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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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有人說戀愛最美好的時刻是暧昧的時候，而李茂樹卻認為是熱戀的時候，無需費盡心機去猜測對方的想法，每天都過得甜甜蜜蜜的，就連空氣都感覺是甜的。
某天下課期間，李茂樹走出教室，遇到了正準備回教室的林秀苗，她朝他羞澀地一笑，而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
兩人都以為下一秒會彼此擦肩而過，誰知結果出乎他們的意料。
她往右邊走，他也往右邊走；她往左邊走，他也往左邊走。來來回回好幾次，弄得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換作沒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肯定會覺得難堪或不耐煩，而他倆反倒特別高興，甚至還覺得意猶未盡。
有一次，林秀苗看見李茂樹在前面走著，害羞的她直接躲在教學樓柱子的後面，只露出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偷偷看他。
李茂樹感覺背後有人在註視自己，回頭一看，看到了她，但只看到半個頭，再加上他有點近視，所以看不清是誰。
他心生好奇，往回走，想一看究竟。
結果林秀苗見到他走過來，趕緊溜走。
看到她溜走的身影，李茂樹這時候才知道躲在柱子後面的人是林秀苗。
李茂樹笑了笑，忍不住自言自語：“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
有時候，林秀苗遇到李茂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走遠之後，她會突然回頭看李茂樹，只要李茂樹有在看她，她就會沖他展開甜美的笑顏。
李茂樹記得有一次遠遠地看見了她和幾個女同學在聊天，結果林秀苗看到了他後，就站在那裏沖他明媚地笑著，明明距離那麽遠，但是她這一笑，讓李茂樹產生了距離很近的錯覺。
兩人每天基本上都會在某個地方相遇。不是在樓梯相遇，就是在走廊上相遇。這使得林秀苗身旁的陳佳雯都忍不住說：“你和李茂樹怎麽那麽有緣，老是相遇？”
某天早上，兩人在樓梯口相遇，陳佳雯見狀，狡黠一笑，說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作業要寫，先回教室了。然後一溜煙的功夫就跑上樓梯，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他倆面面相覷。
兩人上了樓梯，也不說話，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為了緩和氣氛，李茂樹說出自己疑惑：“陳佳雯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林秀苗點了點頭，羞澀地說：“對，我告訴她的。”
那天委婉向李茂樹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後，她趁著等會要上體育課，教室人都走光的空隙，拉著陳佳雯一塊站在講臺上，然後將手指按壓在花名冊上，一直往下滑，滑到李茂樹的名字時，她忽然停了下來，嬌羞地問陳佳雯：“你覺得李茂樹這人怎樣？”
陳佳雯楞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麽，會心一笑：“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林秀苗輕聲答道：“嗯，對。”，陳佳雯問她喜歡李茂樹哪一點？
林秀苗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喜歡是不需要理由的吧！”
回過神來，林秀苗反問李茂樹：“你呢，你有沒有將我們的事情告訴陳義東他們？”
李茂樹楞了一下，隨即說：“我還沒告訴他們，我想等到畢業的時候再告訴他們。現在就快要高考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覺得可以嗎？”
林秀苗看著他的眼睛，緩緩地說：“好。”
李茂樹說的也不無道理，不久後班主任還在課堂上說到早戀的事情。
班主任隨機提問幾個學生，讓他們談談對早戀的看法。
李茂樹聽著他們的回答，無意間發現男生基本上都支持早戀，女生卻基本上都反對早戀。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正當李茂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班主任卻突然點到他的名字。
他心下一驚，緩緩地站了起來。
支持還是反對呢？支持的理由是什麽，反對的理由又是什麽？真讓人頭大。
思索了一下，他開口說：“嗯……我覺得如果不影響到學習的話，我是支持的。”
