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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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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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斷崖潭嗎，看著也不是很可怕。”
山崖之上瀑布傾瀉，水流如同長鞭抽打著巖石，發出劈啪啪的聲響，震動了整個山林。
轟隆——
墨色水潭裏忽然發出怪聲，嚇得扶淵往後退了一步。
赫烈跟著趕過來，一臉為難的看著扶淵，“我的小祖宗，看完趕緊走，這裏是禁地，不讓凡人靠近，那巨龍乃高階妖獸，我都是沒辦法對付，只有尊上能降服，勉強將它控於水底，他若是感應到附近有人過來，會竄上來把人吃掉。”
這水潭深不見底，都說水清則淺，水黑則淵，這底下怕不知道還藏了什麽東西呢。
原本扶淵是想借助墨音塵的力量誅滅這巨龍，讓它不再為禍人間，但是墨音塵那家夥不肯，扶淵只好親自來看看這裏的情況，萬一以後有機會聯絡到師兄們，讓他們來除龍，也是功德一件。
“你見過這巨龍嗎？有多大？長什麽樣？”
“屬下跟著尊上時，此地已被圈禁，沒有見過巨龍。”
扶淵暗暗失望，聽他們說起，更有興趣看一眼了。以前在玄清宗，溫掌門為了保護自己，都不讓自己出門，每次都只能盼著師兄師姐們出去獵妖回來給講講稀奇的故事，這次好不容易出了門，結果也被墨音塵困著不讓出。
不過赫烈還是比扶淵虛長這麽多歲，見識也比扶淵多得多，“從前我還在仙修時，曾跟著宗門去獵過妖，修仙界有五處妖獸最為強大，隨便哪一只被放出來，都是引起凡間的動亂，凡間不穩，仙門也會受到動蕩。”
不光是修仙者會被分為三六九等，妖魔也同樣會被劃分，級別最低的就是動物或者植物修成這些妖精妖怪，稍高一點就是猛獸成型，再高一些就是罕見妖魔，最厲害的就是赫烈說的五大妖獸。
扶淵聽得來了興趣，“是哪五個？”
“跟你說你也不懂，凡間志怪異談瞎寫的，還給它們取了名，你別問了，趁早離開這裏就是。”
“你說吧說吧，我真的很想聽。”
“可以啊，你回去我就跟你說。”
說話說一半也太吊人胃口了，扶淵正準備跟著赫烈回去，忽時，一陣地動山搖，原本還算平靜的水面，原地激起千層浪花，甚至蹦高撲到了扶淵臉上。
地晃動的時候，扶淵差點都站不穩，赫烈及時握住他的一直手臂，讓致使沒讓扶淵摔倒。
“你呆在這太久，那巨龍聞到了人味，想出來吃你了。”
這話嚇得扶淵臉無血色，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緊跟在赫烈身後的腳步，“那快走啊，快走啊！”
扶淵不會飛，如果不是有他拖著，赫烈早就能離開了。
一邊離開，扶淵還一邊在問，“他要是追不上我們，是不是就安全了，你們尊上不是把他鎮壓了嗎，怎麽這麽快就能出來？”
“尊上只是把這裏圈進起來沒管他，平日無人進來，你在墨玉峰待著，有尊上和魔兵在前，應當不會有事，只是附近的凡人可因你有難了。”並且赫烈也覺得奇怪，按道理來說，這裏只有扶淵一個是凡人，味道並不濃烈，怎麽會才待這麽短時間就吸引到了底下的怪物。
“啊？！”
巨龍追上岸，若是看不到扶淵，肯定會去附近找凡人來吃，如果不是扶淵非要來這，根本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扶淵站定，不敢再動。
