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鄒玲娜動手一

關燈
鄒玲娜動手一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Sorry,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not reachable。Please redial later。對不起,您撥打的……”

歷安修皺著眉頭掛掉了電話,接著又打了一個電話,這個倒是通了,但是卻沒人接,左斯銘人緣好,朋友多,但是歷安修認識的就那麽幾個,有號碼的只有兩個,把這兩個號碼都打完以後,通是通了,一個不接一個直接掛斷了。

以前可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雖然大家不是特別熟,但是面子上還是過得去的,歷安修想了想最近也沒跟他們有過聯系,如果非要說在什麽時候得罪過他們的話,那只能是上一次出去喝酒了,可是他根本不記得上一次有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啊!

歷安修心裏惦記著左斯銘,但是知道他是個讓人放心的人,所以並不急著知道他的情況,至於那幾個朋友,對於他來說無足輕重。

幾天之後歷安修再次打電話給左斯銘,沒想到依舊是不在服務區,於是他這才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又耐著性子給那兩個人打了電話。

這一次電話倒是接了,但是態度卻跟出去喝酒那時候截然不同,歷安修問過左斯銘在哪裏以後,就直接掛掉電話了。那人本來還想替左斯銘說兩句話,損歷安修兩句為他出氣的,可誰知道歷安修掛電話那麽快,搞得他這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心裏更加不高興了。

知道左斯銘已經將近一個月不見蹤影,電話也不通,歷安修就是再冷淡也有些擔憂他的安危,然而他已經不想再打電話問他的情況,他現在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不想再聽那些人的冷嘲熱諷。

他現在可以確定,喝酒那天,一定是發生什麽了。

給左斯銘留了一條語音以後,歷安修就轉身投入自己的工作當中了,他不顧祁殤的勸阻回了劇組,不過導演說什麽也不讓他來親自拍這場動作戲了,考慮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勉強的同意了用替身。

這場動作戲是重頭,結果卻沒能都親自上陣,歷安修覺得挺遺憾的,不過以後還會有機會的,不用急於一時。

歷安修這邊相安無事,有些人心裏就開始不平衡起來了。

鄒玲娜被歷安修這麽落面子,氣得都快炸了,最近關於她的新聞越演越烈,對方似乎有備而來還準備了後續,那些網友們把她的緋聞當連續劇似的看得津津有味,只要一談論到她,就會說她交過哪些哪些男朋友,敢過哪些哪些過分的事,總之每一句好話。

偏偏公司公關部門好像死光了一樣,一點用也沒有,更可惡的是祁殤什麽都不許她做,表面上說一切會由公司全權處理,實際上就是變相約束她然後不作為,任由事態發展。

她要是再不做點什麽,就枉費自己在這個圈子裏呆了那麽久了。

心思活絡起來的鄒玲娜想到歷安修在排場出事故的事情,她這樣的老人稍微一動腦子就能發現這個事情不是意外。

既然不是意外,那就是有人想給歷安修一個教訓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鄒玲娜決定把這個潛在隊友找出來,一起對付歷安修。

她在娛樂圈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什麽事情只要她花點錢走走關系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何況左家不爽歷安修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只是沒人挑明罷了,鄒玲娜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歷安修竟然去招惹了左家的公子,難道被人在威壓的鋼線上做手腳,沒摔殘廢也真是便宜他了。

鄒玲娜找到左家,很快就與左媽媽達成了共識,並制定了一個攻略歷安修計劃,左家答應幫她搞定這次的緋聞,而她則答應用最快的時間讓歷安修在娛樂圈待不下去。

謠言並不會因為有智者的存在就終止,只會因為大家的猜疑而變得面目全非,所以,要終止謠言,只有一個辦法。

——制造另外一個新的謠言。

過幾天就是慈善之夜,鄒玲娜想好了,到時候想辦法灌醉歷安修,然後把人帶到酒店……只要拍下照片公布出來,她裝個可憐說是歷安修將她騙到酒店的,任歷安修再有後臺也不會洗白了。

慈善之夜可以說是藝人們某種意義上的實力的比拼了,很多人一擲千金不是為了那些可憐的需要幫助的人,而只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在觀眾面前刷好感。

像歷安修這樣是真的抱著能幫助他人的想法來捐款的人,想必沒有幾個吧!

歷安修的本意是捐完錢就偷偷溜掉的,但是祁殤卻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似的要求他必須全程在場。

歷安修想著反正他也不在,就算他提前溜掉了他也不會知道的,可是到了現場以後才知道祁殤也有參加,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往他這邊瞄,讓他不能更別扭了,他想或許祁殤已經放夠了長線,現在要開始慢慢收網捕獲他這條大魚了吧!

“安修,我們聊聊吧!”

猛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叫自己,歷安修一轉身看到了左斯銘的發小,也算是自己的朋友的人,正是那天打電話給他卻掛掉的那個,他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沒看到那個那天在電話裏對他冷嘲熱諷的,面上這才放松了點,淡淡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我想你也很想知道斯銘去哪裏了吧?”那人也不是要聽歷安修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那天之所以掛你電話,是因為……我也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麽好,你跟斯銘都是我的朋友,不管是誰不開心都不是我想看到的。上次一起喝酒的事情……”

“我不記得了。”歷安修接過話,“我喝醉以後就斷片,完全不記得當時發生什麽事,那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那人看歷安修表情淡淡的,也拿不準他是不是在說謊,轉念想到自己的任務,低頭喝了口酒緩沖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道:“斯銘,斯銘一直都喜歡你,我們都知道他喜歡你,可是看他那麽辛苦的單戀,還費盡心思的幫你鋪路帶你進娛樂圈,他對你的感情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因為太清楚,所以根本沒辦法裝作不知道,所以那天,我們灌醉了你們倆,慫恿斯銘跟你表白,我也不知道你當時是怎麽回答,後來斯銘說你需要三個月考慮考慮,我就知道你的答案了,斯銘那麽聰明,當然也會明白。”

什麽狗屁的三個月!你倒不如直接拒絕他!這樣他也不用跑到深山老林去搞什麽狗屁寫生攝影了!現在電話也打不通,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了,要是斯銘有個三長兩短,歷安修,不管是我還是左家,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把話說完,那人就憤憤的走了,歷安修楞了兩秒,擡起手中的酒杯一口悶掉,腦袋這才重新轉動起來。

難怪,難怪左斯銘的朋友會對他這個態度,難怪左斯銘突然要去寫生攝影,難怪他這麽久沒有聯系他,原來全都是因為他。

歷安修的腦袋在酒精的作用下又變得混沌,他眼前變得有些模糊,腳步虛浮,這些感覺讓他不得不扶住身邊的桌子,以至於自己不立刻暈倒在地上。

他酒量明明沒有那麽差的,不知道為什麽只喝了一杯就覺得暈了。

在角落裏默默註視著歷安修的鄒玲娜看他的模樣,看來是藥效起來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招手叫了兩個服務生去扶歷安修,自己則邁著優雅的步伐去了停車場。

被熟人纏住的祁殤一時沒有看這邊,歷安修就不見了,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立即給聶臻打了一個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