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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多餘的人，莊思佳又識相地走掉了，整個客廳就只剩下甄蔓和黎若兩個人安靜地對視著，久久，還是黎若先敗下陣來。
“我和他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別誤會。”
“嗯……你不想我誤會嗎？”甄蔓看著她的眼睛，輕輕說道。
黎若挑了挑眉，看了看甄蔓擡起來的有些倔強的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盛滿了她的倒影，她有些不忍，卻還是笑道：“當然，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甄蔓聽了卻沒有多開心。
很重要？莊楓陽和莊思佳對副總來說，可能也是很重要的人。她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甄蔓，你太過貪心了。那你想要聽到什麽樣的回答？你們才認識多久，就已經成為姐姐心裏很重要的人，不應該榮幸嗎？
甄蔓忽略掉心裏酸澀的情緒，點點頭關心道：“不是說明後天才拆線嗎？您怎麽今天就從醫院回來了？”
黎若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突然覺得有些口渴，她看了看四周準備起身去倒一杯水，結果一杯水就已經遞到了她的面前。
她臉上一楞。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蔓蔓的反應，好像變得快了？
甄蔓以為她怕水燙才不接，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剛才燒好的水，我倒出來還沒喝，一點都不燙的。”
黎若笑笑接了過來，喝了一口，確實是溫熱剛好入口：“謝謝你，蔓蔓。你渴了吧，來，你也喝一口吧。”
她把杯子重新遞了過來，湊到了甄蔓的嘴唇邊上餵她。甄蔓楞楞地看著她的動作，突然感到一陣口渴，真的順著她的動作低頭喝了一口，黎若才自然地把杯子拿了回去。
兩人似乎都忘記了剛才在聊什麽，親密又安靜地一人一口把一杯水都裝到了肚子裏。
“啊！”甄蔓看著黎若放在桌上的空杯子，小臉爆紅。她和姐姐居然共用了一個杯子！剛才，剛才喝水是不是也在同一個杯口啊……
姐姐應該沒發現吧？她們好像間接接吻了呢……
黎若定睛看著對方粉色的唇上一抹水漬，忍住低頭親掉的沖動，才回答她方才的問題：“我不習慣醫院的環境，所以就回來了。怎麽，不歡迎我嗎？”
“不是！”甄蔓趕緊表示自己的心意，含嗔帶怨地說：“這是您自己的房子，我怎麽有資格呢？就是……趕緊很久沒見到您了。”
“是嗎？”黎若左手摸著她的頭發：“想我嗎？”
她頓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感受著頭上溫暖的觸摸，甄蔓的心裏有些怪異。怎麽覺得姐姐今天對她，格外溫柔啊……
黎若與她坐近了一些，近得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她的聲音低沈又沙啞：“可以跟我說說，那天發生的事嗎？”
甄蔓沈默地轉過頭，跟她對視。這還是第一次，她從姐姐的眼睛裏，看出了不安和焦慮。原來一向強大鎮定的她，也有這樣的時刻。
一股莫名的沖動和勇氣澎湃在甄蔓的胸懷，讓她逐漸忘記原來心底拼命壓抑的自卑和不敢說出的情感。
“姐姐，在說這件事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黎若一向最喜歡甄蔓的真誠，可是看著她那雙依舊清澈幹凈的眼睛，她突然有些害怕了。似乎是察覺到她的閃躲，甄蔓反而沒等到她肯定的回覆，一記直球出擊：“姐姐生病……是因為我，對嗎？”