“就這樣嗎，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李茂樹如此“惜字如金”，還是讓原本熟知他性格的班主任感到吃驚。
“沒有。”李茂樹確實想不到還有什麽可說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班主任只好讓他先坐下了。
看著花名冊，班主任繼續說：“再提問最後一位同學……林秀苗，你來回答一下。”
聽到林秀苗的名字，李茂樹心頭一顫，仿佛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樣緊張。
林秀苗似乎做好了準備，她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不急不慢地說：“我覺得早戀是一把雙刃劍，有利也有弊。一方面可以轉化為學習的動力，促使自己變得更加優秀；但是另一方面會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和精力，從而影響到學習。所以，關鍵還是在於個人能不能正確地處理好這個問題。”
說完後，同學們都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聲。
班主任默許地點了點頭，示意林秀苗坐下。
“通過剛才各位同學的發言，我發現大家的理由很多都是圍繞著學習展開。其實，除了學習方面會受到影響，人際關系方面也會受到影響。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些情侶總是黏在一起，形影不離，幾乎沒有人願意靠近他們，這樣久而久之，你的人際關系就會受到影響，你和朋友的關系會變得特別生疏。”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接著說：“今天，我之所以講這件事，是想告訴大家，現在是關鍵時期，戀愛的事情可以放一放，等到大學再去談，在大學裏，你會遇到更加優秀的人。”
在班主任講大道理的過程中，一股淡淡的憂傷情緒在李茂樹心裏蔓延開來，他扭頭看林秀苗，發現林秀苗正趴在桌子上，盯著自己的手臂看，見李茂樹看過來，她擡起眼看著李茂樹，兩人就這樣彼此凝視了許久，仿佛忘記了時間，周邊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放學後，李茂樹和陳義東等人走向停車棚，林秀苗和陳佳雯走在他們的前面。
走著走著，林秀苗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李茂樹，這使得李茂樹十分訝異。
再走多幾步，林秀苗又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李茂樹。
李茂樹思忖林秀苗是不是還沈浸在班主任講的那般大道理裏走不出來。
正擔心著，一旁的王強望著林秀苗說：“你們說林秀苗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啊，老是回頭看我？”
聞言，李茂樹發起愁來：該不會王強對林秀苗也有點意思吧？這可怎麽辦？
沒想到陳義東不服氣，對王強說：“說啥呢，要看也是看我。”
杜聰對陳義東的話表示讚同。
只有李茂樹和張子恒沈默著，一言不發。
王強看這兩人不說話，困惑地說：“欸，你們兩個覺得呢？”
“我覺得她不是看我們，是在看我們身後的其他人吧！”李茂樹違心地說。
張子恒說：“人家就算喜歡你，起碼也有個鋪墊，不是突然回頭看你就是喜歡你。”
剛才讚同陳義東的杜聰這時候突然說張子恒說的很有道理。
陳義東扭頭對杜聰說：“杜聰，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杜聰左顧右盼，笑著說：“我不就站在你們中間嗎？”
話音剛落，眾人瞬間對一向愚鈍的杜聰刮目相看。
杜聰原本叫杜俊，天性愚鈍，常常做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來。
小的時候，杜聰聽信別人只要將魚骨頭投入河裏，魚兒就能起死回生的話。
有一天吃魚的時候，吃剩魚骨頭，他二話不說就拿起魚骨頭，跑到河邊將魚骨頭投入河裏，嘴裏還念叨著“魚兒快快覆活吧”。
有一回，爸爸生病了，媽媽熬了一碗中藥給他喝，而站在一旁的杜聰卻羨慕地看著喝藥的爸爸說：“啊，好久沒喝藥了。”
聽到這句話，媽媽忍不住罵了他一句，而杜聰卻還覺得很委屈，感覺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
後來，媽媽覺得是名字起得不好，於是幫他改名成杜聰，希望他長大以後變得十分聰明。
然而，杜聰並沒有因此變得十分聰明，但是他靠著自己的勤奮彌補自己的不足。別人學一遍就會的事情，他就學十遍百遍，直到學會為止，這叫做熟能生巧。
大家正誇讚杜聰變得這麽聰明的時候，杜聰身後突然有一名女生追了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杜聰回頭一看，是蔡曉玲。
蔡曉玲是坐在他右邊桌子的同學，生性活潑開朗。
