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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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趙書讓看著她，猛地伸手扼住月兒的脖子，“那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逼你說出這個秘密。”
因為缺氧，月兒的臉很快變得漲紅，額角的青筋凸起，呼吸越發急促。
可便是這樣，月兒仍舊帶著笑，“好啊，那，就看看，是殿下，先問出秘密，還是，我先去，死。”
趙書讓看出月兒眼中的決絕，忽然松開手，“你在威脅我？”
月兒捂著脖子，狠狠咳了會兒，然後才銀牙緊咬，“沒有，只是殿下如果當真想同梁二姑娘在一起，那這個秘密，你就繞不過去。”
半晌，趙書讓妥協一般道：“既然如此，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那個秘密，最好能夠保你性命無虞，不然……”
“殿下的手段，奴家自然清楚。”月兒退後兩步，微微福身，“那奴家就等殿下的好消息。”
冷眼看著月兒離開的背影，趙書讓轉身往晚膳方向走去。
梁時倦回到晚膳場地的時候，正撞上方才帶她去寢宮的那宮女。
在見到梁時倦的那一剎那，那宮女立刻低下頭去，活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怕被發現一樣。
當然，事實上她也確實做了虧心事，沒有再見到梁時倦第一眼就逃走已經是她足夠鎮定了。
梁時倦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轉頭就見到一個與京中女子全然不同的人。
那是前世太子的摯愛，林萍兒。
只一眼，梁時倦便能明白為什麽前世的太子在見了她之後，京中的其他女子，便再入不了他的眼了。
京中女子自小受了太多禮教教養，行為舉止便都被框定在了一個具體的框架中，無法反抗也沒有反抗的意識。
縱是京中最是活潑不受拘束的女子，也同林萍兒差了些什麽。
斟酌了下用詞，梁時倦覺得她們同林萍兒差的是活力。
沒錯，就是活力。
不受禮教約束的活力，只做自己的活力。
“那是誰？”同樣被林萍兒吸引的還有蘇雲生。
梁時倦湊在蘇雲生耳邊，低聲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哪個皇子家的親友？”說完，又沈默了下，“但是看她的衣著打扮，行為舉止，又有點不太像。”
蘇雲生點頭，“何止是不像啊，簡直就是一點都不像，活像是哪個商戶家出身的女子。”
聽著蘇雲生的話，梁時倦還點了點頭，蘇雲生的猜測並沒有錯，這個林萍兒，還當真就是商戶女，只不過這商戶有些落魄，導致她差點被她家裏人嫁去給一個老頭子做第十幾房小妾，不然她也不會那樣輕而易舉地跟著趙書讓進京。
這次她出現在這裏，大抵也是趙書讓的主意。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有她和趙書讓的幹預，太子會不會還是對林萍兒一見鐘情呢？
那頭林萍兒正在和身後跟著她的宮女說什麽，隱約察覺到有人在看她，扭頭看去，果然見到兩個身著華貴的貴女正在看她，註意到她的視線，其中臉頰更加圓潤的那個還對她點頭笑了下。
林萍兒楞了下，下一秒便轉過臉去不去看這個對自己表達善意地女子。
“這女人怎麽一點禮數都沒有？”蘇雲生冷著臉，看上去很不滿的樣子。
梁時倦輕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不要想太多，寬容一些，千人千面嘛。”
蘇雲生忽然側目看向她，半晌後道：“我為什麽覺得你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變了個人？我？”梁時倦指著自己的鼻子，萬萬沒想到蘇雲生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上下打量一圈，蘇雲生道：“你現在看著可比之前有人氣兒多了。”這個之前指的就是安宛的賞菊宴。