莊思佳並沒有明確說黎若得的是狂躁癥，但是怎麽就那麽剛好，在她出事的時候，對方進了醫院做腦部手術……所以她可以大膽猜想，是因為她出事，才刺激到了姐姐的病情吧？
黎若沒有說話。
她嘆了一口氣。
她輸了。
“是。”她說。
甄蔓緩緩地繼續發問，一步步逼近彼此的心：“所以，姐姐，很在意我？”
黎若看著她：“很在意。”
她的笑容越來越大，腦子越來越暈眩，心跳也越來越快：“所以，姐姐，喜歡我，對嗎？”
黎若又嘆了一口氣，不想去考慮未來，不想考慮任何結果，就順著自己的心又如何：“是，喜歡你。”
甄蔓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著黎若。她的眼睛是那麽大而亮，在暖黃的燈光下，有璀璨煙花綻放：“姐姐，再說一遍，好嗎？”
黎若伸出手，索性把她拉了過來，非常正式地抱在了腿上，直視著甄蔓的眼睛：“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呢？”
甄蔓垂在兩邊的手擡了起來，放在了黎若的肩頸上，輕輕地攬著，語氣也很輕，但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有多沈多重，她眼睛通紅，淚盈於睫：“我也是。”
可黎若不滿意：“你也是什麽？”
甄蔓把頭埋進了黎若的胸膛，有水跡浸濕了黎若的薄衫：“我也非常喜歡姐姐。不，我愛你。”
黎若嘆了一口氣，把她的小腦袋擡起來，兩人頭靠著頭，呼吸抵著呼吸：“喜歡我很難受嗎？怎麽哭了？嗯？小哭包。”
甄蔓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居然還有條有理地反駁：“我沒有哭。我這是高興的眼淚。”
黎若抱著她的臉仔細看著那雙被眼淚打濕得充滿波光幻影的瞳孔，然後一個輕巧的吻就落了上去。甄蔓全身都被黎若的氣息所覆蓋，情不自禁地喘了一口氣：“姐……姐，你在做什麽？”
“做什麽？”黎若低聲笑了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她的眼睛：“我在幫你擦幹眼淚呢。”
甄蔓想推開她的臉，習慣性地用肩口的衣服去擦眼淚：“我……我自己來。”
“不要動。”黎若重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讓甄蔓頓時僵直了身體，閉著眼睛，不敢看她，真的一動也不敢動。
她只覺得渾身發熱發軟，觸感猶如一架高清攝像機，能夠細微地“看”到對方用柔軟的嘴唇，像是逡巡著領地一般，從眼睛，到鼻尖，到臉上，最後點到了她的嘴唇。
正在她羞澀地微微啟唇的時候，她聽到對方沈沈地笑了笑，離開了她的嘴唇。她還沒來得及感到失望，就發現對方清淺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耳畔。
“蔓蔓，來，睜開眼睛。”甄蔓咬著她的耳垂，又洗了吸，卻發現甄蔓突然全身抖了一下，整個身體完全軟化了下來。
“姐……姐姐。不要。”甄蔓睜開眼睛，顫抖地叫著，她全身通紅，一種奇妙的裕望在全身到處游走。
“原來……這裏是蔓蔓的敏感點呢。”黎若有些吃驚，又忍不住惡意地再次趴上去舔了一下。甄蔓渾身沒有力氣，只好用眼神控訴她的行為。
黎若寵溺地笑了笑，本打算聽話地把嘴唇挪回去對方玫瑰一般的紅唇上，又忍不住調侃：“蔓蔓不讓我親你的耳朵，那我親親你的嘴巴，可以嗎？”
這……哪有人這種事情還要問的！
甄蔓又委屈，又生氣，身體裏也不知道怎麽突然湧出了不少力氣出來，她轉了一下頭用力地把嘴齒“碰”到了對方的唇上，甚至還洩憤式地咬了一口。
黎若的嘴巴天生比較薄，紅血絲多，不塗口紅也總是紅艷艷的，以至於甄蔓這魯莽的行為導致了一個後果——黎若的嘴巴被磕破了，還出血了。
甄蔓嚇了一跳，已經被弄幹了的眼睛裏又滲出了淚花：“姐姐，對不起，我……我……”
