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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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自從再次同居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冷戰。
林玨是能習慣的，他以前也不曾和周時深每日都在一起呀，他們的關系，本來就是周時深拿著主導權。
“夫人，周總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林玨信手翻看著周子羽的家庭作業，沒說話。
“夫人，要不要讓人給周總送去。”
林玨停下手上的東西，“嗯，把被子和枕頭一起送到公司去吧。”
估計也用不上。
周時深也不缺住處。
半夜周時深回來的時候，林玨正坐在餐廳喝湯。
他走過來，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拉開林玨面前的椅子自己坐下，拿了筷子夾菜。
林玨放下勺子，用手去探周時深提過來的袋子，裏面是一塊兒巧克力蛋糕。
“有點涼。”周時深提醒完，繼續吃自己的飯。
林玨拿過來，打開盒子，用叉子挑了一塊放進嘴裏。
“今天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林玨搖頭，“沒有。”
“子羽說，想要個妹妹。”林玨說著，拿著叉子又挑了一塊放進嘴裏，自顧自地繼續說，“況且我到了這個年紀，和別人結婚也會生孩子，左不過，這孩子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而已。”
林玨的語氣很柔和，如同說著別人家的事兒一樣。
等他把最後一塊蛋糕吞進肚子裏，周時深已經吃完靜靜坐在他面前等他半刻鐘了。
“吃完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林玨假裝饒有興致地點頭：“好。”
車子一路飛馳，林玨坐在副駕上有些走神，細細算起來，周時深很少這樣開車載著他。
林玨感覺心裏有點異樣的，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每次都是因為周時深放低姿態迎合他的時候出現。
周時深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為別人開車。
還開的這麽穩。
“去哪啊？”林玨看著車窗外昏沈的天色，倒映在車窗上的是他虛無的臉，以及周時深搭在一旁的手。
那支手很大，大到可以一把擒住林玨的胳膊將他拉到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裏。
“去我爸媽家。”周時深說著，自顧自地轉動方向盤，全然不知林玨此刻正在想什麽。
林玨像是突然沒聽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慢吞吞地回：哦
哦什麽，周時深扯開嘴角輕笑，他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在旁邊給我放下吧，我打車回去。”林玨緩緩開口，已經明白過來周時深的用意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明面上周時深的人對自己畢恭畢敬地尊稱一句夫人，實際上，不是笨蛋的都知道，周時深玩膩了，丟開手也就那樣，他何苦再到周時深父母面前露臉。
周時深皺緊眉頭：“你……”
但車子的速度依舊沒有減緩一點，反而繼續加速，推背感和後退速度加快的夜景讓林玨緊張地抓住了安全帶。
大概是在郊外的一處地方，林玨楞了一會，“這不是……”
周時深突然不想聽見林玨說話，厲聲說道：“下車，去院子門口等我。”
林玨摸索著身側，想要解開安全帶，天黑，他有著看不清，再加上周時深的催促，一時間有著許著急。
周時深的手很熱，讓林玨想起他剛才偷偷端詳過的那只手，此刻，手背正和他的手貼著，動了兩下，他腰間的束縛變松了。
“昨天下雪了，慢點走。”周時深的語氣突然柔了下來，全因為林玨剛才嚇得手都不敢動的樣子，他反思，覺得是自己說話聲調高了。
林玨把臉埋進柔軟的羽絨服裏，手揣進口袋裏，低著頭，慢慢挪步走到那座宅院的門口，他立在門前，仰頭看著磚紅色大門上銹跡斑斑的獅子叩門。
走神間，周時深已經走到他身後環住了他的肩膀，擡手用扣手敲了敲門，之後還輕聲問：“冷不冷。”
“還好。”林玨的鼻尖凍的有點發紅。
“我剛才……”