“不過我覺得你現在看上去更好一些。”蘇雲生嘆息著道：“之前你雖說和七皇子有些爭執，可看上去，那些爭執對你來說，更像是一種執念。”
蘇雲生好奇道：“其實梁二姑娘，我也很好奇，你和七皇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分明你們只認識了幾個月而已，卻像是曾經一起經歷過很多一樣。”
梁時倦勉強笑了笑，“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我們之間究竟經歷了什麽。”
為什麽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她和趙書讓現在究竟是什麽關系？
想不明白也搞不懂。
也……不想明白，不想搞懂。
自嘲地笑笑，她和趙書讓，就這麽糾纏下去吧。
前世今生，生生世世。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邊林萍兒遇上了曲昭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見到林萍兒的第一眼，曲昭昭就覺得心裏頭堵得慌，好像林萍兒會是她人生中的大敵。
可偏偏這個女人是她不認識的，應該沒什麽背景，那長相也就那麽回事，怎麽可能會成為她的敵人？
不對勁，很奇怪。
但曲昭昭這人，向來蠻橫霸道，既然不喜歡這個女人，那她便會自然而然地說出來，挑剔地打量林萍兒一眼，冷聲道：“不知這位姑娘是哪家的？我在京中怎麽沒見過你？”
林萍兒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那個人只告訴她，讓她進了皇宮，想辦法在太子面前露一面，如果她表現好的話，太子甚至會考慮娶她。
雖不一定能做正妻，但怎麽看都比嫁給一個老頭子做妾室強。
更何況，那可是太子誒，將來可是要做皇帝的，如果她成了太子的妃嬪，那不亞於一步登天啊。
林萍兒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個突然砸在她頭上的餡餅。
哪怕現在進了宮，她也感覺腦袋嗡嗡的，一直在發懵。
不過眼前的曲昭昭倒是叫她清醒了些，正欲避其鋒芒，卻又想到七皇子找到她的時候對她說的話，讓她不要壓抑本性，她越是表現得同京中女子不同，太子便越是會對她魂牽夢繞，頓了頓，林萍兒吞了口口水，強撐著道：“小女名喚林萍兒。”
“萍兒？”曲昭昭微微蹙眉，“生如浮萍，無根無依，你這名字，不吉利。”
林萍兒垂下眸子，可憐兮兮道：“是啊，萍兒自小孤苦，倒是映襯了這名字。”
曲昭昭看著林萍兒，明明眼前的女子像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弱小無助，可她卻是抑制不住地會產生惡感，甚至……光是看著萍兒在這裏站著，她就想怒斥萍兒，讓她收起她這副狐媚像來。
林萍兒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名貴女對她似有些敵意，正欲避其鋒芒，卻忽然見曲昭昭靠近一步，鼻子湊到她面前，輕輕嗅了嗅，然後挑剔道：“你用的熏香也太劣質了，現在真是什麽小門小戶家的都能入宮小選來了？先是一個八品官的庶女，現在又來了個連京官都不是的家夥？”
嫌棄之意毫不掩飾。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林萍兒下意識往後退了步，便是這一步，給了曲昭昭一個找茬的借口，再加上不遠處就是她看不順眼的蘇雲生和梁時倦，眼前這個可以讓她好好欺辱一下的人就顯得更加合適了些。
於是她拉住林萍兒的手腕，冷聲道：“你往後退？你在嫌棄本姑娘？”
十分拙劣的借口，但她有身份，這樣的借口也足夠好用了。
