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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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今天的體育課是三班和一班同一節，江令野有時也會為了恢覆走一走。
顧靜總喜歡跑，一直不安分，沈惜憐就陪著她小跑，人嘛，鍛煉鍛煉也是好的。
足球場上，球飛快地飛向了沈惜憐，沈惜憐剛看到球面前已經站了一個人，她緊閉雙眼也是以為自己要被砸了。
只聽見球砸在後背的一聲悶響，隨後在地下彈了兩聲。
沈惜憐緩緩睜眼，“謝謝。”
顧靜楞在了原地。
“踢球的註意點啊！”他朝足球場喊去。
又對沈惜憐說：“看著點。”
沈惜憐點點頭，他又回到籃球場。
顧靜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剛剛班長簡直是開火箭跑過來的你都沒看到。”
沈惜憐笑了笑。
“班長和江令野，你喜歡誰？”她問。
“為什麽這麽問？”沈惜憐不解同學面前她哪裏表示出一點點喜歡江令野的樣子了。
“沒有啊，我再想孫越君好像挺喜歡你的，成績又好，江令野也是喜歡你的，但是就是小混混，誠意也不多。你喜歡誰啊？”
“我誰都不喜歡。”
“啊……好。”
江令野站在球場外，看著孫越君擋球看著她走開。
雖說他的腿拆了石膏但並沒有恢覆到位，上樓梯蔣一鳴有意攙他。
“放手，我自己能走。”
“你說阿野什麽時候這麽愛上學了，我要是他我就多在家躺幾天。”
李賀陽和蔣一鳴走在他身後看著他，“不知道。”
下課後他出奇地拿著數學書走了出去，可以說是大搖大擺走進一班往沈惜憐跟前一站，他似乎是隨手翻了一頁隨手一指。
“這題，不懂。”
顧靜直接睜大了眼，不少同學齊刷刷看過來。
沈惜憐拿出筆記，“筆記在這，你可以看一下。”
“我要是看得懂筆記，我還來問你？”
孫越君直接笑出了聲，“跟你講了又怎麽樣？”
陶彥笑出了聲，“筆記都看不懂嘴講就明白了？你知道這個數學符號念什麽嗎？”
他一笑，全班也跟著偷笑，不敢大聲，那幾個老實的更不敢笑。
“江令野……你可以先好好看看書上的公式，有例題的……”
“然後你可以好好的背一背。”
“哦，謝了。”他直接走了。
他走路的姿勢一點不符合他平常高傲的氣質，違和極了。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令野第二天又來找沈惜憐問題，出奇的是他竟然背下來了公式，罕見。
“江令野和沈惜憐談了？”
“應該是吧？”
“廢話，沒談江令野能為了她摔成那樣，還天天問她題目，他之前可從來不學。”
班級裏更是流傳沈惜憐和她在一起了，沈惜憐甚至被許燕叫去辦公室談話。
他真的討厭，他明明不喜歡她幹嘛要讓大家誤會。
終於十月底一中進行了一場期中考試。
許燕走進班級，“成績已經出來了在年級公告欄上，你們可以去看看。”
下課後年級公告欄那擠了不少人，沈惜憐也不想擠進去一直到了下午，她看沒人了才過去。
年級第一：沈惜憐
沈惜憐看到自己後又去看了江令野的名字，不出她所料他又是倒數的幾名。
沈惜憐這次物理落了不少分不過幸虧英語和語文都補回來了。
孫越君的物理比她高了很多。
她下班的時候在家門口的巷子碰到了他。
沈惜憐叫住他。
“幹什麽？”江令野走過來問。
“你能不能……不要再下課的時候來找我。”
“我不想讓大家誤會你和我在談戀愛。”
他一字不發。
“那些題你可以去問老師，或者問問其他同學，我不想讓別人誤——”
“不誤會你和我，可以誤會別人是吧？”他說話很直接，語速很快幾乎是直接打斷。
“不…不是。”
“誤會你和孫越君你就高興了？”他朝她逼近。
