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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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Chapter 48
大年初二，按照風俗是要開始走親戚的。
司征到底是司氏集團現任董事長和家主，所以總能回去露個面。
陶夭受不了司家那種氛圍，果斷的拒絕了當他的小尾巴。
縱使司征使用美男計都不好使。
司征出了門，陶夭無所事事的晃了一圈。
電視沒什麽好看的，翻來覆去的重播春節晚會。
同事朋友都忙著走親訪友。
她發了會呆爬起來收拾屋子。
收拾到廚房的時候看見冰箱裏陶國源送來的餃子，陶夭在冰箱跟前站了會，然後換了衣服，出了門。
十多年過去了，這個城市變化很大。
曾經也算中心地帶的小區如今成了窮破的代名詞。
陶夭費了些時間才找到她小時臟住過的地方也就是陶國源現在住的家。
站在破舊的防盜門跟前，陶夭有些恍惚。
防盜門破損的狠嚴重，像是被暴力所為。
還被潑了紅漆。
門邊的墻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種臟字詛咒。
不隔音的房子裏還清晰的傳來蔣淑慧時不時的哭罵聲，只是沒了往日的氣勢。
頗有些神經質的味道。
陶夭終究還是擡起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陶國源。
他手裏端著一碗粥，粥裏放著把勺子，胸口衣服上有些米粒。
看麽陶夭楞了下，然後彎唇笑了笑，有些開心到不知所措：“快進來快進來！”
陶夭跟在他身後進了門，原本溫馨的小窩現在跟剛讓賊洗過一樣。
家具不剩幾樣，墻皮也像是被暴力砸掉了些。
“你快坐。”陶國源指著海綿墊子已經破破爛爛的沙發。
大概怕陶夭嫌臟，局促的撓了撓頭：“我去給你找個墊子來。”
陶夭沒等說話，就見君君沖了出來，後面跟著火急火燎的蔣淑慧。
陶國源眉毛一皺，喝道：“你怎麽又放開他了？”
蔣淑慧披頭散發，光著個腳丫子：“你開個門半天不回來，君君餓的直掙紮，手腕都被繩子勒紅了，我想著給他解開讓他放松下，誰知道他推開我就跑出來了。”
君君看見陌生的陶夭，呲牙咧嘴的就撲了上去：“你又來！你又來!我打死你，打死你！”
陶國源連忙去拉他，但是另外一個手裏的粥一直沒放下，遲了一步，眼看著君君從自己身邊躥了出去。
陶夭握住他伸過來的拳頭，一拉一摁，再把他胳膊往身後一折。
君君就牢牢的呈臉朝下的姿勢被反擰著胳膊固定在了原地。
因為疼痛只敢小幅度的晃動。
陶國源驚訝的看著陶夭，這一套動作叫一個幹凈利索脆。
從醫這些年，見慣了各種病人，有些人開始好好的，說發病就發病，突然動起手絕對不會打招呼的。
最初的時候陶夭中過幾次招，後來特意去學了一段時間的防身術和散打。
再加上這些年被病患訓練出來的警覺性，一般人很難再像當年的海哥那樣撂倒她了。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們君君！”
蔣淑慧就是那種多敗兒的慈母。
陶國源這次反應快，連忙拉住蔣淑慧，不讓她去搗亂。
陶夭等君君安靜下來，擰著他的胳膊，讓他轉過身強逼著他跟自己對視：“看著我的眼睛。”
君君惡狠狠的瞪著她。
但是人即使意識不夠清晰也不妨礙欺強淩弱的本能。
他敢對著陶國源和蔣淑慧耍狠，但是卻不敢再對陶夭動手。
陶夭黑亮的眼睛看著他：“看著我的眼睛，不要眨眼。”
她的聲音很好聽很清脆很悅耳，仿佛帶著中奇異的魔力。
君君忍不住看著她的眼睛。
她眼睛很大，黑亮黑亮的，很幹凈很清澈，讓他覺的很舒服。
“對，就是這樣，安靜下來。”
“好，慢慢的放松，我松開你的胳膊，你安靜的坐下好不好？”
“這裏沒有人會傷害你，相信我。”
說著她慢慢的松開了胳膊，君君果然沒再折騰，但是也沒坐下，只是怔怔的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讓他很舒服，很放松。