空氣中旖旎的氣息頓時煙消雲散，黎若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沒事的，不要緊張。”
“我去給你找消毒藥水。”甄蔓卻沒有被安慰道，努力想要離開黎若的懷抱，對方卻不肯放手，“找什麽藥水，我有另外一個消毒的方法，更加有效。”
甄蔓傻乎乎地問道：“是什麽？”
黎若摸著她光滑的臉，然後霸氣地低下頭——霎時間只有唇齒相依，舞動的舌尖告訴彼此，是最契合的靈魂，是噴湧的山泉下最真實的情感碰撞。
只是一個吻而已，為什麽就能如此驚心動魄？
最後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在即將缺氧之際，兩人終於舍得分開，靠在彼此的臉頰兩側穿著粗氣。
甄蔓陶陶然地被黎若擁在懷裏，只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都沒有感到那麽幸福過。她又想哭了。
“小哭包。”黎若平靜了下來，似乎察覺到甄蔓的情緒，側過身笑著把手放在她的眼睛上：“可不能讓你哭，我要心疼的。”
甄蔓喃喃道：“我沒想哭……就是……好不真實啊。”
黎若抱緊了她：“覺得不真實？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甄蔓把頭靠在她肩膀上，軟軟地撒嬌：“不要了，沒力氣了。”
“你這體格……只是接個吻你都沒力氣了，以後做別的事情怎麽辦？”黎若一本正經地掐著她的腰，摸著她的肚子：“奇怪，也沒有小肚腩啊，平時是有鍛煉嗎？”
甄蔓羞澀地說道：“我平時在家會練瑜伽，還有一些防身術的。”只是她的小身板看起來確實很瘦弱，沒有人會相信她居然也是有個把力氣在的。
黎若挑眉輕笑：“是嗎？那現在怎麽回事？”
甄蔓不想說話，拍了她一下。人在接吻的時候……如果還有力氣，那肯定是因為不夠投入吧？
當然這是她自以為的，畢竟這是她的初吻，並沒有其他經歷可以讓她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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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多餘的人，莊思佳又識相地走掉了，整個客廳就只剩下甄蔓和黎若兩個人安靜地對視著，久久，還是黎若先敗下陣來。
“我和他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別誤會。”
“嗯……你不想我誤會嗎？”甄蔓看著她的眼睛，輕輕說道。
黎若挑了挑眉，看了看甄蔓擡起來的有些倔強的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盛滿了她的倒影，她有些不忍，卻還是笑道：“當然，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甄蔓聽了卻沒有多開心。
很重要？莊楓陽和莊思佳對副總來說，可能也是很重要的人。她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甄蔓，你太過貪心了。那你想要聽到什麽樣的回答？你們才認識多久，就已經成為姐姐心裏很重要的人，不應該榮幸嗎？
甄蔓忽略掉心裏酸澀的情緒，點點頭關心道：“不是說明後天才拆線嗎？您怎麽今天就從醫院回來了？”
黎若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突然覺得有些口渴，她看了看四周準備起身去倒一杯水，結果一杯水就已經遞到了她的面前。
她臉上一楞。第一時間想的居然是——蔓蔓的反應，好像變得快了？
甄蔓以為她怕水燙才不接，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剛才燒好的水，我倒出來還沒喝，一點都不燙的。”