“誤會我們兩不行，但是孫越君可以，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在一起就可以是吧？！”
“說白了，老子學習差，人品又不好，所以你介意是吧？！你怕別人說你是吧？！”
“還是因為老子學習不好是吧？！”
沈惜憐一下子被他逼到墻角。
“沈惜憐！你竟然看不起我，幹嘛要那麽說，你說那些話根本就不是你真心的，全都是在放屁。你們都一個樣。”
什麽跟什麽。
“那些公式老子一個都看不懂，我還得背給你聽，你特麽還愛答不理我，沈惜憐，你說那些話就是違心。”
沈惜憐楞住了，眼淚仿佛在眼睛裏打轉。
江令野看到她的眼睛像一個玻璃球，淚花在閃爍。
意識到自己沒控制好情緒，他也楞了。
“你…你……” 她嚇得結巴，只想趕緊走。
“對不起……”他道歉。
“我沒想嚇你。”
沈惜憐越過他跑開了。
江令野幾乎是在原地發楞。
第二天在學校，他甚至是呆的。
蔣一鳴問他，“你怎麽了？”
“我是不是…脾氣真的很差？”
差啊！差死了，蔣一鳴和李賀陽都不到無辜躺槍多少次，他變臉比翻書還快，根本就是控制不好自己情緒。
“沒有，我覺得你脾氣挺好的啊。”蔣一鳴說。
李賀陽輕輕笑了，“沒意見。”
她估計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怎麽就哭了，他昨晚有那麽嚇人嗎？
一班沈惜憐跟平常一樣，一點情緒都看不出。
他發著呆每節課下課在走廊上閑逛。
“嘶……”
“江…江令野，對不起，你…沒事吧？”那同學小心謹慎。
一名同學撞到了他。
“沒事。”
“我剛不小心，你不疼吧？”那同學生怕他來脾氣。
“我沒事。”
“好。”
同學走後他看到了沈惜憐接水。
江令野咬咬牙，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
“我昨晚不是故意的，嚇到你了。”他說。
他跟她道歉，他還會道歉？
沈惜憐看著他。
“你真的…你聽我說，我以後我自己的情緒我一定控制，我能管理。”
他不是第一次無緣無故發脾氣了。
“你沒必要道歉，沒事的。”她說。
“你別生氣。”
“江令野，這是在學校。”
說話的這會功夫哪裏都有人。
“好。”他說。
沈惜憐越過他走了。
下午是兩節自習課，高一統一安排在圖書館內。
蔣昕怡當然是拉著孫越君講題，顧靜和沈惜憐坐在他們對面。
四個人有說有笑。
江令野上了一節自習第二節就跟他們出去玩了，他就是這樣，一直是。
這幾天的生活很正常，江令野不再找她，沈惜憐一如往常，一切就像他們沒認識。
江令野談戀愛了。
他做回了之前的江令野。
他的腿傷好了背上留了一塊疤。
什麽東西對他來說只是隨隨便便，談戀愛也是這些都跟沈惜憐再沒關系。
談戀愛，分手。
蔣一鳴看著都覺得他混蛋。
十一月份的知縣已經進入了冬季，冬季校服兩件都已經穿了，沈惜憐還是有一絲涼意。
不過有一些女生倒是無所謂，校外，她們往往一件緊身衣外加一件很厚實的外套。
沈惜憐裹得像個粽子。
“渣男果然是渣男還以為他喜歡我們憐憐呢。”顧靜嘆氣道。
沈惜憐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沒出聲。
江令野這次分手剛上周末和蔣一鳴他們去了莫爾。
KTV裏昏暗的燈光他抿了一口酒，眼底裏滿是疲倦，他帶了一個黑色耳釘，看上去倒是一身戾氣。
“阿野，好不容易來一次，你怎麽提不起勁啊？”有幾個三班的同學說。
江令野搖搖頭看著他們搖骰子。
“七個九。”
“開。”
“喝酒。”
“靠，怎麽又是我輸。”
江令野與這樣的環境格格不入，起身離開。
“你去哪啊？”蔣一鳴問
“回去。”
“回知縣啊？”
“回去找我弄丟的貓。”