“來，坐下，坐在我身邊好不好？你看這裏只有你的爸爸和媽媽，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不會傷害你的。”
別人催眠的時候都需要借助各種工具通過在患者眼前晃動才能催眠。
陶夭在最初學催眠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有先天優勢，狂躁癥患者跟她對視的時候會溫和很多。
後來就嘗試著用眼睛催眠人了。
看著安靜的坐在陶夭身邊的君君，蔣淑慧捂著嘴不敢發出哭聲。
陶國源也紅了眼。
這麽多天，還是君君第一次這麽安靜。
往常裏都像剛才一樣，沒完沒了的折騰，餵個飯都得捆在椅子上，還經常被他撞翻碗弄自己一身。
“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麽？”
君君小聲的嗚咽：“他們脫我的褲子，用細繩給我系住……”
聽君君說完他那些同學的殘暴，別說陶國源和蔣淑慧變了臉，就連陶夭都忍不住動容。
君君還不到十歲，受了那麽多可怕的淩辱，難怪會承受不住瘋掉。
“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根本不記得陶夭姐姐。真的跟我沒關系。”委屈的哭出聲。
陶夭抿了抿唇。
是啊，她進去的時候君君還不到三歲，確實沒什麽記憶。
他的確很無辜。
陶國源羞愧的低下頭。
蔣淑慧到現在也認出了陶夭，心虛的別過臉。
“嗯，我知道跟你沒關系，我不怪你。”
君君疑惑的眨眨眼。
陶夭笑著摸摸他的頭：“我就是陶夭。”
君君神色立馬又變的開始抗拒。
陶夭不閃不避的凝視著他。
君君清晰的感覺到陶夭對他沒有敵意，漸漸又放松了下來，“姐姐對不起。”
“我不記得你，但是我知道你。我知道爸媽每次吵架都是因為你。你等我下。”
君君從沙發上跳下去，跑去了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抱了一個大盒子出來，盒子應該藏的時間比較久了，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君君不在意的用手一抹，打開了箱子。
裏面放著十多個大小不一的信封。
“姐姐，這是你的，被媽媽藏了，我又偷了過來。”
陶夭伸手取去信封一一打開，每個裏面都是數量不等的零錢。
陶夭疑惑的看著君君，君君靦腆的笑了笑。
倒是陶國源一眼看過去就怒了，質問蔣淑慧：“我給陶夭的那些生活費為什麽在這裏？”
蔣淑慧直覺的就想罵回去，看見陶夭，再看看安靜下來還很乖巧的君君，小聲的開口：“是我鬼迷心竅，收買了看門的人，讓他把你送去的錢都拿回來了。”
氣的陶國源揚起手就想打她。
蔣淑慧一咬牙閉上眼，準備為了君君忍了這一巴掌。
只要陶夭出了氣，君君才有被治好的希望。
“君君在看。”陶夭淡淡的提醒。
陶國源怔了下，放下手，重重的嘆息一聲。
“姐姐，你不怪我，是不是大家就都能原諒我了。”
陶夭不知道該怎麽說，即使她原諒他，別人也不會輕易原諒。
因為他們不疼不癢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行著傷人的事實卻不自知。
她摸了摸他的頭：“等你病好了，大家就原諒你了，明天姐姐送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君君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要去看醫生，我沒有病，我想跟姐姐在一起。”
跟陶夭在一起，他覺的安寧舒服踏實。
陶夭又安撫了幾句，君君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再三跟她確認明天還會見面這才放行。
陶夭離開的時候，陶國源出來送她，他幾次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就這麽一路跟著她出了小區的門。
“不用送了，你回去吧。”陶夭主動開口，語氣有些淡漠。