看著林萍兒那雙如同小鹿般受驚的眼睛，曲昭昭又道：“果然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小門小戶，不知道你這人，是不是庶女呢？不過想來也是，若是嫡女出身，大抵是不會做出這種失禮數的事。”
說罷，目光挑釁地看向梁時倦，連聲音都大了些，“梁二姑娘，你說是嗎？”
早在曲昭昭出現的那一剎那，梁時倦就知道自己可能是又有麻煩了，只是沒想到，這麻煩居然來得這麽快，又這麽可笑。
也不知道曲太傅是不是把畢生的精力都用在了教導陛下和太子上，不然為什麽家中的後輩一個比一個荒唐無知？
梁時倦連話都沒說，餘光瞥見的那雍容華貴身影便迅速走了上來，冷硬著聲音道：“所以庶女便天生下賤，活該被欺淩？”
曲昭昭自認太子妃的位置早已十拿九穩，再加上平日裏的囂張性子，自是直接道：“自然，庶女就是永遠也比不過嫡女。”
說完她楞了下，然後一頓一頓地轉過頭，看到剛剛和她搭話的，正是當朝太後，想起曾經流傳過的，太後入宮前是個不受寵的庶女，在家中遭受嫡女的欺淩，差點就死了的傳言，更是怕得厲害，現在就恨不得時光倒流，那他一定再因為想要譏諷梁時倦而扯上什麽嫡庶的。
冷眼看著曲昭昭，太後瞥了梁時倦一眼，本就有了皺紋的眉心這下褶皺更深，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太後只道：“曲太傅好會教養女兒，哀家受教了。”
說罷，徑直轉身離開。
並未說要如何懲治曲昭昭。
可偏偏就因為她什麽都沒說，曲昭昭反而更加絕望。
她完了。
很快太後連懲治她都不屑的事就會傳出去，到時候好人家絕對不會再上門提親，她想做太子妃的夢也碎了。
曲昭昭擡頭看到跟在太後身邊的那個紫色身影，不知從哪裏來的力量，搖搖晃晃地奔上去，抓著那人的袖口，“太子哥哥，昭昭不是有心的，太子哥哥幫幫昭昭吧。”
說的那是楚楚可憐。
可太子冷著臉，半個字都沒回應，目光反而越過曲昭昭看向了正兀自揉著被曲昭昭捏疼了的手腕。
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看著眼前的曲昭昭，面無表情地掰開她的手，“曲太傅果然盡心盡力，教養出來的孫子孫女都委實給人驚喜。”
可不是嘛，孫子給人戴綠帽戴到皇家人頭上，雖然太子喜聞樂見。
孫女又看不清現實，竟是嘲諷起太後來。
蠢啊。
兩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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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書讓看著她，猛地伸手扼住月兒的脖子，“那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逼你說出這個秘密。”
因為缺氧，月兒的臉很快變得漲紅，額角的青筋凸起，呼吸越發急促。
可便是這樣，月兒仍舊帶著笑，“好啊，那，就看看，是殿下，先問出秘密，還是，我先去，死。”
趙書讓看出月兒眼中的決絕，忽然松開手，“你在威脅我？”
月兒捂著脖子，狠狠咳了會兒，然後才銀牙緊咬，“沒有，只是殿下如果當真想同梁二姑娘在一起，那這個秘密，你就繞不過去。”
半晌，趙書讓妥協一般道：“既然如此，我給你這個機會，不過那個秘密，最好能夠保你性命無虞，不然……”
“殿下的手段，奴家自然清楚。”月兒退後兩步，微微福身，“那奴家就等殿下的好消息。”
冷眼看著月兒離開的背影，趙書讓轉身往晚膳方向走去。
梁時倦回到晚膳場地的時候，正撞上方才帶她去寢宮的那宮女。
在見到梁時倦的那一剎那，那宮女立刻低下頭去，活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怕被發現一樣。
當然，事實上她也確實做了虧心事，沒有再見到梁時倦第一眼就逃走已經是她足夠鎮定了。
梁時倦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轉頭就見到一個與京中女子全然不同的人。
那是前世太子的摯愛，林萍兒。
