……之前住這的阿婆呢？”
“哦！”男人恍然大悟，“你們來找阿婆的是吧？是這樣，這房子她老人家已經賣給我了，他半個月前就去世了，就葬在後山的那片小林子裏，他老人家生前親自說要葬在那裏的，我便答應了你們，如果是來哀悼她老人家的話，就去後山吧，就順著這條路上去就是了。”
說完，男人關上了門，留周澤爻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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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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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紀！”周澤爻連忙追了上去。
穿過被雪覆蓋的枯樹林，山頂一片空曠，兩座孤墳緊緊挨靠在一起，像是在這世上最後的依靠。
虞紀心跳有些快，花在跑上來的過程中有些散了，她僵著身子走上去，神情呆滯，有些喘不上來氣，像誰掐住了她一樣。
怎麽會呢？
怎麽都這麽突然……
怎麽就……
上次明明還說過，等這段時間忙完就給她做菜湯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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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爻趕來時，就見到虞紀站在墳前，久久沒有動作。
他走上前，安撫性的搭上虞紀的肩膀，剛搭上她的肩，虞紀竟然直直的跪了下去。
“小紀！”周澤爻連忙蹲下身去扶她。
“為什麽……”虞紀問出了聲，“倒黴的人應該是我……為什麽一直都是我身邊的人在受難，為什麽一直連累我身邊的人？春棠，老師……妹妹……媽媽……就連阿婆也不在了……當年如果不是媽媽為了救下我……他不會車禍重傷，活不過第二天……不會早早離開人世，連這世界都沒有好好看一眼……”
虞紀喉嚨哽咽，“當年……要不是因為我的頭發，我媽媽也不會被那個男人一直家暴……都是因為我這紅頭發……這該死的頭發！就像那個男人說的就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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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紀把臉埋進他衣服裏，顫聲道：“為什麽……為什麽要她們來替我受苦……一切……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為什麽一直都是別人來承擔我的過錯！”
周澤爻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後背，語氣輕柔道:“不會的！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虞紀！不是你的錯！”
虞紀沒再說話，只有眼淚在無聲的落下，手一松，手心裏的花就掉落在了地上。
周澤爻就這麽耐心的哄著她、順著她、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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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阿婆，我帶阿爻來看看你們。”虞紀扯起笑容，強顏歡笑道。
周澤爻也站起身，微微欠身道：“阿姨好，阿婆好！很久沒來看您了，實在不好意思！”
“媽，”虞紀走到墳前蹲下身，將花放在那堆隆起的小土堆上，“對不起，我這麽久才來看你，你不會怪我的，對吧？”
周澤爻也蹲下身來，將花和虞紀的放在一起，然後鄭重其事的看向那座墳，“阿姨，請你放心把虞紀交給我，我會好好愛她、珍惜她、尊重她、支持她，我永遠都會成為她的後盾，永遠。”
虞紀有些失神，轉過身去看周澤爻那堅定的眼神裏是堅定不移的。
永遠……
真的太遠了……
一個人可以輕易許諾出永遠二字，一定不是一時興起。
虞紀心中不忍，快速的收回了目光。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龐，頭發被吹起蕩在空中，她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虞紀挖起一捧雪，揉成了一個球，然後又重覆剛才的動作，又在剛剛的頭上疊了個小的，然後找了幾根細小的樹枝，飛別做成雙手、鼻子，然後撿起三顆小石子，裝成眼睛和嘴巴。
“好醜。”周澤爻無情的吐槽道。
虞紀推了他肩膀一下，反駁道:“你才醜呢！有本事你做一個！”
“做就做，誰怕誰啊？”說著，周澤爻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真的好醜啊！”
“你看看這鼻子！怎麽捏成這樣！”
“不對！這手不應該插這裏！”
“唉……”
“停！你來你來！”面對虞紀的一頓輸出，周澤爻終於敗下陣來，將小樹枝隨地一扔，“哼！我不弄了！！”
“噗，”虞紀忍不住笑出了聲，轉過頭去告狀，“媽，你看他，現在對我就不耐煩了。”
“！”
周澤爻嚇得趕緊把樹枝撿了回來，連忙獻殷勤道：“哪有啊阿姨……我……我乖著呢……真的！別聽她胡謅！”
虞紀笑著看他，看著他極力的爭辯著他在家裏怎麽怎麽對她好，心裏就忍不住泛起一陣酸澀。
他怎麽這麽好？
都有點舍不得了。
周澤爻看著墳，心裏暗自發誓——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愛她的，和她永永遠遠在一起。
虞紀看著墳，心想道——
媽，求你保佑我，我想活下去，和他一起活下去。
二人各懷心事，卻所求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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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如染血的紙，有著特殊的紋路，紅白色的花瓣疊著藍色的花芯，看著有些可怕。
“怎麽有要枯萎的跡象了？”朚彣嬜將瓶子裏的血澆了上去，“是這些人的血不夠新鮮了嗎？”
這是朚彣嬜養的一種不知名的花，種子都是出任務隨地撿的。
說來也是怪異，當初她不過是心血來潮，將這株花用人血餵養，沒想到，本來快枯萎的花竟然一夜之間長得極好了，她左思右想，給這株花取名叫“血蕊”。
“不過是一朵花，你要喜歡，我讓人再尋就是，”傅仲銘從她身後走了過來，親昵的環上朚彣嬜的腰，蹭了蹭她的耳根，“想要多少就給你尋多少。”
“那可不行，這花是我的象征，應該是最近的血不新鮮導致的，到時候看看，換批人吧～”朚彣嬜笑著放下玻璃瓶，轉過身去抱住男人的腰身，“我還沒說你呢，仲銘～你不是在J市嗎？怎麽突然來了？什麽時候來的？”
“坐飛機來的，想你了～我不過是聽說你受傷了？”傅仲銘親昵的蹭了蹭朚彣嬜的鼻尖，“實在不行，你就殺了她吧，隨便找個代孕算了。”
朚彣嬜擡手輕輕劃過男人的喉結，玩味道:“那可不行～小傷而已～我已經好了，我還有點喜歡那孩子呢～”
傅仲銘突然箍緊了她的腰，二人鼻息相撞，他蠱惑的聲音響起:“喜歡她？”
“呵～”朚彣嬜輕笑一聲，擡起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喜歡你～當然最喜歡你～不過……”
傅仲銘：“不過什麽？”
朚彣嬜:“她天賦那麽高，要是作為你的孩子一定很優秀，代孕還得養個幾年，簡直是太麻煩了～”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再見到任何一個女人懷著傅仲銘的孩子。
傅仲銘寵溺道:“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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