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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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蔓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黎若的眉心動了動。她假裝沒聽到，含笑問道：“你剛說什麽？再說一次？”
甄蔓乖乖又小聲重覆了一遍：“好喜歡姐姐啊！”
“喜歡誰？直接說名字。”
“喜歡黎若！喜歡你，喜歡你，好喜歡……你。”甄蔓神情認真，還為此承諾道：“姐姐喜歡聽，我就每天說給你聽，好不好？”
黎若滿意地點頭：“嗯。”
“那……姐姐你呢？喜不喜歡我啊？”甄蔓屈膝跪在沙發上，手不安分地爬上了黎若的脖頸，難得大膽撒嬌。
黎若對上了她清澈的眉眼，笑容清淺動人：“當然。”
“當然什麽嘛？”甄蔓不滿地撅嘴。
“當然……喜歡你啊。”最後幾個字被隱匿在兩人交纏的唇瓣間，幾不可聞，但是甄蔓還是聽到了，為此還主動挺了一下腰，讓自己更加靠近黎若的懷裏。
抱著粘人的小家夥膩了一會兒，黎若終於想起了正事：“要不要再回來當我的助理？”
甄蔓神情糾結，她當然想陪著喜歡的人，和她天天在一起了，但是她也知道，她要是不努力工作，創造價值，那麽她永遠都只能是一朵菟絲花，依附於別人，無法得到成長。
所以她還是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跟她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故事：“姐姐，你知道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小，孤兒院就很窮，所有的東西都是別人捐給我們的，兩臺電視機，只有周末才能看上一兩個小時。”
“那你們平時會做什麽？”
甄蔓想了想：“小孩兒就玩兒唄，他們寫作業，大孩兒要幫忙做手工，打掃衛生，接待客人。”
黎若低垂眉眼看她：“客人？”
“對啊。總是會有一些大人物要來孤兒院走訪，我們就需要出來表演節目，然後和他們拍照。不過那一天，也是我們夥食最豐富的一天。”甄蔓沈浸在回憶中，但是她說話的語氣很是淡然，並沒有任何怨天尤人的情緒。
黎若摸了摸她的臉：“很辛苦。”
甄蔓搖搖頭，眼神亮晶晶的：“不辛苦！至少還能好好活著，不是嗎？我見過一些嬰兒被丟到孤兒院門口，然後因為身體殘缺又沒得到妥善照顧，小小年紀就去世了……”
說著她又低落起來。已經成年的孤兒都會被現在的院長趕出孤兒院，雖然沒有限制他們偶爾回去看看，但是大多數都不會再回去了。
甄蔓是少數偶爾還會回去的人之一。但是她很開心——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孤兒院裏被丟棄的孤兒已經越來越少了。
老院長都笑稱自己快失業了，他是個好人，其實孤兒院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收入。
“姐姐，我知道當你的助理，可以呆在你的身邊，但是我也想要做自己的事情，我沒有什麽天賦，但是我喜歡畫畫，小時候沒幹活的時候，我就會躲起來偷偷畫畫，我記得有個阿姨給了我一套可以隨便擦掉的畫板，讓我可以節約好多紙呢！”
黎若是第一次聽甄蔓談起自己以前的事情，雖然心疼，但是畢竟已經時過境遷，如今的甄蔓已經學會了坦然面對，而且內心還比她所想的還要強大。
“所以是因為喜歡畫畫，才進摘星的嗎？”黎若思考了一會兒，“但是我覺得美術設計不適合你。”
游戲行業的美術設計，其實是一個非常高壓的職業，上有老板，下有策劃，容易壓制自己的想象力和創造力，久而久之……容易禿頭。