只一眼，梁時倦便能明白為什麽前世的太子在見了她之後，京中的其他女子，便再入不了他的眼了。
京中女子自小受了太多禮教教養，行為舉止便都被框定在了一個具體的框架中，無法反抗也沒有反抗的意識。
縱是京中最是活潑不受拘束的女子，也同林萍兒差了些什麽。
斟酌了下用詞，梁時倦覺得她們同林萍兒差的是活力。
沒錯，就是活力。
不受禮教約束的活力，只做自己的活力。
“那是誰？”同樣被林萍兒吸引的還有蘇雲生。
梁時倦湊在蘇雲生耳邊，低聲道：“不知道啊，可能是哪個皇子家的親友？”說完，又沈默了下，“但是看她的衣著打扮，行為舉止，又有點不太像。”
蘇雲生點頭，“何止是不像啊，簡直就是一點都不像，活像是哪個商戶家出身的女子。”
聽著蘇雲生的話，梁時倦還點了點頭，蘇雲生的猜測並沒有錯，這個林萍兒，還當真就是商戶女，只不過這商戶有些落魄，導致她差點被她家裏人嫁去給一個老頭子做第十幾房小妾，不然她也不會那樣輕而易舉地跟著趙書讓進京。
這次她出現在這裏，大抵也是趙書讓的主意。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有她和趙書讓的幹預，太子會不會還是對林萍兒一見鐘情呢？
那頭林萍兒正在和身後跟著她的宮女說什麽，隱約察覺到有人在看她，扭頭看去，果然見到兩個身著華貴的貴女正在看她，註意到她的視線，其中臉頰更加圓潤的那個還對她點頭笑了下。
林萍兒楞了下，下一秒便轉過臉去不去看這個對自己表達善意地女子。
“這女人怎麽一點禮數都沒有？”蘇雲生冷著臉，看上去很不滿的樣子。
梁時倦輕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不要想太多，寬容一些，千人千面嘛。”
蘇雲生忽然側目看向她，半晌後道：“我為什麽覺得你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變了個人？我？”梁時倦指著自己的鼻子，萬萬沒想到蘇雲生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上下打量一圈，蘇雲生道：“你現在看著可比之前有人氣兒多了。”這個之前指的就是安宛的賞菊宴。
“不過我覺得你現在看上去更好一些。”蘇雲生嘆息著道：“之前你雖說和七皇子有些爭執，可看上去，那些爭執對你來說，更像是一種執念。”
蘇雲生好奇道：“其實梁二姑娘，我也很好奇，你和七皇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分明你們只認識了幾個月而已，卻像是曾經一起經歷過很多一樣。”
梁時倦勉強笑了笑，“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我們之間究竟經歷了什麽。”
為什麽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
她和趙書讓現在究竟是什麽關系？
想不明白也搞不懂。
也……不想明白，不想搞懂。
自嘲地笑笑，她和趙書讓，就這麽糾纏下去吧。
前世今生，生生世世。
兩人說話的功夫，那邊林萍兒遇上了曲昭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見到林萍兒的第一眼，曲昭昭就覺得心裏頭堵得慌，好像林萍兒會是她人生中的大敵。
可偏偏這個女人是她不認識的，應該沒什麽背景，那長相也就那麽回事，怎麽可能會成為她的敵人？
不對勁，很奇怪。
但曲昭昭這人，向來蠻橫霸道，既然不喜歡這個女人，那她便會自然而然地說出來，挑剔地打量林萍兒一眼，冷聲道：“不知這位姑娘是哪家的？我在京中怎麽沒見過你？”
林萍兒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那個人只告訴她，讓她進了皇宮，想辦法在太子面前露一面，如果她表現好的話，太子甚至會考慮娶她。
雖不一定能做正妻，但怎麽看都比嫁給一個老頭子做妾室強。
更何況，那可是太子誒，將來可是要做皇帝的，如果她成了太子的妃嬪，那不亞於一步登天啊。
