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 前奏

關燈
“服務員,我點的菜怎麽還沒上來,再不來,我就走了!”

“服務員,請給我拿個醬油!”

“服務員,怎麽回事!我說過我的雞蛋炒飯不要蔥花的!”服務員面無表情端過加了蔥花的雞蛋炒飯回廚房讓廚師再做出一份新的來。

“你的字可不可以寫的再爛一點,誰會認識你寫的不加蔥花!”這是廚師的回覆。

“服務員,點單!”

“我想問一下你們店裏有有機蔬菜嗎,就是那種不加農藥不加化肥種出來的蔬菜!”

“你別問這麽傻的問題,他們這種小店怎麽會有這種東西,快點兒點,我還趕著去公司呢!”

“問問又怎麽了!說不定有呢!”

接下來的話題不再是點單,而是毫無營養的來自一起生活三十多年的相互抱怨,服務員面無表情的看著大落地窗外面的車水馬龍,心想:炸了這個操-蛋的世界吧!

一陣火光從對面的建築沖天而起,隨之而來是一陣帶著熱浪的沖擊波,落地窗被震碎的玻璃猶如無數把飛刀刺到服務員身體裏,劃過脖頸的玻璃瞬間帶出大量的血液噴-射在泛黃的天花板上。

服務員倒在自己的血泊裏,先是感到一陣寒意,隨後就失去了意識,電光火石之間唯一的念頭竟然是:再也不做狗屁的兼職了!

冷意漸漸襲來,服務員是被凍醒的。凍醒!事情不太對勁!不知道別人意識回籠還清楚記得意識斷片前所發生的事需要多少時間,反正服務員是沒用多少時間,因為她清楚的記得她早上已經被那扇她無數次擦過的玻璃窗來了個萬箭穿心!

所以在醫院醒來是被凍醒的幾率有多大?不大。想了這麽多,但時間卻不長,幾乎只是一瞬間,服務員就睜開了眼睛,抽動著抓緊了雙手。

結果入目的是一片帶露珠的草地,手裏握的是潮濕的泥土。頭疼幾乎是在她坐起來的瞬間開始發作,是那種熟悉的一抽抽的疼,這種疼她經常感知,每逢發生在星期六星期天,醫生說這是神經性頭疼,工作日學習學的太狠用腦過度,周末一不學習放松下來就會產生這種狀況。

所以服務員討厭周末,對抗這種疼痛的來臨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好好休息她的大腦,不再思考各種覆雜的事,讓她的大腦一直處於放松狀態,顯然這種方法對於她這種沒有億萬資產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狗屁;第二種就是讓她的大腦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沒有了緊繃與放松的交替,頭疼自然不會來臨,雖然她也知道長時間不休息大腦會帶來不可逆轉的損傷。

一直學習是個好方法,但她畢竟是個大三的學生,偶爾意志也是會向惡魔屈服一下,畢竟這不是在高中,沒人逼她學,後果就是時不時的獲得一個周末的疼痛,所以為了使自己忙起來,她給自己找了個周末兼職——在早餐店當服務員。

扯遠了,現在唯一緊要的是制止這該死的疼痛,可是緩解疼痛的有效方法對於現在的她毫無所用,因為她手頭沒有一本覆雜的專業書來增加她腦中的壓力,當然,更重要的是她要好好思考一下,為什麽爆炸過後她不是渾身是傷的躺在醫院,而是穿著靴子配著短裙的躺在荒郊野嶺!

狗屎!這種幾秒鐘的思考根本不足以增加她的腦壓。

靴子配短裙,膚色白的跟個死人一樣,向後嫌棄的捋了捋金色的長發,說實話這顏色遠沒有在電視裏看的好看,金的很不均勻,感覺臟兮兮的。這一身標配,再加上詭異的地點,她幾乎可以確定她這是奪舍重生了,還不是簡單的本土覆活,是覆雜的跨國覆活。

靴子裏面的腳沒有穿襪子,手上的腕表告訴她,她已經走了四十五分鐘,腳被這雙中看不中用的靴子磨得生疼,在腦中默默做了四十五分鐘的四位數與四位數的乘法,雖然太陽穴還是突突的疼,但也緩解了不少。

森林裏容易迷路,這是基本常識,如何不迷路,身為前中國普通小市民只知道跟著河流走,至於看枝丫的長向判斷東南西北這種高深的東西,服務員看著越走越高大的參天巨樹,這不得不讓她懷疑是不是應該原路返回,及時止損,起碼她醒來的那片地方還只是個小樹林。

畢竟國外跟國內不一樣,國外可到處都是國家森林公園,不僅覆蓋萬裏還荒蕪人煙,她將這雙大長腿走斷了連個人影也見不著也是占很大可能的。

這麽大的森林區域不可能沒有河流,只是目前她沒發現罷了,服務員有點猶豫,向前走,很可能變成人肉肥料,原路返回,她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運氣原路返回,一路上光顧著做算術了,原諒她根本沒有訓練有素的去使用什麽特工手法用石頭在樹上畫個叉。

正在舉棋不定之際,服務員“聽見”一聲急促的呼喊,那“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急!

“跑,跑,跑!”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