“沒事。”林玨可不想讓周時深對自己抱有愧疚，畢竟，但是他再對自己“好點”，他可能真的就得在家裏一直給他生孩子了。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門緩緩打開，徹底消散了周時深的道歉。
一個穿著得體的年邁老人提著燈，“是少爺！”
他的語氣有些驚喜之餘，立刻帶著傳達的口吻看了一眼身旁的傭人，“快去回稟老爺和夫人咱們少爺回來了。”
周時深拉著林玨的手邁過門檻，“小心點。”
“嗯。”林玨回握住他的手，跟在他身後慢慢地走著，順便欣賞著院子裏的景色。
不過也確實沒什麽好看的，依舊是山水錯落，葉子雕零，昨天下了薄雪，院子裏也是白茫茫積攢了一片，只腳邊的石板路邊上的雪散發著摻了泥土的灰色是因為有人掃過。
等略過來一座小坡的庭院，才見到了裏頭的獨棟別墅。
內層的燈都亮著，像是在刻意等著什麽人。
許久沒出聲的年邁老人開了口，話語間有著難過地擦擦眼淚，“少爺，老爺和夫人每天都等你回來吃飯。”
林玨眼睛眨了眨，看著周時深的側臉，“你多久沒回家了？”
周時深握他的手握的更緊了些，語氣卻不沈重“自打你生下子羽，我帶著孩子回家入宗祠，之後就沒在回來過。”
為什麽不回家？是因為我嗎，林玨胡亂地想著，他不願意遮掩，“是……為了公開周子羽的身世。”
周時深看著林玨，眼睛亮亮的，一臉癡笑地看著林玨：“他？”
這麽說也對，周時深看著林玨微微再次蹙緊的眉頭，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閑的！說這些破事惹林玨心煩做什麽？他現在可懷著孕呢！
“當然不是。”周時深故作深沈地握了握林玨的手，一本正經地編瞎話，“周子羽愛哭，吵的我爸媽夜夜失眠，倆人都不喜歡孩子，所以我這幾年……”
林玨也能猜到到底是怎麽回事，此刻卻沒有心思拆穿，“別說了……”他扶了扶額頭，不知道是不是周時深話太多了，吵的他頭暈惡心。
周時深緘默，“那走吧。”
兩個人就這麽跟著管家的燈走到那座別墅的門口。
林玨依舊是打量了一下那扇門，古樸的雕花，描繪的是一副生機盎然的春景，只可惜，他是工科聲，對於藝術上的東西半點不通。
林玨突然掙來周時深的手，“我自己走吧，讓人看見不好。”
周時深想拉，他和林玨的關系從一開始周家就是知道的，現在沒必要避嫌，可他知道林玨的堅持，“行。”答應了。
傭人給周時深和林玨拿了拖鞋，兩人換上，就一前一後進了客廳。
從上至下，金黃色的水晶燈照亮了整座建築，屋子裏亮的讓人無處躲藏，林玨只得低著頭目光隨著周時深的腳機械地走。
“你回來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先開口。
“是，父親。”
“你爹爹病了，在臥室躺著呢，你去看看。”
“是。”周時深說著，伸手到後頭拽住林玨的手就要往樓梯的方向走。
“你去，他留下吧。”男人說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快去。”
周時深轉過臉，皺緊眉頭，略有點擔心地看著林玨白皙的臉頰，扶著他的額頭親了一下，以作安撫，輕聲說，“去坐著等我。”
周時深的手一放開，林玨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最後一根稻草，僵硬和轉過身，鼓起勇氣走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面前。
“周先生，久仰大名。”說著他視死如歸地鞠躬。
“坐吧。”周德擡擡下巴，看著面前的青年坐在一旁的獨立沙發上。
原本周德是要哄著李華睡覺的，被傭人一告知周時深回來才被自己老婆推出來迎接。
“多大了？”周德主動問。
傭人給林玨端了杯熱茶放在他手邊，林玨不動聲色地點頭示意，目光躲閃著回答了周德的問題，“過年二十八了。”
“周時深大你五歲……他都三十三了。”男人擡起頭，認真地算著。
“……是。”林玨端起杯子暖手。
“你給周家生了一個孩子，有什麽想要的嗎？”周德文放下茶盞，似乎在談生意一樣放松，他又追加一句，“就比如說，房子？車子……還是股票。”
“自由吧。”林玨無所謂地說著，喝了一口水，並擡眼看了一眼周德。
周時深這幾年也有些變化，和面前的男人有三四分的相像，加上周德問的問題苛刻，一如他的氣質一般莊重冷漠，自帶與生俱來的氣場。
周時深剛好下樓，林玨也放下杯子想要起身，周時深卻走到他旁邊按著他的肩膀，視若無睹地坐下，端起他喝過的杯子一飲而盡，放下，給傭人指了指空杯子示意添水。
獨立沙發本來就不大，更何況周時深的體格子向來不小，林玨忍不住向前挪動。
周時深假裝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自顧自地說：“爸，今天我和林玨在家住，我爹叫你上樓睡覺去。”