“怎麽了？”杜聰問她。
“你水杯忘記拿了，我幫你拿下來。”
聞言，杜聰感激地朝她說聲謝謝。
蔡曉玲笑嘻嘻地說：“謝啥，舉手之勞，下次不要忘記拿了。”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還蒙在鼓裏的杜聰自言自語道：“奇怪，我明明記得拿了啊！難道我記性這麽差嗎？”
陳義東目瞪口呆地看著杜聰說：“你該不會以為是真的忘記拿了吧？蔡曉玲分明是在耍你玩呢？”
“為什麽這麽說？”
“我剛才看到她從你書包裏拿出來給你。”陳義東直接戳穿蔡曉玲的把戲。
“不會吧？”杜聰一時難以置信。
“這是在撩漢啊！”王強一臉壞笑。
“她這是故伎重演，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張子恒說到“第三次”時，特意提高音調。
看來蔡曉玲對杜聰有點意思，李茂樹暗自為杜聰感到高興。
事後，張子恒獨自找李茂樹聊天。
張子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李茂樹感到十分詫異。
張子恒說：“那天，林秀苗回頭看的是你吧！”
“怎麽可能，你別逗我。”李茂樹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不用掩飾了，我早就看出來了。”
“你怎麽看出來了？”
“那天，班主任說到早戀，你倆居然明目張膽地在臺下互相凝視，就不怕班主任發現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我當時沒想那麽多。”李茂樹恍然大悟。
張子恒問：“你有沒有喊過她的名字？”
“沒有。怎麽了？”
“就感覺你倆還是比較生疏的。如果真想和她在一起的話，你應該主動一點，不要太被動了。”
看著張子恒一本正經的樣子，李茂樹反而感到有些不自在：“你今天怎麽了，突然和我說這些。”
“沒怎麽了，只是隨便說說。”李茂樹不相信他說的這句話，但是他不想說出實情，他也沒辦法強迫他說，於是只好作罷。
不過，他還是聽從了張子恒的建議。
張子恒說得沒錯，他確實應該主動點。
於是，在一個明媚的早晨，他在樓梯口的拐角處遇到林秀苗時，突然喊了她的名字，還跟她道聲早上好。
突如其來的問候讓林秀苗楞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回應，李茂樹就下了樓梯。
林秀苗以為今天是什麽日子，可仔細一想，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啊！
不過，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她倒是覺得心裏甜蜜蜜的，畢竟這是第一次聽見他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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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戀愛最美好的時刻是暧昧的時候，而李茂樹卻認為是熱戀的時候，無需費盡心機去猜測對方的想法，每天都過得甜甜蜜蜜的，就連空氣都感覺是甜的。
某天下課期間，李茂樹走出教室，遇到了正準備回教室的林秀苗，她朝他羞澀地一笑，而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一笑。
兩人都以為下一秒會彼此擦肩而過，誰知結果出乎他們的意料。
她往右邊走，他也往右邊走；她往左邊走，他也往左邊走。來來回回好幾次，弄得兩人不由得相視一笑。
換作沒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肯定會覺得難堪或不耐煩，而他倆反倒特別高興，甚至還覺得意猶未盡。
有一次，林秀苗看見李茂樹在前面走著，害羞的她直接躲在教學樓柱子的後面，只露出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偷偷看他。
李茂樹感覺背後有人在註視自己，回頭一看，看到了她，但只看到半個頭，再加上他有點近視，所以看不清是誰。
他心生好奇，往回走，想一看究竟。
結果林秀苗見到他走過來，趕緊溜走。
看到她溜走的身影，李茂樹這時候才知道躲在柱子後面的人是林秀苗。
李茂樹笑了笑，忍不住自言自語：“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
有時候，林秀苗遇到李茂樹，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走遠之後，她會突然回頭看李茂樹，只要李茂樹有在看她，她就會沖他展開甜美的笑顏。
李茂樹記得有一次遠遠地看見了她和幾個女同學在聊天，結果林秀苗看到了他後，就站在那裏沖他明媚地笑著，明明距離那麽遠，但是她這一笑，讓李茂樹產生了距離很近的錯覺。
兩人每天基本上都會在某個地方相遇。不是在樓梯相遇，就是在走廊上相遇。這使得林秀苗身旁的陳佳雯都忍不住說：“你和李茂樹怎麽那麽有緣，老是相遇？”
