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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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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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刻苦修行，那扶淵是真的沒有懈怠，比墨音塵規定的提早一刻鐘就在這等著。
從小他就羨慕那些比他小還能去跟著長老們開課修習的正式弟子，扶淵當時沒入門，他的身份挺尷尬，是掌門的師妹的兒子，只能算半個玄清宗門的人，又沒有靈力，學也學不了，只跟著掌門學了些畫符玩玩。
現在他有靈力了，本來就起步晚，再不努力，等回玄清宗時，也淪為大夥的笑柄。
不過，他還要回玄清宗嗎？
扶淵仔細的想過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師尊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麽壞，可就是對溫掌門十分痛恨，玄清宗除了溫掌門，其他人也對溫以寒十分痛恨，既然如此，只有他夾在中間最難做。
何況在抓走自己那日時，墨音塵還殺了好些玄清宗門的弟子，一想到這裏，扶淵心裏也很難受。
想得太過入神，墨音塵什麽時候走到身邊時他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麽？”
“沒……在想師尊會教我什麽。”
墨音塵睥睨的看著他，“你想學什麽？”
“什麽都可以學嗎？”扶淵的眼神亮起來，被墨音塵這一句話驚到，脫口而出：“我想學長生之術，不死不滅。”
整個修仙界的人習修仙之道，只有兩個想法，一個是為了長生，一個是為了得道成仙。
想長生容易，不死不滅卻難。
凡人生命脆弱，哪怕不病不痛，最多也活七十載，修仙之人會隨著體內靈力固元，活到幾百甚至幾千歲，只上天雷劫不至，或許可以實現永生。
當仙階無法提升時，又放棄修煉，靈力逐漸消散，也會慢慢老去死去。
像是墨音塵這般已經是九階，那活個幾千歲已經不成問題，若是遇上雷劫，扛過了便可升仙，抗不過也是死路一條。
而神位有限，幾千年來，想扛過的人寥寥無幾。
至今總之沒聽過什麽永生。
“這麽怕死，無用。”
不是怕死，是想活也有錯嗎？
“火靈絡最高階的法術便是天火流星，你若是能練到這層，或許能跟我一戰。”
扶淵點點頭，不管墨音塵教什麽，他都樂意學。
“師尊，這麽久了我都還不知道，你是什麽靈絡？”
雖說墨音塵已經是魔修，修行也仍在四行之中。
只是墨音塵聽到這話後，瞥過扶淵一眼，不願跟他說。
“以後你就知道了。”
初始的學習枯燥乏味，墨音塵給扶淵安排的是早上教習，下午修煉靈力，晚上辟谷打坐，對於身心都是一場極大的消耗。
塵淵這個武器也難，作為骨劍的時候，豎起來有扶淵的脖子這麽高，他一個小孩根本拿不動，作為骨鞭的時候，又因為太長，經常誤傷到自己，幾日下來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墨音塵看不過眼，面如冰窖，又罵了一聲“廢物”，給扶淵用靈力幻化出一把他趁手的武器，把塵淵先給收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扶淵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改造得不一樣了。從那日被墨音塵狠狠打中一擊，後還以為要修養好長一段時日，沒想到就過了兩三天，身體松快得不行，再加上這樣高強度的訓練都不在話下。