“嗯。”陶國源訥訥的應了聲，腳下卻不動，“謝謝你來看君君。”
陶夭不言語。
“他現在是好了嗎？”
陶夭搖頭：“只是暫時穩定，被外界刺激還會重新覆發的。剛才會那麽乖巧是催眠的關系。”
實際上，在她記憶裏，君君確實不是個乖巧的孩子，被蔣淑慧寵的無法無天，活脫脫的小霸王。
小小年紀就會欺負她。
只是，陶夭有些意外，君君竟然會為了她藏蔣淑慧的錢。
她數過了，她在裏面待了多久就有多少個信封，一個都不缺。
“明天，我會聯系好醫院來接君君進去。”
陶國源更局促了，不知道該說謝謝還是對不起。
又覺的說這些陶夭並不喜歡聽。
好半晌擠出一句：“有空再來玩。”
陶夭沒什麽誠意的應了聲就往外走。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從包裏取去一部分現金遞到陶國源手裏，“我來匆忙沒帶拜年的禮物，你自己看著買點需要的吧！”
陶國源連忙拒絕：“不用的，真的不用。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
“不要就扔了吧！”陶夭心裏堵的慌，脫口而出。
陶國源尷尬的站在原地，不敢再推辭。
陶夭嘆息一聲，“屋子裏的家具都讓君君砸壞了吧，錢留著去買點新的吧。”
她給的錢不多，但是買日常的家具還是夠了。
這次真的離開了。
她回到家的時候，司征已經回去了。
見她進門臉色不是很好，問她：“去哪了？”
陶夭一五一十的說了。
“我這樣是不是很聖母？明明很恨他們的……”陶夭窩在他懷裏。
司征搖頭：“你真恨他們，今天就不會去了。醫院的事我來安排。”
陶夭點點頭，死死的摟著他：“司征，我只有你了。”
陶國源即使在懺悔也是君君的爸爸。
司征沒說話，緊緊的回抱她。
他們一直是彼此的唯一。
以後也一樣。
再來，就收拾司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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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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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征到底是司氏集團現任董事長和家主，所以總能回去露個面。
陶夭受不了司家那種氛圍，果斷的拒絕了當他的小尾巴。
縱使司征使用美男計都不好使。
司征出了門，陶夭無所事事的晃了一圈。
電視沒什麽好看的，翻來覆去的重播春節晚會。
同事朋友都忙著走親訪友。
她發了會呆爬起來收拾屋子。
收拾到廚房的時候看見冰箱裏陶國源送來的餃子，陶夭在冰箱跟前站了會，然後換了衣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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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也算中心地帶的小區如今成了窮破的代名詞。
陶夭費了些時間才找到她小時臟住過的地方也就是陶國源現在住的家。
站在破舊的防盜門跟前，陶夭有些恍惚。
防盜門破損的狠嚴重，像是被暴力所為。
還被潑了紅漆。
門邊的墻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種臟字詛咒。
不隔音的房子裏還清晰的傳來蔣淑慧時不時的哭罵聲，只是沒了往日的氣勢。
頗有些神經質的味道。
陶夭終究還是擡起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陶國源。
他手裏端著一碗粥，粥裏放著把勺子，胸口衣服上有些米粒。
看麽陶夭楞了下，然後彎唇笑了笑，有些開心到不知所措：“快進來快進來！”
陶夭跟在他身後進了門，原本溫馨的小窩現在跟剛讓賊洗過一樣。
