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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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昀杉！昀杉！”外面傳來老人高聲焦灼的呼喚聲。
緊緊抱著蘇然的男人猛然推開她，慌亂的站起來向外面看去。
只見遠方的一微微駝背的老人拿著木棍艱難的從山坡上走下來，身上還有摔倒粘上的泥漿，身上的雨衣根本就遮擋不住外面的狂風大雨。
蘇然看著此時的簡之行焦灼的站著小亭中，還沒等她來的及呼喚，只見他一頭沖進雨裏向那個老人跑過去。
蘇然看過去，只見他扶著那個老人一點點的從遠處的山丘上走下來，慢慢走近小亭，等蘇然仔細一看，果然是今早上看見的老張頭。
那麽簡之行就是他撿來的傻兒子......
蘇然震驚的看著簡之行，有點哭笑不得。
曾經威震北城南港的簡三哥竟然成了一老人丟失多年的傻兒子。
老人慢慢走進來，蘇然把最靠近火堆的位置讓給老人。
老張頭笑笑拜拜手，示意蘇然不用動。
“昀杉，你以後要出來一定給我說知道嗎？”張老頭轉身對著簡之行不定的囑咐著。
“這裏你不熟悉，萬一走丟了，阿爸又找不到你了。”張老頭拍拍簡之行的手，慈愛又無奈的看著他，那雙已經有些渾濁模糊的雙眼此刻在明黃色的火光下，竟顯得如此明亮而溫和。
蘇然有些不知該如何張口，如果她現在就把簡之行的身份說出來，那對這個已經佝僂的老人是何等的打擊，更何況......
她看著正低頭認真聽老張頭說話的簡之行，像犯了錯的孩子，不敢看老張頭的眼睛，可本就高大的身軀和周身未曾消散的冷峻氣質在這詭異的中和下，他竟有些詭異的可愛和切合。
“他是來救這些小奶狗的。”蘇然說出口試圖和老張頭搭話。
老張頭低頭看著還閉著眼睛躺在黑色外套上的三只小奶狗長嘆一聲。
“你們都是心善的。”老張頭蹲下看看了幾只小狗：“還好，沒凍壞。”
“姑娘，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嗯，我是上年新調來的縣城醫院的外科醫生，下來調查覆診記錄的，在孫婆婆家吃完飯就困在這了。”蘇然回答道，她擡頭看著正偷偷瞄她的簡之行說道：“大爺，你們是父子嗎？”
張老頭拿柴火放上去的手一頓，笑道：“姑娘，你叫孫奴嬌孫婆婆，可叫我不能叫大爺，差輩了都，叫張爺爺就行。”
他看了看前面的的火堆，明光照在蒼老的臉上，那些被無情歲月在他那絳紫色的臉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皺紋此時軟和下來，飽經風霜的幹扁臉頰動了動：“大概是吧，可能上天憐憫我，讓我在最後的日子裏還能找到他，到了地下我婆娘也不會氣的惱我不見我，她這人氣性很大的，又愛哭，要是知道我以前把兒子弄丟了......”
說著說著老張頭聲音越來越小，好像在回憶著什麽，嘴角掛著溫柔無奈的笑，只是眼裏閃過一絲淚光。
老張頭哈哈的幹笑了一聲，不經意間抹去眼角的淚水，拍拍還站著的簡之行說道：“我兒子他只是不喜歡說話，其實一點不傻的。”
“嗯。”蘇然點點頭，簡之行本來就話少，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蘇然就知道他沒啥，精神分裂又不是腦子撞壞了。
只是第二人格戒備心太強，不喜和外界接觸，可能也是不想接觸太多，讓第一人格搶到身體主權。
剛剛她明明已經聽到了簡之行叫她的名字，可等到張爺爺呼喚他的名字，第二人格立馬出來了。
那麽此時第一人格就是弱勢的，簡之行自制力和控制欲都高於常人，可如今竟瞬間被奪取主權，唯一的解釋便是.......
