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55 章
“什麽？”程雲錦停下腳步去看梁時倦。
季秋闌也好奇地看過來。
梁時倦眸光閃爍，“你明明沒有生病，但是卻傳出了你病得不輕的傳言，只能說明，你要借由生病這個由頭去躲避什麽。”
程雲錦動作僵住，生澀道：“所以呢？”
“你是從太後的寢宮出來後才開始傳出你病了的傳言，這說明讓你想躲避的源頭就在太後那裏。”梁時倦拉著程雲錦坐下，反客為主地倒了杯茶水放在程雲錦面前，“還有，你看看現在的公主府裏煙霧繚繞，你請了那麽多的和尚道士還有薩滿，目的不就是為了坐實你不光病了，還病得蹊蹺。”
梁時倦輕抿一口茶，觀察了下對面兩人的神色，肯定道：“所以我猜測，你該是見到了太後的什麽隱秘，而這個隱秘事關重大，哪怕是你這個最受寵的長公主的女兒也不得不裝病躲避。防止太後知道你撞破了秘密。”
程雲錦梗著脖子想說什麽，靜了半晌，終於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聰明。”
說著苦笑了聲，“原來表兄喜歡和他一樣聰明的人。”
自認為隱藏得極好的真相被發現，程雲錦也就不強撐了，整個人都頹唐下來，“我確實現在不太敢進宮，也不太敢去見皇祖母。”
說到這裏，程雲錦微微打了個冷顫。
隨即又搖頭道：“我那天真的很想找個人，隨便什麽人都好，我想告訴他我在皇祖母那裏發現的事情，可我不能。”
程雲錦擡起頭，難得認真地盯著兩人看，“你們要答應我，今天你們什麽都沒聽到，什麽也不知道。”語調森冷喑啞，“不然你們會死。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無論是誰，皇祖母都不會讓他活著。”
被嚇得驚呼了聲，季秋闌捂住嘴，問道：“陛下呢？這個無論是誰也包括陛下嗎？”
程雲錦道：“包括舅舅。”
梁時倦倒吸了口冷氣，這個秘密果然極為可怕。
同時也讓梁時倦對太後的勢力多少有了幾分窺視。
元康帝算是大雍朝極英明的皇帝之一了，除了在趙書讓和趙書讓母親的處理上，可便是這樣的皇帝，卻能被太後說弄死就弄死？
像是看出了梁時倦的不信，程雲錦略略嘆氣道：“後宮的腌臜手段，你們沒經歷過，自然也不會想象到有多殘酷。在後宮中，行差踏錯一步，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聽著程雲錦的話，季秋闌猛地掩住嘴，“如果這個秘密真的這麽可怕的話，那你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程雲錦也跟著談起，“要怪就怪我好奇心太旺盛了，不然怎麽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起初程雲錦也是擔心過的，為她自己這條小命，但過了一陣子，皇祖母並沒有來找她麻煩，她也就大概清楚，現在皇祖母並不清楚她知道了那件事。
但是……
也有可能是因為皇祖母喜歡她，在不確定她是否真的知道的情況下，不會冒冒然對她動手。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程雲錦擡起頭，“你們大概會有麻煩了。”
“我們？”季秋闌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梁時倦，“我們會有什麽麻煩？”
梁時倦垂眸，“怕是太後不願意放過任何可能會知道她秘密的人。”
季秋闌打了個冷顫，絲絲縷縷的寒意附骨而上，駭得她臉都白了。
慘笑了聲，季秋闌似真似假地抱怨，“早知道就不來看郡主了，沒想到郡主不僅沒病，我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說完，略略嘆息一聲，“不過郡主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不甘心什麽都不知道就去死的，不然郡主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
程雲錦幽幽道：“你真的想知道嗎？哪怕真相會要了你的命。”
季秋闌攤手，“哪怕現在我不知道，那不也有可能會喪了命？”
程雲錦又看向梁時倦，卻見梁時倦對她點了點頭，頓時便明白了，這梁二也想知道。
嘆了口氣，“你說你們兩個平日裏都是精明人，怎麽這會兒偏要犯糊塗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道：“那日我去皇祖母的寢宮裏，我發現慣常跟著皇祖母的那個大太監，其實並不是閹人。”
季秋闌慌忙開口，“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跟在太後娘娘身邊這麽多年？那……”
“他確實是皇祖母的心上人，只不過照比情情愛愛，皇祖母更在乎權勢，所以在得知她可以入宮選秀的時候，皇祖母毅然決然地拋棄了她的心上人，入了宮，成了皇祖父的妃嬪，後來她又成了皇祖父最寵愛的女子。”程雲錦緊了緊手中的茶杯，“可這個時候，她又想到了她的心上人，然後她把那人秘密接進了宮，又將他留在了身邊。”
