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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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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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掌門渡劫飛升在即，這次閉關非但沒有太多收獲，容貌竟也蒼老了許多，這對修仙者來說並不算好事。
出關時，便把溫以寒和墨音塵叫到了跟前。
“你們二人是為師此生收得最得意的徒弟，荀兒好醫，雪兒如今也不在身邊，為師大限將至，玄清宗將來還要交由你們兩手中。”
溫以寒和墨音塵互相看了一眼，二人心中此時各有盤算。
“為師在這立下承諾，無論你們二人，誰先突破八階，我就將掌門之位傳授給誰，玄清宗上下一心，為師不願意看到將來你們師兄弟互相殘殺，若是因此生了異心，那就跟我師門斷絕關系，以後便不再是我的徒弟。”
“弟子明白。”二人齊齊答應。
“此番天劫不知成功與否，為師不論是飛升或是隕落，若你二人仍舊都沒升到八階，長幼有序，音塵你可服氣？”
墨音塵聽得出來師尊說這話的意思，點了點頭。
此時的玄清宗內的小輩弟子之中，當屬溫以寒與墨音塵的靈力最強，這二人也一直都是玄清宗乃至整個修仙界的傳奇，根骨奇絕，天賦極佳，僅僅幾百年就已經七階。
出了門時，墨音塵還覺得溫以寒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麽，剛才就覺得你在師尊面前沒有集中註意力。”
“沒什麽，你不是一直都想爭掌門之位嗎，為什麽剛才在殿中不爭取一下？”
“哼，這是爭就能爭來的嗎？”墨音塵目光斜斜看他一眼，“況且說不定我就比你先一步升到八階，到那時，師尊也不會有任何拒絕的話。”
溫以寒知道，他這個師弟，為人是高傲冷淡了些，卻也沒那麽多花花腸子，除了整日盯著自己的修為攀比，也沒別的愛好。
“師弟，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溫以寒想找人訴說，卻又不知道能跟誰說。
墨音塵自是不懂這種情感，也不想關心，“無聊的情感只會影響你的修為，你都這個年紀了怎麽還犯蠢？”
溫以寒：……
回到玄清宗的每一日，溫以寒都從來沒覺得時日這麽難捱，他的心思無法放在修煉上，靈力修為停滯不前，腦子裏總會想到在村子裏呆著的時候，和曲崖在一起的時光。
還未滿三月之期，靈力感受到了附近有他的水牌波動，溫以寒察覺有恙，飛身上前想去一探究竟。
尋到位置時，曲崖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比他先一步到這裏是墨音塵，來時剛好看到墨音塵對曲崖出手，溫以寒第一次對墨音塵下了狠手，兩人想識五百載，從來都是互相切磋點到為止，在親眼看到墨音塵對曲崖出手時，溫以寒拔劍刺傷了墨音塵。
“溫斂，你竟然為了他傷我！”墨音塵不敢置信，咬牙切齒的捂著傷處。
溫以寒也並非願意，剛才只是情急，沒收住手。
“那你又為什麽要傷他？你知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凡人，他連你的一掌都接不住。”
“我只想讓他知難而退。”墨音塵沈下目光，“他悄聲爬上玄清宗，誰知道他有什麽目的，你想包庇他。”
溫以寒回駁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若是你再敢動他，休怪我不顧情分。”
“呵！”
墨音塵當然不願意管溫以寒的瑣事，只是溫以寒自從認識這個叫曲崖的人後，便無心修行，讓墨音塵覺得再和溫以寒比拼都沒了意思。
溫以寒查看了一番曲崖的傷勢，還好墨音塵並未使用靈力，也並未傷及他要害，相比起來，他身上的皮外傷顯得更多，明顯是攀爬玄清宗的高峰而來。
“子檐，子檐你怎麽樣？”
他抱著躺在地上的曲崖，曲崖挨了墨音塵一掌，對方都並未出力，也傷得不輕。
“我沒事，我就是太想見你了，不想等到三個月後。”
曲崖說話真摯，溫以寒被他的言語打動，笑道，“你知不知道這玄清宗九重山多難上，你都沒有靈力，怎麽能找到這裏來？這太危險了。”