林萍兒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個突然砸在她頭上的餡餅。
哪怕現在進了宮，她也感覺腦袋嗡嗡的，一直在發懵。
不過眼前的曲昭昭倒是叫她清醒了些，正欲避其鋒芒，卻又想到七皇子找到她的時候對她說的話，讓她不要壓抑本性，她越是表現得同京中女子不同，太子便越是會對她魂牽夢繞，頓了頓，林萍兒吞了口口水，強撐著道：“小女名喚林萍兒。”
“萍兒？”曲昭昭微微蹙眉，“生如浮萍，無根無依，你這名字，不吉利。”
林萍兒垂下眸子，可憐兮兮道：“是啊，萍兒自小孤苦，倒是映襯了這名字。”
曲昭昭看著林萍兒，明明眼前的女子像是一只易碎的瓷娃娃一樣弱小無助，可她卻是抑制不住地會產生惡感，甚至……光是看著萍兒在這裏站著，她就想怒斥萍兒，讓她收起她這副狐媚像來。
林萍兒敏銳地察覺到眼前這名貴女對她似有些敵意，正欲避其鋒芒，卻忽然見曲昭昭靠近一步，鼻子湊到她面前，輕輕嗅了嗅，然後挑剔道：“你用的熏香也太劣質了，現在真是什麽小門小戶家的都能入宮小選來了？先是一個八品官的庶女，現在又來了個連京官都不是的家夥？”
嫌棄之意毫不掩飾。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林萍兒下意識往後退了步，便是這一步，給了曲昭昭一個找茬的借口，再加上不遠處就是她看不順眼的蘇雲生和梁時倦，眼前這個可以讓她好好欺辱一下的人就顯得更加合適了些。
於是她拉住林萍兒的手腕，冷聲道：“你往後退？你在嫌棄本姑娘？”
十分拙劣的借口，但她有身份，這樣的借口也足夠好用了。
看著林萍兒那雙如同小鹿般受驚的眼睛，曲昭昭又道：“果然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小門小戶，不知道你這人，是不是庶女呢？不過想來也是，若是嫡女出身，大抵是不會做出這種失禮數的事。”
說罷，目光挑釁地看向梁時倦，連聲音都大了些，“梁二姑娘，你說是嗎？”
早在曲昭昭出現的那一剎那，梁時倦就知道自己可能是又有麻煩了，只是沒想到，這麻煩居然來得這麽快，又這麽可笑。
也不知道曲太傅是不是把畢生的精力都用在了教導陛下和太子上，不然為什麽家中的後輩一個比一個荒唐無知？
梁時倦連話都沒說，餘光瞥見的那雍容華貴身影便迅速走了上來，冷硬著聲音道：“所以庶女便天生下賤，活該被欺淩？”
曲昭昭自認太子妃的位置早已十拿九穩，再加上平日裏的囂張性子，自是直接道：“自然，庶女就是永遠也比不過嫡女。”
說完她楞了下，然後一頓一頓地轉過頭，看到剛剛和她搭話的，正是當朝太後，想起曾經流傳過的，太後入宮前是個不受寵的庶女，在家中遭受嫡女的欺淩，差點就死了的傳言，更是怕得厲害，現在就恨不得時光倒流，那他一定再因為想要譏諷梁時倦而扯上什麽嫡庶的。
冷眼看著曲昭昭，太後瞥了梁時倦一眼，本就有了皺紋的眉心這下褶皺更深，但不知想到了什麽，太後只道：“曲太傅好會教養女兒，哀家受教了。”
說罷，徑直轉身離開。
並未說要如何懲治曲昭昭。
可偏偏就因為她什麽都沒說，曲昭昭反而更加絕望。
她完了。
很快太後連懲治她都不屑的事就會傳出去，到時候好人家絕對不會再上門提親，她想做太子妃的夢也碎了。
曲昭昭擡頭看到跟在太後身邊的那個紫色身影，不知從哪裏來的力量，搖搖晃晃地奔上去，抓著那人的袖口，“太子哥哥，昭昭不是有心的，太子哥哥幫幫昭昭吧。”
說的那是楚楚可憐。
可太子冷著臉，半個字都沒回應，目光反而越過曲昭昭看向了正兀自揉著被曲昭昭捏疼了的手腕。
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看著眼前的曲昭昭，面無表情地掰開她的手，“曲太傅果然盡心盡力，教養出來的孫子孫女都委實給人驚喜。”
可不是嘛，孫子給人戴綠帽戴到皇家人頭上，雖然太子喜聞樂見。
孫女又看不清現實，竟是嘲諷起太後來。
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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