他的第一人格不願醒來。
蘇然皺著眉頭思索著，她是外科大夫，對這種精神心理的只是了解甚少，可如今的境況只有快些治療才是，如果第一人格徹底沈睡了，後果不堪設想。
她現在不清楚他的第二人格還有沒有他本身的記憶，記不記的她，腦海裏還有沒有曾經他經歷的過往。
“外面雨小了。”張爺爺看著外面雨滴已經漸漸變小，站起來對著簡之行說道：“昀杉，走吧，回去給你做包子吃。”
“他也喜歡吃包子嗎？”蘇然詢問道。
“嗯嗯，這孩子就喜歡吃包子，還特別喜歡啃皮，可不得讓比別人說傻嗎？”
“是挺傻的......”蘇然喉嚨幹澀的厲害，腦海一遍遍閃過曾經和他吃包子的畫面。
是啊，大傻子。
蘇然看著他和張爺爺遠去的背影，心中好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在心頭，壓抑的厲害。
突然，那高大的身影跑過來，站在她的面前，把那只黑色的小奶狗塞進她的懷裏，那雙黑眸不再戾氣橫生，竟清澈的如水似墨：“給你，你喜歡。”
說完他跑出亭子又停下腳步轉過頭顱微微皺眉的對著蘇然說道：“快回去，冷！”
醫院職工家屬院，蘇然拿著一個小奶瓶餵著床上的小奶狗，它哼哼唧唧的向前拱到，便喝便小聲叫著，大概是餓壞了，不一會就喝完了，趴在蘇然給它堆的小窩上睡著了。
她看著小奶狗睡的香噴噴的，用手指頭戳戳它此刻圓鼓鼓的小肚皮，惹的不滿的哼唧一聲。
“噗呲！”蘇然失笑，看它渾身上下全黑，一點雜毛都沒有，毛發順滑發亮，也不知道長大後會不會也是這樣的毛色：“就叫你黑蛋好不好，圓鼓鼓的小黑蛋。”
她想起把小奶狗放在她懷裏的那個人，那雙黑眸和記憶力的眼睛相互重疊，她竟覺得沒什麽不同。
她剛剛和程洪頤通了電話，他說張醫生的意思是讓簡之行先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等第一人格有蘇醒的意識，否則回來也是無用。
“小然啊，即使他現在是第二人格主導，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他的智商和能力依然是曾經的簡之行，他不可能毫無緣由的到蘭城，小然你要知道，在那麽混亂的環境活下來的之行再怎麽都不記得，他身體的本能還是在的，所以，你才是之行第一人格醒來最關鍵的鑰匙知道嗎？”
蘇然坐在床上一下下的撫摸著黑蛋的毛發，回想著程洪頤說的話。
她是最關鍵的，
是這樣嗎？
簡之行，我真的在你心中這麽重要嗎
程洪頤那邊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按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通後不確定的詢問道：“兔崽子？”
那邊沒有傳來聲音，他才又說了一個名字：“昀杉？”
“嗯。”那邊傳來聲音，亦如曾經的簡之行那般簡潔而低沈。
“剛剛和蘇然說過了，你會留在蘭城，你......”
