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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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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鐮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在一天之內被人揍了兩次,而且揍他的人竟然還是同一個人?

當費鐮整個人被楊戩一腳踩在地上,脖子被三尖兩刃刀的刀尖指著的時候,費鐮終於明白了中原人說的“陰魂不散”是什麽意思了。

對費鐮來說,可不就覺得楊戩陰魂不散麽?

剛剛被人揍了一頓的人是他,他都還沒有找楊戩算賬報仇呢,結果現在又被他揍了一頓,這這這……這不是欺負人嗎?

費鐮雖然一直自詡是男子漢大丈夫,但是被楊戩揍了兩頓,揍到懷疑人生之後,他這個“男子漢大丈夫”都有點忍不住想哭了。

大秦的人都這麽兇殘的嗎?

然而費鐮哪裏知道,這會兒讓他遭了兩回罪的人哪裏是大秦的人?分明是大秦的神。

這次二郎神真的是將費鐮一行人都一網打盡了,不止是費鐮,就連他的那些下屬們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都讓楊戩給打趴下了。

然後小驪珠發現自己又一次沒有了用武之地。

原本小姑娘以為自己這次跟著一塊來,怎麽著也能揍費鐮一頓讓自己出出氣兒的,結果誰能夠想到楊戩又一次反應那麽快,在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破門而入,把費鐮一夥人打得落花流水了。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結果發現楊戩兩次都比她要更生氣的小驪珠:“……???”

雖然小姑娘有些懵逼,但是她並沒有因此生氣。開玩笑,楊戩是在為她生氣,也是在為她出氣,小驪珠又不是小白眼狼,怎麽可能會因為自己無用武之地而生她師兄的氣?

再說了……

她也不是真的沒有了用武之地呀。

想到費鐮剛剛跟他的下屬們說的話,小姑娘的眼睛一轉,然後突然露出了一個笑,擡腳朝著屋子裏面走了進去。

費鐮在挨第一頓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小驪珠和楊戩是一夥了,所以這個時候在這裏見到小驪珠,他並不覺得意外。

但是下一秒,費鐮的臉上就出現了震驚的神色,不止是他,就連他的那些下屬們都個個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至於原因?

那當然是因為他們竟然發現小驪珠每往裏面走一步,她的身高和面容就發生了變化,仿佛走一步就長一歲似的。

等小驪珠走到費鐮的面前時,她就已經從一個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含苞待放的妙齡少女了。

小驪珠的五官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但是比起她剛進門時的模樣卻多了幾分攝人心魄的美。正如費鐮所想象的那樣,長成後的小姑娘確實是漂亮得不可方物。

如果放在幾年後的話,再見到這樣的小驪珠,費鐮說不定會被她迷住,會被她驚艷到。

但是現在?

驚艷是沒有了,有的只有驚駭!

不止費鐮如此,就連費鐮的下屬們也同樣覺得驚駭萬分。因為正常一個普通人,又怎麽可能每走一步就大一歲,短短幾步就從一個小姑娘長成一個大姑娘?

但是如果小驪珠不是一個正常的普通人的話,那麽她是什麽人?

或者說,她還是人嗎?

一想到這兒,費鐮等一行人從裏到外的都開始發毛了,看向小驪珠的眼神裏充滿了驚恐。

“你你你……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其實費鐮早就應該想到小驪珠肯定不是普通人的,一開始聽須蔔說她身懷神異的時候他不信,後面聽說了小驪珠的事跡之後,他倒是信了,只是並沒有往鬼怪或者妖怪的方向去想。

在費鐮看來,如果小驪珠真的是鬼怪或者是妖怪的話,那麽始皇帝作為一國之君,又怎麽可能會讓這樣的妖孽留在自己的身邊?更不可能破格冊封這樣的妖孽為大秦的長公主了。

因此費鐮覺得小驪珠之所以身懷神異,只是因為她有奇遇罷了。

但是!但是費鐮萬萬沒想到小驪珠竟然真的是妖孽啊!

