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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是天才黑客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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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大佬是天才黑客06

看到葉奏這麽晚還沒回家,在他家門口坐著,白然墨的表情沈了下來。

她是出於什麽目的,在他家門口幹坐著等?還是說,她頭腦一片空白,沒有目的,是他想太多了?

白然墨不得不承認,他有點猜不透這個女人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晚風吹來,不止不解悶,還有點令人煩躁,白然墨再朝葉奏看去,這次葉奏也發現他了,興奮的朝他揮手。

“白同學,這麽晚了,你站在陽臺想什麽呢?”葉奏大聲問道。

想為什麽非和你扯上關系不可,白然墨內心腹誹著,臉上面無表情,也懶得回她話。

“白同學,你手機裏的游戲太好玩了,我只是打開一下,沒想到玩得入神,忘記先搜地圖回家了!”葉奏這次向白然墨揮著手機說道。

如果不是白然墨面癱慣了,聽了她的話還真忍不住破功,她到底在想些什麽?忘記搜地圖回家……所以他到底是為什麽把手機借給她?

葉奏等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白然墨出來,他知道白然墨做事慎重,在把手機借給她之後應該會確認她是否已經離開。

雖然等得時間久了點,但好歹是等到他出來了。

接下來就是讓白然墨發現仇肖的存在,再讓他認識到因為她在這裏仇肖不敢貿然行動這點,這樣白然墨就知道她和仇肖不是一路人,也即她和警方毫無關系。

在頭腦裏把事情順了一遍,葉奏覺得滿意極了,便小聲對漓泉說:“你繞到仇肖的後面去,大聲說話,把他嚇跑。”

漓泉看了葉奏一眼,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想這樣做!”

不過很快它又問道:“你怎麽保證白然墨能看到仇肖落荒而逃的影子?而且萬一白然墨根本不知道仇肖是誰呢?”

“哼,”葉奏道:“就算白然墨不知道,我不相信他發現家附近埋伏著陌生人會毫無行動,而憑他的能力,應該能查出仇肖的真實身份。至於怎麽讓白然墨看到,漓泉啊漓泉,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你不會讓我失望吧?”

葉奏碰了碰漓泉的翅膀,漓泉只覺渾身一抖:“合著最後考驗的其實是我?”

“這是立功的大好機會啊!”葉奏睨了漓泉一眼:“要知道我這裏可是論功行賞的,你把事情做好了我不會虧待你的。”

想到之前的蝴蝶花園,漓泉來了勁兒,也是,它這只蝴蝶就拼一拼吧!

暗夜中,一只綠色的蝴蝶忽然從葉奏身後飛出,蝴蝶翅膀上的鱗粉紛紛散落,像是發光的塵土,少女表情淡然的看著蝴蝶在身邊飛舞,好像習以為常似的,整幅畫面異常而美麗,驚心動魄。

已是晚秋,按理說不該出現蝴蝶了才對……

看著這一幕,白然墨先是懷疑自己眼睛看錯了,但再看時還是如此,他的心臟奇異的跳動了一下。

白然墨不自然的挪開了目光,再看時蝴蝶卻消失了,好像不曾出現過似的,葉奏和他對視,笑得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白然墨無言的看著她,還未挪開眼睛,忽聽東南角傳來什麽人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朝發聲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矮小的人影貼著墻根匆匆的離開了。

白然墨的瞳孔因驚愕收縮了一下。

那處墻根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後面藏了人,事實上如果不是聽到說話聲,那個人被驚動了,他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應該沒錯,那個人是一路跟蹤他到他家的,是警方的人?

白然墨再看葉奏一眼,暗想還有一種可能,那人是看到了葉奏深夜一個人在外面,起了不好的心思。

無論如何,他都該加強防範,白然墨想了想,決定調出學校到家路上所有的監控,尤其是鐵路那段,絕對是有監控的,只要拿到監控,不難找出那個人是誰。

除此之外……留她一個人在外面還是太危險了。

白然墨從陽臺離開。

葉奏看他沒了人影,對回來的漓泉說:“幹得好!但是感覺白然墨反應平淡呢?不知道有沒有悟到我和警方毫無關系。”

“我覺得他認為那個人是跟蹤你的可能性更高呢!”漓泉說:“畢竟高中生這麽晚一個人在外面,特別危險!這附近路燈又暗,也沒什麽人……”

漓泉聲音越壓越低,葉奏也被說得有點發毛了,趕忙挎著書包準備離開。

“好了,你就別說了。不管怎樣,今天的事算是按照計劃進行,白然墨還不信以後再找機會澄清吧,今天先溜了。”

然而葉奏正打算溜,忽然聽到背後有腳步聲。

她被嚇得寒毛直豎,腳底遲鈍了一秒,正打算向白然墨求救,就被人從身後越過,走到她面前來。

葉奏雙手環著身體,求救的話都到嘴邊了,忽然看見“不明人士”的臉。

去,這不就是白然墨嗎。

葉奏好一陣驚嚇,用手捂住胸口,道:“白同學,你忽然靠近,差點嚇死我。”

白然墨發現她做個跟蹤者是極其不合格的,不僅技術拙劣,就連防身的手段都沒有。

她怎麽可能是警方的人?就算是民間人士,警察也不可能派她這樣的家夥來調查他。

雖然責任不全在他身上,但之前他確實是誤會她了。

想到窗臺上的向日葵,白然墨的心頭有股遲來的暖意。

“今晚住我家,下不為例。”白然墨毫不廢話,說完這話,就往回走。

白然墨特意走出家門請她進去?葉奏感到受寵若驚,她是真沒想到白然墨還會讓她留宿,正好不用住旅館了,葉奏美滋滋的跟在他後面。

白然墨走著走著,忽然朝她伸出了手。

兄dei,我不記得我們有過這進展?我們已經發展到可以牽手了嗎?