赫烈疑惑問道，“走啊，還楞著幹什麽？”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走了，要是真因為我讓這巨龍出來，犯下惡行，那我和墨音塵有什麽區別？”
“那你想死，我可不陪你。”
赫烈說完，轉身直接飛行離開。
四周的峭壁還在抖，周遭還有山石滾動，扶淵沒見過這種場面，說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這裏四處荒草叢生，扶淵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又擔心他竄出去真的會吃人。
潭水的中央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並在周圍刮起了一陣颶風，扶淵伸手擋住風沙迷眼，自己好像真的闖禍了。
一聲怪物的咆哮再次響起，更是加大了扶淵心裏的恐懼，拿在自己手裏的，只有已經被磨得光滑的彈弓。
“哎呀不管了！”
扶淵轉過身，坦然對著水面，手裏緊撰著的還有一疊空白的符紙，不管待會兒會出來什麽妖怪，希望等會兒都能派上用場。
俄而，一道黑色的影子沖天而起，伴隨著漩渦的水柱，噴灑一地，在扶淵的視角看來，這個怪物是遠在自己想象之外，他甚至看不清怪物長得什麽樣子，便被四處飛落的水花砸中。
“嘶……好痛……”
扶淵忍不住低聲抽噎，皺起眉頭，感覺到眼冒金星，晃了晃神，擡起手臂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花，才正眼看清。
此時眼前的怪物正和自己面目目相覷，扶淵距離扶淵最近的，是對方不到一尺遠的鼻孔。
光是這個鼻孔就有自己腦袋這麽大，鼻孔下是微張的嘴巴，上下咬合的牙齒看著並不鋒利，再往後是兩根粗麻繩一樣的胡須，臉上和身上都是鱗，粗看是黑色，細看下是藏青，從水面上出來並在太陽的照射下，有五彩的斑斕顏色。
這就是……巨龍嗎？
扶淵不斷的往後退，能看到的視角也越來越大，面前這個怪物確實是龍的模樣，但是又和師姐們悄悄給他看的畫本裏面的龍不一樣，龍在天上是神職，在凡間也是帝王的象征，而在這裏的，更像是一個東拼西湊出來的物種，大體上能看出是龍型。
“什麽東西啊，救命……”
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不會有人刻意靠近，唯一跟著自己過來的赫烈也跑了，今天非得死在這裏不可。
扶淵有些懵也有些慌了，匆匆在符上畫了一個捆縛咒。
“萬邪不服，元神難出，定！”
結印和符咒都沒問題，扶淵兩指將符打到對面的額頭上，巨龍短暫的喘了口氣，待到呼吸聲大一點時，直接把符紙給吹沒了。
“啊，不管用？”
它這一張大嘴，光是打個噴嚏，就能把扶淵噴得五丈遠。
扶淵搖搖晃晃的半跪在沙礫之上，右手在地上隨便摸了一把，抓起幾塊小石子，飛快的彈射出去。
小石頭在面對這般龐然大物，也和沙礫一樣，起不了什麽作用，尤其是這巨龍身上鱗片又厚，石頭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
巨龍再次把頭湊到扶淵面前，扶淵不得已擡手擋住視線。
不會真的要被怪物吃掉了吧。
他還沒回玄清宗呢，如果掌門在這裏，一定可以降服這大妖怪。
人在害怕的將死之際會想一些有的沒的，臨死之前，腦子裏又是一片空白，並且本能的求生欲還是希望自己能從它的嘴裏活下來。
“救命啊！”
巨龍的嘴張開，同時扶淵驚喊一聲，再次睜眼時，仍在原地巋然未動。
沒有死，還沒有被吃掉。扶淵能看到自己的兩個胳膊還在，雙腿也還在，身上也沒有傷口，恐懼感這才消失了些。