頓了頓，程雲錦沈聲道：“最大的秘密就是，她和那個男人，有一個孩子。”
季秋闌猛地“嘶”了聲，“是長公主？”
程雲錦搖頭，“是三皇叔。”
先帝並不沈迷女色，身子骨又不好，是以子嗣稀少，除卻元康帝這個嫡子外，另有兩名皇子和一名公主。
公主自不必多說，便是程雲錦的生母，長公主，另兩名皇子，二皇子身子骨隨了先帝，十幾歲時便纏綿病榻，沒多久就去了，於是皇子公主就只剩下太後所出的那兩個。
現如今說先帝的三皇子，如今的昌邑王竟不是先帝子嗣，多少還是有些諷刺的。
“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或許太後不會如何，但無論是出於皇家臉面還是其他的什麽，昌邑王總歸是活不下去的。”
梁時倦冷著臉總結，“所以太後要守的，不光是這個秘密，更是昌邑王的命。”
程雲錦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是啊，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原來在皇祖母的心中，我和母親只不過是她為了得到權勢而不的不誕下的孩子，算是她的工具，只有三皇叔，那才是在她期待和愛中誕生的。”
看著程雲錦這副失落模樣，梁時倦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自古論跡不論心，太後娘娘對你畢竟是真的好，你又何必糾結於此呢？”
擺擺手，程雲錦道：“我知道，我只是一時轉不過這個彎來罷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緩過來。”
梁時倦忽然想到之前在豫州府聽到的京都被刺殺名單的消息，“那個假太監叫什麽？”
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問題，程雲錦先是一楞，想了想方才道：“好像是叫小全子。”
小全子……
那不就是，震天在京都殺死的老太監的名字？
“或許太後不找你麻煩不是因為她覺得你不知道秘密，只是單純的無暇顧及。”
“什麽意思？”
看著這兩人如出一轍的疑惑，梁時倦輕咳了聲，“那什麽，我不是說了嗎，之前我不是病了，我是跟著趙書讓去了豫州府。”
程雲錦：“這事我知道，然後呢？”
梁時倦臉色紅了紅，“之前在豫州府的時候，趙書讓得到了一份名單，之前京都大刺殺的時候，死亡的人的名單。”
“其中就有那個叫小全子的太監。”
程雲錦的臉色也白了些，“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可就更麻煩了。”
季秋闌也跟著嘆氣，“好難啊。”
離了公主府，梁時倦狠咳了兩聲。
實在是公主府裏的香燭味太重，嗆得她眼睛都張不開。
又咳了兩聲，梁時倦猛地放下掀起車簾的手，又催促著車夫快些離開。
然而即使梁時倦覺得自己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卻還是慢了。
在車夫揚起馬鞭的前一秒，一道清靈悅耳的聲音響起，“梁二姑娘，且慢。”
梁時倦皺著眉，嘆了口氣，卻還是開口阻止了正要趕車的車夫，“先等一下。”
隨即掀起車簾，強掛起笑容看向來人，“蘇姑娘。”
阻止了梁時倦要下車的動作，蘇雲生站在馬車上，微仰著頭看向梁時倦，“梁二姑娘可是來探望安宛郡主的？”
梁時倦點頭，故作嘆息道：“可惜郡主病得蹊蹺，我和季三姑娘到的時候，安宛郡主還昏睡在床上，一直沒有醒過來。”
“這樣嗎？”蘇雲生半信半疑，“連你和季三姑娘都沒見到？”
梁時倦好笑著反問，“難不成和我季三姑娘是什麽當時名醫？一進去就能將郡主的病醫好？”
說完，見蘇雲生的懷疑減輕了許多，梁時倦又道：“不過……蘇姑娘，郡主這病委實蹊蹺，不光太醫診斷不出，公主府又請了些和尚道士，搞得現在公主府煙霧繚繞的，也沒能讓郡主清醒過來，怪，實在太怪了。”
蘇雲生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去探望郡主了。”說罷，又彎起眉眼，顯得她脾氣極好，“今日風雪太大，我又沒乘馬車，梁二姑娘可否捎我一程？”
平心而論，梁時倦是不願的，但這在公主府門口，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輕咳了聲，梁時倦只好道：“當然可以，蘇姑娘上來吧。”
只是說是這麽說，笑容卻總是有幾分僵硬。
蘇雲生似是沒有看出梁時倦的不願，彎著唇上了馬車，一上馬車便微蹙了下眉，“方才聽梁二姑娘說郡主請了不少道士還有些不信，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了。”
梁時倦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裳，“許是在那環境待久了，不太能聞到香燭味了，不然……”