“我知道了。”說完那邊就掛了。
程洪頤氣結，聽著裏頭傳來的嘟嘟嘟聲，對著手機破口大罵：“去他媽的第一人格第二人格，去他媽的精神分裂，我看他是追不到老婆的怨婦吧，奶奶的，活該小然不要你！”
“二爺，冷靜冷靜，年紀大了不易沖動。”猴子上前安撫道：“老大這不是病了嗎？他還是愛你的。”
程洪頤瞪大眼的看了一眼猴子：“你才年紀大了，老子還是小鮮肉你曉得不。”
“還有，老子讓他愛了嗎，你看老子這條板正直的腰，老子不搞基，老子搞騷曉得不。“
“曉得！曉得！”猴子立馬舉起爪子附和道。
“他丫的兔崽子滾的遠遠的怪瀟灑，老子累死累活的給他看著破公司！還他媽的出來應酬喝酒，不知道老子肝不好？！”程洪頤推開包廂門走出去，給蘇然打電話的時候，酒局剛散了。
“那不是你自己要來的，說要來看看文娛公司漂亮的小姑娘......”猴子小聲嘟囔一句。
文娛公司是一家小娛樂公司，剛剛被南港集團收購，而且這混娛樂圈的，漂亮的小姑娘少不了，更何況向上走的姑娘不少，知道這有一條大腿，可不得勁的來抱大腿。
就是這段時間二爺轉了性子，身邊一個漂亮美眉跟著都沒有，他還笑話他是年齡大了，某部件不行了，剛說完就揍了他一頓非得跟他過來看小姑娘。
這飯桌上看撲上來的小姑娘也不少，就看他笑的春意蕩漾的很，吊著那幾個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偏偏結束後一個姑娘都沒接受。
說二爺老那是真扯淡，二爺不管是身手還是樣貌都是一頂一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多的小姑娘要死要活的跟著他，更何況那張臉是真的保養的好。
“二爺，你是不是吃什麽防腐劑了？！”猴子剛說完，一個女人從他旁邊的一個包廂中沖出來，後面還有一個男人拉扯著。
“許自因，你放開我！”
“小馥，你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我的過去，我犯下的錯好不好，我是真的愛你，你還記得我們說過的未來嗎？我們一家三口的未來。”
楊馥停在原地聽著他的話笑了：“呵，原諒你的過去，你是有多大臉，許自因我告訴你，有你的未來，全他媽是噩夢。”
“不，不，小馥，我是真的錯了。” 許自因抓住楊馥的手不放開。
“哎呦~幹啥子，強搶民女還是調戲良家婦女啊！”程洪頤把一只收插褲兜裏，依舊初見時那般的花襯衫，扯開領口下的紐扣，露出性感的鎖骨，嘴角肆意的向上微翹對著前方爭執的兩人吹了一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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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抱著蘇然的男人猛然推開她，慌亂的站起來向外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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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看著此時的簡之行焦灼的站著小亭中，還沒等她來的及呼喚，只見他一頭沖進雨裏向那個老人跑過去。
蘇然看過去，只見他扶著那個老人一點點的從遠處的山丘上走下來，慢慢走近小亭，等蘇然仔細一看，果然是今早上看見的老張頭。
那麽簡之行就是他撿來的傻兒子......
蘇然震驚的看著簡之行，有點哭笑不得。
曾經威震北城南港的簡三哥竟然成了一老人丟失多年的傻兒子。
老人慢慢走進來，蘇然把最靠近火堆的位置讓給老人。
老張頭笑笑拜拜手，示意蘇然不用動。
“昀杉，你以後要出來一定給我說知道嗎？”張老頭轉身對著簡之行不定的囑咐著。
“這裏你不熟悉，萬一走丟了，阿爸又找不到你了。”張老頭拍拍簡之行的手，慈愛又無奈的看著他，那雙已經有些渾濁模糊的雙眼此刻在明黃色的火光下，竟顯得如此明亮而溫和。
蘇然有些不知該如何張口，如果她現在就把簡之行的身份說出來，那對這個已經佝僂的老人是何等的打擊，更何況......