“我不怕。”曲崖時一路問著過來的，在一路的打聽中，才得知溫以寒原來在修仙界這麽厲害。
溫以寒把曲崖帶回了自己的住處，玄清宗規矩森嚴，其中一條便是不允許隨意帶人進門，若是被發現，曲崖會被趕走，而他也會受到責罰。
可這時子檐傷得這麽重，再讓他獨自千裏迢迢的回村子，溫以寒也不忍。
“溫道長，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沒事，你別想太多，就在這好好休息。”
曲崖還見到了溫以寒的另一個師弟——楓如故，被溫以寒悄悄拉來給曲崖看看身體情況。
楓如故憋不住話呀，好想知道大師兄為什麽會帶一個凡人回來，可不管楓如故怎麽問，溫以寒都不願意答，只是從這兩人的交流中明顯發現，有、交、情。
“我們的靈丹對對於凡人來說，他們承受不住，他身體也還可以，只要多多休息就能恢覆。”
溫以寒在剛才等楓如故時，給了曲崖一顆靈丹服下，聽到楓如故說沒什麽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好，我知道了。”
“大師兄，這人到底是誰啊，你幹嘛這麽緊張？”楓如故湊過來挑挑眉，溫以寒還沒想好怎麽答，只能閉嘴把他推出門去。
“咳咳，別再胡說八道，我過兩天就會把他送走。”
說著是兩日，實際上曲崖在這住了兩日又兩日，算下來也有小半月，他的傷都恢覆完全，才依依不舍的跟溫以寒道別。
溫以寒送他下山。
“我先回家等你，這段時日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對不起。”曲崖兩眼厚意的望著溫以寒。
“你不用道歉，我留你在這，是心甘情願的。”只是再住下去，難免不會被人發現，那時再把曲崖趕走就太難看了。
那支被紅綢包裹著的箭矢，溫以寒一並帶了來。
“這份情意，我不能收。”
溫以寒把它遞還給曲崖，紅綢被修長的手指劃過，連同他的答案，都告知了曲崖。
和曲崖在一起的時日縱然美妙，卻也無法長久，溫以寒不忍，不如直接放過他。
曲崖的壽命只有短短幾十載，而溫以寒能陪他到老，到死，占據他的全部，而他對溫以寒來說，不過匆匆一瞬。
他的手擡起許久，曲崖才接過這個箭矢，他也明白了溫以寒的意思，被拒絕的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
“道長真的想好了嗎？是不是我來得心急了，我再回家等等你。”
溫以寒的心搖擺不定，一方面是自己所願，另一方面是身上的責任。
曲崖握住箭矢的另一頭，溫以寒突然收力。
曲崖擡起頭看向他。
“我想好了，我跟你一起走。”溫以寒重新收下箭矢，下定決心似的，“在此處等我一個時辰，我回去交代些事情，去去就回來。”
他想好了，從來沒有這麽確定過，在看到曲崖難過的時候，溫以寒再也說不出拒絕他的話了。
既然兩個人互相有意，那為什麽不可以在一起？
凡人如何，修仙者又如何？
溫以寒飛身回去找了師尊，師尊待他很好，他總也不能一聲不響的離開。
跪在殿前同師尊請罪，向掌門說明了一切，清道知道了溫以寒如今的打算，也十分不理解。
“你是真的想好了嗎？你知道的，再有一個多月便是我的天劫，為師也是屬意於你，你很快就要成為玄清宗的下一任掌門了。”
溫以寒叩拜師尊：“弟子多謝師尊栽培，只是掌門一位，還是給音塵吧，他潛心修煉，比我……更有擔當。”
“音塵在修行一事上，確實比你要上進些，只是他性子陰戾，不適合坐這個位置。”
“那為何師尊要承諾八階……”
“若是為師直接說讓你接下掌門之位，擔憂在我隕落之後，他會心有不甘，尋你的麻煩，不如找個理由讓他心服口服，以後也抓不到錯處。”
清道掌門思慮周全，溫以寒自己都沒想過這麽多，“徒兒辜負了師尊好意，徒兒不孝。”
“罷了，一切都是天意，你就按著你所想的去做吧。”
拜別了師尊，溫以寒退到殿外，和兩位師弟略說了一下情況，墨音塵臉色沈沈看不出情緒，也不跟溫以寒搭話。
不過他一直也都是這個性子，溫以寒沒註意到他的特別。
楓如故擠眉弄眼抱了一下溫以寒，“我就知道你不對勁，還不快快說是哪方神聖？”
“你見過的。”
“噢，知曉了。”
最後溫以寒還是跟墨音塵告了別，“師弟，我不在宗門，還勞煩你多照顧一下師尊，還有，少讓師尊操心……”
“你管得真多。”墨音塵拍打掉溫以寒想要搭過來的手。
溫以寒不明為何今日墨音塵格外暴躁，也無暇去深想，“行，以後我怕也沒機會再管你了。”