“什麽貓…哎呀你也不能現在走啊又沒開車，現在哪還有公交。”
江令野不耐煩了，“我打車。”
他打車回去了。
看著她靜靜地坐在網吧裏也不知道為什麽猶豫。
可能是他的自尊心作祟。
猶豫片刻他還是走了進去。
“沈惜憐。”
她擡頭看到少年臉頰泛紅又滿是酒精的味道。
“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等你。”
“先生您要是沒有別的什麽事請離開。”
“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江令野問。
沈惜憐煩了，“你到底又要鬧什麽？”
他想鬧什麽他也不知道，就是想來找她。
沈惜憐看著滿屋子的人拽起他就出了網吧動作簡單粗暴。
“你不是跟湯菲菲在一起了嗎？還來找我幹嘛？”
“分了。”
他每次談戀愛她不知道，他每次分手她也不知道因為他談戀愛快分手也快。
“那你幹嘛來找我？”
沈惜憐實在是受不了了，
“別說了…你別說了。”
“你不能仗著別人喜歡你就捉弄別人的感情，像你這樣的人，我祝你以後不可能追到一個你喜歡的女生。”
“沈惜憐…對不起。”
“我不要聽你的對不起，你這種人太混蛋。”他傷害了多少個喜歡他的人。
他動了動喉結，“你怎麽罵我都行，別不理人。”
他這樣到底算什麽，想來找她就找她，不想要了就一腳踢開。
她欲言又止。
“我求你了…”他又是這種語氣。
“別不要我…”
沈惜憐皺了皺眉，“耍什麽酒瘋。”
她的語氣變了，哪裏有什麽膽子小的小姑娘，這姑娘像是要把他蹬出一個窟窿。眼底裏寫著透徹的厭惡。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現在只想得到她的原諒，如果再得寸進尺一點，他想和她在一起。
他都不知道怎麽跟她說，他也覺得自己好混蛋。
“我要回去上班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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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靜總喜歡跑，一直不安分，沈惜憐就陪著她小跑，人嘛，鍛煉鍛煉也是好的。
足球場上，球飛快地飛向了沈惜憐，沈惜憐剛看到球面前已經站了一個人，她緊閉雙眼也是以為自己要被砸了。
只聽見球砸在後背的一聲悶響，隨後在地下彈了兩聲。
沈惜憐緩緩睜眼，“謝謝。”
顧靜楞在了原地。
“踢球的註意點啊！”他朝足球場喊去。
又對沈惜憐說：“看著點。”
沈惜憐點點頭，他又回到籃球場。
顧靜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剛剛班長簡直是開火箭跑過來的你都沒看到。”
沈惜憐笑了笑。
“班長和江令野，你喜歡誰？”她問。
“為什麽這麽問？”沈惜憐不解同學面前她哪裏表示出一點點喜歡江令野的樣子了。
“沒有啊，我再想孫越君好像挺喜歡你的，成績又好，江令野也是喜歡你的，但是就是小混混，誠意也不多。你喜歡誰啊？”
“我誰都不喜歡。”
“啊……好。”
江令野站在球場外，看著孫越君擋球看著她走開。
雖說他的腿拆了石膏但並沒有恢覆到位，上樓梯蔣一鳴有意攙他。
“放手，我自己能走。”
“你說阿野什麽時候這麽愛上學了，我要是他我就多在家躺幾天。”
李賀陽和蔣一鳴走在他身後看著他，“不知道。”
下課後他出奇地拿著數學書走了出去，可以說是大搖大擺走進一班往沈惜憐跟前一站，他似乎是隨手翻了一頁隨手一指。
“這題，不懂。”
顧靜直接睜大了眼，不少同學齊刷刷看過來。
沈惜憐拿出筆記，“筆記在這，你可以看一下。”
“我要是看得懂筆記，我還來問你？”
