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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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老大你同桌是顧北啊？”張凡搬好位置之後跑到周易的位置晃悠。
“哦。”周易一邊在原來的位置搬書一邊漫不經心地回張凡，過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問：“你說誰？！”
張凡擡起下巴朝周易的新位置指去，說道：“喏，這不是們顧冰山嗎。”
周易看過去，發現顧北確實坐在他新位置的旁邊，感到有些迷幻地說：“他不是一直坐最後一組最後一桌麽。。。第二桌他也來？”周易的新位置就在靠墻一組的第二桌。
“不知道啊，可能是賞老大你的面子吧。”張凡無所謂聳聳肩，又問道：“你倆啥時候就成好哥倆了？我怎麽不知道？”
周易才想起剛剛在校門的那檔子事，回道：“就前晚跟他去小區看打球，就這樣了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倆一個小區的，當好哥們兒還能有伴回家，這不挺好的嗎？而且我覺得顧北這人其實還挺好的。”
張凡嘖嘖兩聲，嘆道：“我們老大就是有手段，高嶺之花也給你隨隨便便說折就折下來了。”
“去你的，這叫什麽話。”周易懶得理他了，搬起書就朝新位置走去。
周易剛把書放好，顧北就擡頭看著他。
周易朝他嘻嘻一笑：“我們倆還挺有緣的啊，這都能抽到一起，新同桌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顧北只是簡單地回：“嗯。”就低頭弄自己的事了。
周易也不在意，坐了下來，把自己的書整理好，這才發現顧北的書其實還挺多的，不過好像都是自己買的練習。
周易邊收拾桌面邊想著，我沒跟顧北做過同桌，我以後是不是不該說這麽多話了？他會不會嫌我煩？……
周易隨便想了一點還是覺得順其自然比較好。既然是同桌了，以後一起回家也更方便嘛。而且顧北的理綜比周易好，周易還可以請教顧北，這麽一想周易覺得跟顧北做同桌還真是妙。
和顧北做同桌的日子飛快過去了，兩個星期之後，周易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好了。具體來說，體現在某些默契上。
顧北似乎很了解周易，對於他想要什麽顧北總能很順利地get到他的點然後遞給他，甚至什麽時候要喝水去打水的時候，還會順便幫周易一起打了，而周易很多時候也是等顧北拿著杯子回到座位遞給他才後知後覺口渴了。作業有想不出來的題時，顧北也只是點醒周易的思路讓他去想，而這正是周易想要的教導方式。
兩個星期過去，兩人也從沈默不語漸漸到了每天可以說幾句話的地步，這對顧北來說似乎已經是了很大的改變了。但小話嘮周易還是只能總憋著話，所以有時候憋不住話了就會去找張凡bb兩句。
上課時不說話，課後偶爾聊兩句，有什麽難題就一起做，偶爾的笑話也能笑得很開懷，兩人和諧的“同桌日常”就這麽波瀾不驚地持續了下去，直到某一天……
“你有什麽話想說就說，我不介意。”這天大課間，兩人在位置上安靜地寫作業，顧北突然出聲說道。
“啊……？”周易反射弧天長，過了十幾秒才露出了理解了的表情，可是還伴隨著疑惑不解的表情。
從語氣中聽出了疑惑，顧北又解釋道：“你可以不用跑去跟張凡說。”
被顧北這麽直接地說出來，周易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最近確實往張凡位置跑得勤，但那也只是跑去說游戲而已。
周易回道：“嗯……我不是嫌你不跟你說啊，就是覺得你好像不太喜歡說話太多。”
“不會。”顧北答。
周易覺得自己心中被問號和感嘆號占滿了。顧北這麽冷漠的性格不會覺得他話多？？！！“是嗎！其實……呃，那我以後會多跟你說話的！你不嫌我煩就好。”
“嗯。”顧北說著，手中的筆也沒停過，又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我不懂八卦。”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跟他說八卦了。周易笑了起來，“我也不懂。就是張凡太監比皇上多事天天跟我說而已。”
“張凡跟你是……？”
“張凡跟我是初中認識的……”周易balabala地跟顧北說起他們二人的交情，倒是跟顧北聊了一個大課間二十五分鐘的天。
