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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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並沒有聽到預料中的質問和呵斥聲，趙書讓有些奇怪地看過去，卻見梁時倦正強撐著去檢查季酒的身體。
抿了抿唇，趙書讓道：“我殺人了。”
“嗯。”梁時倦頭也沒擡，好似並不在意趙書讓的話。
趙書讓拉過梁時倦的手，“不是啊，正常情況下，你不是應該質問我為什麽又殺人啊？你這次怎麽這麽平靜？”
梁時倦頓覺無語，“你雖然是瘋了點，但你並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我為什麽要質問你？”
趙書讓不說話了，面上的表情也淡了。
可他心卻熱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註意到梁時倦的疑惑目光。
側臉咳了下，趙書讓又恢覆慣常的那副無辜模樣，坐到梁時倦身側，靠著馬車的，“阿沅，你就這麽信任我啊？”
梁時倦更無語了，只好嘆著氣附和，“對對對，我特別信任你。”
趙書讓得寸進尺，“阿沅總是這麽口是心非，嘴硬心軟，你明明最擔心我了，像是那天趙雲起被刺殺，你自己也怕得要命，可你偏偏要來救我，阿沅，我們是不是……”
“趙書讓！”
一直以來被隱藏得極深的想法被戳穿，梁時倦不由惱羞成怒道：“我擔心你是擔心你，但這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頓了頓，梁時倦打了個補丁，“趙書讓，我喜歡你，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
若是往常，趙書讓肯定會為了這句話失去理智，但今天趙書讓卻撐著那張好看的臉追問，“為什麽啊？阿沅，你喜歡我，這為什麽與我無關？”
大抵是覺得同趙書讓爭辯這個問題很傻，梁時倦抿著唇不肯再說話了。
梁時倦不說話，趙書讓卻不閑著，朝梁時倦那邊擠了擠，又道：“那按照你的邏輯，我喜歡阿沅，是不是也和阿沅無關？”
“那我想要對你好，保護你，是不是也和你無關？”
或許是因為梁時倦的不阻止給了趙書讓一個可以繼續的信號，趙書讓越發死皮賴臉起來，“我想想有什麽可以保護阿沅的方法，我娶阿沅為妻吧，這樣就不會再有人有可能會傷害到阿沅了。”
聽著越來越不像話的話，梁時倦狠瞪了趙書讓一眼。
“行吧。”趙書讓顧做出一副小生怕怕，撣了撣衣裳，“你再休息休息，等晚上我們到驛站你在吃點東西。”
趙書讓這麽一說，才剛醒來的梁時倦還真的有些困倦，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嗯，到了叫我。”
看著梁時倦睡熟的樣子，趙書讓始終掛在頰邊的淺笑霎時收斂起來。
冷著臉掀開車簾，又頂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走到旁邊的林子裏，從袖子中掏出一枚鷹哨，吹響。
片刻後，樹叢簌簌搖晃，緊接著五名身份各異的男子出現在趙書讓面前，齊齊跪下。
趙書讓道：“周圍三裏，你們都派人去搜查，還有，車隊裏的所有人，徹查。”
一名漁民打扮的男子微微拱手，“敢問殿下，屬下們要查的是……”
趙書讓咬著牙，“所有異常。”
無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詫異。
趙書讓從來都是君子做派，可從月餘前起，趙書讓的作風開始變得激進，下達的命令也越來越不留情面。
就像這次趙書讓從京都離開，他留在京都的人手……
“有問題嗎？”
幾人趕緊回神，恭恭敬敬道：“屬下聽令。”
負手看向幾人離開的背影，趙書讓眸中的寒意仍未消散。
“震天！”
居然敢對阿沅出手？
他遲早會把震天連著根一起拔了。
“主人，趙書讓和梁二姑娘已經快到豫東了。”