“沒關系，多謝梁二姑娘願意捎我一程。”
我幫你叫個馬車……
慢吞吞地咽下後半句話，梁時倦放下車簾，“可以出發了，先去丞相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什麽？”程雲錦停下腳步去看梁時倦。
季秋闌也好奇地看過來。
梁時倦眸光閃爍，“你明明沒有生病，但是卻傳出了你病得不輕的傳言，只能說明，你要借由生病這個由頭去躲避什麽。”
程雲錦動作僵住，生澀道：“所以呢？”
“你是從太後的寢宮出來後才開始傳出你病了的傳言，這說明讓你想躲避的源頭就在太後那裏。”梁時倦拉著程雲錦坐下，反客為主地倒了杯茶水放在程雲錦面前，“還有，你看看現在的公主府裏煙霧繚繞，你請了那麽多的和尚道士還有薩滿，目的不就是為了坐實你不光病了，還病得蹊蹺。”
梁時倦輕抿一口茶，觀察了下對面兩人的神色，肯定道：“所以我猜測，你該是見到了太後的什麽隱秘，而這個隱秘事關重大，哪怕是你這個最受寵的長公主的女兒也不得不裝病躲避。防止太後知道你撞破了秘密。”
程雲錦梗著脖子想說什麽，靜了半晌，終於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聰明。”
說著苦笑了聲，“原來表兄喜歡和他一樣聰明的人。”
自認為隱藏得極好的真相被發現，程雲錦也就不強撐了，整個人都頹唐下來，“我確實現在不太敢進宮，也不太敢去見皇祖母。”
說到這裏，程雲錦微微打了個冷顫。
隨即又搖頭道：“我那天真的很想找個人，隨便什麽人都好，我想告訴他我在皇祖母那裏發現的事情，可我不能。”
程雲錦擡起頭，難得認真地盯著兩人看，“你們要答應我，今天你們什麽都沒聽到，什麽也不知道。”語調森冷喑啞，“不然你們會死。知道這個秘密的人，無論是誰，皇祖母都不會讓他活著。”
被嚇得驚呼了聲，季秋闌捂住嘴，問道：“陛下呢？這個無論是誰也包括陛下嗎？”
程雲錦道：“包括舅舅。”
梁時倦倒吸了口冷氣，這個秘密果然極為可怕。
同時也讓梁時倦對太後的勢力多少有了幾分窺視。
元康帝算是大雍朝極英明的皇帝之一了，除了在趙書讓和趙書讓母親的處理上，可便是這樣的皇帝，卻能被太後說弄死就弄死？
像是看出了梁時倦的不信，程雲錦略略嘆氣道：“後宮的腌臜手段，你們沒經歷過，自然也不會想象到有多殘酷。在後宮中，行差踏錯一步，那便是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聽著程雲錦的話，季秋闌猛地掩住嘴，“如果這個秘密真的這麽可怕的話，那你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程雲錦也跟著談起，“要怪就怪我好奇心太旺盛了，不然怎麽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起初程雲錦也是擔心過的，為她自己這條小命，但過了一陣子，皇祖母並沒有來找她麻煩，她也就大概清楚，現在皇祖母並不清楚她知道了那件事。
但是……
也有可能是因為皇祖母喜歡她，在不確定她是否真的知道的情況下，不會冒冒然對她動手。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程雲錦擡起頭，“你們大概會有麻煩了。”
“我們？”季秋闌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梁時倦，“我們會有什麽麻煩？”
梁時倦垂眸，“怕是太後不願意放過任何可能會知道她秘密的人。”
季秋闌打了個冷顫，絲絲縷縷的寒意附骨而上，駭得她臉都白了。
慘笑了聲，季秋闌似真似假地抱怨，“早知道就不來看郡主了，沒想到郡主不僅沒病，我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說完，略略嘆息一聲，“不過郡主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不甘心什麽都不知道就去死的，不然郡主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
程雲錦幽幽道：“你真的想知道嗎？哪怕真相會要了你的命。”
季秋闌攤手，“哪怕現在我不知道，那不也有可能會喪了命？”
程雲錦又看向梁時倦，卻見梁時倦對她點了點頭，頓時便明白了，這梁二也想知道。
嘆了口氣，“你說你們兩個平日裏都是精明人，怎麽這會兒偏要犯糊塗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道：“那日我去皇祖母的寢宮裏，我發現慣常跟著皇祖母的那個大太監，其實並不是閹人。”
季秋闌慌忙開口，“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跟在太後娘娘身邊這麽多年？那……”