在同桌的日子裏周易也發現，顧北似乎很討厭學校布置的作業，基本不寫，學校發的練習只寫基礎的，其他都是寫自己買的練習了。顧北是真的對語文和英語無能，基本達到班級平均分的水平，但他平日裏也基本不寫語文和英語的。
周易發現這些問題後也跟顧北說過，讓他多寫語文英語，做到科目平衡。然而……
“我不想寫。”顧北是這樣回答周易的。
“可是這兩科拉你的分啊……”
“無所謂。”
“……”周易覺得沒話講了。行吧，數理化大佬，開心就好。
但周易還是覺得不能讓學霸就此“淪落”，又不甘心說道：“你看你不是還寫英語作業麽？寫點其他的唄，練習啊語文試卷啊什麽的。”
顧北聽到他說這話，輕輕地飄了一個眼神給他，並不說話。
好吧……周易徹底沒話說了。周易神奇地從顧北的表情中get到了他的意思，“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說過什麽？我為什麽寫英語作業？”
周易閉嘴了。
同桌日常中，周易還發現，顧北會固定時間喝水，基本固定時間上廁所。這個認知讓周易覺得有點好笑，沒想到顧北這樣的人在小方面還有那麽一點一絲不茍的意思，周易就覺得有點好玩。
有了這些認知後周易漸漸覺得，顧北這個人比以前生動多了，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突然下凡有了生活氣息。而之前聽其他人說顧北“神仙”，周易想了想還是有一點道理的。顧北人長得高，身高有180，身材因為經常鍛煉很勻稱，而顧北的臉長得也很不錯，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閉，倒是一副英俊的面貌。又因為性格原因，很少說話，班上存在感其實也挺低的。
惡劣的周易時常拿“長得帥”這點來開顧北的玩笑，張口閉口“大帥哥”地叫顧北，讓顧北很無語但是又無能為力。
說起來周易倒是長的偏清秀了。眼睛挺大，皮膚比一般男生要白，顯得白白嫩嫩的。一頭小卷毛軟軟地搭在頭上，臉上因為經常笑還經常能看到一對小小的酒窩，很討人喜歡。也因為性格的原因，很招妹子喜歡。雖然周易從來不在意這些，但表白的妹子只多不少，讓周易覺得有些苦惱。
倒是顧北，即便有著俊朗的外貌，其實也沒有多少人跟他表白，也許是因為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讓人不敢靠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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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易一邊在原來的位置搬書一邊漫不經心地回張凡，過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問：“你說誰？！”
張凡擡起下巴朝周易的新位置指去，說道：“喏，這不是們顧冰山嗎。”
周易看過去，發現顧北確實坐在他新位置的旁邊，感到有些迷幻地說：“他不是一直坐最後一組最後一桌麽。。。第二桌他也來？”周易的新位置就在靠墻一組的第二桌。
“不知道啊，可能是賞老大你的面子吧。”張凡無所謂聳聳肩，又問道：“你倆啥時候就成好哥倆了？我怎麽不知道？”
周易才想起剛剛在校門的那檔子事，回道：“就前晚跟他去小區看打球，就這樣了唄，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倆一個小區的，當好哥們兒還能有伴回家，這不挺好的嗎？而且我覺得顧北這人其實還挺好的。”
張凡嘖嘖兩聲，嘆道：“我們老大就是有手段，高嶺之花也給你隨隨便便說折就折下來了。”
“去你的，這叫什麽話。”周易懶得理他了，搬起書就朝新位置走去。
周易剛把書放好，顧北就擡頭看著他。
周易朝他嘻嘻一笑：“我們倆還挺有緣的啊，這都能抽到一起，新同桌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顧北只是簡單地回：“嗯。”就低頭弄自己的事了。
周易也不在意，坐了下來，把自己的書整理好，這才發現顧北的書其實還挺多的，不過好像都是自己買的練習。
周易邊收拾桌面邊想著，我沒跟顧北做過同桌，我以後是不是不該說這麽多話了？他會不會嫌我煩？……
周易隨便想了一點還是覺得順其自然比較好。既然是同桌了，以後一起回家也更方便嘛。而且顧北的理綜比周易好，周易還可以請教顧北，這麽一想周易覺得跟顧北做同桌還真是妙。
和顧北做同桌的日子飛快過去了，兩個星期之後，周易覺得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好了。具體來說，體現在某些默契上。