周德不自覺地扯開嘴角，全然沒了剛才拷問林玨的嚴肅，“行。”說著，起身走到周時深面前，又順帶著看了看林玨，“明天你們倆都早點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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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再次同居以後，這還是第一次冷戰。
林玨是能習慣的，他以前也不曾和周時深每日都在一起呀，他們的關系，本來就是周時深拿著主導權。
“夫人，周總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林玨信手翻看著周子羽的家庭作業，沒說話。
“夫人，要不要讓人給周總送去。”
林玨停下手上的東西，“嗯，把被子和枕頭一起送到公司去吧。”
估計也用不上。
周時深也不缺住處。
半夜周時深回來的時候，林玨正坐在餐廳喝湯。
他走過來，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拉開林玨面前的椅子自己坐下，拿了筷子夾菜。
林玨放下勺子，用手去探周時深提過來的袋子，裏面是一塊兒巧克力蛋糕。
“有點涼。”周時深提醒完，繼續吃自己的飯。
林玨拿過來，打開盒子，用叉子挑了一塊放進嘴裏。
“今天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林玨搖頭，“沒有。”
“子羽說，想要個妹妹。”林玨說著，拿著叉子又挑了一塊放進嘴裏，自顧自地繼續說，“況且我到了這個年紀，和別人結婚也會生孩子，左不過，這孩子是從我肚子裏出來的而已。”
林玨的語氣很柔和，如同說著別人家的事兒一樣。
等他把最後一塊蛋糕吞進肚子裏，周時深已經吃完靜靜坐在他面前等他半刻鐘了。
“吃完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林玨假裝饒有興致地點頭：“好。”
車子一路飛馳，林玨坐在副駕上有些走神，細細算起來，周時深很少這樣開車載著他。
林玨感覺心裏有點異樣的，不舒服的感覺，這種感覺，每次都是因為周時深放低姿態迎合他的時候出現。
周時深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為別人開車。
還開的這麽穩。
“去哪啊？”林玨看著車窗外昏沈的天色，倒映在車窗上的是他虛無的臉，以及周時深搭在一旁的手。
那支手很大，大到可以一把擒住林玨的胳膊將他拉到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裏。
“去我爸媽家。”周時深說著，自顧自地轉動方向盤，全然不知林玨此刻正在想什麽。
林玨像是突然沒聽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慢吞吞地回：哦
哦什麽，周時深扯開嘴角輕笑，他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在旁邊給我放下吧，我打車回去。”林玨緩緩開口，已經明白過來周時深的用意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明面上周時深的人對自己畢恭畢敬地尊稱一句夫人，實際上，不是笨蛋的都知道，周時深玩膩了，丟開手也就那樣，他何苦再到周時深父母面前露臉。
周時深皺緊眉頭：“你……”
但車子的速度依舊沒有減緩一點，反而繼續加速，推背感和後退速度加快的夜景讓林玨緊張地抓住了安全帶。
大概是在郊外的一處地方，林玨楞了一會，“這不是……”
周時深突然不想聽見林玨說話，厲聲說道：“下車，去院子門口等我。”
林玨摸索著身側，想要解開安全帶，天黑，他有著看不清，再加上周時深的催促，一時間有著許著急。
周時深的手很熱，讓林玨想起他剛才偷偷端詳過的那只手，此刻，手背正和他的手貼著，動了兩下，他腰間的束縛變松了。
“昨天下雪了，慢點走。”周時深的語氣突然柔了下來，全因為林玨剛才嚇得手都不敢動的樣子，他反思，覺得是自己說話聲調高了。
林玨把臉埋進柔軟的羽絨服裏，手揣進口袋裏，低著頭，慢慢挪步走到那座宅院的門口，他立在門前，仰頭看著磚紅色大門上銹跡斑斑的獅子叩門。
走神間，周時深已經走到他身後環住了他的肩膀，擡手用扣手敲了敲門，之後還輕聲問：“冷不冷。”
“還好。”林玨的鼻尖凍的有點發紅。
“我剛才……”
“沒事。”林玨可不想讓周時深對自己抱有愧疚，畢竟，但是他再對自己“好點”，他可能真的就得在家裏一直給他生孩子了。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門緩緩打開，徹底消散了周時深的道歉。