費鐮不知道究竟是小驪珠連同始皇帝也給騙了,還是始皇帝早就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他只知道今天他們鐵定是栽了,栽得透透的。

“你才是個東西。”小驪珠沖著費鐮輕哼了一聲,“不對,你就不是個東西。”

“剛剛不是還聊得熱火朝天的嘛,先是要搶我,再是打算向我爹求娶我,哪裏用得著那麽麻煩?我這個當事人就在這兒呢,你直接跟我開口不就行了?”

說著,小驪珠彎腰湊近了費鐮,魚鱗從兩頰開始慢慢的往外覆蓋,“怎麽樣?現在還想求娶我嗎?”

親眼且近距離看到小驪珠獸化的一幕,對於費鐮來說刺激可不是一般的大,在小驪珠朝他張嘴,做出一副欲要吃人的模樣時,受不住這樣的刺激的費鐮兩眼一翻,當場就直接暈死過去了。

切,沒勁兒!

小驪珠看到費鐮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忍不住撇撇嘴道:“就這點膽子還敢向我爹求娶我?”

做什麽春秋大夢呢?

小驪珠一邊褪去臉上的魚鱗,一邊伸手昏死過去的費鐮伸手,只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費鐮,就有人伸手揪著她的後衣領,將她整個人給揪起來了。

誰?

是誰竟然敢這麽不要命的揪她命運的後頸(bushi)?

小驪珠被揪起來之後扭頭一看,哦,原來是她師兄呀?那沒事了。

楊戩對上小驪珠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睛後,原本揪住她後衣領的手就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下意識的收了回去。

別說費鐮他們一行人被突然長大的小驪珠嚇到了,就連楊戩也一樣。

雖然楊戩從認識小驪珠的第一天起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三歲小孩兒,但是因為對她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再加上四百多歲的小錦鯉在楊戩的眼裏確實就跟小姑娘沒什麽區別,所以在楊戩的心裏,小驪珠就是個孩子。

結果好嘛,也就幾步路的時間而已,小姑娘就在他眼前直接長成大姑娘了。

雖然小驪珠的五官沒有太大的變化,楊戩也一眼就認得出來她就是小驪珠,但是在楊戩的心裏,他覺得現在已經長大的她和剛剛還沒有長大的她完全是兩個人。

換做是之前的話,楊戩別說是揪小驪珠的後衣領了,就算是把她背在身上也不會覺得尷尬,但是現在?

光是揪人大姑娘的後衣領楊戩都覺得有點冒犯人了。

不過楊戩不好意思再揪小驪珠的後衣領而已,不代表他不好意思問她的:“剛剛你想做什麽?”

剛剛她想做什麽?

小驪珠被楊戩這句話問得有點懵了,她都沒好意思這麽問他剛剛莫名其妙揪她後衣領做什麽呢,他怎麽好意思這麽問她的?

“就……探探他的鼻息呀。”小驪珠懵完之後卻還是老實回答楊戩,“我這不是怕直接把他嚇死了嘛。”

真的要把費鐮給嚇死的話,那麽她就真的是犯了殺戒啦。

嗯,雖然小驪珠覺得費鐮這個不是東西的東西死了也不值得可惜的,但是誰知道他的死會不會害得她的功德被扣?

真要是因為費鐮這樣的完蛋玩意兒而被扣功德的話,小驪珠覺得那可實在是太不值當了。

“哦。”楊戩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誤會了,不過……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費鐮,然後對小驪珠道,“他沒死,只是暫時暈了過去而已。”

楊戩的神職之一可是協管地府,他說費鐮沒有死那肯定就是沒死了。

“哦。”小驪珠一聽,也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看到小驪珠這個反應,楊戩就忍不住有點想笑了。雖然她什麽都沒有說,但是楊戩當然猜得到她絕對不是因為心疼費鐮,不想他死,只是單純怕他的死會扣她的功德罷了。

如果說一開始楊戩有點想不明白小驪珠作為一個小妖怪為什麽會那麽憂國憂民的話,那麽後面他自然慢慢的就有所察覺了,尤其是等小驪珠的龍角長出來之後,楊戩就更加確定了。

小驪珠是為了能夠成功鯉魚跳龍門,所以才那麽憂國憂民的,畢竟從她那已經長出來的龍角就可以確定了,攢功德確實是可以讓她早日成真龍。

不過……

楊戩再低頭看了費鐮一眼,心想驪珠說的確實是沒錯,就這點膽子竟然還敢打算向陛下求娶驪珠?