豫州府中一處酒樓中，上次在荊樓中的白衣男子這會兒正不耐寒似的捧著一碗茶，粗糙的陶碗在他瑩白細嫩的手上仿佛都昂貴了幾分。
“梁姑娘就梁姑娘，你叫什麽梁二姑娘？”
分明只是一句不輕不重的訓斥，卻叫這人猛地跪地，發出極響亮的“噗通”聲。
“好好說著話呢，做什麽突然跪下？一驚一乍的，怪嚇人的。”
說著，白衣男子攥拳放在唇邊，咳了幾聲，“行了，收起你那哭喪的表情，距離我死，還早著呢，接下來的事，你都安排好了？”
那人並未起身，只道：“都安排下去了，京都中的殺手已經就位，只是主人，為何這麽多皇子，偏偏要幫趙書讓？”
“他啊？”男子點了點茶碗邊沿，黢黑的碗沿襯得他手指更加白皙，幾乎沒有血色，“那些個皇子，我倒是不在乎幫誰的，畢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選趙書讓，不過是因為她選了他。”
那人頓了頓，問道：“主人，這個梁二……梁姑娘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我們的行動都要圍繞她？”
男子忽然放下茶碗，輕輕的“噠”聲卻像是響在那人的心頭上。
男子仍是笑盈盈的，可卻無端叫人恐懼畏縮。
“下次記住，對梁姑娘動手，溫柔些。”
“是，是。”氣勢太足，那人連叫了兩聲才找回音調。
月光寒涼，梁時倦坐在驛站的床榻上，面前是跪著不肯擡頭的季酒。
梁時倦無奈地看著季酒，“不是啊，這事真怪不了你，誰能想到那些人會那麽大膽，堂而皇之地在皇城動手？還是在平日裏那麽熱鬧的大街上。”
季酒充耳不聞，只雙手高舉著劍，重覆道：“季酒保護姑娘不利，還請姑娘責罰。”
梁時倦：……
抿了抿因為說了太多的話而有些發幹的嘴，梁時倦道：“你想好了？真的要我罰你？”
季酒頭低得更深，“請姑娘責罰。”
梁時倦嘆氣，站起身，吃力地接過季酒手中的長刀，然後手腕一抖，靠著長刀撐著身體，“那我就罰你……”
吊了下季酒的胃口，但梁時倦挫敗地發現，好像季酒並沒有被吊胃口的感覺，“罰你一會兒幫我洗頭發吧。”
“啊？”季酒錯愕擡頭，清冷的面孔上寫滿了不解。
梁時倦把刀放到一旁，一邊拆頭發一邊往浴桶方向走，“這一路上風塵仆仆的，我感覺我頭發都被灰給鋪滿了，季酒，你一會兒幫我洗頭發可得小心點，別弄疼我了。”
與梁時倦一墻之隔的趙書讓房間。
他正捧著一本書看，只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放下舉著書的手，低聲喃喃，“要不要去看看阿沅呢？就這樣過去，阿沅會不會覺得我很粘人啊？”
正想得出神，房門被敲響，在趙書讓說了“進”後，一名身穿紅色薄紗的女子款款而入，見了趙書讓先是行了一禮，然後才道：“殿下，奴是來伺候你更衣洗澡的。”
說罷，拍了拍手，身後便有兩個壯漢搬著一個碩大的浴桶走進來。
將浴桶安置在屋子正中央，這兩壯漢朝趙書讓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後，又從屋內退了出去。
趙書讓將書放下，坐在床上微微擡頭。
眼前的女子容貌姣好，身形纖細，在朦朧的燭光中，反而更多了分嫵媚。
她美眸灼灼地看向趙書讓，軟軟道：“殿下，奴伺候你沐浴。”
趙書讓沒懂，也沒制止女子的上前，就這麽唇角含笑，微托著腮，好看的狗狗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女子。
看著趙書讓這般俊秀模樣，別有目的的女子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
女子的柔荑很快觸碰到了趙書讓的肩頭，正要為他寬衣卻見趙書讓猛地伸手扣在她的後腦，薄唇微微上挑，這也是一個好看的笑容。
“你想要伺候我？”
女子臉上騰起兩朵紅暈，“是的，奴，奴伺候殿下。”
伺候。
沒明說究竟伺候什麽。
趙書讓卻猛地用力，女子不自覺輕呼一聲，正要順勢跌進趙書讓的懷裏，卻發現趙書讓不知何時竟已經躲了開來，她被摔在了被褥上。
女子楞了楞神，然後嬌羞道：“殿下竟喜歡這般嗎？”