練功和修練對扶淵來說都沒有問題，最難的就在於辟谷，每天都是餓著肚子，晚上也只能趁著打坐偷偷睡一會兒，精神實在不足，前幾天還好，後面連拿劍都是飄的。
一大清早，墨音塵正指揮著扶淵的練劍功法，扶淵一個沒站穩，踉蹌的向前撲去，正巧撲在墨音塵身上。
完蛋，師尊最討厭別人的接觸，嚇得扶淵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我，我餓。”
扶淵委屈求說。
“只有辟谷之後，方能學禦劍飛行，你這樣蠢笨，連禦劍都不會，那後面又如何能學？”
“沒有簡單一點的方法嗎？”
到底什麽人能直接斷食辟谷，習得飛行之術？
墨音塵聞言，再次撇瞧一眼，端出手心，上面渾然有一顆藥丹。
有這種東西不早拿出來！
“此丹確有通洩穢物之效，只是依靠丹藥並不長久，想要成為人上人，只能靠自己。”
扶淵盯著藥丹咽下了口水，有捷徑誰不想走，為什麽大家都想把自家弟子送到大宗門，不就是為了這些天地材寶嗎。
只見墨音塵非但沒有把藥丹交給扶淵，就當著扶淵的面前，握下了拳。
金色的藥丹瞬間捏成粉末，碎得滿手都是。
“來，繼續練。”
墨音塵站在扶淵身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若是有不規範的地方，就上手直接矯正。
塵淵暫時放在了師尊這裏，變成了教習所用的道具，只要扶淵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直接就能一鞭子打下來，一點都不留情面。
不過通過這般的練習，也確實小有所成。
原本扶淵只能指尖召喚出一點小小的火焰，並且還時靈時不靈，到如今已經能隨心所欲的召喚出掌心火，並且將手中之火焰用靈力推送出去，威力……燃燒一根胳膊粗細的木頭是沒問題的。
就這一點進步，已經讓扶淵高興地不知所以，每天都要反覆表演好幾遍。
等到自己有把握的時候，扶淵也想把這一招表演給墨音塵看。
多日以來，扶淵早已摸透墨音塵的面色變化：若是自己練得還可以，那他會行峻言厲，冷哼一聲，表示勉強能讓他接受。若是不好之處，那直接就是開口罵人，或者臉色垮下來，萬物都不敢靠近三尺之內。
不過扶淵根本不怕，越是在習慣之後，一天不被墨音塵凝視兩下都不痛快，要是能被他罵上一句更是身心舒暢，仿佛完成了今日很重要的任務似得。
“我今日自創了一個新招數，師尊你想看嗎？”
“昨日教的心法記了嗎？”墨音塵雙眼緊閉，在一處臺座上打坐，眉心的印記竟還有一抹妖冶之色。
扶淵看得入神，回話都慢了半拍，“記了，天屬陽，地屬陰，天地之心，乃陰不離陽，陽不離陰，陰陽相合之心。陰陽合，有此心，陰陽分，無此心……”
等到扶淵背完，墨音塵才緩緩睜開眼，“什麽招數？”
不是好奇的想看，是看這小子到底能搞什麽名堂。
“現在帶師尊去看也可以，不過等到晚上時，效果會更好。”
扶淵弄得神神秘秘的，墨音塵臉色更沈了，他不喜歡這種未知的感受，不如直白的直接跟他說要做什麽，接下來做什麽，會有什麽結果。
天終於暗下來，扶淵一切也早已準備就緒，帶著墨音塵到了墨玉峰前面山崖的空地之上。
“你到底想做什麽？”
墨音塵環揣著手，滿臉不耐煩的模樣。
“想讓師尊看看我最近練的成果。”扶淵興奮的答他。
他站在墨音塵的面前，似乎是用周圍的石頭，碾磨成細灰，在面前擺了一個……法陣？
這個陣連墨音塵也沒見過，更不知道扶淵是在幹什麽。
日日都陪著他修煉，還能不清楚他現在幾斤幾兩嗎？
不光是等到了晚上，扶淵還特意等到了烏雲蔽月，漆黑一片時，他不知道，以墨音塵的修為，即便是在夜晚裏，也視如夜鶯。
扶淵這才剛開始，兩手掌心相合，雙距拉開，掌間逐漸出現一股金黃色的火焰，這個焰光並不大，然後又被扶淵分別捏在了十個手指上。
“師尊，你看好了！”
扶淵低頭，將兩手交叉，火焰能將他的臉龐照個幹凈，甚至能看到他臉色略微得意的笑容。
墨音塵眉頭皺得更深了，今晚上答應出來似乎就是一種錯誤。