且不說始皇帝那邊答不答應了,反正楊戩這邊肯定是不答應的。

什麽?

你問楊戩有什麽資格不答應?

嗯,好歹他也是小驪珠的便宜師兄不是嗎?雖然沒有做主的資格,但是投反對票的資格還是有的吧?

楊戩將目光從費鐮的身上移開,移到了他那些下屬們的身上,見他們個個臉上仍然留著幾分驚懼之情,他就問小驪珠:“這些人你打算怎麽處理?”

“嗯?”小驪珠歪著腦袋看向楊戩,“當然是交給師兄你啦。”

當年楊戩在始皇帝他們祭月的時候從天而降,為了對外隱瞞身份,他大手一揮,直接抹去了扶蘇等人的記憶。

這一招可以說是好使得很,既然好使,那麽當然是繼續使這招了。

楊戩聞言,又好笑又無語:“你就指著我是吧?”

“是的呀。”小驪珠點點頭,然後反問一句,“不行嗎?”

要不是因為指著楊戩,小驪珠才不會這麽幹呢,就算想嚇唬費鐮,她也可以用別的法子。

“再說了,要不是師兄你動手太快,害得我沒有用武之地的話,我至於想這樣的辦法來嚇唬他們嗎?”

見小驪珠叉著腰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楊戩……嗯,理虧的楊戩沒法反駁。

因為小姑娘也沒有說錯。

不對,是大姑娘才對。

楊戩答應了給費鐮他們抹去記憶,但是卻忍不住對小驪珠道:“該嚇唬的你也嚇唬完了,要不然先變回去吧?”

變回去什麽的,也不是不行啦,不過……

小驪珠擡眸看了楊戩一眼,突然意識到他似乎有些在躲避自己,當即就有些好奇了。小驪珠的上半身突然朝著楊戩湊了過去,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然後好奇地問道:“為什麽?難道師兄你覺得我長大了不好看嗎?”

“不是不好看。”楊戩不是出家人,但是這會兒也打不出誑語,如果小驪珠都算得長得不好看的話,那麽世界上大概就沒有幾個長得好看的人了。

“那就是好看嘍?”小驪珠又問,“既然我長得好看,那師兄你為什麽不看我啊?”

楊戩見小驪珠腦子裏壓根就沒有男女之別的那根筋,反而越靠越近,不好意思把人推開的他只好自己往後倒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小驪珠的距離。

然後楊戩才道:“主要是你一下子就長大了,我覺得看著不習慣。”

可不是麽,在楊戩的心裏小驪珠一直都是個小姑娘的形象,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費鐮第一次對小驪珠出言不遜的時候,楊戩才會那麽生氣,甚至覺得他是個禽獸;也所以在知道費鐮竟然有意求娶小驪珠的時候,楊戩才會二話不說直接動手,甚至覺得他連禽獸都不如。

哪怕他知道凡間的男女嫁娶的時間都很早,十幾歲都當爹當媽的大有人在,但是大有人在不代表楊戩覺得小驪珠應該成為其中一員的。

雖然小姑娘並不是真正的孩子。

“這樣嗎?”小驪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然後憑空摸出一面鏡子來,她往鏡子裏看了看,等看清楚鏡子裏的自己究竟長什麽模樣之後,小驪珠“哇”了一聲,“原來我長大之後長得這麽看嗎?”

“難怪洛伽山的姐姐們都誇我打小是個美人坯子了。”

楊戩扭頭,見小驪珠在鏡子前捧著自己的臉蛋在盡情欣賞,有些茫然,又有些好笑。

行吧,不用小驪珠開口楊戩也知道了,她那張已經長大的臉看著習不習慣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好看就成。

只是並非只有楊戩一個人對突然長大的小驪珠感到不習慣的,就連得知消息後匆匆趕來的哪咤看到突然長大的小姑娘,表情也有點懵——

夢中情妹突然變成夢中情姐了?