趙書讓卻沒理會女子的話，只俯身看向女子，然後道：“你很白。”
“殿下……”
“皮膚也很細膩，吹彈可破。”
女子更是嬌羞，“殿，殿下……”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然而趙書讓下一句話卻叫她渾身戰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不知道把你的皮剝下來做一面小鼓送給阿沅，她會不會開心？你的眼睛也很漂亮，黑黑亮亮的，不知道剜下來還會不會這麽好看。”
“殿，殿下？”
相同的話，不同的語境，此時女子渾身上下的血都仿佛冷了下來，她牙齒都在打顫，“在說笑吧？”
“不是啊。”趙書讓喃喃著，像是情人耳邊的低語，說出的話卻叫人恐懼，“你放心，本皇子動手的時候會很輕的，只有一點疼痛，你不要怕。”
“不，不！殿下，殿下奴錯了，奴錯了，還請殿下饒過奴這一次。”
女子發了狠，掙紮著起身，快步跑到門邊，大門打開，本以為是她的生路，卻被門口帶刀的那兩個侍衛攔住了去路。
兩把長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逼迫著女子往後退，女子瑟縮著，退回屋內，“噗通”一聲跪下，“殿下，奴錯了，還請殿下開恩，饒過奴這一次。”
趙書讓從袖袋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匕刃閃爍著寒光，慢慢朝女子靠近。
女子甚至能感覺到匕首上的涼意。
“殿，殿下，饒命啊殿下。”
趙書讓左右比劃，臉上閃過興味盎然。
“不要怕，我會很小心的。”
就在女子閉眼等死的時候，趙書讓忽然停下了動作，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挫敗了起來，“可惜啊，我要是真這麽做了，阿沅定會生氣，我不想阿沅生氣。”
女子睜開眼睛，便見趙書讓已經站起身，匕首都收了起來。
“把她帶下去審問，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哪方勢力想破壞我和阿沅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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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聽到預料中的質問和呵斥聲，趙書讓有些奇怪地看過去，卻見梁時倦正強撐著去檢查季酒的身體。
抿了抿唇，趙書讓道：“我殺人了。”
“嗯。”梁時倦頭也沒擡，好似並不在意趙書讓的話。
趙書讓拉過梁時倦的手，“不是啊，正常情況下，你不是應該質問我為什麽又殺人啊？你這次怎麽這麽平靜？”
梁時倦頓覺無語，“你雖然是瘋了點，但你並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我為什麽要質問你？”
趙書讓不說話了，面上的表情也淡了。
可他心卻熱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註意到梁時倦的疑惑目光。
側臉咳了下，趙書讓又恢覆慣常的那副無辜模樣，坐到梁時倦身側，靠著馬車的，“阿沅，你就這麽信任我啊？”
梁時倦更無語了，只好嘆著氣附和，“對對對，我特別信任你。”
趙書讓得寸進尺，“阿沅總是這麽口是心非，嘴硬心軟，你明明最擔心我了，像是那天趙雲起被刺殺，你自己也怕得要命，可你偏偏要來救我，阿沅，我們是不是……”
“趙書讓！”
一直以來被隱藏得極深的想法被戳穿，梁時倦不由惱羞成怒道：“我擔心你是擔心你，但這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頓了頓，梁時倦打了個補丁，“趙書讓，我喜歡你，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無關。”