只見扶淵將兩手一甩，指尖上的火苗都飛了出去，有秩序的點燃了附近每一個石堆。
這個石堆沾染到了火星子瞬間燃爆一朵火花，再是短暫的四處噴濺，燒起了一個火堆。
數十個同時被點燃，原本漆黑一片的山頂，瞬間被火焰映照得像是山頭被燒了一樣。
滾滾濃煙沖向二人，扶淵止不住的打噴嚏，再看到墨音塵，他巋然未動，只是在身上外層結了一個金身，讓外面濃煙都無法侵襲。
“這就是你的新招數嗎？”
“嗯。”
扶淵驕傲的點了點頭，願以為能讓墨音塵大吃一驚，創造出比自己能力還要高了數十倍的火焰威力，這可不是每一個修仙者都能做到的事情。
可師尊還是一副臭臉神色，算了，可能他這個本就是這樣。
不說話，就默認他誇自己了。
扶淵這樣心裏想，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墨音塵右手一揮，所有的火焰黯然熄滅，一瞬間又變成黑乎乎的山巔。
“師尊，你！”
“本座最討厭弄虛作假之人，不愧是你那廢物爹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心機如此深重，今日不必回去了，就在此處好好反省，三日後再來尋本座。”
扶淵想不明白，明明自己費盡心思弄這一出，是想讓墨音塵看看自己，認可自己，反倒又惹他不高興，罵自己就算了，還要連累自己爹被罵。
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山巔的早上很冷，扶淵還沒能習得禦寒，晨露凍得人發抖。
扶淵這麽明顯的站在那兒，赫烈想忽視他都不行，上前瞅見他，和他搭話，“這些硝石都是你弄的嗎，你在哪裏搞的這麽多？”
“就這麽點，我找了三天呢。”扶淵的嘴皮子都打哆嗦，心裏更覺得委屈得很。
赫烈捏起看了又看，“挺有意思的，你腦子可以。”
“但是師尊又不喜歡。”
“尊上本就沒有喜好之物，勸你在他身上就不要耗費時間了，自己可以私下玩。”
扶淵沒應話，看著滿地的碎屑，也並不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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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刻苦修行，那扶淵是真的沒有懈怠，比墨音塵規定的提早一刻鐘就在這等著。
從小他就羨慕那些比他小還能去跟著長老們開課修習的正式弟子，扶淵當時沒入門，他的身份挺尷尬，是掌門的師妹的兒子，只能算半個玄清宗門的人，又沒有靈力，學也學不了，只跟著掌門學了些畫符玩玩。
現在他有靈力了，本來就起步晚，再不努力，等回玄清宗時，也淪為大夥的笑柄。
不過，他還要回玄清宗嗎？
扶淵仔細的想過這個問題，他覺得自己師尊其實沒有想象中那麽壞，可就是對溫掌門十分痛恨，玄清宗除了溫掌門，其他人也對溫以寒十分痛恨，既然如此，只有他夾在中間最難做。
何況在抓走自己那日時，墨音塵還殺了好些玄清宗門的弟子，一想到這裏，扶淵心裏也很難受。
想得太過入神，墨音塵什麽時候走到身邊時他都不知道。
“你在想什麽？”
“沒……在想師尊會教我什麽。”
墨音塵睥睨的看著他，“你想學什麽？”
“什麽都可以學嗎？”扶淵的眼神亮起來，被墨音塵這一句話驚到，脫口而出：“我想學長生之術，不死不滅。”
整個修仙界的人習修仙之道，只有兩個想法，一個是為了長生，一個是為了得道成仙。
想長生容易，不死不滅卻難。
凡人生命脆弱，哪怕不病不痛，最多也活七十載，修仙之人會隨著體內靈力固元，活到幾百甚至幾千歲，只上天雷劫不至，或許可以實現永生。
當仙階無法提升時，又放棄修煉，靈力逐漸消散，也會慢慢老去死去。
像是墨音塵這般已經是九階，那活個幾千歲已經不成問題，若是遇上雷劫，扛過了便可升仙，抗不過也是死路一條。