家具不剩幾樣，墻皮也像是被暴力砸掉了些。
“你快坐。”陶國源指著海綿墊子已經破破爛爛的沙發。
大概怕陶夭嫌臟，局促的撓了撓頭：“我去給你找個墊子來。”
陶夭沒等說話，就見君君沖了出來，後面跟著火急火燎的蔣淑慧。
陶國源眉毛一皺，喝道：“你怎麽又放開他了？”
蔣淑慧披頭散發，光著個腳丫子：“你開個門半天不回來，君君餓的直掙紮，手腕都被繩子勒紅了，我想著給他解開讓他放松下，誰知道他推開我就跑出來了。”
君君看見陌生的陶夭，呲牙咧嘴的就撲了上去：“你又來！你又來!我打死你，打死你！”
陶國源連忙去拉他，但是另外一個手裏的粥一直沒放下，遲了一步，眼看著君君從自己身邊躥了出去。
陶夭握住他伸過來的拳頭，一拉一摁，再把他胳膊往身後一折。
君君就牢牢的呈臉朝下的姿勢被反擰著胳膊固定在了原地。
因為疼痛只敢小幅度的晃動。
陶國源驚訝的看著陶夭，這一套動作叫一個幹凈利索脆。
從醫這些年，見慣了各種病人，有些人開始好好的，說發病就發病，突然動起手絕對不會打招呼的。
最初的時候陶夭中過幾次招，後來特意去學了一段時間的防身術和散打。
再加上這些年被病患訓練出來的警覺性，一般人很難再像當年的海哥那樣撂倒她了。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們君君！”
蔣淑慧就是那種多敗兒的慈母。
陶國源這次反應快，連忙拉住蔣淑慧，不讓她去搗亂。
陶夭等君君安靜下來，擰著他的胳膊，讓他轉過身強逼著他跟自己對視：“看著我的眼睛。”
君君惡狠狠的瞪著她。
但是人即使意識不夠清晰也不妨礙欺強淩弱的本能。
他敢對著陶國源和蔣淑慧耍狠，但是卻不敢再對陶夭動手。
陶夭黑亮的眼睛看著他：“看著我的眼睛，不要眨眼。”
她的聲音很好聽很清脆很悅耳，仿佛帶著中奇異的魔力。
君君忍不住看著她的眼睛。
她眼睛很大，黑亮黑亮的，很幹凈很清澈，讓他覺的很舒服。
“對，就是這樣，安靜下來。”
“好，慢慢的放松，我松開你的胳膊，你安靜的坐下好不好？”
“這裏沒有人會傷害你，相信我。”
說著她慢慢的松開了胳膊，君君果然沒再折騰，但是也沒坐下，只是怔怔的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讓他很舒服，很放松。
“來，坐下，坐在我身邊好不好？你看這裏只有你的爸爸和媽媽，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不會傷害你的。”
別人催眠的時候都需要借助各種工具通過在患者眼前晃動才能催眠。
陶夭在最初學催眠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有先天優勢，狂躁癥患者跟她對視的時候會溫和很多。
後來就嘗試著用眼睛催眠人了。
看著安靜的坐在陶夭身邊的君君，蔣淑慧捂著嘴不敢發出哭聲。
陶國源也紅了眼。
這麽多天，還是君君第一次這麽安靜。
往常裏都像剛才一樣，沒完沒了的折騰，餵個飯都得捆在椅子上，還經常被他撞翻碗弄自己一身。
“告訴我，你在害怕什麽？”
君君小聲的嗚咽：“他們脫我的褲子，用細繩給我系住……”
聽君君說完他那些同學的殘暴，別說陶國源和蔣淑慧變了臉，就連陶夭都忍不住動容。
君君還不到十歲，受了那麽多可怕的淩辱，難怪會承受不住瘋掉。
“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根本不記得陶夭姐姐。真的跟我沒關系。”委屈的哭出聲。
陶夭抿了抿唇。
是啊，她進去的時候君君還不到三歲，確實沒什麽記憶。
他的確很無辜。
陶國源羞愧的低下頭。
蔣淑慧到現在也認出了陶夭，心虛的別過臉。
“嗯，我知道跟你沒關系，我不怪你。”
君君疑惑的眨眨眼。
陶夭笑著摸摸他的頭：“我就是陶夭。”
君君神色立馬又變的開始抗拒。
陶夭不閃不避的凝視著他。
君君清晰的感覺到陶夭對他沒有敵意，漸漸又放松了下來，“姐姐對不起。”
“我不記得你，但是我知道你。我知道爸媽每次吵架都是因為你。你等我下。”
君君從沙發上跳下去，跑去了自己的房間。
