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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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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

在劍仙緊急救治清歌後,立馬詢問了陳曉她們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於懷身上會有邪氣還攻擊她們。

但回答他的無疑都是沈默,而陳嚴在被包紮好傷口後看著其他人緩緩開口

“不知道,她突然就將我們都冰凍住,然後挖出來吳城主的屍體攻擊我們。”

陳嚴的一番言論無疑是將氣氛推向了谷底,無論誰都不敢相信那堂堂劍宗門第一大師姐居然是邪魔的人。

劍仙雖有怒和懷疑但看著眾人糜爛的樣子,活生生的咽下拋下一句話就出去了。

“這件事是要上報的,事實如何你們與她最為親近。”

這些話一字一字的戳進每個人的心裏,她們的大師姐對他們兵劍相向,甚至傷了清歌。

“等清歌醒來吧,這種事對她來說是最大的傷害。”

梧桐摸了摸陳曉的手,看著床上的清歌咬咬牙還是嘆了口氣。

屋內的氣氛沈到頂點,而床上的清歌一直醒著的,只是她不想面對突入起來的變化,她心裏猜到了師姐可能是想去做什麽,但在現實她還是感覺到一種很痛的情緒。

師姐應當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應該是想去臥底吧。

清歌已經分不清痛覺是從哪裏傳來的,好像是身上傷口又好像是從心裏的,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想哭。

【小清,相信於懷吧】

小白在那個時候莫名被屏蔽了看不到,還是通過周圍的人才了解到大概。

【我知道,我信她是有苦衷或者想去臥底,相處了這麽久我當然知道,可我還是好痛】

清歌的眼角盛滿的眼淚再也無法承受,兩條水滴從清歌的臉頰劃過。

這時一旁的小狐發現躺在床上的清歌流著淚,立刻意識到對方一直都是醒著的,本想開口安慰可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只是上前坐在床邊拍拍清歌。

“醒了?”

這一句讓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在清歌身上。

清歌緩緩起身看著自己的雙手,好像還有些呆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難受,她的師姐絕對不會是邪魔的人。

“你們相信於懷嗎?”

清歌自己沒想到,自己嘴不受控制的問出了這句話,似乎也想要得到支撐。

然而眾人沈默了一陣,剛才的景象還一幕一幕播放著。

“我信。”見眾人沈默不語,清歌自顧自的回答了。

“可清歌,於懷周圍的邪氣不是假的。”

一旁的陳嚴回答說道,他畢竟和於懷近距離打鬥了,那眼神和渾身的邪氣可不是假的。

清歌聽著這話沈默了一陣開口道

“我知道,但我依然信她,有些事你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們說,但師姐絕不是會成為邪魔的人。”

說完擦了擦眼角的眼淚轉頭堅定的看著其他人,不知道是不是被清歌這份堅定感染了,陳曉她們像是得到了希望一樣。

“那你說是什麽事情。”

然而一旁的陳嚴可不這麽認為,他與於懷相處時間很少一些過往的事不知道,所有並不能完全信任。

清歌淡淡了看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她們都是信的,只是需要一個打破剛剛看到事實的理由,哪怕是假的。

“師姐已經活過一次了,現在這一次是她重來的一次。”

此話一出眾人也多少心知肚明了,清歌說的話就是跟上次說的一樣,難不成這世上真的可以重生嗎?

但還未等眾人說什麽便聽到清歌接著說。

“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理解,但我跟師姐確實有很多秘密,而且是常人不能理解的。”

說完清歌便將自己的貓耳朵和貓尾巴露了出來,而這一舉動無疑讓在座的其他人更為震驚。

“清姐...你是妖族?”

陳曉有些震驚,倒不是歧視只是覺得相處這麽久突然被告知對方不是人實在是有些過去震驚。

而小狐似是察覺到什麽為清歌開口道

“我和清歌之前就認識,我知道她是妖但她沒想好怎麽跟你們說,所有我也沒說。”

眾人也慢慢緩了下來,她們也從來不是歧視種族的人,只是沒有想到,於是一旁梧桐開口說道

“清歌,你的做法我明白了,我們心裏都是信著大師姐的,但我們信沒用。”

梧桐的這段話無疑又將絕望推了出來。是啊,她們信沒用,得上面的人信啊。

而陳嚴看了半天似是覺得這些人蠢於是開口說道

“我說,既然相信她,那也就相信她所做的,現如今我只信一半,而且她的名聲應該會很快傳遍了吧,如果她真的是有目的性的這樣做,那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尋她留下的痕跡,去在暗中幫助她。”

眾人聽著這些話,頓時感覺好受了一點,但緊接著一盆冷水灑了下來。

“但如果真的是背叛,那我們也要做好將她殺死的決心。”

陳嚴知道,這些人跟於懷的感情很重,但眼下並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任何時候留了後路留個萬一總是好的,他必須出來當這個壞人。