再一擡頭，一個黑色的纖細身影抵擋在自己身前，隔著在巨龍和扶淵的中間。
“廢物，誰讓你跑這裏來的！”
在有巨龍的對比下，扶淵在對墨音塵那剩下的害怕也蕩然無存，此時只覺得墨音塵是多厲害，竟然能獨身一人過來，並且還從巨龍的嘴裏救下了自己。
“我只是想來看看，我沒想到……”扶淵也很委屈，他隔著老遠望一眼這斷崖潭，沒想到還闖出這禍事。
“想讓本座帶你出去，可以。”墨音塵單手控住龍嘴，並未使出多大法力，繼續說道，“從今日開始，你拜入本座門下，做我弟子，為我效命，不得違抗師令，否則會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不是說不稀罕嗎？
修仙界對拜師一事極為看重，師承甚至比家室比自身修為還要讓人更快的了解到自己。
若是外面的人都知道扶淵拜了墨音塵為師，那如何對墨音塵，將來也會如何對扶淵。
“這事能出去之後再說嗎？”
扶淵其實還沒想好，他要是拜了墨音塵，那這輩子，就不能再拜一直敬仰的溫以寒做師傅了。
“哦？”
墨音塵撤回了手，被他用法力封住的大嘴再次向扶淵的位置靠過來，就算是一口十個小孩也能吞得下。
不帶收徒還這樣威脅的。
“我拜，我拜入你的門下，我不想死！”
墨音塵輕笑一聲，“那叫聲師尊聽聽。”
巨龍已經把扶淵給叼了起來，再下一步就都嚼碎了，扶淵忍著惡心，揮舞著雙臂，“師尊，救救我！”
墨音塵這才有了動作，他手腕輕晃，一股疾風拂過，那條巨龍便被打落在地上，扶淵也得到了解脫。
扶淵看著地上的巨龍，眼裏滿是驚恐之色，這只怪物實在是太恐怖了，起身後強忍著身上各處的疼痛，爬到墨音塵附近，只有在墨音塵的庇佑下，那怪物才拿他沒辦法。
只是墨音塵眉頭輕皺，似乎也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本座竟然不知，棲伏在墨玉峰後的小小水潭之中，竟是神獸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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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斷崖潭嗎，看著也不是很可怕。”
山崖之上瀑布傾瀉，水流如同長鞭抽打著巖石，發出劈啪啪的聲響，震動了整個山林。
轟隆——
墨色水潭裏忽然發出怪聲，嚇得扶淵往後退了一步。
赫烈跟著趕過來，一臉為難的看著扶淵，“我的小祖宗，看完趕緊走，這裏是禁地，不讓凡人靠近，那巨龍乃高階妖獸，我都是沒辦法對付，只有尊上能降服，勉強將它控於水底，他若是感應到附近有人過來，會竄上來把人吃掉。”
這水潭深不見底，都說水清則淺，水黑則淵，這底下怕不知道還藏了什麽東西呢。
原本扶淵是想借助墨音塵的力量誅滅這巨龍，讓它不再為禍人間，但是墨音塵那家夥不肯，扶淵只好親自來看看這裏的情況，萬一以後有機會聯絡到師兄們，讓他們來除龍，也是功德一件。
“你見過這巨龍嗎？有多大？長什麽樣？”
“屬下跟著尊上時，此地已被圈禁，沒有見過巨龍。”
扶淵暗暗失望，聽他們說起，更有興趣看一眼了。以前在玄清宗，溫掌門為了保護自己，都不讓自己出門，每次都只能盼著師兄師姐們出去獵妖回來給講講稀奇的故事，這次好不容易出了門，結果也被墨音塵困著不讓出。
不過赫烈還是比扶淵虛長這麽多歲，見識也比扶淵多得多，“從前我還在仙修時，曾跟著宗門去獵過妖，修仙界有五處妖獸最為強大，隨便哪一只被放出來，都是引起凡間的動亂，凡間不穩，仙門也會受到動蕩。”