孫越君直接笑出了聲，“跟你講了又怎麽樣？”
陶彥笑出了聲，“筆記都看不懂嘴講就明白了？你知道這個數學符號念什麽嗎？”
他一笑，全班也跟著偷笑，不敢大聲，那幾個老實的更不敢笑。
“江令野……你可以先好好看看書上的公式，有例題的……”
“然後你可以好好的背一背。”
“哦，謝了。”他直接走了。
他走路的姿勢一點不符合他平常高傲的氣質，違和極了。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江令野第二天又來找沈惜憐問題，出奇的是他竟然背下來了公式，罕見。
“江令野和沈惜憐談了？”
“應該是吧？”
“廢話，沒談江令野能為了她摔成那樣，還天天問她題目，他之前可從來不學。”
班級裏更是流傳沈惜憐和她在一起了，沈惜憐甚至被許燕叫去辦公室談話。
他真的討厭，他明明不喜歡她幹嘛要讓大家誤會。
終於十月底一中進行了一場期中考試。
許燕走進班級，“成績已經出來了在年級公告欄上，你們可以去看看。”
下課後年級公告欄那擠了不少人，沈惜憐也不想擠進去一直到了下午，她看沒人了才過去。
年級第一：沈惜憐
沈惜憐看到自己後又去看了江令野的名字，不出她所料他又是倒數的幾名。
沈惜憐這次物理落了不少分不過幸虧英語和語文都補回來了。
孫越君的物理比她高了很多。
她下班的時候在家門口的巷子碰到了他。
沈惜憐叫住他。
“幹什麽？”江令野走過來問。
“你能不能……不要再下課的時候來找我。”
“我不想讓大家誤會你和我在談戀愛。”
他一字不發。
“那些題你可以去問老師，或者問問其他同學，我不想讓別人誤——”
“不誤會你和我，可以誤會別人是吧？”他說話很直接，語速很快幾乎是直接打斷。
“不…不是。”
“誤會你和孫越君你就高興了？”他朝她逼近。
“誤會我們兩不行，但是孫越君可以，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在一起就可以是吧？！”
“說白了，老子學習差，人品又不好，所以你介意是吧？！你怕別人說你是吧？！”
“還是因為老子學習不好是吧？！”
沈惜憐一下子被他逼到墻角。
“沈惜憐！你竟然看不起我，幹嘛要那麽說，你說那些話根本就不是你真心的，全都是在放屁。你們都一個樣。”
什麽跟什麽。
“那些公式老子一個都看不懂，我還得背給你聽，你特麽還愛答不理我，沈惜憐，你說那些話就是違心。”
沈惜憐楞住了，眼淚仿佛在眼睛裏打轉。
江令野看到她的眼睛像一個玻璃球，淚花在閃爍。
意識到自己沒控制好情緒，他也楞了。
“你…你……” 她嚇得結巴，只想趕緊走。
“對不起……”他道歉。
“我沒想嚇你。”
沈惜憐越過他跑開了。
江令野幾乎是在原地發楞。
第二天在學校，他甚至是呆的。
蔣一鳴問他，“你怎麽了？”
“我是不是…脾氣真的很差？”
差啊！差死了，蔣一鳴和李賀陽都不到無辜躺槍多少次，他變臉比翻書還快，根本就是控制不好自己情緒。
“沒有，我覺得你脾氣挺好的啊。”蔣一鳴說。
李賀陽輕輕笑了，“沒意見。”
她估計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怎麽就哭了，他昨晚有那麽嚇人嗎？
一班沈惜憐跟平常一樣，一點情緒都看不出。
他發著呆每節課下課在走廊上閑逛。
“嘶……”
“江…江令野，對不起，你…沒事吧？”那同學小心謹慎。
一名同學撞到了他。
“沒事。”
“我剛不小心，你不疼吧？”那同學生怕他來脾氣。
“我沒事。”
“好。”
同學走後他看到了沈惜憐接水。
江令野咬咬牙，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
“我昨晚不是故意的，嚇到你了。”他說。
他跟她道歉，他還會道歉？