黎若笑笑接了過來，喝了一口，確實是溫熱剛好入口：“謝謝你，蔓蔓。你渴了吧，來，你也喝一口吧。”
她把杯子重新遞了過來，湊到了甄蔓的嘴唇邊上餵她。甄蔓楞楞地看著她的動作，突然感到一陣口渴，真的順著她的動作低頭喝了一口，黎若才自然地把杯子拿了回去。
兩人似乎都忘記了剛才在聊什麽，親密又安靜地一人一口把一杯水都裝到了肚子裏。
“啊！”甄蔓看著黎若放在桌上的空杯子，小臉爆紅。她和姐姐居然共用了一個杯子！剛才，剛才喝水是不是也在同一個杯口啊……
姐姐應該沒發現吧？她們好像間接接吻了呢……
黎若定睛看著對方粉色的唇上一抹水漬，忍住低頭親掉的沖動，才回答她方才的問題：“我不習慣醫院的環境，所以就回來了。怎麽，不歡迎我嗎？”
“不是！”甄蔓趕緊表示自己的心意，含嗔帶怨地說：“這是您自己的房子，我怎麽有資格呢？就是……趕緊很久沒見到您了。”
“是嗎？”黎若左手摸著她的頭發：“想我嗎？”
她頓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感受著頭上溫暖的觸摸，甄蔓的心裏有些怪異。怎麽覺得姐姐今天對她，格外溫柔啊……
黎若與她坐近了一些，近得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她的聲音低沈又沙啞：“可以跟我說說，那天發生的事嗎？”
甄蔓沈默地轉過頭，跟她對視。這還是第一次，她從姐姐的眼睛裏，看出了不安和焦慮。原來一向強大鎮定的她，也有這樣的時刻。
一股莫名的沖動和勇氣澎湃在甄蔓的胸懷，讓她逐漸忘記原來心底拼命壓抑的自卑和不敢說出的情感。
“姐姐，在說這件事之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黎若一向最喜歡甄蔓的真誠，可是看著她那雙依舊清澈幹凈的眼睛，她突然有些害怕了。似乎是察覺到她的閃躲，甄蔓反而沒等到她肯定的回覆，一記直球出擊：“姐姐生病……是因為我，對嗎？”
莊思佳並沒有明確說黎若得的是狂躁癥，但是怎麽就那麽剛好，在她出事的時候，對方進了醫院做腦部手術……所以她可以大膽猜想，是因為她出事，才刺激到了姐姐的病情吧？
黎若沒有說話。
她嘆了一口氣。
她輸了。
“是。”她說。
甄蔓緩緩地繼續發問，一步步逼近彼此的心：“所以，姐姐，很在意我？”
黎若看著她：“很在意。”
她的笑容越來越大，腦子越來越暈眩，心跳也越來越快：“所以，姐姐，喜歡我，對嗎？”
黎若又嘆了一口氣，不想去考慮未來，不想考慮任何結果，就順著自己的心又如何：“是，喜歡你。”
甄蔓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轉身面對著黎若。她的眼睛是那麽大而亮，在暖黃的燈光下，有璀璨煙花綻放：“姐姐，再說一遍，好嗎？”
黎若伸出手，索性把她拉了過來，非常正式地抱在了腿上，直視著甄蔓的眼睛：“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呢？”
甄蔓垂在兩邊的手擡了起來，放在了黎若的肩頸上，輕輕地攬著，語氣也很輕，但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有多沈多重，她眼睛通紅，淚盈於睫：“我也是。”
可黎若不滿意：“你也是什麽？”
甄蔓把頭埋進了黎若的胸膛，有水跡浸濕了黎若的薄衫：“我也非常喜歡姐姐。不，我愛你。”
黎若嘆了一口氣，把她的小腦袋擡起來，兩人頭靠著頭，呼吸抵著呼吸：“喜歡我很難受嗎？怎麽哭了？嗯？小哭包。”
甄蔓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居然還有條有理地反駁：“我沒有哭。我這是高興的眼淚。”
黎若抱著她的臉仔細看著那雙被眼淚打濕得充滿波光幻影的瞳孔，然後一個輕巧的吻就落了上去。甄蔓全身都被黎若的氣息所覆蓋，情不自禁地喘了一口氣：“姐……姐，你在做什麽？”