給兩個師弟交代完了事情，就飛身回去找了曲崖，兩人攜手離開玄清宗地界，一同回了村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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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掌門渡劫飛升在即，這次閉關非但沒有太多收獲，容貌竟也蒼老了許多，這對修仙者來說並不算好事。
出關時，便把溫以寒和墨音塵叫到了跟前。
“你們二人是為師此生收得最得意的徒弟，荀兒好醫，雪兒如今也不在身邊，為師大限將至，玄清宗將來還要交由你們兩手中。”
溫以寒和墨音塵互相看了一眼，二人心中此時各有盤算。
“為師在這立下承諾，無論你們二人，誰先突破八階，我就將掌門之位傳授給誰，玄清宗上下一心，為師不願意看到將來你們師兄弟互相殘殺，若是因此生了異心，那就跟我師門斷絕關系，以後便不再是我的徒弟。”
“弟子明白。”二人齊齊答應。
“此番天劫不知成功與否，為師不論是飛升或是隕落，若你二人仍舊都沒升到八階，長幼有序，音塵你可服氣？”
墨音塵聽得出來師尊說這話的意思，點了點頭。
此時的玄清宗內的小輩弟子之中，當屬溫以寒與墨音塵的靈力最強，這二人也一直都是玄清宗乃至整個修仙界的傳奇，根骨奇絕，天賦極佳，僅僅幾百年就已經七階。
出了門時，墨音塵還覺得溫以寒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麽，剛才就覺得你在師尊面前沒有集中註意力。”
“沒什麽，你不是一直都想爭掌門之位嗎，為什麽剛才在殿中不爭取一下？”
“哼，這是爭就能爭來的嗎？”墨音塵目光斜斜看他一眼，“況且說不定我就比你先一步升到八階，到那時，師尊也不會有任何拒絕的話。”
溫以寒知道，他這個師弟，為人是高傲冷淡了些，卻也沒那麽多花花腸子，除了整日盯著自己的修為攀比，也沒別的愛好。
“師弟，我好像愛上了一個人。”溫以寒想找人訴說，卻又不知道能跟誰說。
墨音塵自是不懂這種情感，也不想關心，“無聊的情感只會影響你的修為，你都這個年紀了怎麽還犯蠢？”
溫以寒：……
回到玄清宗的每一日，溫以寒都從來沒覺得時日這麽難捱，他的心思無法放在修煉上，靈力修為停滯不前，腦子裏總會想到在村子裏呆著的時候，和曲崖在一起的時光。
還未滿三月之期，靈力感受到了附近有他的水牌波動，溫以寒察覺有恙，飛身上前想去一探究竟。
尋到位置時，曲崖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比他先一步到這裏是墨音塵，來時剛好看到墨音塵對曲崖出手，溫以寒第一次對墨音塵下了狠手，兩人想識五百載，從來都是互相切磋點到為止，在親眼看到墨音塵對曲崖出手時，溫以寒拔劍刺傷了墨音塵。
“溫斂，你竟然為了他傷我！”墨音塵不敢置信，咬牙切齒的捂著傷處。
溫以寒也並非願意，剛才只是情急，沒收住手。
“那你又為什麽要傷他？你知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凡人，他連你的一掌都接不住。”
“我只想讓他知難而退。”墨音塵沈下目光，“他悄聲爬上玄清宗，誰知道他有什麽目的，你想包庇他。”
溫以寒回駁道：“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若是你再敢動他，休怪我不顧情分。”
“呵！”
墨音塵當然不願意管溫以寒的瑣事，只是溫以寒自從認識這個叫曲崖的人後，便無心修行，讓墨音塵覺得再和溫以寒比拼都沒了意思。
溫以寒查看了一番曲崖的傷勢，還好墨音塵並未使用靈力，也並未傷及他要害，相比起來，他身上的皮外傷顯得更多，明顯是攀爬玄清宗的高峰而來。
“子檐，子檐你怎麽樣？”
他抱著躺在地上的曲崖，曲崖挨了墨音塵一掌，對方都並未出力，也傷得不輕。
“我沒事，我就是太想見你了，不想等到三個月後。”
曲崖說話真摯，溫以寒被他的言語打動，笑道，“你知不知道這玄清宗九重山多難上，你都沒有靈力，怎麽能找到這裏來？這太危險了。”
“我不怕。”曲崖時一路問著過來的，在一路的打聽中，才得知溫以寒原來在修仙界這麽厲害。
溫以寒把曲崖帶回了自己的住處，玄清宗規矩森嚴，其中一條便是不允許隨意帶人進門，若是被發現，曲崖會被趕走，而他也會受到責罰。