甄蔓心裏有些受傷：“我會做得很好的。”
黎若安撫地拍了一下她的背：“我不是說你做得不好，我是想讓你嘗試一下別的可能。我有個朋友，是警隊的人員，有意邀請一位畫家，幫他們長期畫一些警隊的日常漫畫，你有興趣嗎？”
甄蔓一楞，有些緊張：“可是我不是畫家呀，我又做得慢……”
“沒事，如果你感興趣可以接，你可以慢慢學著做。他們也不會催你。”
黎若的警隊朋友：……
甄蔓大學的時候，其實也會在網上接單畫漫畫賺一點生活費，但是從來沒有長期幫客戶畫過。
畫的還是警隊的事情……她真的很害怕做不好。
“反正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一個月，既然你不想當我的助理，不如就去警隊看看，體會一下他們的生活。同樣，也能提高你的防範意識。”
說到這，黎若忍不住笑了：“忘了你還是個小英雄呢，人家警隊可想采訪你了。說看不出來你這麽厲害，一個人就從綁匪的手上逃出來。”
甄蔓撓撓頭，傻乎乎地點點頭：“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黎若卻沒有繼續誇她，反而沈下了臉：“再厲害，下次也不能再胡來了。萬一綁匪沒有被你制服，直接把你給……”
她想想都還有點後怕，連忙抱緊甄蔓平靜了一下心情，才說：“好好保護自己，知道了嗎？”
甄蔓點點頭，摸了摸胸口定制的微型防狼噴霧，裏面已經沒有多少藥水了，是得補充了。
順便……再定制一個，給姐姐當做禮物吧。想到兩人以後的情侶“項鏈”，甄蔓不由得樂出聲來。
“在傻樂什麽呢？”黎若松開她的身體，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甄蔓連忙轉移話題：“我想好了，我畫！那我需要怎麽做啊？”
甄蔓表現得太過積極，黎若反倒不樂意了，“你不需要做什麽，仇海鵬會聯系你的。”
仇海鵬？甄蔓困惑地看她。
“嗯，這是他的名字。”黎若故意慢悠悠地把名字寫在她的手掌心，搞得甄蔓有些癢癢的，心想姐姐也太壞了，老是喜歡故意逗她。
“我知道了。”甄蔓收回手，看黎若的臉上居然還有一絲可惜，撅了撅嘴就湊了上去。
“呵……”黎若當然是安然地承接了這個吻，然後反客為主，直接讓挑釁的人癱軟在自己懷裏。
甄蔓喘著氣：“姐姐……我們是不是該吃午飯了？我，我去做……”
“做什麽，讓思佳送過來。”
說著黎若右手也不離開甄蔓，左手撈過手機就給莊思佳打電話，卻意外發現對方居然關機了。作為老板資本家的黎若，理所當然地忘記了昨天莊家兄妹休假的事情。
黎若還在疑惑對方為什麽沒有接，甄蔓就捂著嘴偷偷笑了：“思佳說今天她休假，手機關機。”
黎若瞇了瞇眼，小小地擰了一下懷裏偷笑的人，不情不願地放下了手機，承認了莊思佳休假這件事。
“我還是去做飯吧。”甄蔓擡頭看了一下鐘表，難以置信居然快十二點了。談戀愛約會，時間居然會過得如此快嗎？
她這個想法，心裏是這麽想的，嘴上也是這麽問的，以至於黎若居然無言以對了。
不過甄蔓也不需要她回答了，自顧自推開了身上的人，嘀咕著往餐廳走去：
“也是，電影都有兩個小時了，真浪費時間……”
黎若：剛才是誰還在為電影裏的女主角沒有美滿結局落淚的？
對方堅持要做飯下廚，黎若也不好違逆她的意願，也就跟在後面，幫她擇菜切蒜。
不過兩個人的飯菜，確實也費不了多少時間，不一會兒，除了米飯還沒熟，一道青椒肉絲，一道紅燒雞翅就已經香噴噴地出鍋了。
甄蔓把菜端上桌，又回去弄了個青菜豆腐羹，美美地將它端上桌，卻發現黎若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了客廳正在和誰打電話，眉頭皺得死緊。
她擔心地走過去用嘴型問：“姐姐，你沒事吧？”
黎若對著她擺了擺手，繼續講電話，語速很快，神情非常嚴肅。
甄蔓聽不太懂意思，只知道黎若要電話那方的人趕緊報警立案調查，不要怪在她頭上。