不光是修仙者會被分為三六九等，妖魔也同樣會被劃分，級別最低的就是動物或者植物修成這些妖精妖怪，稍高一點就是猛獸成型，再高一些就是罕見妖魔，最厲害的就是赫烈說的五大妖獸。
扶淵聽得來了興趣，“是哪五個？”
“跟你說你也不懂，凡間志怪異談瞎寫的，還給它們取了名，你別問了，趁早離開這裏就是。”
“你說吧說吧，我真的很想聽。”
“可以啊，你回去我就跟你說。”
說話說一半也太吊人胃口了，扶淵正準備跟著赫烈回去，忽時，一陣地動山搖，原本還算平靜的水面，原地激起千層浪花，甚至蹦高撲到了扶淵臉上。
地晃動的時候，扶淵差點都站不穩，赫烈及時握住他的一直手臂，讓致使沒讓扶淵摔倒。
“你呆在這太久，那巨龍聞到了人味，想出來吃你了。”
這話嚇得扶淵臉無血色，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緊跟在赫烈身後的腳步，“那快走啊，快走啊！”
扶淵不會飛，如果不是有他拖著，赫烈早就能離開了。
一邊離開，扶淵還一邊在問，“他要是追不上我們，是不是就安全了，你們尊上不是把他鎮壓了嗎，怎麽這麽快就能出來？”
“尊上只是把這裏圈進起來沒管他，平日無人進來，你在墨玉峰待著，有尊上和魔兵在前，應當不會有事，只是附近的凡人可因你有難了。”並且赫烈也覺得奇怪，按道理來說，這裏只有扶淵一個是凡人，味道並不濃烈，怎麽會才待這麽短時間就吸引到了底下的怪物。
“啊？！”
巨龍追上岸，若是看不到扶淵，肯定會去附近找凡人來吃，如果不是扶淵非要來這，根本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扶淵站定，不敢再動。
赫烈疑惑問道，“走啊，還楞著幹什麽？”
“不行，我不能就這麽走了，要是真因為我讓這巨龍出來，犯下惡行，那我和墨音塵有什麽區別？”
“那你想死，我可不陪你。”
赫烈說完，轉身直接飛行離開。
四周的峭壁還在抖，周遭還有山石滾動，扶淵沒見過這種場面，說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這裏四處荒草叢生，扶淵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又擔心他竄出去真的會吃人。
潭水的中央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並在周圍刮起了一陣颶風，扶淵伸手擋住風沙迷眼，自己好像真的闖禍了。
一聲怪物的咆哮再次響起，更是加大了扶淵心裏的恐懼，拿在自己手裏的，只有已經被磨得光滑的彈弓。
“哎呀不管了！”
扶淵轉過身，坦然對著水面，手裏緊撰著的還有一疊空白的符紙，不管待會兒會出來什麽妖怪，希望等會兒都能派上用場。
俄而，一道黑色的影子沖天而起，伴隨著漩渦的水柱，噴灑一地，在扶淵的視角看來，這個怪物是遠在自己想象之外，他甚至看不清怪物長得什麽樣子，便被四處飛落的水花砸中。
“嘶……好痛……”
扶淵忍不住低聲抽噎，皺起眉頭，感覺到眼冒金星，晃了晃神，擡起手臂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花，才正眼看清。
此時眼前的怪物正和自己面目目相覷，扶淵距離扶淵最近的，是對方不到一尺遠的鼻孔。
光是這個鼻孔就有自己腦袋這麽大，鼻孔下是微張的嘴巴，上下咬合的牙齒看著並不鋒利，再往後是兩根粗麻繩一樣的胡須，臉上和身上都是鱗，粗看是黑色，細看下是藏青，從水面上出來並在太陽的照射下，有五彩的斑斕顏色。
這就是……巨龍嗎？