某天早上，兩人在樓梯口相遇，陳佳雯見狀，狡黠一笑，說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作業要寫，先回教室了。然後一溜煙的功夫就跑上樓梯，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他倆面面相覷。
兩人上了樓梯，也不說話，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為了緩和氣氛，李茂樹說出自己疑惑：“陳佳雯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林秀苗點了點頭，羞澀地說：“對，我告訴她的。”
那天委婉向李茂樹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後，她趁著等會要上體育課，教室人都走光的空隙，拉著陳佳雯一塊站在講臺上，然後將手指按壓在花名冊上，一直往下滑，滑到李茂樹的名字時，她忽然停了下來，嬌羞地問陳佳雯：“你覺得李茂樹這人怎樣？”
陳佳雯楞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什麽，會心一笑：“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林秀苗輕聲答道：“嗯，對。”，陳佳雯問她喜歡李茂樹哪一點？
林秀苗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喜歡是不需要理由的吧！”
回過神來，林秀苗反問李茂樹：“你呢，你有沒有將我們的事情告訴陳義東他們？”
李茂樹楞了一下，隨即說：“我還沒告訴他們，我想等到畢業的時候再告訴他們。現在就快要高考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覺得可以嗎？”
林秀苗看著他的眼睛，緩緩地說：“好。”
李茂樹說的也不無道理，不久後班主任還在課堂上說到早戀的事情。
班主任隨機提問幾個學生，讓他們談談對早戀的看法。
李茂樹聽著他們的回答，無意間發現男生基本上都支持早戀，女生卻基本上都反對早戀。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正當李茂樹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班主任卻突然點到他的名字。
他心下一驚，緩緩地站了起來。
支持還是反對呢？支持的理由是什麽，反對的理由又是什麽？真讓人頭大。
思索了一下，他開口說：“嗯……我覺得如果不影響到學習的話，我是支持的。”
“就這樣嗎，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李茂樹如此“惜字如金”，還是讓原本熟知他性格的班主任感到吃驚。
“沒有。”李茂樹確實想不到還有什麽可說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班主任只好讓他先坐下了。
看著花名冊，班主任繼續說：“再提問最後一位同學……林秀苗，你來回答一下。”
聽到林秀苗的名字，李茂樹心頭一顫，仿佛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樣緊張。
林秀苗似乎做好了準備，她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不急不慢地說：“我覺得早戀是一把雙刃劍，有利也有弊。一方面可以轉化為學習的動力，促使自己變得更加優秀；但是另一方面會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和精力，從而影響到學習。所以，關鍵還是在於個人能不能正確地處理好這個問題。”
說完後，同學們都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聲。
班主任默許地點了點頭，示意林秀苗坐下。
“通過剛才各位同學的發言，我發現大家的理由很多都是圍繞著學習展開。其實，除了學習方面會受到影響，人際關系方面也會受到影響。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些情侶總是黏在一起，形影不離，幾乎沒有人願意靠近他們，這樣久而久之，你的人際關系就會受到影響，你和朋友的關系會變得特別生疏。”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接著說：“今天，我之所以講這件事，是想告訴大家，現在是關鍵時期，戀愛的事情可以放一放，等到大學再去談，在大學裏，你會遇到更加優秀的人。”
在班主任講大道理的過程中，一股淡淡的憂傷情緒在李茂樹心裏蔓延開來，他扭頭看林秀苗，發現林秀苗正趴在桌子上，盯著自己的手臂看，見李茂樹看過來，她擡起眼看著李茂樹，兩人就這樣彼此凝視了許久，仿佛忘記了時間，周邊也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放學後，李茂樹和陳義東等人走向停車棚，林秀苗和陳佳雯走在他們的前面。