會是誰呢？
直到黎若掛了電話，緊鎖的眉頭依舊未能得到解脫，美麗的臉上滿是驚人的戾氣。
甄蔓忙上前抱住她。
黎若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梁晟……死了。”
甄蔓聞言，震驚地擡頭：“不會吧！怎麽可能？！”
“剛才是梁詩詩的電話。她說是我下的手。”
“她憑什麽胡說八道！”甄蔓氣道：“人到底怎麽死的？你這兩天可都沒見過梁晟吧？”
黎若冷哼一聲：“聽說是被人從醫院八樓的樓梯口推下去，意外摔死了，給我打電話哭，說是我派人指使的。”
甄蔓一時也沈默了。
才二十多歲的人啊……那麽年輕就沒了？就算他人再壞，也不是剝奪他生命的理由。
黎若想了想，還是翻出了手機裏的通訊錄，打電話給人民醫院的某個校友。
“小葉，跟你咨詢點事。你知道梁晟嗎？剛轉院過去……你知道是吧？你說。”
沈著臉聽對方講述事情經過，黎若的臉色反倒越來越平靜了。
“好，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
甄蔓看她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好像在思考什麽事情，有些不敢打擾，又忍不住擔心。
“姐姐？”
黎若睜開眼睛，看著她：
“她說梁晟轉院後，不好好做覆健，反而追著醫院裏的漂亮護士跑，尤其是急診科一個年輕漂亮的護士小姐。而八樓是醫院的廢棄天臺，沒有監控，梁晟最喜歡約到那裏見面。”
甄蔓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梁晟死後，那急診科的女生主動站出來自首……說自己被他威脅迫害，是自衛，才把人推下去的。也沒想到他會死。”
甄蔓瞳孔都睜大了！梁晟居然這麽人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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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蔓突如其來的告白，讓黎若的眉心動了動。她假裝沒聽到，含笑問道：“你剛說什麽？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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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誰？直接說名字。”
“喜歡黎若！喜歡你，喜歡你，好喜歡……你。”甄蔓神情認真，還為此承諾道：“姐姐喜歡聽，我就每天說給你聽，好不好？”
黎若滿意地點頭：“嗯。”
“那……姐姐你呢？喜不喜歡我啊？”甄蔓屈膝跪在沙發上，手不安分地爬上了黎若的脖頸，難得大膽撒嬌。
黎若對上了她清澈的眉眼，笑容清淺動人：“當然。”
“當然什麽嘛？”甄蔓不滿地撅嘴。
“當然……喜歡你啊。”最後幾個字被隱匿在兩人交纏的唇瓣間，幾不可聞，但是甄蔓還是聽到了，為此還主動挺了一下腰，讓自己更加靠近黎若的懷裏。
抱著粘人的小家夥膩了一會兒，黎若終於想起了正事：“要不要再回來當我的助理？”
甄蔓神情糾結，她當然想陪著喜歡的人，和她天天在一起了，但是她也知道，她要是不努力工作，創造價值，那麽她永遠都只能是一朵菟絲花，依附於別人，無法得到成長。
所以她還是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跟她說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故事：“姐姐，你知道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從小，孤兒院就很窮，所有的東西都是別人捐給我們的，兩臺電視機，只有周末才能看上一兩個小時。”