一個穿著得體的年邁老人提著燈，“是少爺！”
他的語氣有些驚喜之餘，立刻帶著傳達的口吻看了一眼身旁的傭人，“快去回稟老爺和夫人咱們少爺回來了。”
周時深拉著林玨的手邁過門檻，“小心點。”
“嗯。”林玨回握住他的手，跟在他身後慢慢地走著，順便欣賞著院子裏的景色。
不過也確實沒什麽好看的，依舊是山水錯落，葉子雕零，昨天下了薄雪，院子裏也是白茫茫積攢了一片，只腳邊的石板路邊上的雪散發著摻了泥土的灰色是因為有人掃過。
等略過來一座小坡的庭院，才見到了裏頭的獨棟別墅。
內層的燈都亮著，像是在刻意等著什麽人。
許久沒出聲的年邁老人開了口，話語間有著難過地擦擦眼淚，“少爺，老爺和夫人每天都等你回來吃飯。”
林玨眼睛眨了眨，看著周時深的側臉，“你多久沒回家了？”
周時深握他的手握的更緊了些，語氣卻不沈重“自打你生下子羽，我帶著孩子回家入宗祠，之後就沒在回來過。”
為什麽不回家？是因為我嗎，林玨胡亂地想著，他不願意遮掩，“是……為了公開周子羽的身世。”
周時深看著林玨，眼睛亮亮的，一臉癡笑地看著林玨：“他？”
這麽說也對，周時深看著林玨微微再次蹙緊的眉頭，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閑的！說這些破事惹林玨心煩做什麽？他現在可懷著孕呢！
“當然不是。”周時深故作深沈地握了握林玨的手，一本正經地編瞎話，“周子羽愛哭，吵的我爸媽夜夜失眠，倆人都不喜歡孩子，所以我這幾年……”
林玨也能猜到到底是怎麽回事，此刻卻沒有心思拆穿，“別說了……”他扶了扶額頭，不知道是不是周時深話太多了，吵的他頭暈惡心。
周時深緘默，“那走吧。”
兩個人就這麽跟著管家的燈走到那座別墅的門口。
林玨依舊是打量了一下那扇門，古樸的雕花，描繪的是一副生機盎然的春景，只可惜，他是工科聲，對於藝術上的東西半點不通。
林玨突然掙來周時深的手，“我自己走吧，讓人看見不好。”
周時深想拉，他和林玨的關系從一開始周家就是知道的，現在沒必要避嫌，可他知道林玨的堅持，“行。”答應了。
傭人給周時深和林玨拿了拖鞋，兩人換上，就一前一後進了客廳。
從上至下，金黃色的水晶燈照亮了整座建築，屋子裏亮的讓人無處躲藏，林玨只得低著頭目光隨著周時深的腳機械地走。
“你回來了？”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先開口。
“是，父親。”
“你爹爹病了，在臥室躺著呢，你去看看。”
“是。”周時深說著，伸手到後頭拽住林玨的手就要往樓梯的方向走。
“你去，他留下吧。”男人說著，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快去。”
周時深轉過臉，皺緊眉頭，略有點擔心地看著林玨白皙的臉頰，扶著他的額頭親了一下，以作安撫，輕聲說，“去坐著等我。”
周時深的手一放開，林玨感覺自己仿佛失去了最後一根稻草，僵硬和轉過身，鼓起勇氣走到沙發上坐著的男人面前。
“周先生，久仰大名。”說著他視死如歸地鞠躬。
“坐吧。”周德擡擡下巴，看著面前的青年坐在一旁的獨立沙發上。
原本周德是要哄著李華睡覺的，被傭人一告知周時深回來才被自己老婆推出來迎接。
“多大了？”周德主動問。
傭人給林玨端了杯熱茶放在他手邊，林玨不動聲色地點頭示意，目光躲閃著回答了周德的問題，“過年二十八了。”
“周時深大你五歲……他都三十三了。”男人擡起頭，認真地算著。
“……是。”林玨端起杯子暖手。
“你給周家生了一個孩子，有什麽想要的嗎？”周德文放下茶盞，似乎在談生意一樣放松，他又追加一句，“就比如說，房子？車子……還是股票。”
“自由吧。”林玨無所謂地說著，喝了一口水，並擡眼看了一眼周德。
周時深這幾年也有些變化，和面前的男人有三四分的相像，加上周德問的問題苛刻，一如他的氣質一般莊重冷漠，自帶與生俱來的氣場。
周時深剛好下樓，林玨也放下杯子想要起身，周時深卻走到他旁邊按著他的肩膀，視若無睹地坐下，端起他喝過的杯子一飲而盡，放下，給傭人指了指空杯子示意添水。
獨立沙發本來就不大，更何況周時深的體格子向來不小，林玨忍不住向前挪動。
周時深假裝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氣氛，自顧自地說：“爸，今天我和林玨在家住，我爹叫你上樓睡覺去。”
周德不自覺地扯開嘴角，全然沒了剛才拷問林玨的嚴肅，“行。”說著，起身走到周時深面前，又順帶著看了看林玨，“明天你們倆都早點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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