不一會抱了一個大盒子出來，盒子應該藏的時間比較久了，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君君不在意的用手一抹，打開了箱子。
裏面放著十多個大小不一的信封。
“姐姐，這是你的，被媽媽藏了，我又偷了過來。”
陶夭伸手取去信封一一打開，每個裏面都是數量不等的零錢。
陶夭疑惑的看著君君，君君靦腆的笑了笑。
倒是陶國源一眼看過去就怒了，質問蔣淑慧：“我給陶夭的那些生活費為什麽在這裏？”
蔣淑慧直覺的就想罵回去，看見陶夭，再看看安靜下來還很乖巧的君君，小聲的開口：“是我鬼迷心竅，收買了看門的人，讓他把你送去的錢都拿回來了。”
氣的陶國源揚起手就想打她。
蔣淑慧一咬牙閉上眼，準備為了君君忍了這一巴掌。
只要陶夭出了氣，君君才有被治好的希望。
“君君在看。”陶夭淡淡的提醒。
陶國源怔了下，放下手，重重的嘆息一聲。
“姐姐，你不怪我，是不是大家就都能原諒我了。”
陶夭不知道該怎麽說，即使她原諒他，別人也不會輕易原諒。
因為他們不疼不癢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行著傷人的事實卻不自知。
她摸了摸他的頭：“等你病好了，大家就原諒你了，明天姐姐送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君君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要去看醫生，我沒有病，我想跟姐姐在一起。”
跟陶夭在一起，他覺的安寧舒服踏實。
陶夭又安撫了幾句，君君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再三跟她確認明天還會見面這才放行。
陶夭離開的時候，陶國源出來送她，他幾次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就這麽一路跟著她出了小區的門。
“不用送了，你回去吧。”陶夭主動開口，語氣有些淡漠。
“嗯。”陶國源訥訥的應了聲，腳下卻不動，“謝謝你來看君君。”
陶夭不言語。
“他現在是好了嗎？”
陶夭搖頭：“只是暫時穩定，被外界刺激還會重新覆發的。剛才會那麽乖巧是催眠的關系。”
實際上，在她記憶裏，君君確實不是個乖巧的孩子，被蔣淑慧寵的無法無天，活脫脫的小霸王。
小小年紀就會欺負她。
只是，陶夭有些意外，君君竟然會為了她藏蔣淑慧的錢。
她數過了，她在裏面待了多久就有多少個信封，一個都不缺。
“明天，我會聯系好醫院來接君君進去。”
陶國源更局促了，不知道該說謝謝還是對不起。
又覺的說這些陶夭並不喜歡聽。
好半晌擠出一句：“有空再來玩。”
陶夭沒什麽誠意的應了聲就往外走。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從包裏取去一部分現金遞到陶國源手裏，“我來匆忙沒帶拜年的禮物，你自己看著買點需要的吧！”
陶國源連忙拒絕：“不用的，真的不用。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
“不要就扔了吧！”陶夭心裏堵的慌，脫口而出。
陶國源尷尬的站在原地，不敢再推辭。
陶夭嘆息一聲，“屋子裏的家具都讓君君砸壞了吧，錢留著去買點新的吧。”
她給的錢不多，但是買日常的家具還是夠了。
這次真的離開了。
她回到家的時候，司征已經回去了。
見她進門臉色不是很好，問她：“去哪了？”
陶夭一五一十的說了。
“我這樣是不是很聖母？明明很恨他們的……”陶夭窩在他懷裏。
司征搖頭：“你真恨他們，今天就不會去了。醫院的事我來安排。”
陶夭點點頭，死死的摟著他：“司征，我只有你了。”
陶國源即使在懺悔也是君君的爸爸。
司征沒說話，緊緊的回抱她。
他們一直是彼此的唯一。
以後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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