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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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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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淵再一次確定，是墨音塵不要他了。
慕容氏慘遭摧毀的所有過程，墨音塵都沒有現身，也沒有帶上扶淵一起離開，等到一切歸於平靜後，眾人在重建東林，才在一個被狂風掀翻的破廟裏，見到了扶淵。
他躺在草垛上，心臟疼痛難忍，不知道是慕容不燃擊的這一掌而疼，還是被墨音塵拋下更疼。
“看，這裏有人。”
“看他那樣都活不了多久了，願意躺就躺著吧，別管他，咱們自己的管不過來。”
東林遭此劫難，他們可不知道是慕容氏和墨音塵的恩怨，只知道是墨音塵再一次的對修仙宗門下毒手，身旁這些不知原委的凡人，曾經受到過慕容氏的庇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沖著墨音塵發怒、咒罵。
扶淵想起來和他們力爭，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不是這樣的，事實根本不是他們所說的這樣！
耳邊一直在出現各種雜亂的聲音，扶淵在他們的吵鬧聲中沈沈睡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扶淵醒來時，周圍沒有別的人了，眼前也只有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似乎比他還邋遢，只是不臟，手裏拿著一柄折扇，笑盈盈的望著扶淵。
“也幸虧你遇到的是我，要是別人，你現在都該生蛆了。”
扶淵聞言摸了摸自己心臟處，心脈重新被接上，體內靈絡還能繼續游走，只要在有靈力的地方，那傷口便能逐漸自己恢覆。
“你救了我。”扶淵剛一開口，喉嚨幹澀的要命。
男人笑吟吟的點點頭，“是有人特意引我出來救你。”
“誰？”
“後面你總會知道的。”男人在外面不知道去哪裏給扶淵用瓦片接了一點水遞給他，“你現在要去哪兒？”
去哪兒？扶淵自己也不知道，墨玉峰被毀，已經不能住人了，若是能跟清寰師兄說一聲，他定然願意讓自己回玄清宗，可不知道從何時起，扶淵已經不把玄清宗當做自己家了，而且溫掌門和師尊關系差，若是回了玄清宗，師尊還會來找自己嗎？
扶淵擡起頭看向他，“我叫自心，怎麽稱呼您？”
“我啊……別人送我外號死骨更肉，太高調了，我不喜歡，你比較特別，可以叫我一聲師叔。”他輕笑道，手指輕點了一下扶淵的額頭。
扶淵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對方。
能讓他稱得上師叔的，這世間也只有一人，那就是清道掌門的三弟子，楓如故。
清道掌門一共就四個親傳弟子，其一是溫以寒，其二墨音塵，其三楓如故，其四就是他娘親煙白雪。
在玄清宗時很少有聽過這位師叔的蹤跡，只知道他是醫修的頂尖聖手，人送外號死骨更肉，那必定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只是溫掌門繼位後，這位師叔也離開玄清宗了。
在墨玉峰，墨音塵討厭玄清宗的一切，自然也沒有提起過這位師弟，扶淵也是在他自報名號時才想起，以前在書上玄清宗門記載錄上見過這個名字。
“楓師叔？”扶淵急迫的看向他，“是師尊讓你來找我的嗎？”
他嘖的一聲，也很不滿意：“我都還沒見到他人呢，留下這一大堆爛攤子就跑。”
“他去哪裏了？”
“我的好侄兒，你師尊的事情，難道覺得我有通天這麽大的本事，還能過問得了他？”
世間若說能有資格管住墨音塵的，那只有清道掌門，可惜人家都乘鶴百餘年去了。
沒有墨音塵的消息，扶淵失落的坐在原地，他也不知道此時該何去何從，要做些什麽。
楓如故攔過扶淵的肩膀，“既然碰見了，就都是緣分，沒想到你這一竄就這麽大了，要說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多小的時候？”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也就胳膊這麽長。
這繈褓中的事情，扶淵也不記得，心情仍然是悶悶不樂。
“走吧，我先帶你去買身新衣服，師叔這麽多年也沒送過你什麽禮物，看你這臭的，差點讓我昨天的飯都吐出來。”
扶淵沒跟他客氣，站起來跟著楓如故後面，真如他所說，就在東林城內買了身新衣服換上，後面他又把自己帶進了一間客棧，前幾日被掀翻的房頂還在修繕，楓如故點了一桌子菜，又要了兩間上房，讓扶淵先在這住著。