“那你們平時會做什麽？”
甄蔓想了想：“小孩兒就玩兒唄，他們寫作業，大孩兒要幫忙做手工，打掃衛生，接待客人。”
黎若低垂眉眼看她：“客人？”
“對啊。總是會有一些大人物要來孤兒院走訪，我們就需要出來表演節目，然後和他們拍照。不過那一天，也是我們夥食最豐富的一天。”甄蔓沈浸在回憶中，但是她說話的語氣很是淡然，並沒有任何怨天尤人的情緒。
黎若摸了摸她的臉：“很辛苦。”
甄蔓搖搖頭，眼神亮晶晶的：“不辛苦！至少還能好好活著，不是嗎？我見過一些嬰兒被丟到孤兒院門口，然後因為身體殘缺又沒得到妥善照顧，小小年紀就去世了……”
說著她又低落起來。已經成年的孤兒都會被現在的院長趕出孤兒院，雖然沒有限制他們偶爾回去看看，但是大多數都不會再回去了。
甄蔓是少數偶爾還會回去的人之一。但是她很開心——隨著經濟社會的發展，孤兒院裏被丟棄的孤兒已經越來越少了。
老院長都笑稱自己快失業了，他是個好人，其實孤兒院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收入。
“姐姐，我知道當你的助理，可以呆在你的身邊，但是我也想要做自己的事情，我沒有什麽天賦，但是我喜歡畫畫，小時候沒幹活的時候，我就會躲起來偷偷畫畫，我記得有個阿姨給了我一套可以隨便擦掉的畫板，讓我可以節約好多紙呢！”
黎若是第一次聽甄蔓談起自己以前的事情，雖然心疼，但是畢竟已經時過境遷，如今的甄蔓已經學會了坦然面對，而且內心還比她所想的還要強大。
“所以是因為喜歡畫畫，才進摘星的嗎？”黎若思考了一會兒，“但是我覺得美術設計不適合你。”
游戲行業的美術設計，其實是一個非常高壓的職業，上有老板，下有策劃，容易壓制自己的想象力和創造力，久而久之……容易禿頭。
甄蔓心裏有些受傷：“我會做得很好的。”
黎若安撫地拍了一下她的背：“我不是說你做得不好，我是想讓你嘗試一下別的可能。我有個朋友，是警隊的人員，有意邀請一位畫家，幫他們長期畫一些警隊的日常漫畫，你有興趣嗎？”
甄蔓一楞，有些緊張：“可是我不是畫家呀，我又做得慢……”
“沒事，如果你感興趣可以接，你可以慢慢學著做。他們也不會催你。”
黎若的警隊朋友：……
甄蔓大學的時候，其實也會在網上接單畫漫畫賺一點生活費，但是從來沒有長期幫客戶畫過。
畫的還是警隊的事情……她真的很害怕做不好。
“反正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一個月，既然你不想當我的助理，不如就去警隊看看，體會一下他們的生活。同樣，也能提高你的防範意識。”
說到這，黎若忍不住笑了：“忘了你還是個小英雄呢，人家警隊可想采訪你了。說看不出來你這麽厲害，一個人就從綁匪的手上逃出來。”
甄蔓撓撓頭，傻乎乎地點點頭：“我也覺得自己很厲害。”
黎若卻沒有繼續誇她，反而沈下了臉：“再厲害，下次也不能再胡來了。萬一綁匪沒有被你制服，直接把你給……”
她想想都還有點後怕，連忙抱緊甄蔓平靜了一下心情，才說：“好好保護自己，知道了嗎？”
甄蔓點點頭，摸了摸胸口定制的微型防狼噴霧，裏面已經沒有多少藥水了，是得補充了。
順便……再定制一個，給姐姐當做禮物吧。想到兩人以後的情侶“項鏈”，甄蔓不由得樂出聲來。
“在傻樂什麽呢？”黎若松開她的身體，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甄蔓連忙轉移話題：“我想好了，我畫！那我需要怎麽做啊？”
甄蔓表現得太過積極，黎若反倒不樂意了，“你不需要做什麽，仇海鵬會聯系你的。”
仇海鵬？甄蔓困惑地看她。
“嗯，這是他的名字。”黎若故意慢悠悠地把名字寫在她的手掌心，搞得甄蔓有些癢癢的，心想姐姐也太壞了，老是喜歡故意逗她。