顧北似乎很了解周易，對於他想要什麽顧北總能很順利地get到他的點然後遞給他，甚至什麽時候要喝水去打水的時候，還會順便幫周易一起打了，而周易很多時候也是等顧北拿著杯子回到座位遞給他才後知後覺口渴了。作業有想不出來的題時，顧北也只是點醒周易的思路讓他去想，而這正是周易想要的教導方式。
兩個星期過去，兩人也從沈默不語漸漸到了每天可以說幾句話的地步，這對顧北來說似乎已經是了很大的改變了。但小話嘮周易還是只能總憋著話，所以有時候憋不住話了就會去找張凡bb兩句。
上課時不說話，課後偶爾聊兩句，有什麽難題就一起做，偶爾的笑話也能笑得很開懷，兩人和諧的“同桌日常”就這麽波瀾不驚地持續了下去，直到某一天……
“你有什麽話想說就說，我不介意。”這天大課間，兩人在位置上安靜地寫作業，顧北突然出聲說道。
“啊……？”周易反射弧天長，過了十幾秒才露出了理解了的表情，可是還伴隨著疑惑不解的表情。
從語氣中聽出了疑惑，顧北又解釋道：“你可以不用跑去跟張凡說。”
被顧北這麽直接地說出來，周易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最近確實往張凡位置跑得勤，但那也只是跑去說游戲而已。
周易回道：“嗯……我不是嫌你不跟你說啊，就是覺得你好像不太喜歡說話太多。”
“不會。”顧北答。
周易覺得自己心中被問號和感嘆號占滿了。顧北這麽冷漠的性格不會覺得他話多？？！！“是嗎！其實……呃，那我以後會多跟你說話的！你不嫌我煩就好。”
“嗯。”顧北說著，手中的筆也沒停過，又想起什麽似的，說道：“我不懂八卦。”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跟他說八卦了。周易笑了起來，“我也不懂。就是張凡太監比皇上多事天天跟我說而已。”
“張凡跟你是……？”
“張凡跟我是初中認識的……”周易balabala地跟顧北說起他們二人的交情，倒是跟顧北聊了一個大課間二十五分鐘的天。
在同桌的日子裏周易也發現，顧北似乎很討厭學校布置的作業，基本不寫，學校發的練習只寫基礎的，其他都是寫自己買的練習了。顧北是真的對語文和英語無能，基本達到班級平均分的水平，但他平日裏也基本不寫語文和英語的。
周易發現這些問題後也跟顧北說過，讓他多寫語文英語，做到科目平衡。然而……
“我不想寫。”顧北是這樣回答周易的。
“可是這兩科拉你的分啊……”
“無所謂。”
“……”周易覺得沒話講了。行吧，數理化大佬，開心就好。
但周易還是覺得不能讓學霸就此“淪落”，又不甘心說道：“你看你不是還寫英語作業麽？寫點其他的唄，練習啊語文試卷啊什麽的。”
顧北聽到他說這話，輕輕地飄了一個眼神給他，並不說話。
好吧……周易徹底沒話說了。周易神奇地從顧北的表情中get到了他的意思，“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說過什麽？我為什麽寫英語作業？”
周易閉嘴了。
同桌日常中，周易還發現，顧北會固定時間喝水，基本固定時間上廁所。這個認知讓周易覺得有點好笑，沒想到顧北這樣的人在小方面還有那麽一點一絲不茍的意思，周易就覺得有點好玩。
有了這些認知後周易漸漸覺得，顧北這個人比以前生動多了，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突然下凡有了生活氣息。而之前聽其他人說顧北“神仙”，周易想了想還是有一點道理的。顧北人長得高，身高有180，身材因為經常鍛煉很勻稱，而顧北的臉長得也很不錯，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緊閉，倒是一副英俊的面貌。又因為性格原因，很少說話，班上存在感其實也挺低的。
惡劣的周易時常拿“長得帥”這點來開顧北的玩笑，張口閉口“大帥哥”地叫顧北，讓顧北很無語但是又無能為力。
說起來周易倒是長的偏清秀了。眼睛挺大，皮膚比一般男生要白，顯得白白嫩嫩的。一頭小卷毛軟軟地搭在頭上，臉上因為經常笑還經常能看到一對小小的酒窩，很討人喜歡。也因為性格的原因，很招妹子喜歡。雖然周易從來不在意這些，但表白的妹子只多不少，讓周易覺得有些苦惱。
倒是顧北，即便有著俊朗的外貌，其實也沒有多少人跟他表白，也許是因為渾身散發的冰冷氣息讓人不敢靠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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