若是往常，趙書讓肯定會為了這句話失去理智，但今天趙書讓卻撐著那張好看的臉追問，“為什麽啊？阿沅，你喜歡我，這為什麽與我無關？”
大抵是覺得同趙書讓爭辯這個問題很傻，梁時倦抿著唇不肯再說話了。
梁時倦不說話，趙書讓卻不閑著，朝梁時倦那邊擠了擠，又道：“那按照你的邏輯，我喜歡阿沅，是不是也和阿沅無關？”
“那我想要對你好，保護你，是不是也和你無關？”
或許是因為梁時倦的不阻止給了趙書讓一個可以繼續的信號，趙書讓越發死皮賴臉起來，“我想想有什麽可以保護阿沅的方法，我娶阿沅為妻吧，這樣就不會再有人有可能會傷害到阿沅了。”
聽著越來越不像話的話，梁時倦狠瞪了趙書讓一眼。
“行吧。”趙書讓顧做出一副小生怕怕，撣了撣衣裳，“你再休息休息，等晚上我們到驛站你在吃點東西。”
趙書讓這麽一說，才剛醒來的梁時倦還真的有些困倦，小小地打了個哈欠，“嗯，到了叫我。”
看著梁時倦睡熟的樣子，趙書讓始終掛在頰邊的淺笑霎時收斂起來。
冷著臉掀開車簾，又頂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走到旁邊的林子裏，從袖子中掏出一枚鷹哨，吹響。
片刻後，樹叢簌簌搖晃，緊接著五名身份各異的男子出現在趙書讓面前，齊齊跪下。
趙書讓道：“周圍三裏，你們都派人去搜查，還有，車隊裏的所有人，徹查。”
一名漁民打扮的男子微微拱手，“敢問殿下，屬下們要查的是……”
趙書讓咬著牙，“所有異常。”
無人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詫異。
趙書讓從來都是君子做派，可從月餘前起，趙書讓的作風開始變得激進，下達的命令也越來越不留情面。
就像這次趙書讓從京都離開，他留在京都的人手……
“有問題嗎？”
幾人趕緊回神，恭恭敬敬道：“屬下聽令。”
負手看向幾人離開的背影，趙書讓眸中的寒意仍未消散。
“震天！”
居然敢對阿沅出手？
他遲早會把震天連著根一起拔了。
“主人，趙書讓和梁二姑娘已經快到豫東了。”
豫州府中一處酒樓中，上次在荊樓中的白衣男子這會兒正不耐寒似的捧著一碗茶，粗糙的陶碗在他瑩白細嫩的手上仿佛都昂貴了幾分。
“梁姑娘就梁姑娘，你叫什麽梁二姑娘？”
分明只是一句不輕不重的訓斥，卻叫這人猛地跪地，發出極響亮的“噗通”聲。
“好好說著話呢，做什麽突然跪下？一驚一乍的，怪嚇人的。”
說著，白衣男子攥拳放在唇邊，咳了幾聲，“行了，收起你那哭喪的表情，距離我死，還早著呢，接下來的事，你都安排好了？”
那人並未起身，只道：“都安排下去了，京都中的殺手已經就位，只是主人，為何這麽多皇子，偏偏要幫趙書讓？”
“他啊？”男子點了點茶碗邊沿，黢黑的碗沿襯得他手指更加白皙，幾乎沒有血色，“那些個皇子，我倒是不在乎幫誰的，畢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選趙書讓，不過是因為她選了他。”
那人頓了頓，問道：“主人，這個梁二……梁姑娘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我們的行動都要圍繞她？”
男子忽然放下茶碗，輕輕的“噠”聲卻像是響在那人的心頭上。
男子仍是笑盈盈的，可卻無端叫人恐懼畏縮。
“下次記住，對梁姑娘動手，溫柔些。”
“是，是。”氣勢太足，那人連叫了兩聲才找回音調。
月光寒涼，梁時倦坐在驛站的床榻上，面前是跪著不肯擡頭的季酒。
梁時倦無奈地看著季酒，“不是啊，這事真怪不了你，誰能想到那些人會那麽大膽，堂而皇之地在皇城動手？還是在平日裏那麽熱鬧的大街上。”
季酒充耳不聞，只雙手高舉著劍，重覆道：“季酒保護姑娘不利，還請姑娘責罰。”
梁時倦：……
抿了抿因為說了太多的話而有些發幹的嘴，梁時倦道：“你想好了？真的要我罰你？”
季酒頭低得更深，“請姑娘責罰。”
梁時倦嘆氣，站起身，吃力地接過季酒手中的長刀，然後手腕一抖，靠著長刀撐著身體，“那我就罰你……”
吊了下季酒的胃口，但梁時倦挫敗地發現，好像季酒並沒有被吊胃口的感覺，“罰你一會兒幫我洗頭發吧。”