而神位有限，幾千年來，想扛過的人寥寥無幾。
至今總之沒聽過什麽永生。
“這麽怕死，無用。”
不是怕死，是想活也有錯嗎？
“火靈絡最高階的法術便是天火流星，你若是能練到這層，或許能跟我一戰。”
扶淵點點頭，不管墨音塵教什麽，他都樂意學。
“師尊，這麽久了我都還不知道，你是什麽靈絡？”
雖說墨音塵已經是魔修，修行也仍在四行之中。
只是墨音塵聽到這話後，瞥過扶淵一眼，不願跟他說。
“以後你就知道了。”
初始的學習枯燥乏味，墨音塵給扶淵安排的是早上教習，下午修煉靈力，晚上辟谷打坐，對於身心都是一場極大的消耗。
塵淵這個武器也難，作為骨劍的時候，豎起來有扶淵的脖子這麽高，他一個小孩根本拿不動，作為骨鞭的時候，又因為太長，經常誤傷到自己，幾日下來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墨音塵看不過眼，面如冰窖，又罵了一聲“廢物”，給扶淵用靈力幻化出一把他趁手的武器，把塵淵先給收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扶淵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改造得不一樣了。從那日被墨音塵狠狠打中一擊，後還以為要修養好長一段時日，沒想到就過了兩三天，身體松快得不行，再加上這樣高強度的訓練都不在話下。
練功和修練對扶淵來說都沒有問題，最難的就在於辟谷，每天都是餓著肚子，晚上也只能趁著打坐偷偷睡一會兒，精神實在不足，前幾天還好，後面連拿劍都是飄的。
一大清早，墨音塵正指揮著扶淵的練劍功法，扶淵一個沒站穩，踉蹌的向前撲去，正巧撲在墨音塵身上。
完蛋，師尊最討厭別人的接觸，嚇得扶淵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我，我餓。”
扶淵委屈求說。
“只有辟谷之後，方能學禦劍飛行，你這樣蠢笨，連禦劍都不會，那後面又如何能學？”
“沒有簡單一點的方法嗎？”
到底什麽人能直接斷食辟谷，習得飛行之術？
墨音塵聞言，再次撇瞧一眼，端出手心，上面渾然有一顆藥丹。
有這種東西不早拿出來！
“此丹確有通洩穢物之效，只是依靠丹藥並不長久，想要成為人上人，只能靠自己。”
扶淵盯著藥丹咽下了口水，有捷徑誰不想走，為什麽大家都想把自家弟子送到大宗門，不就是為了這些天地材寶嗎。
只見墨音塵非但沒有把藥丹交給扶淵，就當著扶淵的面前，握下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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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音塵站在扶淵身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若是有不規範的地方，就上手直接矯正。
塵淵暫時放在了師尊這裏，變成了教習所用的道具，只要扶淵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直接就能一鞭子打下來，一點都不留情面。
不過通過這般的練習，也確實小有所成。
原本扶淵只能指尖召喚出一點小小的火焰，並且還時靈時不靈，到如今已經能隨心所欲的召喚出掌心火，並且將手中之火焰用靈力推送出去，威力……燃燒一根胳膊粗細的木頭是沒問題的。
就這一點進步，已經讓扶淵高興地不知所以，每天都要反覆表演好幾遍。
等到自己有把握的時候，扶淵也想把這一招表演給墨音塵看。
多日以來，扶淵早已摸透墨音塵的面色變化：若是自己練得還可以，那他會行峻言厲，冷哼一聲，表示勉強能讓他接受。若是不好之處，那直接就是開口罵人，或者臉色垮下來，萬物都不敢靠近三尺之內。
