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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不如陪著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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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不如陪著安修

交代完這些事情,祁殤就告辭了,臨走之前,還對司徒說,“安修的情況,你今天就先幫忙看著點吧,他的女助理受到驚嚇,今天先休息半天,明天一早過來,男助理的話目前還是失蹤狀態,所以,你懂得的……”

就是大老板不發話,司徒也知道要幫忙看著自己手下這個唯一的藝人,可不能讓這個寶貝疙瘩有什麽不周。

說是寶貝疙瘩也沒錯,雖說歷安修出道的年齡比較晚,但是架不住他長得好,得到資源好,就連現如今只出了一部劇,歷安修也憑著不俗的演技和帥氣的面容贏得了不少粉絲了,假以時日,可不是影帝大咖的存在嗎?

司徒先是跑到床邊看了看病床上的歷安修,見對方沒有什麽大礙,就跑到一旁的沙發上躺著了。

當然,躺之前肯定要把那一套疊整齊的衣服放在小沙發上啦。

西服就是要穿的筆挺,要是哪裏皺了一點可是有損形象的。

這邊司徒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那邊的聶臻已經穿著自以為的‘情侶西裝’到達了今天的慶功酒會了。

這個酒會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慶祝聶臻正式接手聶氏集團,老聶退居二線,還有一個就是聶臻一手促成了和M國克洛伊集團的長期戰略合作。

本來是準備分開辦理酒會的,可是聶臻不喜歡這些臺面上的東西,於是折中的辦理一場酒會。

聶臻一到場,就收到了大家熱情的歡迎,也收到了大家熱烈的註視,甚至有好些女孩端著酒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聶臻,聶氏這一任的當家掌權人,身價不菲,樣貌英俊,身姿挺拔,最重要的是還很年輕,才二十七歲,簡直是未婚小姑娘眼中未來老公的最佳人選。

平時的聶臻在這種酒會上是很嚴肅的,不茍言笑不說,渾身上下還散發著一種‘爾等愚蠢的凡人不配靠近我,不配和我說話’的氣場,造成一種未婚的小姑娘只敢觀望不敢上前的景象。

而今天的聶臻,因為身上穿著和心上人一樣的衣服,覺得自己和心上人穿上了‘情侶’裝,心裏既高興又甜蜜,雖然在這公共場合,他已經很克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但是無奈身上名為高興的氣場太過強烈,怎麽克制都克制不住。

“今天看起來很高興?”一直在一旁的老聶走了過來,對著獨自站在角落的聶臻到。

“呵……恩……還行……”陡然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聶臻雖然面上表情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但是心裏還是狠狠的吃了一驚,完全不明白聶明遠怎麽會註意到自己的,不過不管怎麽樣,對方都是自己的父親,最基本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於是收起臉上的表情,微微彎腰道了聲“父親!”

“今天的表現很好,沒有像往常一樣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雖然對聶臻不願意喊自己爸爸頗有微詞,但是聶明遠卻聰明的沒有開口反而道,“你過來,在宴會正式開始之前,我帶你去認識幾個人!”

其實不是聶明遠不想說,而是聶明遠找不到立場去說,先不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從小對這個孩子不管不顧,十幾歲接回來的時候更是直接把他送進了訓練營,所以今天的這一切他只能自己自嘗苦果,怨不得別人。

聶明遠知道自己和兒子只能維持表面的和氣,要想緩和關系,還是得從下一代入手,也就是給自己的兒子多介紹幾個賢惠體貼的女孩子,爭取早日娶回一個,然後生幾個孫子和孫女,這樣就可以曲線救國,從小一輩的入手,讓兒媳從中調解,改善自己和兒子的關系。

不得不說老聶打的一手好算盤,不過奈何自己的兒子早在十幾年前就丟了心,動了情,找到了那個想要和他一生的人,並且非他不要。

“這位是億達老板劉總,他旁邊這位就是他的掌上明珠玲玲,如今雙十年華,在A大讀大二。”

介紹聶臻認識老板是假,介紹他認識老板的女兒劉玲玲是真。

果然,老聶的話一落,億達老板旁的女孩子就一副嬌羞的模樣,只差在其臉上寫上“我很鐘意你”這幾個大字了。

見此情景,聶臻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直接忽略了劉老板身邊的女孩,對著劉老板道,“早就聽說了劉老板的大名,還是第一次見,幸會幸會!”

女孩子被忽略了當然不高興,於是撒嬌的看著自己的爸爸。

看自己的女兒一副委屈的表情,劉老板一邊不動聲色的拍拍自己女兒的手,給她使眼色,讓他少安毋躁,一邊伸出手和眼前的年輕人握手寒暄,“真是幸會幸會,聶總年紀親親的就如此出色,真是年輕一輩的榜樣啊!”

“劉總謬讚了!”見自己兒子的興致不高,沒有接話的打算,聶明遠就主動接下話題,自己跟劉總侃侃而談,互扯高帽了,“要說啊,還是老劉你有福氣啊,有個貼心孝順的女兒,哪裏和我一樣,老來得子,如今都七十有五了,還要操心這兒子的事情啊!”