修士有辟谷，扶淵如今也可依靠不進食而修煉，楓如故似乎很好這一口，什麽肉啊菜啊都來的，甚至還點了兩壺酒。
“我沒喝過這個。”扶淵見他遞了過來，連忙推拒。
“哎呀百來歲的大人了，喝，這有什麽不會的！”
扶淵沒細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抱著酒壇子，傻楞楞的看了一眼。
聞一下，再聞一下，嗯……好沖鼻子。
楓如故見他這個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你這怎麽回事，相當你娘可是酒千杯，我們哥三加起來都喝不過她，你這怎麽沒傳到半點精髓。”
扶淵受不住楓如故的刺激，再加上確實也想用酒精來麻痹一下腦子，什麽都不管了，扯開嗓子就往嘴裏猛灌了一大口。
酒的味道和從前只喝過的涼水完全不同，入口香醇，隨後喉嚨是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不在於身體上，反倒覺得一種暢快，扶淵鼓起勇氣，又喝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
他確實比不上楓如故嘴裏的他娘親的年輕時候，一壇子見底的時候，扶淵已經暈暈乎乎了，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幹什麽，要幹什麽，只知道一口一口的往肚子裏面添。
“小子，還不錯啊，第一次喝就能喝掉一整壇，不愧是……隔，白雪的兒子。”
楓如故也吃得七七八八，酒意上頭，跟扶淵大肆誇讚。
扶淵被他說得有些飄飄然起來，“我娘很能喝嗎，比我還能喝嗎？”
“當然，那還是你娘厲害，大師兄最沒勁，一杯就幹，幹倒了。”
扶淵笑了笑，“我娘，我沒有見過我娘，她是樣子的？”
煙白雪這個名字，扶淵只是在各位長輩的口裏聽說過，別人都說煙白雪當年是不聽師尊吩咐、不顧煙家同意，跟他爹私奔的，可溫以寒從小訓誡扶淵的就是，他的小師妹，是個很好的人，讓他永遠不要記恨他娘，扶淵也一直將這話謹記在心。
楓如故也陷入深深的回憶裏，“你娘啊，可調皮了，她老是偷拿我的藥，我可煩她。”
“……”
“他連師尊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墨音塵，二師兄若是開口，她就不敢作妖。”
以自家師尊的性格，扶淵幾乎能想象出他和這些師兄弟妹們的相處。
“師尊，墨音塵他以前也是這個冷冰冰的樣子嗎？”
“二師兄他，不是吧，以前還好些，雖然一直跟大師兄不對付，看誰也都不順眼，隔，都還是能正經相處下去。”
若是能看一下墨音塵以前的時候就好了，扶淵嘆了一口氣，他跟墨音塵相差近六百歲，若是他也能和師尊多待些時候，同他一起長大，那該是多幸福的事情。
兩人一直喝到傍晚，才互相攙扶著回各自的房間去睡覺，扶淵喝得不多，困意不少，沒多久就躺著呼呼大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
楓如故沒比他好多少，昨天桌上所聊的，楓如故不記事，扶淵還記得清清楚楚。
“師叔，早。”
“小侄兒早啊，年輕人就是精神好，不像我，哎喲。”他伸了個懶腰，又下樓去吃早飯。
扶淵也只能跟著他，有個熟悉的人在身邊，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強。
楓如故是真的不忌口，什麽都愛吃，還一邊感嘆：“這東林的吃食還不錯，不過比起人間皇城還是差遠了。”
“人間是什麽樣子的？”
“那裏全都是凡人，極少能碰到修士，沒有人會花時間來修煉，整天就研究吃的，喝的，玩的。”
“真無趣。”不修煉，整日只知道貪圖享樂，漫長年歲都荒廢過去了，哦，凡人壽命只有幾十載，也難怪說這麽沒上進心。
楓如故搖搖頭，“那是你還沒去過，有機會我帶你去走一遭你就知道了，修仙才是枯燥乏味的生活，整日就練這破靈力、法術，成仙如何，不成仙又如何，不如及時行樂。”
扶淵不讚同他的看法，修仙當以持之以恒，勤勉自律，突破進取，飛升大道，這是每個修士的目的，也是墨音塵一直說給扶淵聽的話。
說起來還是同宗同源，楓如故的想法怎麽能跟師尊差得這麽遠？
楓如故沒再這話上過多糾結，飯飽過後，攬過扶淵的肩膀，“今日師叔再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去玩，你肯定沒去過。”
“什麽地方，會喝酒嗎？”
扶淵對此人抱有遲疑的態度，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跟他去。
楓如故手裏拿著折扇柄，敲了一下腦袋，“對，換個意思說叫喝花酒。”
喝酒扶淵現在已經不怕，只是喝花酒，扶淵就沒聽說過了，在楓如故的推攘下，扶淵半跟著他，換到了另一個裝潢更大，更有牌面的酒樓裏。