她看著正低頭認真聽老張頭說話的簡之行，像犯了錯的孩子，不敢看老張頭的眼睛，可本就高大的身軀和周身未曾消散的冷峻氣質在這詭異的中和下，他竟有些詭異的可愛和切合。
“他是來救這些小奶狗的。”蘇然說出口試圖和老張頭搭話。
老張頭低頭看著還閉著眼睛躺在黑色外套上的三只小奶狗長嘆一聲。
“你們都是心善的。”老張頭蹲下看看了幾只小狗：“還好，沒凍壞。”
“姑娘，我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嗯，我是上年新調來的縣城醫院的外科醫生，下來調查覆診記錄的，在孫婆婆家吃完飯就困在這了。”蘇然回答道，她擡頭看著正偷偷瞄她的簡之行說道：“大爺，你們是父子嗎？”
張老頭拿柴火放上去的手一頓，笑道：“姑娘，你叫孫奴嬌孫婆婆，可叫我不能叫大爺，差輩了都，叫張爺爺就行。”
他看了看前面的的火堆，明光照在蒼老的臉上，那些被無情歲月在他那絳紫色的臉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皺紋此時軟和下來，飽經風霜的幹扁臉頰動了動：“大概是吧，可能上天憐憫我，讓我在最後的日子裏還能找到他，到了地下我婆娘也不會氣的惱我不見我，她這人氣性很大的，又愛哭，要是知道我以前把兒子弄丟了......”
說著說著老張頭聲音越來越小，好像在回憶著什麽，嘴角掛著溫柔無奈的笑，只是眼裏閃過一絲淚光。
老張頭哈哈的幹笑了一聲，不經意間抹去眼角的淚水，拍拍還站著的簡之行說道：“我兒子他只是不喜歡說話，其實一點不傻的。”
“嗯。”蘇然點點頭，簡之行本來就話少，從見到他的第一眼，蘇然就知道他沒啥，精神分裂又不是腦子撞壞了。
只是第二人格戒備心太強，不喜和外界接觸，可能也是不想接觸太多，讓第一人格搶到身體主權。
剛剛她明明已經聽到了簡之行叫她的名字，可等到張爺爺呼喚他的名字，第二人格立馬出來了。
那麽此時第一人格就是弱勢的，簡之行自制力和控制欲都高於常人，可如今竟瞬間被奪取主權，唯一的解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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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皺著眉頭思索著，她是外科大夫，對這種精神心理的只是了解甚少，可如今的境況只有快些治療才是，如果第一人格徹底沈睡了，後果不堪設想。
她現在不清楚他的第二人格還有沒有他本身的記憶，記不記的她，腦海裏還有沒有曾經他經歷的過往。
“外面雨小了。”張爺爺看著外面雨滴已經漸漸變小，站起來對著簡之行說道：“昀杉，走吧，回去給你做包子吃。”
“他也喜歡吃包子嗎？”蘇然詢問道。
“嗯嗯，這孩子就喜歡吃包子，還特別喜歡啃皮，可不得讓比別人說傻嗎？”
“是挺傻的......”蘇然喉嚨幹澀的厲害，腦海一遍遍閃過曾經和他吃包子的畫面。
是啊，大傻子。
蘇然看著他和張爺爺遠去的背影，心中好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在心頭，壓抑的厲害。
突然，那高大的身影跑過來，站在她的面前，把那只黑色的小奶狗塞進她的懷裏，那雙黑眸不再戾氣橫生，竟清澈的如水似墨：“給你，你喜歡。”
說完他跑出亭子又停下腳步轉過頭顱微微皺眉的對著蘇然說道：“快回去，冷！”
醫院職工家屬院，蘇然拿著一個小奶瓶餵著床上的小奶狗，它哼哼唧唧的向前拱到，便喝便小聲叫著，大概是餓壞了，不一會就喝完了，趴在蘇然給它堆的小窩上睡著了。
她看著小奶狗睡的香噴噴的，用手指頭戳戳它此刻圓鼓鼓的小肚皮，惹的不滿的哼唧一聲。
“噗呲！”蘇然失笑，看它渾身上下全黑，一點雜毛都沒有，毛發順滑發亮，也不知道長大後會不會也是這樣的毛色：“就叫你黑蛋好不好，圓鼓鼓的小黑蛋。”
她想起把小奶狗放在她懷裏的那個人，那雙黑眸和記憶力的眼睛相互重疊，她竟覺得沒什麽不同。
她剛剛和程洪頤通了電話，他說張醫生的意思是讓簡之行先在這裏生活一段時間，等第一人格有蘇醒的意識，否則回來也是無用。
“小然啊，即使他現在是第二人格主導，但他的意識還是清醒，他的智商和能力依然是曾經的簡之行，他不可能毫無緣由的到蘭城，小然你要知道，在那麽混亂的環境活下來的之行再怎麽都不記得，他身體的本能還是在的，所以，你才是之行第一人格醒來最關鍵的鑰匙知道嗎？”
蘇然坐在床上一下下的撫摸著黑蛋的毛發，回想著程洪頤說的話。
她是最關鍵的，
是這樣嗎？
簡之行，我真的在你心中這麽重要嗎
程洪頤那邊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按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通後不確定的詢問道：“兔崽子？”
那邊沒有傳來聲音，他才又說了一個名字：“昀杉？”
“嗯。”那邊傳來聲音，亦如曾經的簡之行那般簡潔而低沈。
“剛剛和蘇然說過了，你會留在蘭城，你......”
