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流言

關燈
流言

轉眼,高一已經結束了,放假那天,甘晨旭去幫嚴聞可搬書。

他說:“你在樂城內住還是回老家?”

嚴聞可想了想,回答道:“不清楚,看我爸媽的意思吧,但我覺得還是老家住的舒服,而且我發小在老家。”

“啊,住樂城唄,現在疫情那麽緊,你回老家小心回不來啊!”

“這有什麽,疫情緊了也就上網課,小問題,不打緊。”

“那你回老家了,疫情嚴重了,封小區了,我去哪找你啊?”

嚴聞可正在收拾書,聽完楞了楞,甘晨旭沒等嚴聞可說話,又說道:“住樂城吧,咱兩家就上下樓,我還能經常上去找樂樂玩,如果你經常去我家,我媽肯定很高興,沐阿姨肯定也很高興。”

嚴聞可想了想,甘晨旭他們家剛從J市搬過來,林阿姨肯定沒什麽熟人,也就和沐女士熟些,甘叔叔跟嚴先生聊的也不錯,嚴聞樂也挺喜歡甘晨旭的,而且,她也挺想見甘晨旭的。

心裏答應下來,嘴上卻說著:“那我回去問問沐女士吧!”

甘晨旭知道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淺淺勾了一下嘴角,眼裏的開心怎麽也壓不下去。

書整理完,嚴聞可看了看自己手上兩個小包,又沈默地看著甘晨旭拉著兩個大行李箱,大行李箱上摞這兩個小行李箱,背著一個大書包,剛想開口,甘晨旭打斷道:“不重,走吧!嚴叔叔跟我爸在門口等著呢。”

於是,嚴聞可也沒說什麽,到了門口,嚴聞可看見嚴先生跟甘叔叔在校門口聊天。

“老爹!”

嚴父看見女兒連忙迎上去,“哎呦,寶貝兒女兒,放多長時間假啊?”

“目前說是兩個月,但如果疫情嚴重就在家上網課啦!”

“好好好,學習累了吧,走,回家,爸給你做你最喜歡的紅燒帶魚,水煮魚,知味大蝦去。”

“還要可樂雞翅!”

“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拍了拍甘晨旭的肩,笑著說:“走,吃完飯跟我下兩局棋啊!”

甘晨旭楞了楞,連忙道:“好嘞叔叔。”

嚴父帶著女兒去買雪糕的時候,甘晨旭撞撞自家老爹的肩,笑呵呵地說道:“爸,你給嚴叔叔說什麽了,自從我高一文理分班摟著嚴聞可出校門被嚴叔叔看到後,嚴叔叔都一直沒給我好臉色啊!”

“我能說什麽啊,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甘父還沒說完,甘晨旭打岔道:“哎,爸爸爸,嚴謹點,還沒拱呢!”

“誒,你這臭小子,找打是不是?!”

“別在意別在意,爸,繼續說繼續說!”

“我給老嚴說,這可可以後要是嫁給你,回家也方便,離得那麽近,而且你也在他眼皮子底下,要相處三年的,比其他人放心。我估計你嚴叔叔第二點沒多放心上,第一點倒是說他心坎裏了!”

一整個假期,甘晨旭天天往嚴聞可家裏紮,不知道還以為那裏是他家呢。

臨近開學,學校突然通知要上網課,疫情太嚴重了。於是兩人又在家裏上網課。

某天晚上,嚴聞可在跟新朋友鞠潁聊天。

“嚴嚴,你聽說沒,甘晨旭就是個渣男!”

看到信息後,嚴聞可扣出個“?”

“我聽其他人說的,說他在J市玩的可花了不知道睡過多少女人,開始我不信,但他們說,想甘晨旭這種長得又好家裏又有錢的,就很正常,我不知道真的假的,所以過來問問你。”

“沒見過他跟其他女生有什麽關系。”

發完這句,嚴聞可覺得有點郁悶。

“橘子,你看我,第一眼看上去像個海王嗎?”

“不像!幹凈得很!像朵小白花。”

“對嘛,甘晨旭只是長得渣了點,我剛開始也以為他是個渣男呢,身高185 長得痞帥痞帥的,家裏又有錢,妥妥渣男人設嘛,但相處之後發現,他還是個母胎solo!”

“母胎solo?!我烤!真的假的?”

“我能騙你嗎?”

“我天,果然,謠言真可怕,對了,你知不知道文科二班田甜?”

“啊,知道啊,那個美女姐姐。”

“我靠,她被人造有顏色的謠了!一個女的造的,據說是因為她喜歡的那個男生喜歡田甜,所以她就造謠,聽說田甜現在被人罵的都有點抑郁了,他們家裏都報警了!”

嚴聞可盯著手機裏的聊天框發呆,其實她在初中也被孤立過,因為太漂亮,在初一,女生都不願意跟她玩,但還好她反應有點遲鈍,只覺得有點孤單,還沒來得及抑郁,她發小就為了她轉學過來了。嚴聞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嘴下留點德吧,也不怕因果報應。”

也希望所有人交朋友,都是自己去了解,而不是從別人口中聽說他怎麽樣怎麽樣。

嚴聞可發呆的時候,甘晨旭正好敲門來找她。

“怎麽回事大小姐,椅子你當擺設,床你也不躺了稀奇啊!”說著,把拖鞋給她穿上。

嚴聞可呆呆地擡起頭,臉上掛著淚珠,甘晨旭有一瞬間的慌亂。

“怎麽啦?我說話語氣太重啦?對不起,我下次註意,別哭了啊。”他小心翼翼地抹掉她的眼淚。

嚴聞可微楞:啊?原來我哭了嗎?

她猛然抱住甘晨旭:“甘晨旭,還好我比流言蜚語先認識你,還好...”

甘晨旭拍打著她的背,她知道,這是聽到有人傳的謠言了,說不委屈是假的,都還只是十五六的少年,他們又怎麽知道為什麽平常那麽友好,對人那麽真誠,還依舊會傳出來這些呢?

“甘晨旭,你是不是很委屈沒關系,我相信你,你的好兄弟也一定相信你,我們沒做過那些事情,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嚴聞可悶在甘晨旭懷裏,說話嗡嗡的,她又哭了,淚止不住。

“那時候嚴嚴也這麽難過嗎?”

嚴聞可頓了頓,擡起頭問:“周可妮告訴你的”(註:周可妮,初中為嚴嚴轉學的發小)

甘晨旭點了點頭,抽了幾節紙巾,幫她把淚擦了。

“其實也還好,我天生反應慢點,就是,沒人和我玩,實驗課她們也不想和我一起,有一哥小姑娘想和我一起,但是她們又把她拉回去了。哎呀,其實都沒事啦,後來我就習慣了,人本來就是孤獨的,我這種可厲害可厲害的小姑娘,更不需要和她們一起玩。”嚴聞可笑著說,但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她們說我是狐貍精,專門勾引男人,她們在我抽屜裏放垃圾,把我的凳子摔壞,偽裝成好的,然後在我坐凳子的時候把凳子踹歪,她們還會拿生理期開玩笑,數不清她們幹過多少上不了臺面的事了,當然,她們被我甩了幾巴掌之後就老實了,後來周可妮就來了。

“嚴聞可,今天晚上去天臺看星星去”

“帶上帳篷!”嚴聞可只當甘晨旭去散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