裏面形形色色各種年輕男女，身上穿著稀薄，扶淵臉上突然就燒了起來，一直燒到了耳根子後面。
原來，喝花酒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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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淵再一次確定，是墨音塵不要他了。
慕容氏慘遭摧毀的所有過程，墨音塵都沒有現身，也沒有帶上扶淵一起離開，等到一切歸於平靜後，眾人在重建東林，才在一個被狂風掀翻的破廟裏，見到了扶淵。
他躺在草垛上，心臟疼痛難忍，不知道是慕容不燃擊的這一掌而疼，還是被墨音塵拋下更疼。
“看，這裏有人。”
“看他那樣都活不了多久了，願意躺就躺著吧，別管他，咱們自己的管不過來。”
東林遭此劫難，他們可不知道是慕容氏和墨音塵的恩怨，只知道是墨音塵再一次的對修仙宗門下毒手，身旁這些不知原委的凡人，曾經受到過慕容氏的庇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沖著墨音塵發怒、咒罵。
扶淵想起來和他們力爭，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不是這樣的，事實根本不是他們所說的這樣！
耳邊一直在出現各種雜亂的聲音，扶淵在他們的吵鬧聲中沈沈睡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有多久，扶淵醒來時，周圍沒有別的人了，眼前也只有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似乎比他還邋遢，只是不臟，手裏拿著一柄折扇，笑盈盈的望著扶淵。
“也幸虧你遇到的是我，要是別人，你現在都該生蛆了。”
扶淵聞言摸了摸自己心臟處，心脈重新被接上，體內靈絡還能繼續游走，只要在有靈力的地方，那傷口便能逐漸自己恢覆。
“你救了我。”扶淵剛一開口，喉嚨幹澀的要命。
男人笑吟吟的點點頭，“是有人特意引我出來救你。”
“誰？”
“後面你總會知道的。”男人在外面不知道去哪裏給扶淵用瓦片接了一點水遞給他，“你現在要去哪兒？”
去哪兒？扶淵自己也不知道，墨玉峰被毀，已經不能住人了，若是能跟清寰師兄說一聲，他定然願意讓自己回玄清宗，可不知道從何時起，扶淵已經不把玄清宗當做自己家了，而且溫掌門和師尊關系差，若是回了玄清宗，師尊還會來找自己嗎？
扶淵擡起頭看向他，“我叫自心，怎麽稱呼您？”
“我啊……別人送我外號死骨更肉，太高調了，我不喜歡，你比較特別，可以叫我一聲師叔。”他輕笑道，手指輕點了一下扶淵的額頭。
扶淵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對方。
能讓他稱得上師叔的，這世間也只有一人，那就是清道掌門的三弟子，楓如故。
清道掌門一共就四個親傳弟子，其一是溫以寒，其二墨音塵，其三楓如故，其四就是他娘親煙白雪。
在玄清宗時很少有聽過這位師叔的蹤跡，只知道他是醫修的頂尖聖手，人送外號死骨更肉，那必定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只是溫掌門繼位後，這位師叔也離開玄清宗了。
在墨玉峰，墨音塵討厭玄清宗的一切，自然也沒有提起過這位師弟，扶淵也是在他自報名號時才想起，以前在書上玄清宗門記載錄上見過這個名字。
“楓師叔？”扶淵急迫的看向他，“是師尊讓你來找我的嗎？”
他嘖的一聲，也很不滿意：“我都還沒見到他人呢，留下這一大堆爛攤子就跑。”
“他去哪裏了？”
“我的好侄兒，你師尊的事情，難道覺得我有通天這麽大的本事，還能過問得了他？”
世間若說能有資格管住墨音塵的，那只有清道掌門，可惜人家都乘鶴百餘年去了。
沒有墨音塵的消息，扶淵失落的坐在原地，他也不知道此時該何去何從，要做些什麽。
楓如故攔過扶淵的肩膀，“既然碰見了，就都是緣分，沒想到你這一竄就這麽大了，要說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多小的時候？”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也就胳膊這麽長。
這繈褓中的事情，扶淵也不記得，心情仍然是悶悶不樂。
“走吧，我先帶你去買身新衣服，師叔這麽多年也沒送過你什麽禮物，看你這臭的，差點讓我昨天的飯都吐出來。”
扶淵沒跟他客氣，站起來跟著楓如故後面，真如他所說，就在東林城內買了身新衣服換上，後面他又把自己帶進了一間客棧，前幾日被掀翻的房頂還在修繕，楓如故點了一桌子菜，又要了兩間上房，讓扶淵先在這住著。