“我知道了。”說完那邊就掛了。
程洪頤氣結，聽著裏頭傳來的嘟嘟嘟聲，對著手機破口大罵：“去他媽的第一人格第二人格，去他媽的精神分裂，我看他是追不到老婆的怨婦吧，奶奶的，活該小然不要你！”
“二爺，冷靜冷靜，年紀大了不易沖動。”猴子上前安撫道：“老大這不是病了嗎？他還是愛你的。”
程洪頤瞪大眼的看了一眼猴子：“你才年紀大了，老子還是小鮮肉你曉得不。”
“還有，老子讓他愛了嗎，你看老子這條板正直的腰，老子不搞基，老子搞騷曉得不。“
“曉得！曉得！”猴子立馬舉起爪子附和道。
“他丫的兔崽子滾的遠遠的怪瀟灑，老子累死累活的給他看著破公司！還他媽的出來應酬喝酒，不知道老子肝不好？！”程洪頤推開包廂門走出去，給蘇然打電話的時候，酒局剛散了。
“那不是你自己要來的，說要來看看文娛公司漂亮的小姑娘......”猴子小聲嘟囔一句。
文娛公司是一家小娛樂公司，剛剛被南港集團收購，而且這混娛樂圈的，漂亮的小姑娘少不了，更何況向上走的姑娘不少，知道這有一條大腿，可不得勁的來抱大腿。
就是這段時間二爺轉了性子，身邊一個漂亮美眉跟著都沒有，他還笑話他是年齡大了，某部件不行了，剛說完就揍了他一頓非得跟他過來看小姑娘。
這飯桌上看撲上來的小姑娘也不少，就看他笑的春意蕩漾的很，吊著那幾個姑娘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偏偏結束後一個姑娘都沒接受。
說二爺老那是真扯淡，二爺不管是身手還是樣貌都是一頂一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麽多的小姑娘要死要活的跟著他，更何況那張臉是真的保養的好。
“二爺，你是不是吃什麽防腐劑了？！”猴子剛說完，一個女人從他旁邊的一個包廂中沖出來，後面還有一個男人拉扯著。
“許自因，你放開我！”
“小馥，你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我的過去，我犯下的錯好不好，我是真的愛你，你還記得我們說過的未來嗎？我們一家三口的未來。”
楊馥停在原地聽著他的話笑了：“呵，原諒你的過去，你是有多大臉，許自因我告訴你，有你的未來，全他媽是噩夢。”
“不，不，小馥，我是真的錯了。” 許自因抓住楊馥的手不放開。
“哎呦~幹啥子，強搶民女還是調戲良家婦女啊！”程洪頤把一只收插褲兜裏，依舊初見時那般的花襯衫，扯開領口下的紐扣，露出性感的鎖骨，嘴角肆意的向上微翹對著前方爭執的兩人吹了一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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