“啊？”季酒錯愕擡頭，清冷的面孔上寫滿了不解。
梁時倦把刀放到一旁，一邊拆頭發一邊往浴桶方向走，“這一路上風塵仆仆的，我感覺我頭發都被灰給鋪滿了，季酒，你一會兒幫我洗頭發可得小心點，別弄疼我了。”
與梁時倦一墻之隔的趙書讓房間。
他正捧著一本書看，只是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放下舉著書的手，低聲喃喃，“要不要去看看阿沅呢？就這樣過去，阿沅會不會覺得我很粘人啊？”
正想得出神，房門被敲響，在趙書讓說了“進”後，一名身穿紅色薄紗的女子款款而入，見了趙書讓先是行了一禮，然後才道：“殿下，奴是來伺候你更衣洗澡的。”
說罷，拍了拍手，身後便有兩個壯漢搬著一個碩大的浴桶走進來。
將浴桶安置在屋子正中央，這兩壯漢朝趙書讓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後，又從屋內退了出去。
趙書讓將書放下，坐在床上微微擡頭。
眼前的女子容貌姣好，身形纖細，在朦朧的燭光中，反而更多了分嫵媚。
她美眸灼灼地看向趙書讓，軟軟道：“殿下，奴伺候你沐浴。”
趙書讓沒懂，也沒制止女子的上前，就這麽唇角含笑，微托著腮，好看的狗狗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女子。
看著趙書讓這般俊秀模樣，別有目的的女子不自覺吞咽了下口水。
女子的柔荑很快觸碰到了趙書讓的肩頭，正要為他寬衣卻見趙書讓猛地伸手扣在她的後腦，薄唇微微上挑，這也是一個好看的笑容。
“你想要伺候我？”
女子臉上騰起兩朵紅暈，“是的，奴，奴伺候殿下。”
伺候。
沒明說究竟伺候什麽。
趙書讓卻猛地用力，女子不自覺輕呼一聲，正要順勢跌進趙書讓的懷裏，卻發現趙書讓不知何時竟已經躲了開來，她被摔在了被褥上。
女子楞了楞神，然後嬌羞道：“殿下竟喜歡這般嗎？”
趙書讓卻沒理會女子的話，只俯身看向女子，然後道：“你很白。”
“殿下……”
“皮膚也很細膩，吹彈可破。”
女子更是嬌羞，“殿，殿下……”
她已經閉上了眼睛，然而趙書讓下一句話卻叫她渾身戰栗，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不知道把你的皮剝下來做一面小鼓送給阿沅，她會不會開心？你的眼睛也很漂亮，黑黑亮亮的，不知道剜下來還會不會這麽好看。”
“殿，殿下？”
相同的話，不同的語境，此時女子渾身上下的血都仿佛冷了下來，她牙齒都在打顫，“在說笑吧？”
“不是啊。”趙書讓喃喃著，像是情人耳邊的低語，說出的話卻叫人恐懼，“你放心，本皇子動手的時候會很輕的，只有一點疼痛，你不要怕。”
“不，不！殿下，殿下奴錯了，奴錯了，還請殿下饒過奴這一次。”
女子發了狠，掙紮著起身，快步跑到門邊，大門打開，本以為是她的生路，卻被門口帶刀的那兩個侍衛攔住了去路。
兩把長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逼迫著女子往後退，女子瑟縮著，退回屋內，“噗通”一聲跪下，“殿下，奴錯了，還請殿下開恩，饒過奴這一次。”
趙書讓從袖袋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匕刃閃爍著寒光，慢慢朝女子靠近。
女子甚至能感覺到匕首上的涼意。
“殿，殿下，饒命啊殿下。”
趙書讓左右比劃，臉上閃過興味盎然。
“不要怕，我會很小心的。”
就在女子閉眼等死的時候，趙書讓忽然停下了動作，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挫敗了起來，“可惜啊，我要是真這麽做了，阿沅定會生氣，我不想阿沅生氣。”
女子睜開眼睛，便見趙書讓已經站起身，匕首都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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