修士有辟谷，扶淵如今也可依靠不進食而修煉，楓如故似乎很好這一口，什麽肉啊菜啊都來的，甚至還點了兩壺酒。
“我沒喝過這個。”扶淵見他遞了過來，連忙推拒。
“哎呀百來歲的大人了，喝，這有什麽不會的！”
扶淵沒細聽他說的是什麽意思，抱著酒壇子，傻楞楞的看了一眼。
聞一下，再聞一下，嗯……好沖鼻子。
楓如故見他這個模樣逗得哈哈大笑，“你這怎麽回事，相當你娘可是酒千杯，我們哥三加起來都喝不過她，你這怎麽沒傳到半點精髓。”
扶淵受不住楓如故的刺激，再加上確實也想用酒精來麻痹一下腦子，什麽都不管了，扯開嗓子就往嘴裏猛灌了一大口。
酒的味道和從前只喝過的涼水完全不同，入口香醇，隨後喉嚨是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不在於身體上，反倒覺得一種暢快，扶淵鼓起勇氣，又喝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
他確實比不上楓如故嘴裏的他娘親的年輕時候，一壇子見底的時候，扶淵已經暈暈乎乎了，他想不起來自己在幹什麽，要幹什麽，只知道一口一口的往肚子裏面添。
“小子，還不錯啊，第一次喝就能喝掉一整壇，不愧是……隔，白雪的兒子。”
楓如故也吃得七七八八，酒意上頭，跟扶淵大肆誇讚。
扶淵被他說得有些飄飄然起來，“我娘很能喝嗎，比我還能喝嗎？”
“當然，那還是你娘厲害，大師兄最沒勁，一杯就幹，幹倒了。”
扶淵笑了笑，“我娘，我沒有見過我娘，她是樣子的？”
煙白雪這個名字，扶淵只是在各位長輩的口裏聽說過，別人都說煙白雪當年是不聽師尊吩咐、不顧煙家同意，跟他爹私奔的，可溫以寒從小訓誡扶淵的就是，他的小師妹，是個很好的人，讓他永遠不要記恨他娘，扶淵也一直將這話謹記在心。
楓如故也陷入深深的回憶裏，“你娘啊，可調皮了，她老是偷拿我的藥，我可煩她。”
“……”
“他連師尊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墨音塵，二師兄若是開口，她就不敢作妖。”
以自家師尊的性格，扶淵幾乎能想象出他和這些師兄弟妹們的相處。
“師尊，墨音塵他以前也是這個冷冰冰的樣子嗎？”
“二師兄他，不是吧，以前還好些，雖然一直跟大師兄不對付，看誰也都不順眼，隔，都還是能正經相處下去。”
若是能看一下墨音塵以前的時候就好了，扶淵嘆了一口氣，他跟墨音塵相差近六百歲，若是他也能和師尊多待些時候，同他一起長大，那該是多幸福的事情。
兩人一直喝到傍晚，才互相攙扶著回各自的房間去睡覺，扶淵喝得不多，困意不少，沒多久就躺著呼呼大睡，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
楓如故沒比他好多少，昨天桌上所聊的，楓如故不記事，扶淵還記得清清楚楚。
“師叔，早。”
“小侄兒早啊，年輕人就是精神好，不像我，哎喲。”他伸了個懶腰，又下樓去吃早飯。
扶淵也只能跟著他，有個熟悉的人在身邊，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強。
楓如故是真的不忌口，什麽都愛吃，還一邊感嘆：“這東林的吃食還不錯，不過比起人間皇城還是差遠了。”
“人間是什麽樣子的？”
“那裏全都是凡人，極少能碰到修士，沒有人會花時間來修煉，整天就研究吃的，喝的，玩的。”
“真無趣。”不修煉，整日只知道貪圖享樂，漫長年歲都荒廢過去了，哦，凡人壽命只有幾十載，也難怪說這麽沒上進心。
楓如故搖搖頭，“那是你還沒去過，有機會我帶你去走一遭你就知道了，修仙才是枯燥乏味的生活，整日就練這破靈力、法術，成仙如何，不成仙又如何，不如及時行樂。”
扶淵不讚同他的看法，修仙當以持之以恒，勤勉自律，突破進取，飛升大道，這是每個修士的目的，也是墨音塵一直說給扶淵聽的話。
說起來還是同宗同源，楓如故的想法怎麽能跟師尊差得這麽遠？
楓如故沒再這話上過多糾結，飯飽過後，攬過扶淵的肩膀，“今日師叔再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去玩，你肯定沒去過。”
“什麽地方，會喝酒嗎？”
扶淵對此人抱有遲疑的態度，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跟他去。
楓如故手裏拿著折扇柄，敲了一下腦袋，“對，換個意思說叫喝花酒。”
喝酒扶淵現在已經不怕，只是喝花酒，扶淵就沒聽說過了，在楓如故的推攘下，扶淵半跟著他，換到了另一個裝潢更大，更有牌面的酒樓裏。
裏面形形色色各種年輕男女，身上穿著稀薄，扶淵臉上突然就燒了起來，一直燒到了耳根子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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