雖然哪咤之前因為跟著楊戩回了一趟師門幫小驪珠查清楚她為什麽會無緣無故額頭疼,所以再次回到凡間後,見到的是已經長了兩歲的小驪珠。

但是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即便是長了兩歲那也是小孩子,所以哪咤壓根沒有覺得看著不習慣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小驪珠一下子長大了好幾歲,完全從女童的模樣蛻變成少女的模樣,尤其是哪咤從前是低頭看小驪珠的,現在卻得仰著腦袋看她,他當然不習慣得很了。

小驪珠雖然很喜歡自己長大後的那張臉,但是她長大後的樣子也只能夠在這間屋子裏出現,等她再次走出這間屋子的時候,就直接恢覆了原來的模樣了。

畢竟她總不能讓楊戩一直跟在她身邊,見一個人就讓他給一個人抹去記憶吧?

雖然楊戩好說話,但是小姑娘還真不敢這麽使喚她這個便宜師兄。

小驪珠變回原來的女童模樣,別說是楊戩了,就連哪咤頓時就覺得小姑娘看著順眼了很多。

始皇帝倒是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出,得知楊戩將費鐮一行人一網打盡的消息後,他龍顏大悅,可是等從楊戩的口中得知費鐮他們的身邊,以及他們在打什麽主意後,始皇帝頓時龍顏大怒。

“無恥的黃口小兒,竟敢覬覦朕的愛女?”始皇帝雖然曾經跟小驪珠討論過她日後嫁人或者建後宮的事情,但是那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始皇帝可沒有想過動真格的。

所以這會兒從楊戩的口中得知費鐮竟然打小驪珠的主意後,始皇帝可不就要氣炸了嗎?

這可比費鐮的真實身份是匈奴部落的大王子更讓始皇帝生氣。

楊戩和哪咤沒有說話,但是聽到始皇帝這句訓斥,兩人都默默地點了點頭。

可不就是無恥的黃口小兒麽?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麽樣,竟然敢打他們師弟/妹妹的主意?

真當他們這些做師兄的是死的對吧?

“來人,替朕給匈奴的貲虜頭子修書一封,他既然敢讓他兒子來我大秦,還打如此主意,那麽朕就成全他,叫他做好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準備。”

真當他們大秦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嗎?

既然落到他們的手上了,那麽始皇帝必定叫費鐮他們有來無回。

只是讓始皇帝沒想到的是,冒頓單於的消息竟然會如此靈通,他讓人給他的修書還沒送到匈奴,他就已經知道了費鐮等人落入始皇帝手中的事情了。

冒頓單於給始皇帝修書一封,內容自然是為費鐮的所作所為賠禮道歉了,並且言明此事他事先一無所知,並且表明他並沒有打小驪珠的主意的意思。

當然了,雖然他沒有打小驪珠的主意,但是他大兒子確實是幹了糊塗事,所以為了表示歉意,他願意獻上馬牛羊若幹作為賠禮。

而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始皇帝能夠高擡貴手,放費鐮一馬。

冒頓單於在書信中寫道:“匈奴與大秦曾有過摩擦,但是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不若握手言和,聯手展望未來?”

“單於,大秦的陛下會答應您的條件嗎?”須蔔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會的。”冒頓單於開口道,“大秦如今並沒有開戰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麽他當然不會拒絕他的條件了,畢竟費鐮是匈奴部落的大王子,對匈奴部落的意義非凡。

如果始皇帝真的要追究到底的話,對匈奴部落不好,對大秦也同樣不好。

上一章有甜心好敏銳哦哈哈哈哈楊戩確實是我們珠珠的官配啦~

安利一下預收文《穿成惡毒原配四福晉[清]》喜歡的可以收藏一個

從揚州瘦馬到大清皇後,這條路aa走了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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