這話一說出來,別人只當是閑話家常,聶臻卻是知道現在聶明遠老了,需要兒女的陪伴,後悔了,服軟了。

“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這話啊一點不假,但是家裏要是有個頂梁的人,我也會舒服許多,想聶老您一樣,退居二線,帶著老婆旅旅游,去鄉下住住,還是挺好的!”

…………

聽著二人來來往往的恭維,聶臻很是厭煩,恨不得立刻離開,卻礙於長輩在場沒有開口,也就只能站在一旁,無視掉對面對著自己猛發花癡的劉玲玲,聶臻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心想,酒會真是無聊透了,還不如去醫院裏陪著安修呢。

很快聶臻就解脫了,因為祈家的兩兄弟過來了。

瞧見跟在祈家大哥祁錚身後的祁殤給自己擠眉弄眼的打招呼,聶臻和自己父親打了招呼,就來到祁殤的身邊了。

祁殤了解聶臻,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看來我來的真是及時,再次拯救你於水火之中!”

“確實!”聶臻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並把領帶松了松,才接著道,“你要是還不來,我就得找理由撤了,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聶臻和歷安修一樣,只有在親近或者是讓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才會露出本性。

“應酬啊,就是這樣的,本來就無聊又令人煩躁!”

祁殤當著自家大哥的面可不敢這樣說,雖然他一直是這樣想的,但是礙於祁錚的威嚴,只敢私下的和兄弟吐槽吐槽,“走走走,帶你認識一下我大哥,他可是很欣賞你的!”

祁殤帶著聶臻三兩步來到大哥身邊,趁著大哥現在身邊的沒有圍著那些想要拉項目的人,熱情的給祁錚介紹,“大哥,大哥,你瞧,這就是我總在你面前說的聶臻!”

“你好,祁總,我是聶臻,久仰大名,經常聽祁殤提起你!”

“你好,你好,不用這麽客氣,你就隨著祁殤一起叫我哥吧!”

“錚哥!”

松掉握著的右手,祁錚又擡起手拍了拍聶臻的肩膀,並對他說,“多帶帶我家不成器的弟弟,他和你一起玩兒,我放……”

一聽自己哥哥又要開始揭自己的短,念叨自己,祁殤就直接拉著聶臻跑了!

祁錚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自己弟弟拉著朋友跑了,只得無奈搖搖頭,從新端起酒杯,以自己的方式愛護自己這個愛玩鬧的弟弟了。

一口氣把聶臻拉到酒會現場的角落,確定周圍沒有別人後,祁殤才停下腳步和他對立而站!

“怎麽了,有什麽話要說?”

一起相處了十幾年,聶臻自然知道對方是有話對自己說的。

“來來來,我們來討論一下癡漢的日常!”

“癡漢的日常?”

聶臻不懂祁殤說的是什麽意思,於是重覆了一遍。

“對呀!日常癡漢啊,你這行為不是日常癡漢是什麽?”一邊說,祁殤一邊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聶臻自己寫的紙條,當然認識,所以祁殤一拿出來,他就立馬搶了過去,搶過去不說,還立馬塞進自己的口袋裏,問道,“這紙條怎麽在你手裏?”

“為什麽在我手裏這個問題問的好,為什麽在我手裏,因為如果這個紙條不再我手裏,那麽還等不到這個紙條被歷安修看到,就已經出現在你父親的手裏,你知道嗎?”祁殤用看待傻子的表情看著聶臻,“你這是準備向你父親攤牌了嗎?沒有的話,你為什麽要在聶氏的醫院留下這樣的紙條,還不偽裝一下用左手寫,寫的隱蔽寫之類的?還在上面直接簽上自己的大名!”

“這個……我真是沒想到!”祁殤一說,聶臻自己也想到了,感到一陣後怕,生怕因此曝光了自己對歷安修的感情,讓他受到傷害,“幸虧有你,不然還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

“我原來一直覺得你精英冷靜,現在看來,也就那樣,和大多數人一樣,長了一個戀愛腦,當然,你這還是最低級的,只是自己在一旁自嗨,你就|高|潮|了,那到時候,你們真的在一起之後,可想而知智商會掉線的多厲害!”

聶臻倒是對祁殤的吐槽沒有什麽不高興的,只對他口中所說的‘戀愛腦’感興趣,“戀愛腦是什麽?”

“戀愛腦就是說一談戀愛就智商下線唄,不過你目前還不算就是了,因為人家現在還沒有想起你,還不知道你是誰呢!”一想到這裏,祁殤就化身情感專家,恨鐵不成鋼的道,“這麽沒出息,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自己就已經一頭栽就去了!”

“切!”聶臻對祁殤的話完全不屑一顧,認為對方是因為沒有碰到對的那個人,沒有體會那種美妙的心情,於是嘲諷的說道,“別以為說的跟個感情專家一樣,就能掩蓋你是一個連喜歡的人都沒有的單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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