“他確實是皇祖母的心上人，只不過照比情情愛愛，皇祖母更在乎權勢，所以在得知她可以入宮選秀的時候，皇祖母毅然決然地拋棄了她的心上人，入了宮，成了皇祖父的妃嬪，後來她又成了皇祖父最寵愛的女子。”程雲錦緊了緊手中的茶杯，“可這個時候，她又想到了她的心上人，然後她把那人秘密接進了宮，又將他留在了身邊。”
頓了頓，程雲錦沈聲道：“最大的秘密就是，她和那個男人，有一個孩子。”
季秋闌猛地“嘶”了聲，“是長公主？”
程雲錦搖頭，“是三皇叔。”
先帝並不沈迷女色，身子骨又不好，是以子嗣稀少，除卻元康帝這個嫡子外，另有兩名皇子和一名公主。
公主自不必多說，便是程雲錦的生母，長公主，另兩名皇子，二皇子身子骨隨了先帝，十幾歲時便纏綿病榻，沒多久就去了，於是皇子公主就只剩下太後所出的那兩個。
現如今說先帝的三皇子，如今的昌邑王竟不是先帝子嗣，多少還是有些諷刺的。
“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或許太後不會如何，但無論是出於皇家臉面還是其他的什麽，昌邑王總歸是活不下去的。”
梁時倦冷著臉總結，“所以太後要守的，不光是這個秘密，更是昌邑王的命。”
程雲錦唇角勾起，似笑非笑道：“是啊，也是那天我才知道，原來在皇祖母的心中，我和母親只不過是她為了得到權勢而不的不誕下的孩子，算是她的工具，只有三皇叔，那才是在她期待和愛中誕生的。”
看著程雲錦這副失落模樣，梁時倦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自古論跡不論心，太後娘娘對你畢竟是真的好，你又何必糾結於此呢？”
擺擺手，程雲錦道：“我知道，我只是一時轉不過這個彎來罷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會緩過來。”
梁時倦忽然想到之前在豫州府聽到的京都被刺殺名單的消息，“那個假太監叫什麽？”
顯然沒想到會聽到這個問題，程雲錦先是一楞，想了想方才道：“好像是叫小全子。”
小全子……
那不就是，震天在京都殺死的老太監的名字？
“或許太後不找你麻煩不是因為她覺得你不知道秘密，只是單純的無暇顧及。”
“什麽意思？”
看著這兩人如出一轍的疑惑，梁時倦輕咳了聲，“那什麽，我不是說了嗎，之前我不是病了，我是跟著趙書讓去了豫州府。”
程雲錦：“這事我知道，然後呢？”
梁時倦臉色紅了紅，“之前在豫州府的時候，趙書讓得到了一份名單，之前京都大刺殺的時候，死亡的人的名單。”
“其中就有那個叫小全子的太監。”
程雲錦的臉色也白了些，“如果是這樣，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可就更麻煩了。”
季秋闌也跟著嘆氣，“好難啊。”
離了公主府，梁時倦狠咳了兩聲。
實在是公主府裏的香燭味太重，嗆得她眼睛都張不開。
又咳了兩聲，梁時倦猛地放下掀起車簾的手，又催促著車夫快些離開。
然而即使梁時倦覺得自己的動作已經很快了，卻還是慢了。
在車夫揚起馬鞭的前一秒，一道清靈悅耳的聲音響起，“梁二姑娘，且慢。”
梁時倦皺著眉，嘆了口氣，卻還是開口阻止了正要趕車的車夫，“先等一下。”
隨即掀起車簾，強掛起笑容看向來人，“蘇姑娘。”
阻止了梁時倦要下車的動作，蘇雲生站在馬車上，微仰著頭看向梁時倦，“梁二姑娘可是來探望安宛郡主的？”
梁時倦點頭，故作嘆息道：“可惜郡主病得蹊蹺，我和季三姑娘到的時候，安宛郡主還昏睡在床上，一直沒有醒過來。”
“這樣嗎？”蘇雲生半信半疑，“連你和季三姑娘都沒見到？”
梁時倦好笑著反問，“難不成和我季三姑娘是什麽當時名醫？一進去就能將郡主的病醫好？”
說完，見蘇雲生的懷疑減輕了許多，梁時倦又道：“不過……蘇姑娘，郡主這病委實蹊蹺，不光太醫診斷不出，公主府又請了些和尚道士，搞得現在公主府煙霧繚繞的，也沒能讓郡主清醒過來，怪，實在太怪了。”
蘇雲生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去探望郡主了。”說罷，又彎起眉眼，顯得她脾氣極好，“今日風雪太大，我又沒乘馬車，梁二姑娘可否捎我一程？”
平心而論，梁時倦是不願的，但這在公主府門口，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輕咳了聲，梁時倦只好道：“當然可以，蘇姑娘上來吧。”
只是說是這麽說，笑容卻總是有幾分僵硬。
蘇雲生似是沒有看出梁時倦的不願，彎著唇上了馬車，一上馬車便微蹙了下眉，“方才聽梁二姑娘說郡主請了不少道士還有些不信，現在看來，確實是真的了。”
梁時倦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裳，“許是在那環境待久了，不太能聞到香燭味了，不然……”
“沒關系，多謝梁二姑娘願意捎我一程。”
我幫你叫個馬車……
慢吞吞地咽下後半句話，梁時倦放下車簾，“可以出發了，先去丞相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