“我知道了。”甄蔓收回手，看黎若的臉上居然還有一絲可惜，撅了撅嘴就湊了上去。
“呵……”黎若當然是安然地承接了這個吻，然後反客為主，直接讓挑釁的人癱軟在自己懷裏。
甄蔓喘著氣：“姐姐……我們是不是該吃午飯了？我，我去做……”
“做什麽，讓思佳送過來。”
說著黎若右手也不離開甄蔓，左手撈過手機就給莊思佳打電話，卻意外發現對方居然關機了。作為老板資本家的黎若，理所當然地忘記了昨天莊家兄妹休假的事情。
黎若還在疑惑對方為什麽沒有接，甄蔓就捂著嘴偷偷笑了：“思佳說今天她休假，手機關機。”
黎若瞇了瞇眼，小小地擰了一下懷裏偷笑的人，不情不願地放下了手機，承認了莊思佳休假這件事。
“我還是去做飯吧。”甄蔓擡頭看了一下鐘表，難以置信居然快十二點了。談戀愛約會，時間居然會過得如此快嗎？
她這個想法，心裏是這麽想的，嘴上也是這麽問的，以至於黎若居然無言以對了。
不過甄蔓也不需要她回答了，自顧自推開了身上的人，嘀咕著往餐廳走去：
“也是，電影都有兩個小時了，真浪費時間……”
黎若：剛才是誰還在為電影裏的女主角沒有美滿結局落淚的？
對方堅持要做飯下廚，黎若也不好違逆她的意願，也就跟在後面，幫她擇菜切蒜。
不過兩個人的飯菜，確實也費不了多少時間，不一會兒，除了米飯還沒熟，一道青椒肉絲，一道紅燒雞翅就已經香噴噴地出鍋了。
甄蔓把菜端上桌，又回去弄了個青菜豆腐羹，美美地將它端上桌，卻發現黎若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了客廳正在和誰打電話，眉頭皺得死緊。
她擔心地走過去用嘴型問：“姐姐，你沒事吧？”
黎若對著她擺了擺手，繼續講電話，語速很快，神情非常嚴肅。
甄蔓聽不太懂意思，只知道黎若要電話那方的人趕緊報警立案調查，不要怪在她頭上。
會是誰呢？
直到黎若掛了電話，緊鎖的眉頭依舊未能得到解脫，美麗的臉上滿是驚人的戾氣。
甄蔓忙上前抱住她。
黎若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梁晟……死了。”
甄蔓聞言，震驚地擡頭：“不會吧！怎麽可能？！”
“剛才是梁詩詩的電話。她說是我下的手。”
“她憑什麽胡說八道！”甄蔓氣道：“人到底怎麽死的？你這兩天可都沒見過梁晟吧？”
黎若冷哼一聲：“聽說是被人從醫院八樓的樓梯口推下去，意外摔死了，給我打電話哭，說是我派人指使的。”
甄蔓一時也沈默了。
才二十多歲的人啊……那麽年輕就沒了？就算他人再壞，也不是剝奪他生命的理由。
黎若想了想，還是翻出了手機裏的通訊錄，打電話給人民醫院的某個校友。
“小葉，跟你咨詢點事。你知道梁晟嗎？剛轉院過去……你知道是吧？你說。”
沈著臉聽對方講述事情經過，黎若的臉色反倒越來越平靜了。
“好，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
甄蔓看她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好像在思考什麽事情，有些不敢打擾，又忍不住擔心。
“姐姐？”
黎若睜開眼睛，看著她：
“她說梁晟轉院後，不好好做覆健，反而追著醫院裏的漂亮護士跑，尤其是急診科一個年輕漂亮的護士小姐。而八樓是醫院的廢棄天臺，沒有監控，梁晟最喜歡約到那裏見面。”
甄蔓的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梁晟死後，那急診科的女生主動站出來自首……說自己被他威脅迫害，是自衛，才把人推下去的。也沒想到他會死。”
甄蔓瞳孔都睜大了！梁晟居然這麽人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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