“做什麽？”黎若低聲笑了慢條斯理地舔了一下她的眼睛：“我在幫你擦幹眼淚呢。”
甄蔓想推開她的臉，習慣性地用肩口的衣服去擦眼淚：“我……我自己來。”
“不要動。”黎若重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讓甄蔓頓時僵直了身體，閉著眼睛，不敢看她，真的一動也不敢動。
她只覺得渾身發熱發軟，觸感猶如一架高清攝像機，能夠細微地“看”到對方用柔軟的嘴唇，像是逡巡著領地一般，從眼睛，到鼻尖，到臉上，最後點到了她的嘴唇。
正在她羞澀地微微啟唇的時候，她聽到對方沈沈地笑了笑，離開了她的嘴唇。她還沒來得及感到失望，就發現對方清淺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耳畔。
“蔓蔓，來，睜開眼睛。”甄蔓咬著她的耳垂，又洗了吸，卻發現甄蔓突然全身抖了一下，整個身體完全軟化了下來。
“姐……姐姐。不要。”甄蔓睜開眼睛，顫抖地叫著，她全身通紅，一種奇妙的裕望在全身到處游走。
“原來……這裏是蔓蔓的敏感點呢。”黎若有些吃驚，又忍不住惡意地再次趴上去舔了一下。甄蔓渾身沒有力氣，只好用眼神控訴她的行為。
黎若寵溺地笑了笑，本打算聽話地把嘴唇挪回去對方玫瑰一般的紅唇上，又忍不住調侃：“蔓蔓不讓我親你的耳朵，那我親親你的嘴巴，可以嗎？”
這……哪有人這種事情還要問的！
甄蔓又委屈，又生氣，身體裏也不知道怎麽突然湧出了不少力氣出來，她轉了一下頭用力地把嘴齒“碰”到了對方的唇上，甚至還洩憤式地咬了一口。
黎若的嘴巴天生比較薄，紅血絲多，不塗口紅也總是紅艷艷的，以至於甄蔓這魯莽的行為導致了一個後果——黎若的嘴巴被磕破了，還出血了。
甄蔓嚇了一跳，已經被弄幹了的眼睛裏又滲出了淚花：“姐姐，對不起，我……我……”
空氣中旖旎的氣息頓時煙消雲散，黎若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沒事的，不要緊張。”
“我去給你找消毒藥水。”甄蔓卻沒有被安慰道，努力想要離開黎若的懷抱，對方卻不肯放手，“找什麽藥水，我有另外一個消毒的方法，更加有效。”
甄蔓傻乎乎地問道：“是什麽？”
黎若摸著她光滑的臉，然後霸氣地低下頭——霎時間只有唇齒相依，舞動的舌尖告訴彼此，是最契合的靈魂，是噴湧的山泉下最真實的情感碰撞。
只是一個吻而已，為什麽就能如此驚心動魄？
最後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在即將缺氧之際，兩人終於舍得分開，靠在彼此的臉頰兩側穿著粗氣。
甄蔓陶陶然地被黎若擁在懷裏，只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都沒有感到那麽幸福過。她又想哭了。
“小哭包。”黎若平靜了下來，似乎察覺到甄蔓的情緒，側過身笑著把手放在她的眼睛上：“可不能讓你哭，我要心疼的。”
甄蔓喃喃道：“我沒想哭……就是……好不真實啊。”
黎若抱緊了她：“覺得不真實？要不，咱們再來一次？”
甄蔓把頭靠在她肩膀上，軟軟地撒嬌：“不要了，沒力氣了。”
“你這體格……只是接個吻你都沒力氣了，以後做別的事情怎麽辦？”黎若一本正經地掐著她的腰，摸著她的肚子：“奇怪，也沒有小肚腩啊，平時是有鍛煉嗎？”
甄蔓羞澀地說道：“我平時在家會練瑜伽，還有一些防身術的。”只是她的小身板看起來確實很瘦弱，沒有人會相信她居然也是有個把力氣在的。
黎若挑眉輕笑：“是嗎？那現在怎麽回事？”
甄蔓不想說話，拍了她一下。人在接吻的時候……如果還有力氣，那肯定是因為不夠投入吧？
當然這是她自以為的，畢竟這是她的初吻，並沒有其他經歷可以讓她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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