可這時子檐傷得這麽重，再讓他獨自千裏迢迢的回村子，溫以寒也不忍。
“溫道長，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沒事，你別想太多，就在這好好休息。”
曲崖還見到了溫以寒的另一個師弟——楓如故，被溫以寒悄悄拉來給曲崖看看身體情況。
楓如故憋不住話呀，好想知道大師兄為什麽會帶一個凡人回來，可不管楓如故怎麽問，溫以寒都不願意答，只是從這兩人的交流中明顯發現，有、交、情。
“我們的靈丹對對於凡人來說，他們承受不住，他身體也還可以，只要多多休息就能恢覆。”
溫以寒在剛才等楓如故時，給了曲崖一顆靈丹服下，聽到楓如故說沒什麽大礙，這才放下心來。
“好，我知道了。”
“大師兄，這人到底是誰啊，你幹嘛這麽緊張？”楓如故湊過來挑挑眉，溫以寒還沒想好怎麽答，只能閉嘴把他推出門去。
“咳咳，別再胡說八道，我過兩天就會把他送走。”
說著是兩日，實際上曲崖在這住了兩日又兩日，算下來也有小半月，他的傷都恢覆完全，才依依不舍的跟溫以寒道別。
溫以寒送他下山。
“我先回家等你，這段時日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對不起。”曲崖兩眼厚意的望著溫以寒。
“你不用道歉，我留你在這，是心甘情願的。”只是再住下去，難免不會被人發現，那時再把曲崖趕走就太難看了。
那支被紅綢包裹著的箭矢，溫以寒一並帶了來。
“這份情意，我不能收。”
溫以寒把它遞還給曲崖，紅綢被修長的手指劃過，連同他的答案，都告知了曲崖。
和曲崖在一起的時日縱然美妙，卻也無法長久，溫以寒不忍，不如直接放過他。
曲崖的壽命只有短短幾十載，而溫以寒能陪他到老，到死，占據他的全部，而他對溫以寒來說，不過匆匆一瞬。
他的手擡起許久，曲崖才接過這個箭矢，他也明白了溫以寒的意思，被拒絕的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
“道長真的想好了嗎？是不是我來得心急了，我再回家等等你。”
溫以寒的心搖擺不定，一方面是自己所願，另一方面是身上的責任。
曲崖握住箭矢的另一頭，溫以寒突然收力。
曲崖擡起頭看向他。
“我想好了，我跟你一起走。”溫以寒重新收下箭矢，下定決心似的，“在此處等我一個時辰，我回去交代些事情，去去就回來。”
他想好了，從來沒有這麽確定過，在看到曲崖難過的時候，溫以寒再也說不出拒絕他的話了。
既然兩個人互相有意，那為什麽不可以在一起？
凡人如何，修仙者又如何？
溫以寒飛身回去找了師尊，師尊待他很好，他總也不能一聲不響的離開。
跪在殿前同師尊請罪，向掌門說明了一切，清道知道了溫以寒如今的打算，也十分不理解。
“你是真的想好了嗎？你知道的，再有一個多月便是我的天劫，為師也是屬意於你，你很快就要成為玄清宗的下一任掌門了。”
溫以寒叩拜師尊：“弟子多謝師尊栽培，只是掌門一位，還是給音塵吧，他潛心修煉，比我……更有擔當。”
“音塵在修行一事上，確實比你要上進些，只是他性子陰戾，不適合坐這個位置。”
“那為何師尊要承諾八階……”
“若是為師直接說讓你接下掌門之位，擔憂在我隕落之後，他會心有不甘，尋你的麻煩，不如找個理由讓他心服口服，以後也抓不到錯處。”
清道掌門思慮周全，溫以寒自己都沒想過這麽多，“徒兒辜負了師尊好意，徒兒不孝。”
“罷了，一切都是天意，你就按著你所想的去做吧。”
拜別了師尊，溫以寒退到殿外，和兩位師弟略說了一下情況，墨音塵臉色沈沈看不出情緒，也不跟溫以寒搭話。
不過他一直也都是這個性子，溫以寒沒註意到他的特別。
楓如故擠眉弄眼抱了一下溫以寒，“我就知道你不對勁，還不快快說是哪方神聖？”
“你見過的。”
“噢，知曉了。”
最後溫以寒還是跟墨音塵告了別，“師弟，我不在宗門，還勞煩你多照顧一下師尊，還有，少讓師尊操心……”
“你管得真多。”墨音塵拍打掉溫以寒想要搭過來的手。
溫以寒不明為何今日墨音塵格外暴躁，也無暇去深想，“行，以後我怕也沒機會再管你了。”
給兩個師弟交代完了事情，就飛身回去找了曲崖，兩人攜手離開玄清宗地界，一同回了村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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