沈惜憐看著他。
“你真的…你聽我說，我以後我自己的情緒我一定控制，我能管理。”
他不是第一次無緣無故發脾氣了。
“你沒必要道歉，沒事的。”她說。
“你別生氣。”
“江令野，這是在學校。”
說話的這會功夫哪裏都有人。
“好。”他說。
沈惜憐越過他走了。
下午是兩節自習課，高一統一安排在圖書館內。
蔣昕怡當然是拉著孫越君講題，顧靜和沈惜憐坐在他們對面。
四個人有說有笑。
江令野上了一節自習第二節就跟他們出去玩了，他就是這樣，一直是。
這幾天的生活很正常，江令野不再找她，沈惜憐一如往常，一切就像他們沒認識。
江令野談戀愛了。
他做回了之前的江令野。
他的腿傷好了背上留了一塊疤。
什麽東西對他來說只是隨隨便便，談戀愛也是這些都跟沈惜憐再沒關系。
談戀愛，分手。
蔣一鳴看著都覺得他混蛋。
十一月份的知縣已經進入了冬季，冬季校服兩件都已經穿了，沈惜憐還是有一絲涼意。
不過有一些女生倒是無所謂，校外，她們往往一件緊身衣外加一件很厚實的外套。
沈惜憐裹得像個粽子。
“渣男果然是渣男還以為他喜歡我們憐憐呢。”顧靜嘆氣道。
沈惜憐不想再聽到他的名字，沒出聲。
江令野這次分手剛上周末和蔣一鳴他們去了莫爾。
KTV裏昏暗的燈光他抿了一口酒，眼底裏滿是疲倦，他帶了一個黑色耳釘，看上去倒是一身戾氣。
“阿野，好不容易來一次，你怎麽提不起勁啊？”有幾個三班的同學說。
江令野搖搖頭看著他們搖骰子。
“七個九。”
“開。”
“喝酒。”
“靠，怎麽又是我輸。”
江令野與這樣的環境格格不入，起身離開。
“你去哪啊？”蔣一鳴問
“回去。”
“回知縣啊？”
“回去找我弄丟的貓。”
“什麽貓…哎呀你也不能現在走啊又沒開車，現在哪還有公交。”
江令野不耐煩了，“我打車。”
他打車回去了。
看著她靜靜地坐在網吧裏也不知道為什麽猶豫。
可能是他的自尊心作祟。
猶豫片刻他還是走了進去。
“沈惜憐。”
她擡頭看到少年臉頰泛紅又滿是酒精的味道。
“您好，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等你。”
“先生您要是沒有別的什麽事請離開。”
“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江令野問。
沈惜憐煩了，“你到底又要鬧什麽？”
他想鬧什麽他也不知道，就是想來找她。
沈惜憐看著滿屋子的人拽起他就出了網吧動作簡單粗暴。
“你不是跟湯菲菲在一起了嗎？還來找我幹嘛？”
“分了。”
他每次談戀愛她不知道，他每次分手她也不知道因為他談戀愛快分手也快。
“那你幹嘛來找我？”
沈惜憐實在是受不了了，
“別說了…你別說了。”
“你不能仗著別人喜歡你就捉弄別人的感情，像你這樣的人，我祝你以後不可能追到一個你喜歡的女生。”
“沈惜憐…對不起。”
“我不要聽你的對不起，你這種人太混蛋。”他傷害了多少個喜歡他的人。
他動了動喉結，“你怎麽罵我都行，別不理人。”
他這樣到底算什麽，想來找她就找她，不想要了就一腳踢開。
她欲言又止。
“我求你了…”他又是這種語氣。
“別不要我…”
沈惜憐皺了皺眉，“耍什麽酒瘋。”
她的語氣變了，哪裏有什麽膽子小的小姑娘，這姑娘像是要把他蹬出一個窟窿。眼底裏寫著透徹的厭惡。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為什麽現在只想得到她的原諒，如果再得寸進尺一點，他想和她在一起。
他都不知道怎麽跟她說，他也覺得自己好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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