葉奏兩眼懵逼,看著白然墨挺直的後背,白然墨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似的,轉過頭來。

葉奏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搭上去,心想,也許只是握個手以示友好,她想那麽多幹什麽?

“你在想什麽?”白然墨涼涼的聲音打斷了她,看向她的幽黑雙瞳中蘊有一絲笑意。

“……”是啊,我還想問呢,你到底在想什麽。

葉奏用探詢的目光看著他。

“手機在你的左手。”白然墨沒有收回伸出的手,轉過頭去,說。

臥槽竟然是要拿回手機,終於懂了的葉奏臉飛速漲紅了起來。

她急忙把左手上的手機放在白然墨手上,像扔掉什麽燙手的東西似的。

丟人丟大了,葉奏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尷尬過了。

而且誰說白然墨是塊冰塊,沒有情緒的?他剛才絕對是在取笑她,可惡!

葉奏十分氣惱,覺得被耍了,本想幹脆扭頭去住旅館算了,但是好不容易有機會進到白然墨家裏她想好好觀察一番。

要知道,這可是仇肖和秦珍費盡心思都進不了,但她卻進來了的房間啊。

葉奏走到哪兒看到哪兒,視線範圍內並沒有和計算機有關的東西,葉奏心想白然墨果然謹慎。

白然墨把她領到了客房門口,葉奏看了一眼還挺滿意,正打算進去白然墨說話了。

“床上的東西,自我媽離開後就沒洗過,估計不大幹凈。”

說這話的時候白然墨毫無情緒,只是簡單的陳述一件事。

葉奏想了想,離白然墨的母親去世應該有五年了,白然墨母親是在丈夫的論文被剽竊後因為一場急病去世的,資料上說,她生前最後一段時間剛好是白父心情沈到谷底的時候,白父對她很不好,她一邊承受家庭的壓力,一邊還要聽他牢騷,動不動被發脾氣。白然墨好像因此恨過他的父親。

是的,比起父親白然墨本來就和母親更親,母親死後父親很快也去世了,資料上說,白然墨對他爸的態度是覺得他是個窩囊廢,成果被同事竊取卻無法反擊,還把脾氣發洩在妻子身上。

父親死後白然墨並沒有表現出多傷心,把他的許多物品都處理掉了,包括工作室,只留下少部分東西,然後他自己也組建了一個工作室,就是利用工作室裏的那臺電腦入侵他人電腦。

提起喜愛的人語氣尚且如此平淡,那麽對其他人像冰一樣,倒變得容易理解了。

“沒事,”葉奏並沒有好奇的問東問西,說:“就是借住一晚而已,隨便湊合湊合。”

“需要我把我的備用枕套、被套、床單拿來嗎?”白然墨無視了葉奏的話,提議道。

“……可以嗎?”葉奏沒想到白然墨私底下畫風和平時不一樣,這不是挺有愛心挺好的一個少年?

“反正你已經給我添了不少麻煩了,不少這一件。”白然墨語氣平常的說著,暫時離開去拿枕套被套。

葉奏決定收回剛才的評價,白然墨嘴上缺德,光這一點再有愛心也沒用。

她先進了房間,坐在床上等待的時候,白然墨進來了。

他把東西放在床上,葉奏心想這時候還是要真誠道謝的,便說:“謝謝你。”

滿以為得不到回應,沒想到白然墨竟然有禮貌的回了一句:“不用謝。”

他走後葉奏積極替換了床上用品,客房配有浴室,葉奏猶豫了一下,還是去沖了個澡。

回來躺在床上,她聞到一股好聞的洗滌劑的香氣。

這股香氣和白然墨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這也是當然的,因為估計用的是同一種洗滌劑。

對了,也許是白然墨的母親鐘愛的洗滌劑,因為香氣很柔和,總有種母性的味道,不像是男士會購買的。

白然墨大概一直延用了母親使用的洗滌劑,可能是懷念母親,也可能是不想為買什麽洗滌劑費神。

葉奏覺得自己腦殘了,竟然想這種小事想得入神。

不過,看起來冷硬的白然墨,身上卻有這種柔軟的味道。

這是叫反差萌?或許吧。

葉奏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牽了起來,把被子拉過脖頸,關上燈,閉上眼睛安然入睡。

葉奏:兄dei,我不記得我們有過這進展?我們已經發展到可以牽手了嗎?

某涼(扶額):不是,你們已經進展到在同一屋檐下睡覺了,牽個手算什麽?

白:真的?牽個手不算什麽?

某涼(嚇):真的真的

白:那還不快點寫,別讓我等太久了。

某涼(被鎮住):好的大佬

最近覺得寫小劇場挺好玩的,也想起了很久前在晉江看文的時候看過的小劇場,內容忘了但是蠻好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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