不過扶淵根本不怕，越是在習慣之後，一天不被墨音塵凝視兩下都不痛快，要是能被他罵上一句更是身心舒暢，仿佛完成了今日很重要的任務似得。
“我今日自創了一個新招數，師尊你想看嗎？”
“昨日教的心法記了嗎？”墨音塵雙眼緊閉，在一處臺座上打坐，眉心的印記竟還有一抹妖冶之色。
扶淵看得入神，回話都慢了半拍，“記了，天屬陽，地屬陰，天地之心，乃陰不離陽，陽不離陰，陰陽相合之心。陰陽合，有此心，陰陽分，無此心……”
等到扶淵背完，墨音塵才緩緩睜開眼，“什麽招數？”
不是好奇的想看，是看這小子到底能搞什麽名堂。
“現在帶師尊去看也可以，不過等到晚上時，效果會更好。”
扶淵弄得神神秘秘的，墨音塵臉色更沈了，他不喜歡這種未知的感受，不如直白的直接跟他說要做什麽，接下來做什麽，會有什麽結果。
天終於暗下來，扶淵一切也早已準備就緒，帶著墨音塵到了墨玉峰前面山崖的空地之上。
“你到底想做什麽？”
墨音塵環揣著手，滿臉不耐煩的模樣。
“想讓師尊看看我最近練的成果。”扶淵興奮的答他。
他站在墨音塵的面前，似乎是用周圍的石頭，碾磨成細灰，在面前擺了一個……法陣？
這個陣連墨音塵也沒見過，更不知道扶淵是在幹什麽。
日日都陪著他修煉，還能不清楚他現在幾斤幾兩嗎？
不光是等到了晚上，扶淵還特意等到了烏雲蔽月，漆黑一片時，他不知道，以墨音塵的修為，即便是在夜晚裏，也視如夜鶯。
扶淵這才剛開始，兩手掌心相合，雙距拉開，掌間逐漸出現一股金黃色的火焰，這個焰光並不大，然後又被扶淵分別捏在了十個手指上。
“師尊，你看好了！”
扶淵低頭，將兩手交叉，火焰能將他的臉龐照個幹凈，甚至能看到他臉色略微得意的笑容。
墨音塵眉頭皺得更深了，今晚上答應出來似乎就是一種錯誤。
只見扶淵將兩手一甩，指尖上的火苗都飛了出去，有秩序的點燃了附近每一個石堆。
這個石堆沾染到了火星子瞬間燃爆一朵火花，再是短暫的四處噴濺，燒起了一個火堆。
數十個同時被點燃，原本漆黑一片的山頂，瞬間被火焰映照得像是山頭被燒了一樣。
滾滾濃煙沖向二人，扶淵止不住的打噴嚏，再看到墨音塵，他巋然未動，只是在身上外層結了一個金身，讓外面濃煙都無法侵襲。
“這就是你的新招數嗎？”
“嗯。”
扶淵驕傲的點了點頭，願以為能讓墨音塵大吃一驚，創造出比自己能力還要高了數十倍的火焰威力，這可不是每一個修仙者都能做到的事情。
可師尊還是一副臭臉神色，算了，可能他這個本就是這樣。
不說話，就默認他誇自己了。
扶淵這樣心裏想，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墨音塵右手一揮，所有的火焰黯然熄滅，一瞬間又變成黑乎乎的山巔。
“師尊，你！”
“本座最討厭弄虛作假之人，不愧是你那廢物爹的兒子，小小年紀就心機如此深重，今日不必回去了，就在此處好好反省，三日後再來尋本座。”
扶淵想不明白，明明自己費盡心思弄這一出，是想讓墨音塵看看自己，認可自己，反倒又惹他不高興，罵自己就算了，還要連累自己爹被罵。
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山巔的早上很冷，扶淵還沒能習得禦寒，晨露凍得人發抖。
扶淵這麽明顯的站在那兒，赫烈想忽視他都不行，上前瞅見他，和他搭話，“這些硝石都是你弄的嗎，你在哪裏搞的這麽多？”
“就這麽點，我找了三天呢。”扶淵的嘴皮子都打哆嗦，心裏更覺得委屈得很。
赫烈捏起看了又看，“挺有意思的，你腦子可以。”
“但是師尊又不喜歡。”
“尊上本就沒有喜好之物，勸你在他身上就不要耗費時間了，自己可以私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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