扶淵不斷的往後退，能看到的視角也越來越大，面前這個怪物確實是龍的模樣，但是又和師姐們悄悄給他看的畫本裏面的龍不一樣，龍在天上是神職，在凡間也是帝王的象征，而在這裏的，更像是一個東拼西湊出來的物種，大體上能看出是龍型。
“什麽東西啊，救命……”
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不會有人刻意靠近，唯一跟著自己過來的赫烈也跑了，今天非得死在這裏不可。
扶淵有些懵也有些慌了，匆匆在符上畫了一個捆縛咒。
“萬邪不服，元神難出，定！”
結印和符咒都沒問題，扶淵兩指將符打到對面的額頭上，巨龍短暫的喘了口氣，待到呼吸聲大一點時，直接把符紙給吹沒了。
“啊，不管用？”
它這一張大嘴，光是打個噴嚏，就能把扶淵噴得五丈遠。
扶淵搖搖晃晃的半跪在沙礫之上，右手在地上隨便摸了一把，抓起幾塊小石子，飛快的彈射出去。
小石頭在面對這般龐然大物，也和沙礫一樣，起不了什麽作用，尤其是這巨龍身上鱗片又厚，石頭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癢。
巨龍再次把頭湊到扶淵面前，扶淵不得已擡手擋住視線。
不會真的要被怪物吃掉了吧。
他還沒回玄清宗呢，如果掌門在這裏，一定可以降服這大妖怪。
人在害怕的將死之際會想一些有的沒的，臨死之前，腦子裏又是一片空白，並且本能的求生欲還是希望自己能從它的嘴裏活下來。
“救命啊！”
巨龍的嘴張開，同時扶淵驚喊一聲，再次睜眼時，仍在原地巋然未動。
沒有死，還沒有被吃掉。扶淵能看到自己的兩個胳膊還在，雙腿也還在，身上也沒有傷口，恐懼感這才消失了些。
再一擡頭，一個黑色的纖細身影抵擋在自己身前，隔著在巨龍和扶淵的中間。
“廢物，誰讓你跑這裏來的！”
在有巨龍的對比下，扶淵在對墨音塵那剩下的害怕也蕩然無存，此時只覺得墨音塵是多厲害，竟然能獨身一人過來，並且還從巨龍的嘴裏救下了自己。
“我只是想來看看，我沒想到……”扶淵也很委屈，他隔著老遠望一眼這斷崖潭，沒想到還闖出這禍事。
“想讓本座帶你出去，可以。”墨音塵單手控住龍嘴，並未使出多大法力，繼續說道，“從今日開始，你拜入本座門下，做我弟子，為我效命，不得違抗師令，否則會親手了結你的性命。”
……不是說不稀罕嗎？
修仙界對拜師一事極為看重，師承甚至比家室比自身修為還要讓人更快的了解到自己。
若是外面的人都知道扶淵拜了墨音塵為師，那如何對墨音塵，將來也會如何對扶淵。
“這事能出去之後再說嗎？”
扶淵其實還沒想好，他要是拜了墨音塵，那這輩子，就不能再拜一直敬仰的溫以寒做師傅了。
“哦？”
墨音塵撤回了手，被他用法力封住的大嘴再次向扶淵的位置靠過來，就算是一口十個小孩也能吞得下。
不帶收徒還這樣威脅的。
“我拜，我拜入你的門下，我不想死！”
墨音塵輕笑一聲，“那叫聲師尊聽聽。”
巨龍已經把扶淵給叼了起來，再下一步就都嚼碎了，扶淵忍著惡心，揮舞著雙臂，“師尊，救救我！”
墨音塵這才有了動作，他手腕輕晃，一股疾風拂過，那條巨龍便被打落在地上，扶淵也得到了解脫。
扶淵看著地上的巨龍，眼裏滿是驚恐之色，這只怪物實在是太恐怖了，起身後強忍著身上各處的疼痛，爬到墨音塵附近，只有在墨音塵的庇佑下，那怪物才拿他沒辦法。
只是墨音塵眉頭輕皺，似乎也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本座竟然不知，棲伏在墨玉峰後的小小水潭之中，竟是神獸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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