“哥,不會的。”

小狐似是有些怒斥著自己的二哥,但也僅僅只是怒斥,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事實。

“那就那麽做,如果師姐真的是我會親自解決,但我想請各位在事情未明了前一定信著她。”

如果你一定要背著罵名去臥底的話,師姐那由我們來幫助你,你從來不是一個人。

清歌說完心臟莫名的痛著,但她也不想去知道是什麽原因。

緩緩起身後便去尋找劍仙了想要祈求她告知外界師姐是被擄走的。

而屋內的幾人緩緩不能出神,不知是在回憶從前,還是被清歌那句親自動手噎住了,誰都知道她們是很親密的一對,可為什麽會這樣呢?

“好,就聽清姐的,反正信清姐永遠沒錯。”

陳曉扇了自己幾巴掌清醒的說著,而一旁的陳曉看到這一幕似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她好像忘了無論是清歌還是於懷都是令人安心的。

“對,清姐和於姐指定沒事的。”

這時的李文韜也站了起來打了自己幾拳,讓自己不要陷入怪圈裏循環。

陳嚴本想說些什麽,但看到越發越振作的幾人,他覺得他還是低估了幾人的感情和信任。

“那就一同去幫清歌勸說劍仙吧,看她那樣子是想去找劍仙的。”

陳嚴的一句話,讓眾人立刻恍然大悟立刻跟了出去。

而在眾人出去後,陳嚴緩緩的嘆了口氣說了句。

“我只能做到這了,你的道侶還得你自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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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懷在那次重傷後便發現自己身上帶著邪氣,只是周圍的人都沒有發現,而那邪氣的主人似乎就是邪魔,她本想告知其他人將其掐滅的,但她發現這些邪氣似乎是想要控制自己,而自己根本不受影響,於是她產生了一種想法,這是不是也可以作為一柄暗劍刺死邪魔?

於是每當清歌睡下後,於懷都會按照邪氣想要的動作或者想法到處走動著,似乎是想確認是否能控制。

而這樣的想法她並沒有告訴清歌,因為一直以來清歌付出的太多了,當她知道她並不是孤身帶著秘密前行的時候,那種心情她不知道怎麽形容,她只想讓清歌的路又或是大家的路順一下,所有在紅葉船下當她收到了邪氣的指示便下定了決心。

當劍刺向清歌的那一刻她奮力的想要克制住自己的想法,她後悔了,可無路可退,只有這樣邪魔才會相信自己真的被它控制了,而她只能用秘法告知了陳嚴,讓他管關照她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於懷,好久不見啊。”

邪魔將於懷帶到自己的藏身處朝著她譏笑著,笑她被自己控制的時候用劍刺向了心愛之人,自己奮力反抗卻無能為力。

於懷惡狠狠的看著邪魔,眼角的淚止不住,她想的不是別的,是她的小清如何了,疼不疼,恨不恨她。

她那一刻的掙紮和反抗是真的,邪魔當時直接控制了她的身體可只要她想就能不被控制,可她沒有,她不能,她只能絕望的看著清歌被自己刺中。

於懷是恨自己的,恨自己怎麽這麽狠心,可當下事情的發展實在無法掌控,就算是有清歌這樣的bug在也很難,她比誰都清楚邪魔的難對付。

“咯咯咯,唉,之前怎麽就沒發現玩你們可比直接都殺了好玩多了。”

在聽到邪魔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怒火在心臟燃燒著,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這種東西因為好玩就可以如此。

“關起來吧,等到邪氣徹底侵蝕完她在放出來,要是不聽話,你們知道怎麽做的。”

說完這句話,邪魔便消失不見了,身旁的幾名手下立刻將於懷控制住壓了下去,看到事到如今於懷只敢在心裏祈禱著。

清兒,別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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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與劍仙辯論不斷,而劍仙也似乎被她們說煩了,應下了只是告誡她們若事情不是她們所說的那樣那麽事情可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在看到劍仙應下後,大夥都松了口氣,只有清歌心口還是堵得慌,在匆忙吃了幾口飯後邊匆匆回屋了。

“師姐,我們能為清歌做什麽嗎?”陳曉靠著梧桐的身子看著清歌遠去的背影有些不忍心。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努力修煉相信她們。”就如同之前她們對她一樣。

清歌回到房間草草的躺在床上,整個人看起格外的疲憊。

【小清,於懷真的不是邪魔的人】

清歌此時並不想理會小白,師姐是不是邪魔的人她難道不知道嗎?,可她就是很難受,她也不知道難受什麽,只能側身閉上眼任由眼淚流出。

或許是難受師姐為什麽不跟她說,還是師姐刺向自己的那一劍呢?,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樣只會越來越亂。

小白看著清歌難受的樣子,自己也無可奈何,只能看著床上的人發出陣陣哽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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