走著走著，林秀苗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李茂樹，這使得李茂樹十分訝異。
再走多幾步，林秀苗又突然回頭看了一眼李茂樹。
李茂樹思忖林秀苗是不是還沈浸在班主任講的那般大道理裏走不出來。
正擔心著，一旁的王強望著林秀苗說：“你們說林秀苗是不是對我有點意思啊，老是回頭看我？”
聞言，李茂樹發起愁來：該不會王強對林秀苗也有點意思吧？這可怎麽辦？
沒想到陳義東不服氣，對王強說：“說啥呢，要看也是看我。”
杜聰對陳義東的話表示讚同。
只有李茂樹和張子恒沈默著，一言不發。
王強看這兩人不說話，困惑地說：“欸，你們兩個覺得呢？”
“我覺得她不是看我們，是在看我們身後的其他人吧！”李茂樹違心地說。
張子恒說：“人家就算喜歡你，起碼也有個鋪墊，不是突然回頭看你就是喜歡你。”
剛才讚同陳義東的杜聰這時候突然說張子恒說的很有道理。
陳義東扭頭對杜聰說：“杜聰，你到底是站哪邊的？”
杜聰左顧右盼，笑著說：“我不就站在你們中間嗎？”
話音剛落，眾人瞬間對一向愚鈍的杜聰刮目相看。
杜聰原本叫杜俊，天性愚鈍，常常做出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來。
小的時候，杜聰聽信別人只要將魚骨頭投入河裏，魚兒就能起死回生的話。
有一天吃魚的時候，吃剩魚骨頭，他二話不說就拿起魚骨頭，跑到河邊將魚骨頭投入河裏，嘴裏還念叨著“魚兒快快覆活吧”。
有一回，爸爸生病了，媽媽熬了一碗中藥給他喝，而站在一旁的杜聰卻羨慕地看著喝藥的爸爸說：“啊，好久沒喝藥了。”
聽到這句話，媽媽忍不住罵了他一句，而杜聰卻還覺得很委屈，感覺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麽。
後來，媽媽覺得是名字起得不好，於是幫他改名成杜聰，希望他長大以後變得十分聰明。
然而，杜聰並沒有因此變得十分聰明，但是他靠著自己的勤奮彌補自己的不足。別人學一遍就會的事情，他就學十遍百遍，直到學會為止，這叫做熟能生巧。
大家正誇讚杜聰變得這麽聰明的時候，杜聰身後突然有一名女生追了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杜聰回頭一看，是蔡曉玲。
蔡曉玲是坐在他右邊桌子的同學，生性活潑開朗。
“怎麽了？”杜聰問她。
“你水杯忘記拿了，我幫你拿下來。”
聞言，杜聰感激地朝她說聲謝謝。
蔡曉玲笑嘻嘻地說：“謝啥，舉手之勞，下次不要忘記拿了。”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
還蒙在鼓裏的杜聰自言自語道：“奇怪，我明明記得拿了啊！難道我記性這麽差嗎？”
陳義東目瞪口呆地看著杜聰說：“你該不會以為是真的忘記拿了吧？蔡曉玲分明是在耍你玩呢？”
“為什麽這麽說？”
“我剛才看到她從你書包裏拿出來給你。”陳義東直接戳穿蔡曉玲的把戲。
“不會吧？”杜聰一時難以置信。
“這是在撩漢啊！”王強一臉壞笑。
“她這是故伎重演，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張子恒說到“第三次”時，特意提高音調。
看來蔡曉玲對杜聰有點意思，李茂樹暗自為杜聰感到高興。
事後，張子恒獨自找李茂樹聊天。
張子恒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李茂樹感到十分詫異。
張子恒說：“那天，林秀苗回頭看的是你吧！”
“怎麽可能，你別逗我。”李茂樹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不用掩飾了，我早就看出來了。”
“你怎麽看出來了？”
“那天，班主任說到早戀，你倆居然明目張膽地在臺下互相凝視，就不怕班主任發現嗎？”
“原來是因為這個。我當時沒想那麽多。”李茂樹恍然大悟。
張子恒問：“你有沒有喊過她的名字？”
“沒有。怎麽了？”
“就感覺你倆還是比較生疏的。如果真想和她在一起的話，你應該主動一點，不要太被動了。”
看著張子恒一本正經的樣子，李茂樹反而感到有些不自在：“你今天怎麽了，突然和我說這些。”
“沒怎麽了，只是隨便說說。”李茂樹不相信他說的這句話，但是他不想說出實情，他也沒辦法強迫他說，於是只好作罷。
不過，他還是聽從了張子恒的建議。
張子恒說得沒錯，他確實應該主動點。
於是，在一個明媚的早晨，他在樓梯口的拐角處遇到林秀苗時，突然喊了她的名字，還跟她道聲早上好。
突如其來的問候讓林秀苗楞在原地，還沒來得及回應，李茂樹就下了樓梯。
林秀苗以為今天是什麽日子，可仔細一想，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日子啊！
不過，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她倒是覺得心裏甜蜜蜜的，畢竟這是第一次聽見他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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