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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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受傷之後,接送白晚錆的任務又被冷潤喬搶到手中。周五沒有晚自習,兩人把車子放進車棚,決定走回去。

暗紫色的夜幕上飄著厚實可愛的雲朵,悠悠飄過彎彎弦月。

仰頭放松的白晚錆被那微弱的亮光吸引,感嘆道:“今天的月亮都看不見了。”

冷潤喬低頭看向認真觀賞夜色的白晚錆:“誰說看不見,你不是在這兒嗎?”

眸光轉動,視線聚集在冷潤喬融滿柔情的眼,白晚錆笑著吐槽:“你說我叫麻雀,又說我是月亮,我究竟還有多少身份啊?”

停下腳步,冷潤喬認真說:“我是想說,你是照亮我黑夜的那一輪獨屬於我的月亮。”

嘴上說著甜蜜的情話,卻不敢做出出格的舉動。白晚錆拉住他的手,忽然湊到他跟前,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很榮幸。”

惦記了那麽久的人主動拉著他的手,滿眼都是他地回應他的表白。他是真的要招架不住了。

而始作俑者,白晚錆,說完了話,卻像什麽也沒發生過,握著他的手繼續往前走。指頭相觸的地方,小動脈的跳動十分明顯,那是心臟加速的證明。

“怎麽了?”冷潤喬接住突然彎下腰的白晚錆,靠近了之後被那濃郁的木香花弄得更加口幹舌燥,好不容易壓下欲.火,他才喃喃道,“怎麽突然發情了……”

他懷中,白晚錆迷離地看著他:“標記我。”

“好。”冷潤喬的手放到了白晚錆頸後的隔離貼上。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撕開一角,手背就感受到灼熱的溫度。

白晚錆蓋住他的手,搖搖頭,迫使自己清明地望著他:“冷潤喬,標記我。”

“標……記?”

白晚錆的意思是,完全標記?想過無數次的冷潤喬在此刻犯了難。現在的白晚錆正值發情期,會不會他願意,是被信息素操控住了?冷潤喬不肯趁人之危:

“不行不行,我們還沒在一起,我不能,不能……”

見到冷潤喬眼中的猶豫,白晚錆快要不能思考的大腦催促著他說出想過無數遍的話:“我同意了,同意和你在一起,快標記我。”

他想象中充滿儀式感的告白怎麽變成了這樣,而且還是白晚錆來說出要在一起的話。冷潤喬移開眼神,閉眼:“這太草率了!”

話音未落,柔軟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唇。猝然睜開眼的冷潤喬瞪大雙眼,僵硬地感受著白晚錆雙手掛在他的脖頸,奮力仰著頭與他接吻。香甜的小舌鉆入他因為震驚而微張的嘴,很不熟練地招惹他口中每一處。

初時的驚詫慢慢消散,回過來神的冷潤喬反客為主,弄得白晚錆幾乎要缺氧。他卻不給人喘息的機會,抄起柔軟無骨的白晚錆往回走:

“我們,回家。”

大門反鎖,窗口緊閉,將糾纏交融的信息素連同兩人,鎖在一起。

①柔條細葉,愛微風吹起,一棚香霧。

剪到牡丹春已盡,又把春光鉤住。

瑣碎繁英,零星小朵,枝上搖清露。

飛瓊何事,羽衣似鬥輕絮。

昨夜如夢香清,曉來香已透,碧窗朱戶。

蝶浪蜂憨無檢束,繞遍深叢處處。

瓔珞垂珠,綠雲蔽日,誰忍攀條去。

來年春日,願教香雪盈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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